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賣茶葉，這麼掙錢嗎
果然，龍沮屹憋不住了，「中心醫院的監控，還得拜託你倆好好看看，政委對這個事兒很上心。」
「龍大，你是知道我的，這兩天案子有點多，之前還有許多事情沒處理好……」
「先放一放，」龍沮屹打斷許嵐，「凡事都有輕重緩急，領導的事、又重又急！」
顯然，龍沮屹讓孫浩幾個輔警看監控沒看出來個所以然，還被政委訓了一頓。
不得已，請神探許嵐出馬。
而孟川是視頻當事人，由他來看，必然事半功倍。
可是，領導把重擔壓給了龍沮屹，該著急的是他龍沮屹。
「好，我回頭盯一下這事。」許嵐有點敷衍。
「別回頭了，你倆就在我這電腦上盯著看，我昨晚可是看到了後半夜。」龍沮屹從抽屜裡面拿出一個硬碟。
許嵐與孟川交換了一個眼神。
看來是推不掉了。
從個人情感上來說，孟川不想管這事，龍駒被政委罵的越慘越好。
可這是公事，還須拋個人恩怨。
不出孟川所料，監控很簡單。
就是孟川開車來到中心醫院地下車庫至凌晨兩點這個時間段。
孫浩是一點多餘的都沒拷貝。
按他的說法，川哥十二點就和大家在一塊了，兩點鐘才開完會。
監控看到兩點，都踏嘛多餘。
而，兩點半左右，孟川和李泠月在這個監控下還有交集。
不知道吳茗有沒有刪除這一段監控錄像。
「你倆慢慢看，我眯會……」
龍沮屹向後一靠，把椅子放倒一些，翹起二郎腿，雙手交叉放在大肚腩上。
假寐……
追監控、看監控很考驗耐心。
費時、費力、費眼睛，一般人不願意幹這活。
孟川還要去南湖派出所報到，可不能在這浪費時間。
好在，他從吳茗的供述中，知道關鍵時間節點。
他拿起滑鼠，飛快的拖動著進度條。很快，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這裡、還有這裡，許隊…」孟川挪動著滑鼠，「這些車是不是之前進來過？還有……」
孟川把畫面放大、再放大，「角落裡這個蜘蛛網，這個蚊子剛剛是不是被吃過一遍。」
龍沮屹聞言，滿臉不可思議，慌忙起身，湊到屏幕前。
「還真是啊！」龍沮屹輕聲道，「這說明錄像的確被動了手腳。那你的車呢？又是怎麼回事？」
孟川沒有理會，直接把進度條拖到了最後，然後指了指車位線、還有左邊的承重柱。
「什麼意思？」龍沮屹一臉懵逼。
他撅著屁股趴在電腦前，肥肥的大肚子頂著桌角，六短身材，有些滑稽。
「車輛最初停進去時車頭過了線，左側後視鏡在承重柱後邊。」許嵐點燃了一支煙，
緩緩說道，「12點左右到凌晨兩點之間，車頭壓了線，左側後視鏡平承重柱後線。」
也就是說，同一個停車位，停靠的位置有偏差，可監控卻顯示車輛沒動過。
龍沮屹拿過滑鼠，反覆看。
良久。
「不錯，還得是你倆啊！」他扭頭看看孟川，「要不，你再借調一點時間吧？」
孟川打了個哈哈，不置可否。
秀兒……
開玩笑，調動文件都下發了。
何況龍沮屹是個雙面虎，只唯上不為唯下，用人臉朝前、不用人臉朝後。
等一會兒，他肯定會跟政委匯報，是他看了半天監控，終於看出了破綻。
「沒什麼事，我就去南湖所報到了！」孟川淡然一笑，
客套起來，「以後在所里，少不了請刑警隊的兄弟們幫忙。到時候，龍大隊可別不認識我哈！」
「這怎麼可能，你這咋去所里？」龍沮屹關切的問，「聽說你的車被天一縣那邊當作髒物扣押了？」
不是聽說，是事實；
不是贓物，是嫌疑人用過。
「我打車過去，實在不行，還有11號公交車嘛！就沒有11號公交車到不了的地方。」孟川平靜的說。
「本來隊裡想派車送你的，可車都開出去了。」龍沮屹皮笑肉不笑，
十分無奈的樣子，「我又跟南湖所的胡所長聯繫，他們就一輛警車，要保障出警。」
意思很明顯，就是沒車。
但，我有這個心。
「小川…」
「許隊，」龍沮屹打斷道，「等下，你再去一趟市局，找三大隊對接一下，移交物證。」
