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嫌疑人
從運營商那查詢，說明死者的手們也沒拿到，估計是沉湖底了。
「不可能，我根本就不認識楊雲宗，也沒有他的電話。」
孟川拿出手機，快速瀏覽了通話記錄，十分肯定的說，「昨晚11點附近，也沒有陌生人打電話。」
楊雲溪微微頷首，若有所思，「此外，交警方面的監控錄像顯示，你的車昨晚來過這附近。」
這就離譜到家了。
一直到凌晨兩點多，他的車一直在中心醫院地下車庫停著，而且還停在監控下面。
監控能查，出入場記錄也有。
難道說，被套牌了？
孟川記得，昨晚急診入院，後來又出堪楊百萬的非正常死亡現場。
再後來，和楊雲溪在一起。
有十分完美的不在場證據。
說他是嫌疑人，完全沒道理啊！
……
楊沐婉的爸爸叫楊雲宗，是楊百萬的長子，楊雲溪同父異母的大哥。
如果說楊雲宗的死是一場意外，楊清風的死也是一場意外。
那麼，他父子倆可真是被意外附體了。
如果說這是一場陰謀，存在著高智商犯罪，為何要把孟川牽扯進來？
「那…你們沒交給警方處理，直接就辦後事了？法醫有沒有看過？」孟川繼續問道。
「縣局的吳法醫看過，總體符合生前溺水的死亡徵象，確切的死亡原因需要解剖屍體才能確定。」
「在何處溺水？」
「天一湖，湖底。」
「何時、何人發現的？」
在楊雲溪的敘述中，孟川腦海中漸漸勾勒出了案件脈絡。
死者楊雲宗，楊清風的大兒子，40歲，死亡時間和楊清風相差無幾。
起初，楊清風的死訊傳來，楊家亂做一團，偏偏又找不到楊雲宗。
一直到今天下午三點，仍處於失聯狀。楊家出面協調了縣城各衙門，發現楊雲宗的手機信號最後消失在楊家祠堂附近。
一波人搜山、一波人查海。
無人機、警犬，聲納、蛙人。
楊家調動了縣城所有的高科技，不到一個小時就在天一湖裡找到了楊雲宗的屍體。
屍表檢查，體表沒有外傷。
符合生前溺水的死亡徵象。
這就有些棘手了，如果是死後溺水，那便是殺人拋屍，直接可以立案偵查。
偏偏是生前溺水。
抽取心血化驗，排除了酒精、安眠藥、常規毒物……
通常這種情況下，做屍體解剖意義不大，極有可能是病理性因素導致的死亡。
只不過，時間上太湊巧了。
楊雲宗家庭和睦、事業有成，沒有自殺的可能性。若說是失足墜湖，那真是太巧了，可能性幾乎為零。
說是他殺，沒有證據。
說是意外，又沒人信。
而，楊雲宗接到的最後一個電話，就是孟川的，孟川的帕薩特也進入了天一縣。
更巧合的是，孟川的手機信號也進入了楊家祠堂附近的基站。
時間、空間上幾乎完美契合。
手機、車……
孟川心中隱隱有了猜測，可沒證據的話，不能亂說。
否則，一定會害了她。
自己是警察，又和楊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尚且被如此對待。
若是楊家把懷疑坐實在她的身上，不管有沒有真憑實據，都會想盡辦法讓她付出代價的。
孟川不得不佩服楊家的手段，如此短的時間，就協調了這麼多部門，拿到第一手物證。
正常情況下，手續很麻煩的。
刑警隊也辦不到。
孟川摸了摸下巴上稀碎的胡茬，沉聲道，「即便我是嫌疑人，也應該交由警方來處理。我前來弔唁楊伯伯，卻被你們圍住了。
這，就是楊家的待客之道嗎？」
楊沐婉慢慢走到孟川身前，「我說過，我不相信警察。」
「那你還說過，你相信我呢！」孟川毫不示弱，亦上前一步。
「女人的話，你也信？」
「……」
完全矛盾，卻又毫無違和感。
孟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楊沐婉嘴角上揚，冷冷地笑了，「如果，你不能自證清白的話，我保證…你也會意外墜入天一湖。」
孟川第一次在一個18歲的美少女身上，感受到了徹骨的寒意。
