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距離
清晨。
公雞報曉，鳥鳴清脆。
幾畝池塘倒映著天邊的朝霞，幾棟民宿錯落有致，一排排整齊的茶樹鬱鬱蔥蔥。
孟川在沙發上醒來，看見楊雲溪站在落地窗前，靜靜地欣賞日出茶山。
而，孟川也靜靜地欣賞著她……
潔白修長的美腿，雲遮霧罩的曼妙身姿，這背影、這背景、這光與影的巧妙結合，真是絕美……
也令人肅然起敬……
記得她昨晚還穿著漂亮的碎花連衣裙，現在怎麼換成了蟬絲睡衣？
不是，她從哪翻出來的睡衣啊？
孟川好不尷尬，也不忍心打斷這份美好與平靜，默默起身來到窗邊。
「哎呦，」楊雲溪也沒回頭，出言打趣，「秦始皇醒來了？」
「愛妃不好好侍寢，竟然偷偷溜出被窩開小差，小心朕蹂躪你哦！」
「德性，那你倒是來啊，別光打嘴炮！」楊雲溪白了一眼，「這件睡衣為什麼還留著？」
「翻我東西，不太禮貌吧？」
「這本來就是我的衣服，」楊雲溪嘟起性感的嘴唇，「你沒有給別人穿過吧！」
「我自己偷偷穿，算不算？」
楊雲溪愣了足足三秒鐘，才反應過來，一臉鄙夷，「你個變態！沒有拿來做什麼羞羞的事吧？」
「你猜！」
「我猜，那就是有嘍！」
睡衣是高中時期，楊雲溪第一次來孟川家裡玩時帶過來的。
山路嘛！
兩人那個時候又不會開車，曉得晚上要留宿一晚，就提前做了準備。
各種準備措施……
即便，後來分手了，孟川也沒有扔掉，不是為了睹物思人。
純粹就是忘記了。
「昨晚給你機會，你裝什么正人君子啊！」楊雲溪側著腦袋靠在孟川肩頭，「還是說你不喜歡女人了！」
「喝醉了，那叫違背婦女意志。」
「你才婦女呢，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呢，好不！」楊雲溪嗔怒道，「再說了，一杯紅酒而已……」
「在我國，十四歲以上的女性都叫婦女。」孟川暗道佩服，一杯紅酒可以裝出來一瓶紅酒的醉意，服！
「那…你不把握機會，才是違背了婦女意志。又怎麼說？」
「……」
孟川有些無語，告我不強姦？
昨晚他才知道，這丫頭不簡單。
孟川大學五年就知道看書、打球，混了一個畢業證、一個學位證，而這丫頭財富自由了。
楊百萬三房老婆，前兩任都已經離婚了，全是協議離婚，沒有被分走一半財產。
兩任前妻有四個子女，比楊雲溪大十幾二十多歲，在公司中享有各種股份，也有很多親信員工。
所以，楊雲溪她母親雖是合法妻子，在家族中卻沒有什麼話語權。
一旦，楊百萬哪一天上西天了，大房二房肯定分走的財產最多。
趁老楊還在世，楊雲溪和弟弟只要了一億現金，自己出去創業，家族任何資產一概不要。
靠著一億啟動資金，和老楊的關係網，在證券市場混的風生水起，賺的盆滿缽滿。
又開始涉足黃金、玉石生意……
妥妥的，重生劇大女主啊！
孟川自嘆拍馬不及，就那一億啟動資金，老楊得炒三萬斤頂級茶葉，幾輩子也辦不到的事。
大學期間，孟川省吃儉用，攢了也一萬塊錢去炒股。第一天倒是掙了幾百塊錢，可第二天就一直綠……
等清倉時，只剩三千了！
自那以後，任它風雲變幻、潮起潮落，孟川再也不當韭菜了。
……
聞著清新的香水味，孟川心神蕩漾，又強行壓住心中的慾念。
若是其他妹子，或許就撲倒了。
對於愛過的人，情緒是很複雜的。
