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開會
倆輔警老哥不敢得罪大隊長，孟川完全可以理解，「那你們說說，這帳篷幹啥用？是給龍駒露營預備的嗎？」
肖嘉禾聞言一愣，隨即看看龍沮屹離開方向，大笑起來。
邵尉指了指火場，笑道：「牛隊、馬隊在裡面拍照取證，裡面環境太複雜了，需要把死者抬出來，再進行屍表檢查。」
肖嘉禾又補充道：「搭個帳篷，省得圍觀群眾看見、拍照，萬一屍體照片流傳到網上就麻煩了。」
的確，流傳到網絡上容易引發負面輿情，而且案件辦理期間也有保密要求。
「好了，快給哥幾個說說，吵架的經過。」邵尉有些急不可耐。
「其實也沒什麼，」孟川輕嘆一聲，「哎，就是我在醫院急診，漏接了龍駒電話。他罵的太難聽，我沒忍住，就回懟了一句。」
「哈哈哈，是不是罵的『干你妹呢』？」邵尉笑的前仰後合，「你知不知道，龍駒真有一個妹妹，在咱市局督查支隊？」
肖嘉禾：「對對對，而且，龍駒對他這個妹妹特別好，那是他的逆鱗。」
這倆老哥，明明啥都知道，偏偏當著孟川的面復盤一邊，可真是好兄弟啊！
怪不得，龍駒這麼生氣，罵到他在意的人、罵到痛處了。
可誰沒逆鱗呢！
三人搭好帳篷，又閒聊了二十分鐘左右，火場的勘察才初步結束。
死者屍體蓋著無菌敷料，被牛馬組合抬了出來，放進帳篷里，開始了正式的屍表檢驗。
孟川在一旁看著，發現屍表沒有致命外傷，心裡輕嘆，這個案子估計不太好辦。
自覺無事可做，在現場也是自討沒趣，孟川最後試探著問，「老師，您真不給我安排點工作嗎？」
再沒啥事，就回家睡覺去。
「小川啊！別人遇到事情躲著走，你偏主動找事做！」牛俊傑停下手裡的工作，意味深長的道，「要不你去應付一下龍駒吧！他的電話一個接一個！」
孟川一想，也對！找龍駒正面接觸一下，看看情況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好嘞，我最擅長遛狗了！」
「記住，不要輕易發表意見，哪怕當個啞巴呢！不懂的事打電話問我。」
「好嘞，您老放心……」
孟川滿口答應，走到派出所門口時，剛好撞見局長下車，他本能的想溜，卻被叫住了。
「孟川，你跑什麼？」
「區長好，」孟川立正敬禮，「報告區長，我突然肚子疼，不是成心想跑？」
「進來，開會。」
「是！」
孟川服從命令，滿腹狐疑，「為何每次見局長，都會喊他開會？」
……
天雲山派出所會議室里早就泡好了三杯茶水，局長一杯、龍沮屹一杯、所長吳昊一杯。
顯然，孟川是臨時加進來的。
孟川打眼一看，茶葉不錯，至少也是一千一斤的標準。
吳昊所長肯定是看局長來了，把自己冰箱裡的好茶葉拿出來了。
這馬屁拍得無聲無息。
有好東西，當然大家分享，孟川很自覺的起身給自己泡茶，洗杯、燙杯、洗茶、沖泡一樣不落。
徐青峰輕笑，「孟川啊，讓你小子進來是搞服務的，你倒是會享受！」
「報告區長，我以為您讓我進來開會，沒人給我泡茶，我總不能等著您三位給我泡茶啊！」
龍沮屹滿眼不屑，想笑又不敢笑，努力憋著、一個勁的掐自己大腿。
吳昊卻是意味深長的看著孟川，尋思這年輕人在局長面前如此不卑不亢，倒也是個人物。
會不會是哪個領導的親戚？
「好好說話，別總是報告、報告的，」徐青峰打開筆記本，「我是讓你來開會，可是你的本子呢？你好歹拿張紙、拿支筆吧？」
孟川還未答話，徐青峰又問道，「你的警服呢？誰允許你這樣穿的？」
「新入職的警員要等很長時間才能配發警服，」吳昊出言幫腔，「他應該是沒借到合身的警服。」
徐青峰微微點頭，「自己找警保領幾套去，現在開會。吳所長，從你開始，介紹情況。」
「報告區長，」吳昊瞬間挺直腰背，正襟危坐，「目前的情況是……」
