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開車
孟川拉開車門，坐上自己的副駕，「你這小丫頭，你剛才是不是在開車？」
「對啊，哥哥～系好你的安全帶哦！」又是夾子音，裝可愛。
孟川吃驚不小，這洛麗塔什麼時候把車開了過來？現在更是直接坐到了駕駛位。
「你有駕照？」
「嗯～」楊沐婉點點頭，「合法開車，坐穩了，我請你去吃好吃的。」
有駕照，那就是滿18歲了。
就不算拐騙未成年少女了。
想到這，孟川真想扇自己一個嘴巴子。
怎麼能有如此齷齪的想法呢？人家姑娘之前可是叫他「姑父」啊！
「孟警官，想吃點什麼？」
這洛麗塔一句話變一個稱呼，把孟川叫迷糊了。扭頭看去，安全帶從中間而過，勾勒出的痕跡特別明顯。
「你請的話，隨便吧！」
非禮勿視，孟川迅速移開目光。
「要不…請你吃，你剛剛看到的東西？」楊沐婉嘴角一笑，言語中略帶挑逗。
剛剛看的東西，二餅？
孟川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沒好氣的道，「我對你沒有興趣，開車！」
楊沐婉開車，在市內兜了幾圈，有意無意的開到了新申河夜市。
可以遠遠看見新申河大酒店的夜幕燈光。
依舊，金碧輝煌。
夜市橫跨兩條街道，有幾百家攤位、上千種各色美食，飲食男女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怎麼樣，警察叔叔，這裡可以滿足你的隨便吧？」楊沐婉違停在斑馬線上，「就是停車位不太好找。」
哎！不是自己的車，就可以隨便停是吧！
這車登記的是老孟的手機號，他若收到罰款簡訊，又該心疼錢了。
「你留在車上，不要走動，我下去買幾個燒餅去。」孟川一本正經的說，「留心交警過來貼條！」
楊沐婉指了指公安局通行證，「你們是自己人，怕什麼？」
不說還好，嚇得孟川趕緊把通行證塞進儲物箱了。這要是被熱心群眾拍下來，發到網上。
那就是新聞爆點：
公安局的車輛帶頭違章停車。
交警不管，只管咱小老百姓。
交警支隊是市局直接管轄的，和分局沒有關係。
再說了，人情債，最是難還。
為了200塊錢罰款，四處托人找關係，划不來。
「你就在車上老實待著，交警罰款的話，你得給我報銷。」
「憑什麼啊，我也想下去熱鬧熱鬧。」楊沐婉十分不滿。
「就憑…我是保鏢，你是被保護對象，車上安全。」
「那你給我帶個雞蛋灌餅，記得多加個雞蛋。」
一個雞蛋灌餅4塊錢，加個雞蛋1塊錢，合計5元軟妹幣。
而一個燒餅加雞腿，10塊錢。
現在的大學生這麼好撩的嗎？
出去相親，可是又要車、又要房、還要給岳父岳母留間房。
有錢、有顏、有勁兒、有情趣、有上進心……
既要工作穩定、情緒穩定、收入穩定，還要顧家、寵她、老實、浪漫、專一、天天陪著她……
還是校園裡的戀愛，單純、美好，真羨慕那些從校服到婚紗的。
孟川很快回到了車上，「給…你要的雞蛋灌餅。」
「我說雞蛋灌餅，你真的就只買了雞蛋灌餅？」楊沐婉嘟著嘴。
「還有奶茶、檸檬水…你自己挑。」孟川早有準備。
「還有呢？」
「還有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鹵豬、滷鴨、醬雞、臘肉、松花、小肚兒……
臭豆腐、麻辣燙、烤串、烤麵筋、大腸湯、魷魚、螃蟹、龍蝦、小酥肉、麻辣香辣清蒸紅燒蒜蓉十三香……」
孟川特別想把《報菜名》的貫口相聲說一遍，可那樣會顯得他這個刑警有點水……
「在哪呢？」
楊沐婉喉嚨微動，咽了下口水。
「夜市，自己買去！」
「哼…」
孟川吃著燒餅、就著檸檬水，「開車！直接去天一縣，祭奠你爺爺去。」
這小丫頭，把孟川當男朋友訓呢？明明只牽了個手、挽了一下胳膊，還是被動的。
想吃啥不提前說，買回來了，開始挑三揀四的，孟川可沒義務慣著她。
