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姑父，請自重
孟川慢慢停下車來，「美女，請問你們學校解剖室怎麼走？」
「大叔，您這種搭訕手法是不是太老套了？」洛麗塔美女停下腳步，夾子音，「還有，你這車也不行啊！想泡妞，得50萬起步吧？」
「呃…叔…單純的想問問路。」
孟川破防了，他剛上班三個月而已，就被誤認成在大學城附近釣妹子的油膩大叔了。
一定是這個世界變化太快，剛畢業的他，已經跟不上學妹的節奏了。
「開門，我帶你去！」
孟川還沉浸在深深的挫敗感里，洛麗塔伸手從內側打開車門，一屁股坐上了副駕。
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氣傳來，孟川不動聲色的聞了聞，是一款很貴、很小眾、很優雅的香水……
「美女，你不怕叔是壞人嗎？」
「大哥，你不是警察叔叔嘛！」洛麗塔拿起孟川的通行證，「申河市公安局洛城分局車輛通行證—No.097。」
觀察倒是挺細緻，看來這洛麗塔妹紙第一眼便看到了通行證，才會叫大叔。
孟川心裡稍微好受一點點，扭頭看了看，卻看了不該看的地方。
不得不說，妹紙營養真好！
慌忙移開目光，「美女，前面直行、左轉、還是右轉？」
「你想去哪裡來著？酒店？」
「解剖室。」
「直行，哥哥你是刑警隊的嗎？」
「嗯！」
孟川很乾脆的回應，去解剖室的警察，肯定是刑警隊的。學校里很多人都知道，沒必要隱瞞。
「那昨晚，新申河大酒店，也是你負責的嗎？」
昨晚的事情涉密，孟川故意岔開話題，「小姑娘大幾了，什麼專業的？」
「18歲，博一，臨床醫學。」
「喲，那咱倆算是同行。」孟川一本正經的胡扯，期待著快點到解剖室。
「我以前學的是金融，這裡有個專項計劃，轉過來的。」洛麗塔見孟川一臉不相信的表情，解釋道。
「畢業可以拿碩士學位那種？」
「博士，」洛麗塔笑了笑，「我高中、本科在國外讀的。這個專項計劃4年可以直博……」
「厲害！」孟川只當她是在胡扯。
「那看在同行的份上，可以給我講一講昨晚的事情嗎？」
孟川把車停在路邊，盯著洛麗塔迷人的大眼睛，「你叫什麼名字？」
「楊沐婉。」
「哪裡人？」
「天一縣。」
天一縣，姓楊！
孟川不認為這是個巧合，或許這個楊沐婉就是在此等他。
市區三個分局就這一個解剖室，所有非正常死亡的屍體都會送到這裡來。
今晚被燒死的王麻子，鬧的滿城風雨。有心人自然能猜到警察會來這裡，不足為奇。
「所以，你是特地在此等我？」
楊沐婉輕笑，「叔，你這麼自戀的嗎？我是在等你，找你有事，可不是饞你身子噢！」
「你認識楊百萬嗎？」孟川不自覺的拉開了些許距離。
「他是我爺爺……」
好傢夥，爺爺死了，她不去守靈哭墳，在這等孟川！
楊家的女人，都是狠角色。
「你爺爺死了，為何你在這等我，為何不回去操辦後事啊？」
「我不敢回去。」楊沐婉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我爸爸失蹤了。」
「失蹤了！」孟川聽迷糊了，「你爸爸是大房、還是……」
「我奶奶是原配，」楊沐婉搶先說道，「還有，我爸爸在公司的股份最多。」
「你是覺得有人先暗算你爺爺，再暗算你爸爸？然後謀奪你家的公司？」孟川感覺這太燒腦了，「現在可是法制社會。」
有此懷疑，直接報警就是了。
似乎看出了孟川的疑慮，楊沐婉解釋道，「我不相信警察。」
孟川越聽越糊塗了，自己和楊沐婉素未謀面，不相信警察、相信他？
扯淡呢！
「我找人調查過你，你是楊雲溪的前男友，上大學前的那個暑假被甩了。大學期間，天天泡在圖書館、籃球場，沒談過正經戀愛……」
「這個就不用說了，」孟川慌忙打斷，「你有啥事直接說，楊雲溪算是你姑姑，我也算是你前姑父……」
突然冒出來一個大侄女，只比孟川小几歲，這種感覺很奇怪的。
「也不是什麼大事了，我想請你做我的保鏢，護送我回天一縣。」
「為什麼選我？」
楊家有錢，什麼樣的保鏢找不到？偏偏找他一個小片警。