警保是局裡的警務保障中心，主要負責財務、後勤相關工作。
新警在沒有警服時，要麼憑私人關係借，要麼去特殊渠道上買。能找警保直接拿的，不能說沒有，很少很少。
孟川有些受寵若驚。
這新局長，對他好的有些過分。
從吳昊的介紹中，孟川了解到李翠花的口供還沒有拿下。
據李翠花所言，王麻子癱瘓後，心情煩悶，菸癮越來越大，天天在床上吸菸，怎麼勸也勸不住。
二人便分房睡了。
今天傍晚，她太累了，就在自己房間打了個盹。後來，被濃煙嗆醒，她本能的就往外跑。
經過王麻子門口時，見火勢太大，沒敢衝進去救他。
李翠花現在嚷嚷著，不是她見死不救，是她沒那本事。
再說了，見死不救可不犯法，你們派出所憑什麼抓我？
剛剛那麼多人當著警察的面打我，警察都不及時制止，你們派出所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而王麻子兄嫂則篤定，就是李翠花放火燒死了王麻子。
自從王麻子癱瘓後，李翠花經常找他要錢，只要不給就言語辱罵、甚至動手打人。
為此，他們特意在王麻子臥室、屋外加裝了監控。可昨天下午，兩個監控突然全壞了。
要是不追究李翠花的責任，王家幾十口人就去省城、去京城討一個說法。
這天下，總有說理的地方。
「李翠花的手機沒有上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吳昊匯報完，又補充道，「當然，不排除她提前刪除了。這一點……」
「這個可以做技術恢復，能恢復多少得看命。」龍沮屹搶過話題，問道，「李翠花用的是啥手機？」
「就是那種山寨老年機！」
「……」
龍沮屹有些無語，很快反應過來，說，「那要看看是移動、聯通、還是電信，走程序派人去調取通話記錄、簡訊記錄，最快也是明天上午了。」
孟川聽著想笑，吳昊一定是再故意逗龍沮屹。
老年機還恢復個毛啊！
就接接電話、發發簡訊而已。
現在用這種機器的可不多了，年紀大點的，用的都是子女淘汰下來的某果手機。
肖嘉禾聞言一愣，隨即看看龍沮屹離開方向，大笑起來。
邵尉指了指火場，笑道：「牛隊、馬隊在裡面拍照取證，裡面環境太複雜了，需要把死者抬出來，再進行屍表檢查。」
肖嘉禾又補充道：「搭個帳篷，省得圍觀群眾看見、拍照，萬一屍體照片流傳到網上就麻煩了。」
的確，流傳到網絡上容易引發負面輿情，而且案件辦理期間也有保密要求。
「好了，快給哥幾個說說，吵架的經過。」邵尉有些急不可耐。
「其實也沒什麼，」孟川輕嘆一聲，「哎，就是我在醫院急診，漏接了龍駒電話。他罵的太難聽，我沒忍住，就回懟了一句。」
「哈哈哈，是不是罵的『干你妹呢』？」邵尉笑的前仰後合，「你知不知道，龍駒真有一個妹妹，在咱市局督查支隊？」
肖嘉禾：「對對對，而且，龍駒對他這個妹妹特別好，那是他的逆鱗。」
這倆老哥，明明啥都知道，偏偏當著孟川的面復盤一邊，可真是好兄弟啊！
怪不得，龍駒這麼生氣，罵到他在意的人、罵到痛處了。
可誰沒逆鱗呢！
三人搭好帳篷，又閒聊了二十分鐘左右，火場的勘察才初步結束。
死者屍體蓋著無菌敷料，被牛馬組合抬了出來，放進帳篷里，開始了正式的屍表檢驗。
孟川在一旁看著，發現屍表沒有致命外傷，心裡輕嘆，這個案子估計不太好辦。
自覺無事可做，在現場也是自討沒趣，孟川最後試探著問，「老師，您真不給我安排點工作嗎？」
再沒啥事，就回家睡覺去。
「小川啊！別人遇到事情躲著走，你偏主動找事做！」牛俊傑停下手裡的工作，意味深長的道，「要不你去應付一下龍駒吧！他的電話一個接一個！」
孟川一想，也對！找龍駒正面接觸一下，看看情況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好嘞，我最擅長遛狗了！」