楊沐婉嘟著嘴，哽咽著說，「明明是你不讓我下車，還說我自己不去買！你就是怕花錢，花你幾塊錢怎麼啦！
我不過是這個月的零花錢花完了。你說的這些我本來都可以吃到的……」
這倒打一耙的本事，絕了！
「趕緊吃吧，天一縣有些地方守靈的時候，不允許吃飯、喝水，也不允許睡覺。」
「真的？」楊沐婉顯然不清楚這裡的規矩，「可是我想吃肉肉。」
孟川只好把自己的燒餅夾雞腿給了楊沐婉，她絲毫不嫌棄是吃過的。
最後，連雞蛋灌餅也炫完了。
「這孩子是真的餓了啊！」孟川默默的看著，給自己打開了一罐啤酒。
「諸邪退避、祟不近身。」
孟川牢記老牛金句，解剖完屍體，高低整兩口。
楊沐婉吃飽喝足，開心多了，哼著小調、嚼著益達，聽著動感的音樂，一路猛踩油門……
楊家的女人，開車就是猛。
手機上傳來楊雲溪微信：
不要來！不要相信楊沐婉！！！
孟川放下手機，放低座椅，很快就睡著了。
夢見：
楊沐婉開著車出了市區，在一段漆黑的國道上飛馳，身後有十幾輛車後面在追逐他們。
「孟川，快醒醒……」
說話間，兩輛摩托車一左一右追了上來，騎手頭戴頭盔，手持破窗錐同時擊碎主副駕駛玻璃。
車內碎玻璃紛飛。
嚇得楊沐婉花容失色，向右打方向盤，把右側摩托車撞的，連人帶車翻進了路邊溝溝里。
「啊！」
孟川驚醒，大喊，「woc！」
向左猛打方向盤，穩住車身，左側摩托車見狀趕緊剎車，只聽「啊」的一聲，像是蛋碎的聲音。
車輛失控，在路上連續轉圈，逼停了後續車輛。
楊沐婉暗自慶幸，可還沒開出多遠。突然從斜刺里衝出兩輛車，橫在馬路中央。
「剎車！」孟川大叫。
楊沐婉不聽，腳踩油門，直接撞了上去。
碰撞瞬間，安全氣囊彈出。
「勞資的車啊，你得報銷。」
孟川解開安全帶，把防狼噴霧扔給楊沐婉，自己一手強光手電、一手甩出警棍。
「哪條道上的好漢，敢搞警察！不怕死的，來戰！」
……
一個個光怪陸離的夢，接踵而來。
後來，又夢見自己一個打十個，身中數槍不死，成了緝毒英雄。
娶了大佬女兒，從此平步青雲，當了警察亭長、一路進部。
可是生活作風有問題、貪慾無度，老來鋃鐺入獄。
……
「對啊，哥哥～系好你的安全帶哦！」又是夾子音，裝可愛。
孟川吃驚不小，這洛麗塔什麼時候把車開了過來？現在更是直接坐到了駕駛位。
「你有駕照？」
「嗯～」楊沐婉點點頭，「合法開車，坐穩了，我請你去吃好吃的。」
有駕照，那就是滿18歲了。
就不算拐騙未成年少女了。
想到這，孟川真想扇自己一個嘴巴子。
怎麼能有如此齷齪的想法呢？人家姑娘之前可是叫他「姑父」啊！
「孟警官，想吃點什麼？」
這洛麗塔一句話變一個稱呼，把孟川叫迷糊了。扭頭看去，安全帶從中間而過，勾勒出的痕跡特別明顯。
「你請的話，隨便吧！」
非禮勿視，孟川迅速移開目光。
「要不…請你吃，你剛剛看到的東西？」楊沐婉嘴角一笑，言語中略帶挑逗。
剛剛看的東西，二餅？
孟川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沒好氣的道，「我對你沒有興趣，開車！」
楊沐婉開車，在市內兜了幾圈，有意無意的開到了新申河夜市。
可以遠遠看見新申河大酒店的夜幕燈光。
依舊，金碧輝煌。
夜市橫跨兩條街道，有幾百家攤位、上千種各色美食，飲食男女熙熙攘攘，熱鬧非凡。
「怎麼樣，警察叔叔，這裡可以滿足你的隨便吧？」楊沐婉違停在斑馬線上，「就是停車位不太好找。」
哎！不是自己的車，就可以隨便停是吧！
這車登記的是老孟的手機號，他若收到罰款簡訊，又該心疼錢了。
「你留在車上，不要走動，我下去買幾個燒餅去。」孟川一本正經的說，「留心交警過來貼條！」
楊沐婉指了指公安局通行證，「你們是自己人，怕什麼？」
不說還好，嚇得孟川趕緊把通行證塞進儲物箱了。這要是被熱心群眾拍下來，發到網上。
那就是新聞爆點：
公安局的車輛帶頭違章停車。
交警不管，只管咱小老百姓。
交警支隊是市局直接管轄的，和分局沒有關係。
再說了，人情債，最是難還。