女人瘋起來真可怕。
一個小時之前還是洛麗塔美少女、半遮半漏夾子音，現在就像一個蛇蠍美人一般、隨時能吃人的那種。
太反差了。
孟川俯下身子，雙手拍在楊沐婉肩頭，楊沐婉倔強的揚起臉，二人距離不過幾厘米，氣息可聞。
「哥可不是廈大的，哥以前混社會的時候，你還在穿尿不濕呢！」
「你放開我，」楊沐婉肩頭微微掙扎，扭頭喊道，「你們還在等什麼，把這登徒子給我拿下！大卸八塊。」
四周保鏢見狀，想要動手。
楊雲輝、楊雲溪快速上前，一左一右的護住孟川。
「都不許動，」楊雲輝手指眾人，厲聲喝道，「誰要是敢動我姐夫一根汗毛，立刻收拾東西…滾蛋！」
「沐婉，你冷靜一點。」楊雲溪輕聲安慰，「事情尚未明朗，還不至於如此劍拔弩張。」
「對啊，難道你沒調查清楚嗎？」孟川冷冷的盯著楊沐婉，「昨晚，我根本就沒有來過天一縣。」
楊沐婉深吸一口氣，胸脯起伏，纖細的鎖骨，分外性感。
「哼，如果沒有調查清楚，你早就連人帶車開進天一湖裡去了。」
孟川聞言，有些後怕。
自己竟然把方向盤交給了一個剛剛認識的女人，還在車上睡著了。
「威脅我？這點招數，對付別人或許管用。」孟川手上微微用力，「當心，哪天你家祠堂被人拆了。」
「你…你弄疼我了！」楊沐婉聲音微顫，「孟川，你怎麼敢欺負我！」
好傢夥，色令內荏。
終究是小孩子心性。
誰欺負誰啊！
「那我可不可以瞻仰一下令尊大人的遺容，或許，能找到什麼線索。」孟川後退一步，習慣性的捏了鼻翼。
在外人看來，像極了在聞手中余香。
「你…」楊沐婉羞的滿臉通紅，話鋒一轉，「你到底在說什麼？縣局的三個法醫一起看過了，你才上幾天班啊？」
「那也不能這樣乾耗著吧，好歹讓那個我進去燒點紙錢，」孟川朝靈堂說，「我是代表我爸來的……」
真正的當家人一定在靈堂裡面。
恰在此時，一聲咳嗽自靈堂內傳來，「不要再鬧了，來者是客，孟川進來吧！」
這聲音有點熟悉，孟川精神為之一震。
「不可能，我根本就不認識楊雲宗，也沒有他的電話。」
孟川拿出手機，快速瀏覽了通話記錄，十分肯定的說，「昨晚11點附近，也沒有陌生人打電話。」
楊雲溪微微頷首，若有所思，「此外，交警方面的監控錄像顯示，你的車昨晚來過這附近。」
這就離譜到家了。
一直到凌晨兩點多，他的車一直在中心醫院地下車庫停著，而且還停在監控下面。
監控能查，出入場記錄也有。
難道說，被套牌了？
孟川記得，昨晚急診入院，後來又出堪楊百萬的非正常死亡現場。
再後來，和楊雲溪在一起。
有十分完美的不在場證據。
說他是嫌疑人，完全沒道理啊！
……
楊沐婉的爸爸叫楊雲宗，是楊百萬的長子，楊雲溪同父異母的大哥。
如果說楊雲宗的死是一場意外，楊清風的死也是一場意外。
那麼，他父子倆可真是被意外附體了。
如果說這是一場陰謀，存在著高智商犯罪，為何要把孟川牽扯進來？
「那…你們沒交給警方處理，直接就辦後事了？法醫有沒有看過？」孟川繼續問道。
「縣局的吳法醫看過，總體符合生前溺水的死亡徵象，確切的死亡原因需要解剖屍體才能確定。」
「在何處溺水？」
「天一湖，湖底。」
「何時、何人發現的？」
在楊雲溪的敘述中，孟川腦海中漸漸勾勒出了案件脈絡。
死者楊雲宗，楊清風的大兒子，40歲，死亡時間和楊清風相差無幾。
起初，楊清風的死訊傳來，楊家亂做一團，偏偏又找不到楊雲宗。
一直到今天下午三點，仍處於失聯狀。楊家出面協調了縣城各衙門，發現楊雲宗的手機信號最後消失在楊家祠堂附近。
一波人搜山、一波人查海。
無人機、警犬，聲納、蛙人。
楊家調動了縣城所有的高科技，不到一個小時就在天一湖裡找到了楊雲宗的屍體。
屍表檢查，體表沒有外傷。
符合生前溺水的死亡徵象。
這就有些棘手了，如果是死後溺水，那便是殺人拋屍，直接可以立案偵查。
偏偏是生前溺水。