目的絕不單純。
「因為你是我的小姑父嘛！」楊沐婉挽起孟川的胳膊，開始撒嬌，「你肯定會好好保護人家的……」
孟川感受著胳膊上的柔荑，還有不經意間蹭到的柔軟，暗道：
「美人計，走開！老子信了你的邪，你肯定是和楊雲溪不對付，想拿老子去氣她。」
「好不好嘛，小姑父！」
楊沐婉直接整個人靠了上來，嘟起性感紅唇，天真無邪的大眼睛泛起一汪秋水。
「別…別這樣！」孟川慌忙抽開手臂，身體向左側移了移，「我工作很忙的，沒時間！」
「姑父，你怕什麼？我又不吃你。」美人計失效，楊沐婉有些意外，「一天給你一萬塊，怎麼樣？」
「不是錢不錢的事，」孟川有點心動，還是拒絕了，「公職人員不允許違規兼職！」
「那……」楊沐婉左右手食指比劃了一個十，「你家的茶葉我很喜歡，十萬塊錢三斤是吧，我全要了。」
千金難買心頭好。
這大侄女，年紀不大、社會上的彎彎繞繞懂得不少。
孟川十分心動，忽然想起楊雲溪提醒過，「老老實實做個小片警，不該拿的錢，一分都不要拿。」
似乎意有所指。
「我明天會去弔唁楊百萬，你若不嫌棄的話，可以坐我車。當然，要付錢的，開順風車、不違反規定……」
楊沐婉眉目含情，嗔怪道，「小氣鬼！那人家現在沒錢，可以用別的方式支付嘛！」
「比如說……」
「比如說這樣……」楊沐婉解開安全帶，側身慢慢靠了上來，閉上了眼睛。
「不可以！」孟川斬釘截鐵般的拒絕，「沒錢，就先欠著！」
呵呵，還說不是饞我身子！
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
到了解剖室路口，孟川下車，可楊沐婉坐在副駕賴著不走。
「美女，一場解剖起步就是三個小時呢！」孟川無奈道，「你打算在車上等我？」
「你是人家的保鏢，我不在你身邊邊，你怎麼保護人家呢？」
「那你和我一塊進去吧？」
「不不不…」楊沐婉連忙擺手拒絕，「我學的臨床醫學，又不是法醫學。」
「那總得學人體解剖學吧，這就是現場教學。走，哥哥手把腿的教你！」
「姑父，請你自重！」
楊沐婉一字一句的說著，完全忘記剛剛她是怎麼投懷送抱的了。
孟川輕笑，「開著空調，可別睡著了。」轉身，把車和鑰匙都留給了她。
「大叔，您這種搭訕手法是不是太老套了？」洛麗塔美女停下腳步，夾子音，「還有，你這車也不行啊！想泡妞，得50萬起步吧？」
「呃…叔…單純的想問問路。」
孟川破防了，他剛上班三個月而已，就被誤認成在大學城附近釣妹子的油膩大叔了。
一定是這個世界變化太快，剛畢業的他，已經跟不上學妹的節奏了。
「開門，我帶你去！」
孟川還沉浸在深深的挫敗感里，洛麗塔伸手從內側打開車門，一屁股坐上了副駕。
一股淡淡的薰衣草香氣傳來，孟川不動聲色的聞了聞，是一款很貴、很小眾、很優雅的香水……
「美女，你不怕叔是壞人嗎？」
「大哥，你不是警察叔叔嘛！」洛麗塔拿起孟川的通行證，「申河市公安局洛城分局車輛通行證—No.097。」
觀察倒是挺細緻，看來這洛麗塔妹紙第一眼便看到了通行證，才會叫大叔。
孟川心裡稍微好受一點點，扭頭看了看，卻看了不該看的地方。
不得不說，妹紙營養真好！
慌忙移開目光，「美女，前面直行、左轉、還是右轉？」
「你想去哪裡來著？酒店？」
「解剖室。」
「直行，哥哥你是刑警隊的嗎？」
「嗯！」
孟川很乾脆的回應，去解剖室的警察，肯定是刑警隊的。學校里很多人都知道，沒必要隱瞞。
「那昨晚，新申河大酒店，也是你負責的嗎？」
昨晚的事情涉密，孟川故意岔開話題，「小姑娘大幾了，什麼專業的？」
「18歲，博一，臨床醫學。」
「喲，那咱倆算是同行。」孟川一本正經的胡扯，期待著快點到解剖室。
「我以前學的是金融，這裡有個專項計劃，轉過來的。」洛麗塔見孟川一臉不相信的表情，解釋道。
「畢業可以拿碩士學位那種？」
「博士，」洛麗塔笑了笑，「我高中、本科在國外讀的。這個專項計劃4年可以直博……」
「厲害！」孟川只當她是在胡扯。
「那看在同行的份上，可以給我講一講昨晚的事情嗎？」
孟川把車停在路邊，盯著洛麗塔迷人的大眼睛，「你叫什麼名字？」
