第58章 有眉目了
孟川準備再懟龍沮屹幾句，可看了看旁邊馬局的臉色也不好看，還是忍住了。
打狗也得看主人。
龍沮屹顯然是馬局的馬仔。
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李威、王三站在後面大氣也不敢出。
王三想起自己之前借車時，也是碰了個軟釘子，原來不是自己面子不夠大。
所長、大隊長、副局長的面子，同樣不好使。
李威更是對孟川刮目相看。
看似句句都在關心龍沮屹，可句句都流露出威脅之意。
在李威看來，孟川話里話外的意思很明顯。
龍沮屹要是再敢找他麻煩，他不介意把今日的事鬧大，甚至暗中把打人的視頻散播出去。
可偏偏龍沮屹挑不出他的理，也不敢挑他的理，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好了，都少說兩句。」馬爭鳴清了清嗓子，
站出來做和事佬，「孟川在這值班帶班，咱們去吃個便飯，誰都不許喝酒。」
孟川滿口答應，胡萊、龍沮屹瞬間也和善起來，三人笑呵呵的，似乎剛才的不愉快沒有發生一般。
「領導慢走！」孟川親自送幾位領導上車。
一輛香檳色的大眾邁騰。
邁騰車上，氣氛有點怪。
「不好意思啊！馬局，攪擾了您的興致。」胡萊道。
「不礙事。」馬爭鳴板著臉，「胡所，送我們回局裡吧！有些事情需要連夜處理。」
「還是先吃飯吧，飯菜都安排好了。」胡萊提醒道，「孔團也在那邊，等著打麻將呢！」
「孟川提醒的對，現在是自媒體時代，人人都可以做自媒體……」
龍沮屹十分窩火，忍不住打斷了馬局，「他提醒啥了？他明明是在威脅我，他明明是想落井下石。」
馬爭鳴搖了搖頭，今日若不是他帶隊，早就撒手不管了。
「把事情擺在明面上說了，是在威脅你，更是在提醒你！這一點倒是有君子之風！」
孟川說的那些事，都是必須防範的事，如果做的不好，引發了輿情，那可真是熱鬧了。
上周的輿情才剛剛平息。
還有，馬爭鳴心裡清楚，孟川並不是愣頭青。
他敢威脅你，就有敢威脅你的資本。最好，不要惹他。
前幾天，
天一縣那邊傳來消息：
孟川和楊政委的侄女、侄孫女，呵呵，打的火熱……
而，楊政委竟然默許此事。
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最後這些話，馬爭鳴欲言又止，忍著沒說出來。
……
接處警室的時鐘滴滴答答，來到了九點五十。
孟川手指在保溫杯上輕敲，杯中茶湯嫩黃明亮，一芽一葉飽滿舒展。
他看著杯中茶，眼前又浮現出剛剛三位領導離去的場景。
那輛香檳色大眾邁騰。
車牌號：申Z·ZB139
警務通查詢顯示：車主，王建軍。
天眼查示：王建軍名下企業14家，其中申河市漁業發展有限公司，註冊地址就在南湖街道辦事處南湖塘村。
自身風險+周邊風險+歷史風險+預警提醒=114條。
六超查詢：王建軍還有兩個弟弟，老二王建設、老三王建康。
王建康有個兒子叫王三。
換句來說，所長胡萊開的車是王建軍的，王三是王建軍的侄子。
會是巧合嗎？
孟川特地查了一下這個王三的身份證，正是在接處警室里打王者農藥的王三。
查案子查到自己人身上，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於心不忍的。
他又看向哼哼唧唧的李威。
李威對王三的態度不友好，或許是和王家有什麼過節。
關於車的事，有兩種可能：
一是，王三開了他大伯的車，胡萊開了王三的車。
今天這件事，只是一個巧合。
二是，胡萊與王建軍有利益牽扯，王建軍為其提供一輛車，供其長期使用。
不管是哪種情況，局長交代的事情總算有點眉目了。
「上啊！傻嗶呂布，woc…你特麼開大啊…你跳哪去了！矮油……woc！」
「三，打個遊戲你激動啥？」李威提醒道，「看你那架勢恨不得把手機都摔了。」
「哎！排位賽，關鍵之戰。」
孟川的思緒被拉回了現實。
「大家都餓了吧？」孟川問。
「嘿嘿，早餓了。」