「嗯！」許嵐點頭。
「龍大隊費心了。」孟川微微一笑，「那你們先忙著，告辭了。」
……
辦公室門關上以後，龍沮屹的笑容凝固了，臉色陰沉起來。
「這小子城府有點深啊！」龍沮屹輕聲問，「我剛才問了半天，是不是半點有用的信息都沒問出來？」
許嵐強忍笑意，故作不解，「我都沒搞清楚，您剛才要問啥？」
「他和政委到底有沒有關係？」
「當然有！」許嵐十分肯定，「據我所知，分局前去弔唁的只有局長秘書、孟川、還有大家的代表。」
局長秘書是代表局長去的。
孟川說是代表他爸爸去的。
「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孟川幫忙揪出了天一縣的吳茗，有恩於楊家。」許嵐一臉嚴肅，「政委一定會記住這份情的。」
「吳茗？」龍沮屹一臉懵逼。
顯然，消息封鎖的很厲害，作為刑偵大隊長的龍沮屹，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情報工作沒搞好。
「我也是無意間打聽到的，這種事不光彩，又是涉警敏感信息。大家也都是在私下傳……」
許嵐簡單說了一下吳茗的情況，自然免不了一些添油加醋、道聽途說的東西。
龍沮屹聽的木凳狗呆，
直呼不可思議。
「拋開有沒有關係不談，孟川在搞刑偵方面，的確是一把好手。」許嵐點燃孟川沒抽的那支煙，
又總結道，「所以，老牛主任跟您拍桌子，不是沒有道理的。」
要不是以後還想進步，許嵐剛剛都想拍桌子了，開車送一下同事都不讓送。
龍沮屹的心眼比針眼還小。
「那我讓孫浩開車送一下吧？」龍沮屹可不想因此得罪了政委。
「不用，我剛剛在路上看見孟川了，他開了一輛奔馳GLS600停在附近。」
許嵐吐了一口煙，「可能不想太高調，就沒開到局裡來。」
「什麼？那得多少錢？」
「不是錢的事，原裝進口車。交的稅費都夠買幾輛帕薩特了。」
龍沮屹慢慢走到窗邊，看著院子裡陽光下的孟川，抱著物證箱……
口中喃喃道，「賣茶葉這麼掙錢的嗎？怪不得馬局對他也是客客氣氣的……」
……
「龍大，你是知道我的，這兩天案子有點多，之前還有許多事情沒處理好……」
「先放一放，」龍沮屹打斷許嵐，「凡事都有輕重緩急，領導的事、又重又急！」
顯然，龍沮屹讓孫浩幾個輔警看監控沒看出來個所以然，還被政委訓了一頓。
不得已，請神探許嵐出馬。
而孟川是視頻當事人，由他來看，必然事半功倍。
可是，領導把重擔壓給了龍沮屹，該著急的是他龍沮屹。
「好，我回頭盯一下這事。」許嵐有點敷衍。
「別回頭了，你倆就在我這電腦上盯著看，我昨晚可是看到了後半夜。」龍沮屹從抽屜裡面拿出一個硬碟。
許嵐與孟川交換了一個眼神。
看來是推不掉了。
從個人情感上來說，孟川不想管這事，龍駒被政委罵的越慘越好。
可這是公事，還須拋個人恩怨。
不出孟川所料，監控很簡單。
就是孟川開車來到中心醫院地下車庫至凌晨兩點這個時間段。
孫浩是一點多餘的都沒拷貝。
按他的說法，川哥十二點就和大家在一塊了，兩點鐘才開完會。
監控看到兩點，都踏嘛多餘。
而，兩點半左右，孟川和李泠月在這個監控下還有交集。
不知道吳茗有沒有刪除這一段監控錄像。
「你倆慢慢看，我眯會……」
龍沮屹向後一靠，把椅子放倒一些，翹起二郎腿，雙手交叉放在大肚腩上。
假寐……
追監控、看監控很考驗耐心。
費時、費力、費眼睛，一般人不願意幹這活。
孟川還要去南湖派出所報到，可不能在這浪費時間。
好在，他從吳茗的供述中，知道關鍵時間節點。
他拿起滑鼠，飛快的拖動著進度條。很快，就看出了問題所在。
「這裡、還有這裡，許隊…」孟川挪動著滑鼠，「這些車是不是之前進來過？還有……」
孟川把畫面放大、再放大，「角落裡這個蜘蛛網，這個蚊子剛剛是不是被吃過一遍。」
龍沮屹聞言，滿臉不可思議，慌忙起身，湊到屏幕前。