為了200塊錢罰款，四處托人找關係，划不來。
「你就在車上老實待著，交警罰款的話，你得給我報銷。」
「憑什麼啊，我也想下去熱鬧熱鬧。」楊沐婉十分不滿。
「就憑…我是保鏢，你是被保護對象，車上安全。」
「那你給我帶個雞蛋灌餅，記得多加個雞蛋。」
一個雞蛋灌餅4塊錢，加個雞蛋1塊錢，合計5元軟妹幣。
而一個燒餅加雞腿，10塊錢。
現在的大學生這麼好撩的嗎？
出去相親，可是又要車、又要房、還要給岳父岳母留間房。
有錢、有顏、有勁兒、有情趣、有上進心……
既要工作穩定、情緒穩定、收入穩定，還要顧家、寵她、老實、浪漫、專一、天天陪著她……
還是校園裡的戀愛，單純、美好，真羨慕那些從校服到婚紗的。
孟川很快回到了車上，「給…你要的雞蛋灌餅。」
「我說雞蛋灌餅，你真的就只買了雞蛋灌餅？」楊沐婉嘟著嘴。
「還有奶茶、檸檬水…你自己挑。」孟川早有準備。
「還有呢？」
「還有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燒雛雞、燒子鵝、鹵豬、滷鴨、醬雞、臘肉、松花、小肚兒……
臭豆腐、麻辣燙、烤串、烤麵筋、大腸湯、魷魚、螃蟹、龍蝦、小酥肉、麻辣香辣清蒸紅燒蒜蓉十三香……」
孟川特別想把《報菜名》的貫口相聲說一遍，可那樣會顯得他這個刑警有點水……
「在哪呢？」
楊沐婉喉嚨微動，咽了下口水。
「夜市，自己買去！」
「哼…」
孟川吃著燒餅、就著檸檬水，「開車！直接去天一縣，祭奠你爺爺去。」
這小丫頭，把孟川當男朋友訓呢？明明只牽了個手、挽了一下胳膊，還是被動的。
想吃啥不提前說，買回來了，開始挑三揀四的，孟川可沒義務慣著她。
楊沐婉嘟著嘴，哽咽著說，「明明是你不讓我下車，還說我自己不去買！你就是怕花錢，花你幾塊錢怎麼啦！
我不過是這個月的零花錢花完了。你說的這些我本來都可以吃到的……」
這倒打一耙的本事，絕了！
「趕緊吃吧，天一縣有些地方守靈的時候，不允許吃飯、喝水，也不允許睡覺。」
「真的？」楊沐婉顯然不清楚這裡的規矩，「可是我想吃肉肉。」
孟川只好把自己的燒餅夾雞腿給了楊沐婉，她絲毫不嫌棄是吃過的。
最後，連雞蛋灌餅也炫完了。
「這孩子是真的餓了啊！」孟川默默的看著，給自己打開了一罐啤酒。
「諸邪退避、祟不近身。」
孟川牢記老牛金句，解剖完屍體，高低整兩口。
楊沐婉吃飽喝足，開心多了，哼著小調、嚼著益達，聽著動感的音樂，一路猛踩油門……
楊家的女人，開車就是猛。
手機上傳來楊雲溪微信：
不要來！不要相信楊沐婉！！！
孟川放下手機，放低座椅，很快就睡著了。
夢見：
楊沐婉開著車出了市區，在一段漆黑的國道上飛馳，身後有十幾輛車後面在追逐他們。
「孟川，快醒醒……」
說話間，兩輛摩托車一左一右追了上來，騎手頭戴頭盔，手持破窗錐同時擊碎主副駕駛玻璃。
車內碎玻璃紛飛。
嚇得楊沐婉花容失色，向右打方向盤，把右側摩托車撞的，連人帶車翻進了路邊溝溝里。
「啊！」
孟川驚醒，大喊，「woc！」
向左猛打方向盤，穩住車身，左側摩托車見狀趕緊剎車，只聽「啊」的一聲，像是蛋碎的聲音。
車輛失控，在路上連續轉圈，逼停了後續車輛。
楊沐婉暗自慶幸，可還沒開出多遠。突然從斜刺里衝出兩輛車，橫在馬路中央。
「剎車！」孟川大叫。
楊沐婉不聽，腳踩油門，直接撞了上去。
碰撞瞬間，安全氣囊彈出。
「勞資的車啊，你得報銷。」
孟川解開安全帶，把防狼噴霧扔給楊沐婉，自己一手強光手電、一手甩出警棍。
「哪條道上的好漢，敢搞警察！不怕死的，來戰！」
……
一個個光怪陸離的夢，接踵而來。
後來，又夢見自己一個打十個，身中數槍不死，成了緝毒英雄。
娶了大佬女兒，從此平步青雲，當了警察亭長、一路進部。
可是生活作風有問題、貪慾無度，老來鋃鐺入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