王三第一個回應，他看孟川一直發呆，以為孟川還在為之前的事情耿耿於懷，就沒敢去觸霉頭。
「威哥，去你家擼串吧？」
「那太好了！孟隊。」
有生意做，李威自然樂意。
「你打電話先把菜點上，葷素搭配、韭菜、秋葵一定要有。」
「要不要來點羊腰子？」
「我用不到，你們需要、就點！」孟川搖頭輕笑，「羊腰子太補了。」
法醫在解剖屍體的時候，通常也會把屍體的兩個腰子翻出來，拍照固定。
有時候還要連同其他臟器、腦組織一塊摘下來，泡在福馬林中固定，送檢法醫病理。
像今天這個案子，腦組織、內臟器官，全部都要提取，送檢。
所以，正經法醫吃燒烤時一般不點腰子、吃火鍋時一般不點腦花。
「我們…我們就更用不到了。」李威大笑，「是吧，三～你用不用？」
「我還沒談女朋友呢！」王三嘿嘿一笑，「左右互搏，越快越好，追求的就是那三秒鐘的快感。」
「沒想到你也是個手藝人啊！」
李威這個「也」字用的巧。
孟川輕笑，拿出iPhone給李威轉了300元，備註：宵夜餐費。
「就按這個標準搞。」孟川又看了一眼時鐘，心裡直犯嘀咕，「快十點了，市局督察怎麼還沒來。」
他從特殊渠道，獲悉，今晚市局督察要查南湖所，就一直在接報案室等著。
現在還不來，多半情況有變。
「我去，200塊足夠了，您這……」李威沒點接收，「您簽單賒帳也是可以的。」
小本買賣哪裡經得起簽單賒帳啊！孟川自然明白這個理。
「收著吧！真有多的，就帶包華子回來。」
「打包回來吃？」
「嗯！」孟川點頭。
外面人多眼雜，不是很方便。
「孟隊，這我就得給您提提意見了。」王三三嬉皮笑臉的，「您有點獨裁了，去燒烤攤吃多有煙火氣啊！」
「是啊，吃燒烤就是感受夜場那個氛圍嘛！」李威也不想在值班室吃，
值班室太味了，「十點以後，咱也該關門了。」
很多農村所，天一黑，就關門了。
有事，您打報警電話。
派出所值班雖然是24小時，但並非24小時在接報案室坐著不睡覺。
否則7×24小時，鐵人也熬不住。
「那咱就去感受一下南湖的市井煙火氣！」孟川輕笑，又問道，「我獨裁嗎？我就是個沒有品級的隊長。」
言外之意，哪有資格搞獨裁？
……
打狗也得看主人。
龍沮屹顯然是馬局的馬仔。
氣氛一度十分尷尬。
李威、王三站在後面大氣也不敢出。
王三想起自己之前借車時，也是碰了個軟釘子，原來不是自己面子不夠大。
所長、大隊長、副局長的面子，同樣不好使。
李威更是對孟川刮目相看。
看似句句都在關心龍沮屹，可句句都流露出威脅之意。
在李威看來，孟川話里話外的意思很明顯。
龍沮屹要是再敢找他麻煩，他不介意把今日的事鬧大，甚至暗中把打人的視頻散播出去。
可偏偏龍沮屹挑不出他的理，也不敢挑他的理，只能吃了這個啞巴虧。
「好了，都少說兩句。」馬爭鳴清了清嗓子，
站出來做和事佬，「孟川在這值班帶班，咱們去吃個便飯，誰都不許喝酒。」
孟川滿口答應，胡萊、龍沮屹瞬間也和善起來，三人笑呵呵的，似乎剛才的不愉快沒有發生一般。
「領導慢走！」孟川親自送幾位領導上車。
一輛香檳色的大眾邁騰。
邁騰車上，氣氛有點怪。
「不好意思啊！馬局，攪擾了您的興致。」胡萊道。
「不礙事。」馬爭鳴板著臉，「胡所，送我們回局裡吧！有些事情需要連夜處理。」
「還是先吃飯吧，飯菜都安排好了。」胡萊提醒道，「孔團也在那邊，等著打麻將呢！」
「孟川提醒的對，現在是自媒體時代，人人都可以做自媒體……」
龍沮屹十分窩火，忍不住打斷了馬局，「他提醒啥了？他明明是在威脅我，他明明是想落井下石。」
馬爭鳴搖了搖頭，今日若不是他帶隊，早就撒手不管了。
「把事情擺在明面上說了，是在威脅你，更是在提醒你！這一點倒是有君子之風！」
孟川說的那些事，都是必須防範的事，如果做的不好，引發了輿情，那可真是熱鬧了。
上周的輿情才剛剛平息。
還有，馬爭鳴心裡清楚，孟川並不是愣頭青。
他敢威脅你，就有敢威脅你的資本。最好，不要惹他。
前幾天，
天一縣那邊傳來消息：
孟川和楊政委的侄女、侄孫女，呵呵，打的火熱……