「記住，不要輕易發表意見，哪怕當個啞巴呢！不懂的事打電話問我。」
「好嘞，您老放心……」
孟川滿口答應，走到派出所門口時，剛好撞見局長下車，他本能的想溜，卻被叫住了。
「孟川，你跑什麼？」
「區長好，」孟川立正敬禮，「報告區長，我突然肚子疼，不是成心想跑？」
「進來，開會。」
「是！」
孟川服從命令，滿腹狐疑，「為何每次見局長，都會喊他開會？」
……
天雲山派出所會議室里早就泡好了三杯茶水，局長一杯、龍沮屹一杯、所長吳昊一杯。
顯然，孟川是臨時加進來的。
孟川打眼一看，茶葉不錯，至少也是一千一斤的標準。
吳昊所長肯定是看局長來了，把自己冰箱裡的好茶葉拿出來了。
這馬屁拍得無聲無息。
有好東西，當然大家分享，孟川很自覺的起身給自己泡茶，洗杯、燙杯、洗茶、沖泡一樣不落。
徐青峰輕笑，「孟川啊，讓你小子進來是搞服務的，你倒是會享受！」
「報告區長，我以為您讓我進來開會，沒人給我泡茶，我總不能等著您三位給我泡茶啊！」
龍沮屹滿眼不屑，想笑又不敢笑，努力憋著、一個勁的掐自己大腿。
吳昊卻是意味深長的看著孟川，尋思這年輕人在局長面前如此不卑不亢，倒也是個人物。
會不會是哪個領導的親戚？
「好好說話，別總是報告、報告的，」徐青峰打開筆記本，「我是讓你來開會，可是你的本子呢？你好歹拿張紙、拿支筆吧？」
孟川還未答話，徐青峰又問道，「你的警服呢？誰允許你這樣穿的？」
「新入職的警員要等很長時間才能配發警服，」吳昊出言幫腔，「他應該是沒借到合身的警服。」
徐青峰微微點頭，「自己找警保領幾套去，現在開會。吳所長，從你開始，介紹情況。」
「報告區長，」吳昊瞬間挺直腰背，正襟危坐，「目前的情況是……」
警保是局裡的警務保障中心，主要負責財務、後勤相關工作。
新警在沒有警服時，要麼憑私人關係借，要麼去特殊渠道上買。能找警保直接拿的，不能說沒有，很少很少。
孟川有些受寵若驚。
這新局長，對他好的有些過分。
從吳昊的介紹中，孟川了解到李翠花的口供還沒有拿下。
據李翠花所言，王麻子癱瘓後，心情煩悶，菸癮越來越大，天天在床上吸菸，怎麼勸也勸不住。
二人便分房睡了。
今天傍晚，她太累了，就在自己房間打了個盹。後來，被濃煙嗆醒，她本能的就往外跑。
經過王麻子門口時，見火勢太大，沒敢衝進去救他。
李翠花現在嚷嚷著，不是她見死不救，是她沒那本事。
再說了，見死不救可不犯法，你們派出所憑什麼抓我？
剛剛那麼多人當著警察的面打我，警察都不及時制止，你們派出所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而王麻子兄嫂則篤定，就是李翠花放火燒死了王麻子。
自從王麻子癱瘓後，李翠花經常找他要錢，只要不給就言語辱罵、甚至動手打人。
為此，他們特意在王麻子臥室、屋外加裝了監控。可昨天下午，兩個監控突然全壞了。
要是不追究李翠花的責任，王家幾十口人就去省城、去京城討一個說法。
這天下，總有說理的地方。
「李翠花的手機沒有上沒有什麼特別的東西。」吳昊匯報完，又補充道，「當然，不排除她提前刪除了。這一點……」
「這個可以做技術恢復，能恢復多少得看命。」龍沮屹搶過話題，問道，「李翠花用的是啥手機？」
「就是那種山寨老年機！」
「……」
龍沮屹有些無語，很快反應過來，說，「那要看看是移動、聯通、還是電信，走程序派人去調取通話記錄、簡訊記錄，最快也是明天上午了。」
孟川聽著想笑，吳昊一定是再故意逗龍沮屹。
老年機還恢復個毛啊！
就接接電話、發發簡訊而已。
現在用這種機器的可不多了，年紀大點的，用的都是子女淘汰下來的某果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