抽取心血化驗，排除了酒精、安眠藥、常規毒物……
通常這種情況下，做屍體解剖意義不大，極有可能是病理性因素導致的死亡。
只不過，時間上太湊巧了。
楊雲宗家庭和睦、事業有成，沒有自殺的可能性。若說是失足墜湖，那真是太巧了，可能性幾乎為零。
說是他殺，沒有證據。
說是意外，又沒人信。
而，楊雲宗接到的最後一個電話，就是孟川的，孟川的帕薩特也進入了天一縣。
更巧合的是，孟川的手機信號也進入了楊家祠堂附近的基站。
時間、空間上幾乎完美契合。
手機、車……
孟川心中隱隱有了猜測，可沒證據的話，不能亂說。
否則，一定會害了她。
自己是警察，又和楊家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尚且被如此對待。
若是楊家把懷疑坐實在她的身上，不管有沒有真憑實據，都會想盡辦法讓她付出代價的。
孟川不得不佩服楊家的手段，如此短的時間，就協調了這麼多部門，拿到第一手物證。
正常情況下，手續很麻煩的。
刑警隊也辦不到。
孟川摸了摸下巴上稀碎的胡茬，沉聲道，「即便我是嫌疑人，也應該交由警方來處理。我前來弔唁楊伯伯，卻被你們圍住了。
這，就是楊家的待客之道嗎？」
楊沐婉慢慢走到孟川身前，「我說過，我不相信警察。」
「那你還說過，你相信我呢！」孟川毫不示弱，亦上前一步。
「女人的話，你也信？」
「……」
完全矛盾，卻又毫無違和感。
孟川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楊沐婉嘴角上揚，冷冷地笑了，「如果，你不能自證清白的話，我保證…你也會意外墜入天一湖。」
孟川第一次在一個18歲的美少女身上，感受到了徹骨的寒意。
女人瘋起來真可怕。
一個小時之前還是洛麗塔美少女、半遮半漏夾子音，現在就像一個蛇蠍美人一般、隨時能吃人的那種。
太反差了。
孟川俯下身子，雙手拍在楊沐婉肩頭，楊沐婉倔強的揚起臉，二人距離不過幾厘米，氣息可聞。
「哥可不是廈大的，哥以前混社會的時候，你還在穿尿不濕呢！」
「你放開我，」楊沐婉肩頭微微掙扎，扭頭喊道，「你們還在等什麼，把這登徒子給我拿下！大卸八塊。」
四周保鏢見狀，想要動手。
楊雲輝、楊雲溪快速上前，一左一右的護住孟川。
「都不許動，」楊雲輝手指眾人，厲聲喝道，「誰要是敢動我姐夫一根汗毛，立刻收拾東西…滾蛋！」
「沐婉，你冷靜一點。」楊雲溪輕聲安慰，「事情尚未明朗，還不至於如此劍拔弩張。」
「對啊，難道你沒調查清楚嗎？」孟川冷冷的盯著楊沐婉，「昨晚，我根本就沒有來過天一縣。」
楊沐婉深吸一口氣，胸脯起伏，纖細的鎖骨，分外性感。
「哼，如果沒有調查清楚，你早就連人帶車開進天一湖裡去了。」
孟川聞言，有些後怕。
自己竟然把方向盤交給了一個剛剛認識的女人，還在車上睡著了。
「威脅我？這點招數，對付別人或許管用。」孟川手上微微用力，「當心，哪天你家祠堂被人拆了。」
「你…你弄疼我了！」楊沐婉聲音微顫，「孟川，你怎麼敢欺負我！」
好傢夥，色令內荏。
終究是小孩子心性。
誰欺負誰啊！
「那我可不可以瞻仰一下令尊大人的遺容，或許，能找到什麼線索。」孟川後退一步，習慣性的捏了鼻翼。
在外人看來，像極了在聞手中余香。
「你…」楊沐婉羞的滿臉通紅，話鋒一轉，「你到底在說什麼？縣局的三個法醫一起看過了，你才上幾天班啊？」
「那也不能這樣乾耗著吧，好歹讓那個我進去燒點紙錢，」孟川朝靈堂說，「我是代表我爸來的……」
真正的當家人一定在靈堂裡面。
恰在此時，一聲咳嗽自靈堂內傳來，「不要再鬧了，來者是客，孟川進來吧！」
這聲音有點熟悉，孟川精神為之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