「楊沐婉。」
「哪裡人？」
「天一縣。」
天一縣，姓楊！
孟川不認為這是個巧合，或許這個楊沐婉就是在此等他。
市區三個分局就這一個解剖室，所有非正常死亡的屍體都會送到這裡來。
今晚被燒死的王麻子，鬧的滿城風雨。有心人自然能猜到警察會來這裡，不足為奇。
「所以，你是特地在此等我？」
楊沐婉輕笑，「叔，你這麼自戀的嗎？我是在等你，找你有事，可不是饞你身子噢！」
「你認識楊百萬嗎？」孟川不自覺的拉開了些許距離。
「他是我爺爺……」
好傢夥，爺爺死了，她不去守靈哭墳，在這等孟川！
楊家的女人，都是狠角色。
「你爺爺死了，為何你在這等我，為何不回去操辦後事啊？」
「我不敢回去。」楊沐婉眼中閃過一絲慌亂，「我爸爸失蹤了。」
「失蹤了！」孟川聽迷糊了，「你爸爸是大房、還是……」
「我奶奶是原配，」楊沐婉搶先說道，「還有，我爸爸在公司的股份最多。」
「你是覺得有人先暗算你爺爺，再暗算你爸爸？然後謀奪你家的公司？」孟川感覺這太燒腦了，「現在可是法制社會。」
有此懷疑，直接報警就是了。
似乎看出了孟川的疑慮，楊沐婉解釋道，「我不相信警察。」
孟川越聽越糊塗了，自己和楊沐婉素未謀面，不相信警察、相信他？
扯淡呢！
「我找人調查過你，你是楊雲溪的前男友，上大學前的那個暑假被甩了。大學期間，天天泡在圖書館、籃球場，沒談過正經戀愛……」
「這個就不用說了，」孟川慌忙打斷，「你有啥事直接說，楊雲溪算是你姑姑，我也算是你前姑父……」
突然冒出來一個大侄女，只比孟川小几歲，這種感覺很奇怪的。
「也不是什麼大事了，我想請你做我的保鏢，護送我回天一縣。」
「為什麼選我？」
楊家有錢，什麼樣的保鏢找不到？偏偏找他一個小片警。
目的絕不單純。
「因為你是我的小姑父嘛！」楊沐婉挽起孟川的胳膊，開始撒嬌，「你肯定會好好保護人家的……」
孟川感受著胳膊上的柔荑，還有不經意間蹭到的柔軟，暗道：
「美人計，走開！老子信了你的邪，你肯定是和楊雲溪不對付，想拿老子去氣她。」
「好不好嘛，小姑父！」
楊沐婉直接整個人靠了上來，嘟起性感紅唇，天真無邪的大眼睛泛起一汪秋水。
「別…別這樣！」孟川慌忙抽開手臂，身體向左側移了移，「我工作很忙的，沒時間！」
「姑父，你怕什麼？我又不吃你。」美人計失效，楊沐婉有些意外，「一天給你一萬塊，怎麼樣？」
「不是錢不錢的事，」孟川有點心動，還是拒絕了，「公職人員不允許違規兼職！」
「那……」楊沐婉左右手食指比劃了一個十，「你家的茶葉我很喜歡，十萬塊錢三斤是吧，我全要了。」
千金難買心頭好。
這大侄女，年紀不大、社會上的彎彎繞繞懂得不少。
孟川十分心動，忽然想起楊雲溪提醒過，「老老實實做個小片警，不該拿的錢，一分都不要拿。」
似乎意有所指。
「我明天會去弔唁楊百萬，你若不嫌棄的話，可以坐我車。當然，要付錢的，開順風車、不違反規定……」
楊沐婉眉目含情，嗔怪道，「小氣鬼！那人家現在沒錢，可以用別的方式支付嘛！」
「比如說……」
「比如說這樣……」楊沐婉解開安全帶，側身慢慢靠了上來，閉上了眼睛。
「不可以！」孟川斬釘截鐵般的拒絕，「沒錢，就先欠著！」
呵呵，還說不是饞我身子！
越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
到了解剖室路口，孟川下車，可楊沐婉坐在副駕賴著不走。
「美女，一場解剖起步就是三個小時呢！」孟川無奈道，「你打算在車上等我？」
「你是人家的保鏢，我不在你身邊邊，你怎麼保護人家呢？」
「那你和我一塊進去吧？」
「不不不…」楊沐婉連忙擺手拒絕，「我學的臨床醫學，又不是法醫學。」
「那總得學人體解剖學吧，這就是現場教學。走，哥哥手把腿的教你！」
「姑父，請你自重！」
楊沐婉一字一句的說著，完全忘記剛剛她是怎麼投懷送抱的了。
孟川輕笑，「開著空調，可別睡著了。」轉身，把車和鑰匙都留給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