而，楊政委竟然默許此事。
這就有點耐人尋味了。
最後這些話，馬爭鳴欲言又止，忍著沒說出來。
……
接處警室的時鐘滴滴答答，來到了九點五十。
孟川手指在保溫杯上輕敲，杯中茶湯嫩黃明亮，一芽一葉飽滿舒展。
他看著杯中茶，眼前又浮現出剛剛三位領導離去的場景。
那輛香檳色大眾邁騰。
車牌號：申Z·ZB139
警務通查詢顯示：車主，王建軍。
天眼查示：王建軍名下企業14家，其中申河市漁業發展有限公司，註冊地址就在南湖街道辦事處南湖塘村。
自身風險+周邊風險+歷史風險+預警提醒=114條。
六超查詢：王建軍還有兩個弟弟，老二王建設、老三王建康。
王建康有個兒子叫王三。
換句來說，所長胡萊開的車是王建軍的，王三是王建軍的侄子。
會是巧合嗎？
孟川特地查了一下這個王三的身份證，正是在接處警室里打王者農藥的王三。
查案子查到自己人身上，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於心不忍的。
他又看向哼哼唧唧的李威。
李威對王三的態度不友好，或許是和王家有什麼過節。
關於車的事，有兩種可能：
一是，王三開了他大伯的車，胡萊開了王三的車。
今天這件事，只是一個巧合。
二是，胡萊與王建軍有利益牽扯，王建軍為其提供一輛車，供其長期使用。
不管是哪種情況，局長交代的事情總算有點眉目了。
「上啊！傻嗶呂布，woc…你特麼開大啊…你跳哪去了！矮油……woc！」
「三，打個遊戲你激動啥？」李威提醒道，「看你那架勢恨不得把手機都摔了。」
「哎！排位賽，關鍵之戰。」
孟川的思緒被拉回了現實。
「大家都餓了吧？」孟川問。
「嘿嘿，早餓了。」
王三第一個回應，他看孟川一直發呆，以為孟川還在為之前的事情耿耿於懷，就沒敢去觸霉頭。
「威哥，去你家擼串吧？」
「那太好了！孟隊。」
有生意做，李威自然樂意。
「你打電話先把菜點上，葷素搭配、韭菜、秋葵一定要有。」
「要不要來點羊腰子？」
「我用不到，你們需要、就點！」孟川搖頭輕笑，「羊腰子太補了。」
法醫在解剖屍體的時候，通常也會把屍體的兩個腰子翻出來，拍照固定。
有時候還要連同其他臟器、腦組織一塊摘下來，泡在福馬林中固定，送檢法醫病理。
像今天這個案子，腦組織、內臟器官，全部都要提取，送檢。
所以，正經法醫吃燒烤時一般不點腰子、吃火鍋時一般不點腦花。
「我們…我們就更用不到了。」李威大笑，「是吧，三～你用不用？」
「我還沒談女朋友呢！」王三嘿嘿一笑，「左右互搏，越快越好，追求的就是那三秒鐘的快感。」
「沒想到你也是個手藝人啊！」
李威這個「也」字用的巧。
孟川輕笑，拿出iPhone給李威轉了300元，備註：宵夜餐費。
「就按這個標準搞。」孟川又看了一眼時鐘，心裡直犯嘀咕，「快十點了，市局督察怎麼還沒來。」
他從特殊渠道，獲悉，今晚市局督察要查南湖所，就一直在接報案室等著。
現在還不來，多半情況有變。
「我去，200塊足夠了，您這……」李威沒點接收，「您簽單賒帳也是可以的。」
小本買賣哪裡經得起簽單賒帳啊！孟川自然明白這個理。
「收著吧！真有多的，就帶包華子回來。」
「打包回來吃？」
「嗯！」孟川點頭。
外面人多眼雜，不是很方便。
「孟隊，這我就得給您提提意見了。」王三三嬉皮笑臉的，「您有點獨裁了，去燒烤攤吃多有煙火氣啊！」
「是啊，吃燒烤就是感受夜場那個氛圍嘛！」李威也不想在值班室吃，
值班室太味了，「十點以後，咱也該關門了。」
很多農村所，天一黑，就關門了。
有事，您打報警電話。
派出所值班雖然是24小時，但並非24小時在接報案室坐著不睡覺。
否則7×24小時，鐵人也熬不住。
「那咱就去感受一下南湖的市井煙火氣！」孟川輕笑，又問道，「我獨裁嗎？我就是個沒有品級的隊長。」
言外之意，哪有資格搞獨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