「還真是啊！」龍沮屹輕聲道，「這說明錄像的確被動了手腳。那你的車呢？又是怎麼回事？」
孟川沒有理會，直接把進度條拖到了最後，然後指了指車位線、還有左邊的承重柱。
「什麼意思？」龍沮屹一臉懵逼。
他撅著屁股趴在電腦前，肥肥的大肚子頂著桌角，六短身材，有些滑稽。
「車輛最初停進去時車頭過了線，左側後視鏡在承重柱後邊。」許嵐點燃了一支煙，
緩緩說道，「12點左右到凌晨兩點之間，車頭壓了線，左側後視鏡平承重柱後線。」
也就是說，同一個停車位，停靠的位置有偏差，可監控卻顯示車輛沒動過。
龍沮屹拿過滑鼠，反覆看。
良久。
「不錯，還得是你倆啊！」他扭頭看看孟川，「要不，你再借調一點時間吧？」
孟川打了個哈哈，不置可否。
秀兒……
開玩笑，調動文件都下發了。
何況龍沮屹是個雙面虎，只唯上不為唯下，用人臉朝前、不用人臉朝後。
等一會兒，他肯定會跟政委匯報，是他看了半天監控，終於看出了破綻。
「沒什麼事，我就去南湖所報到了！」孟川淡然一笑，
客套起來，「以後在所里，少不了請刑警隊的兄弟們幫忙。到時候，龍大隊可別不認識我哈！」
「這怎麼可能，你這咋去所里？」龍沮屹關切的問，「聽說你的車被天一縣那邊當作髒物扣押了？」
不是聽說，是事實；
不是贓物，是嫌疑人用過。
「我打車過去，實在不行，還有11號公交車嘛！就沒有11號公交車到不了的地方。」孟川平靜的說。
「本來隊裡想派車送你的，可車都開出去了。」龍沮屹皮笑肉不笑，
十分無奈的樣子，「我又跟南湖所的胡所長聯繫，他們就一輛警車，要保障出警。」
意思很明顯，就是沒車。
但，我有這個心。
「小川…」
「許隊，」龍沮屹打斷道，「等下，你再去一趟市局，找三大隊對接一下，移交物證。」
「嗯！」許嵐點頭。
「龍大隊費心了。」孟川微微一笑，「那你們先忙著，告辭了。」
……
辦公室門關上以後，龍沮屹的笑容凝固了，臉色陰沉起來。
「這小子城府有點深啊！」龍沮屹輕聲問，「我剛才問了半天，是不是半點有用的信息都沒問出來？」
許嵐強忍笑意，故作不解，「我都沒搞清楚，您剛才要問啥？」
「他和政委到底有沒有關係？」
「當然有！」許嵐十分肯定，「據我所知，分局前去弔唁的只有局長秘書、孟川、還有大家的代表。」
局長秘書是代表局長去的。
孟川說是代表他爸爸去的。
「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孟川幫忙揪出了天一縣的吳茗，有恩於楊家。」許嵐一臉嚴肅，「政委一定會記住這份情的。」
「吳茗？」龍沮屹一臉懵逼。
顯然，消息封鎖的很厲害，作為刑偵大隊長的龍沮屹，還不清楚是怎麼回事。
情報工作沒搞好。
「我也是無意間打聽到的，這種事不光彩，又是涉警敏感信息。大家也都是在私下傳……」
許嵐簡單說了一下吳茗的情況，自然免不了一些添油加醋、道聽途說的東西。
龍沮屹聽的木凳狗呆，
直呼不可思議。
「拋開有沒有關係不談，孟川在搞刑偵方面，的確是一把好手。」許嵐點燃孟川沒抽的那支煙，
又總結道，「所以，老牛主任跟您拍桌子，不是沒有道理的。」
要不是以後還想進步，許嵐剛剛都想拍桌子了，開車送一下同事都不讓送。
龍沮屹的心眼比針眼還小。
「那我讓孫浩開車送一下吧？」龍沮屹可不想因此得罪了政委。
「不用，我剛剛在路上看見孟川了，他開了一輛奔馳GLS600停在附近。」
許嵐吐了一口煙，「可能不想太高調，就沒開到局裡來。」
「什麼？那得多少錢？」
「不是錢的事，原裝進口車。交的稅費都夠買幾輛帕薩特了。」
龍沮屹慢慢走到窗邊，看著院子裡陽光下的孟川，抱著物證箱……
口中喃喃道，「賣茶葉這麼掙錢的嗎？怪不得馬局對他也是客客氣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