渴望得到，又害怕失去；
渴望擁有，又害怕會帶來傷害。
畢竟，如今兩個人早已經不在同一個世界了。準確的說，是不在同一個階層，以後相處會很累。
以前，吃夠了愛情的苦；如今，只想做個頑石，遊戲人間，百魅不侵。
楊百萬之前說的，門當戶對，不是沒有道理。
孟川愣神的瞬間，楊雲溪坐到窗前，開始擺弄起架在窗前的望遠鏡。
那是孟川在二手市場淘的，帶拍照錄像功能，沒事可以看看天上的星星，山下的大姑娘、小媳婦……
楊雲溪輕笑，「你這個愛好倒是蠻特別的，是偷窺山下的漂亮姐姐嗎？」
「還是說正事吧，突然來找我有什麼事嘛？」孟川慌忙岔開話題，惡趣味被人發現了，還怪尷尬的。
「有個不情之請…」
「那就不必說！」
「以咱倆的感情，還不能說？」
孟川皺眉，情緒拉扯了一個晚上，到底有啥不合理的要求，「你…不會是想讓我給楊百萬披麻戴孝吧！」
「老楊生前有個願望，就是想讓那個我找個靠譜的男人，」楊雲溪又是淚眼汪汪的，「如今，他走了，我想讓他走的心安……」
靠譜？
誰叫靠譜？
孟川自認為自己可不是什麼靠譜的男人，至少現在的他還不是。
「哎，讓我去，你就不怕楊伯伯泉下有知，直接原地詐屍嗎？」
「其實老楊挺看好你的，說你是人中龍鳳、絕非池中之物，」楊雲溪拉起孟川的手，輕拋眉眼，「尤其是你考上警察以後…」
孟川默默抽開，這小丫頭又在裝柔弱，給他灌迷魂湯了。
從昨晚到現在，「美人計」「苦肉計」「連環計」「笑裡藏刀」「口蜜腹劍」，三十六計被她耍了個遍。
等會肯定要來一招「走為上計」。
看見孟川下意識的抽回手，楊雲溪淚眼朦朧，微微抽泣。
「孟川，如果說我們之間的距離有一千步，只要你邁出了第一步，我就會朝你走完剩下的999步……」
「……」
好俗套的土味情話啊！
萬萬沒想到，一個電話就成了第一步。而昨晚，接孟川電話的，就是楊雲溪的弟弟楊雲輝。
楊雲溪洗完澡出來後，聽弟弟說，「你前男友打來了一個電話，我替你出氣治治他，他竟然冒充秦始皇！」
然後，楊雲溪就開車殺過來了。
孟川可不相信這個女強人，就是來談感情的，拿起抽紙為她擦去淚痕。
「兒女情長，那不是你。」
「那就說說你吧，」楊雲溪揚起俏臉，緊盯著孟川的眼睛，「老楊的案子，你不要碰了，好嗎？」
「為什麼？你知道我想查？還是說，你有我不了解的線索？」
孟川越聽越糊塗了，昨晚局長徐青峰不讓大家繼續查下去了，今天楊雲溪也這麼說。
莫非，這個案子中有什麼高壓線，摸不得？
「為人處事，就是要趨利避害，我告訴你，你照做就是了。
還有，你既然選擇了當警察，安安心心當一個小片警，也沒什麼不好。
不要逞英雄，也不要為了往上爬，不擇手段。不該收的錢，一分都不要碰。
你要是缺錢花了，儘管找我要。只要別拿著我的錢去養別的女人，我都能接受。
你只要記住，如果哪一天你玩累了，請轉身，我還在原地等你！」
說完，在孟川面前，脫了睡衣，換上自己的連衣裙，拎著包包走了。
出門前，還甩了一張信用卡，「密碼是我生日，沒有額度限制，你隨便刷……」
一番機關槍似的發言，孟川直接懵了，這上演的是什麼戲碼？
這是要包養我嗎？
《重生之霸道美女總裁愛上只會炒茶葉的我？》
這話說的，如此慷慨激昂、如此卑微到塵埃里，孟川若不去楊百萬靈前磕幾個響頭、叫幾聲義父，倒顯得有些不解風情了！
等等，密碼是你生日！
那你生日是幾號？
……
公雞報曉，鳥鳴清脆。
幾畝池塘倒映著天邊的朝霞，幾棟民宿錯落有致，一排排整齊的茶樹鬱鬱蔥蔥。
孟川在沙發上醒來，看見楊雲溪站在落地窗前，靜靜地欣賞日出茶山。
而，孟川也靜靜地欣賞著她……
潔白修長的美腿，雲遮霧罩的曼妙身姿，這背影、這背景、這光與影的巧妙結合，真是絕美……
也令人肅然起敬……
記得她昨晚還穿著漂亮的碎花連衣裙，現在怎麼換成了蟬絲睡衣？
不是，她從哪翻出來的睡衣啊？
孟川好不尷尬，也不忍心打斷這份美好與平靜，默默起身來到窗邊。
「哎呦，」楊雲溪也沒回頭，出言打趣，「秦始皇醒來了？」
「愛妃不好好侍寢，竟然偷偷溜出被窩開小差，小心朕蹂躪你哦！」
「德性，那你倒是來啊，別光打嘴炮！」楊雲溪白了一眼，「這件睡衣為什麼還留著？」
「翻我東西，不太禮貌吧？」
「這本來就是我的衣服，」楊雲溪嘟起性感的嘴唇，「你沒有給別人穿過吧！」
「我自己偷偷穿，算不算？」
楊雲溪愣了足足三秒鐘，才反應過來，一臉鄙夷，「你個變態！沒有拿來做什麼羞羞的事吧？」
「你猜！」
「我猜，那就是有嘍！」
睡衣是高中時期，楊雲溪第一次來孟川家裡玩時帶過來的。
山路嘛！
兩人那個時候又不會開車，曉得晚上要留宿一晚，就提前做了準備。
各種準備措施……
即便，後來分手了，孟川也沒有扔掉，不是為了睹物思人。
純粹就是忘記了。
「昨晚給你機會，你裝什么正人君子啊！」楊雲溪側著腦袋靠在孟川肩頭，「還是說你不喜歡女人了！」
「喝醉了，那叫違背婦女意志。」
「你才婦女呢，人家還是黃花大閨女呢，好不！」楊雲溪嗔怒道，「再說了，一杯紅酒而已……」
「在我國，十四歲以上的女性都叫婦女。」孟川暗道佩服，一杯紅酒可以裝出來一瓶紅酒的醉意，服！
「那…你不把握機會，才是違背了婦女意志。又怎麼說？」
「……」
孟川有些無語，告我不強姦？
昨晚他才知道，這丫頭不簡單。
孟川大學五年就知道看書、打球，混了一個畢業證、一個學位證，而這丫頭財富自由了。
楊百萬三房老婆，前兩任都已經離婚了，全是協議離婚，沒有被分走一半財產。
兩任前妻有四個子女，比楊雲溪大十幾二十多歲，在公司中享有各種股份，也有很多親信員工。
所以，楊雲溪她母親雖是合法妻子，在家族中卻沒有什麼話語權。
一旦，楊百萬哪一天上西天了，大房二房肯定分走的財產最多。
趁老楊還在世，楊雲溪和弟弟只要了一億現金，自己出去創業，家族任何資產一概不要。
靠著一億啟動資金，和老楊的關係網，在證券市場混的風生水起，賺的盆滿缽滿。
又開始涉足黃金、玉石生意……
妥妥的，重生劇大女主啊！
孟川自嘆拍馬不及，就那一億啟動資金，老楊得炒三萬斤頂級茶葉，幾輩子也辦不到的事。
大學期間，孟川省吃儉用，攢了也一萬塊錢去炒股。第一天倒是掙了幾百塊錢，可第二天就一直綠……
等清倉時，只剩三千了！
自那以後，任它風雲變幻、潮起潮落，孟川再也不當韭菜了。
……
聞著清新的香水味，孟川心神蕩漾，又強行壓住心中的慾念。
若是其他妹子，或許就撲倒了。
對於愛過的人，情緒是很複雜的。
渴望得到，又害怕失去；
渴望擁有，又害怕會帶來傷害。
畢竟，如今兩個人早已經不在同一個世界了。準確的說，是不在同一個階層，以後相處會很累。
以前，吃夠了愛情的苦；如今，只想做個頑石，遊戲人間，百魅不侵。
楊百萬之前說的，門當戶對，不是沒有道理。
孟川愣神的瞬間，楊雲溪坐到窗前，開始擺弄起架在窗前的望遠鏡。
那是孟川在二手市場淘的，帶拍照錄像功能，沒事可以看看天上的星星，山下的大姑娘、小媳婦……
楊雲溪輕笑，「你這個愛好倒是蠻特別的，是偷窺山下的漂亮姐姐嗎？」
「還是說正事吧，突然來找我有什麼事嘛？」孟川慌忙岔開話題，惡趣味被人發現了，還怪尷尬的。
「有個不情之請…」
「那就不必說！」
「以咱倆的感情，還不能說？」
孟川皺眉，情緒拉扯了一個晚上，到底有啥不合理的要求，「你…不會是想讓我給楊百萬披麻戴孝吧！」
「老楊生前有個願望，就是想讓那個我找個靠譜的男人，」楊雲溪又是淚眼汪汪的，「如今，他走了，我想讓他走的心安……」
靠譜？
誰叫靠譜？
孟川自認為自己可不是什麼靠譜的男人，至少現在的他還不是。
「哎，讓我去，你就不怕楊伯伯泉下有知，直接原地詐屍嗎？」
「其實老楊挺看好你的，說你是人中龍鳳、絕非池中之物，」楊雲溪拉起孟川的手，輕拋眉眼，「尤其是你考上警察以後…」
孟川默默抽開，這小丫頭又在裝柔弱，給他灌迷魂湯了。
從昨晚到現在，「美人計」「苦肉計」「連環計」「笑裡藏刀」「口蜜腹劍」，三十六計被她耍了個遍。
等會肯定要來一招「走為上計」。
看見孟川下意識的抽回手，楊雲溪淚眼朦朧，微微抽泣。
「孟川，如果說我們之間的距離有一千步，只要你邁出了第一步，我就會朝你走完剩下的999步……」
「……」
好俗套的土味情話啊！
萬萬沒想到，一個電話就成了第一步。而昨晚，接孟川電話的，就是楊雲溪的弟弟楊雲輝。
楊雲溪洗完澡出來後，聽弟弟說，「你前男友打來了一個電話，我替你出氣治治他，他竟然冒充秦始皇！」
然後，楊雲溪就開車殺過來了。
孟川可不相信這個女強人，就是來談感情的，拿起抽紙為她擦去淚痕。
「兒女情長，那不是你。」
「那就說說你吧，」楊雲溪揚起俏臉，緊盯著孟川的眼睛，「老楊的案子，你不要碰了，好嗎？」
「為什麼？你知道我想查？還是說，你有我不了解的線索？」
孟川越聽越糊塗了，昨晚局長徐青峰不讓大家繼續查下去了，今天楊雲溪也這麼說。
莫非，這個案子中有什麼高壓線，摸不得？
「為人處事，就是要趨利避害，我告訴你，你照做就是了。
還有，你既然選擇了當警察，安安心心當一個小片警，也沒什麼不好。
不要逞英雄，也不要為了往上爬，不擇手段。不該收的錢，一分都不要碰。
你要是缺錢花了，儘管找我要。只要別拿著我的錢去養別的女人，我都能接受。
你只要記住，如果哪一天你玩累了，請轉身，我還在原地等你！」
說完，在孟川面前，脫了睡衣，換上自己的連衣裙，拎著包包走了。
出門前，還甩了一張信用卡，「密碼是我生日，沒有額度限制，你隨便刷……」
一番機關槍似的發言，孟川直接懵了，這上演的是什麼戲碼？
這是要包養我嗎？
《重生之霸道美女總裁愛上只會炒茶葉的我？》
這話說的，如此慷慨激昂、如此卑微到塵埃里，孟川若不去楊百萬靈前磕幾個響頭、叫幾聲義父，倒顯得有些不解風情了！
等等，密碼是你生日！
那你生日是幾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