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奧萊恩的後手
初冬的寒風在東線連綿的群山間呼嘯，東線戰場的氣溫比西線更低，夜晚凝結的冰凌掛在背陰的岩壁上，在稀薄的晨光下閃爍著冰冷的微光。
在北境位於晨露湖後方的臨時指揮部，一個依託天然岩洞擴建的隱蔽據點內，傳訊法陣的光芒剛剛熄滅。若風站在法陣前，手中拿著剛剛解讀出來的密令，半精靈俊美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那雙銳利的眼睛卻微微眯起，快速掃過每一個字。
「終極反擊計劃……」他低聲自語，指尖在羊皮紙卷上「碎脊小道」和「晨露湖」幾個字眼上划過。隨即，他看到了更高級密文書寫的那行小字：「此為誘餌，依計布疑兵，實備獵場於『斷爪裂谷』。」
斷爪裂谷，位於晨露湖東南方，地形比碎脊小道更為險惡複雜，且更靠近聯軍可能的補給線側翼。若風立刻明白了凱爾的真正意圖：利用假情報將聯軍主力吸引至預設的「舞台」，然後在真正的戰場給予致命一擊。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密令湊到油燈火焰上點燃，看著它化為灰燼。然後，他轉身走向洞口，對等候在外面的幾名傳令兵和部族代表下達了一連串清晰而迅速的命令。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靜，但語速比平時更快，帶著一種繃緊的張力。
「傳令：灰精靈斥候小隊，立刻向碎脊小道方向運動。我要他們在所有可能的路徑上，留下足夠明顯的痕跡：踩踏的灌木，故意丟棄的破損裝備，營地篝火的餘燼要比平時多一倍。同時，前沿陣地的旗幟數量增加三成，入夜後，篝火數量翻倍。」
「岩山族戰士，」他看向一位皮膚如同花崗岩般的岩山族小頭領，「晨露湖第一道防線，我需要你們『全力』加固。動靜要大，要讓對面的聯軍偵察兵能清楚地看到你們在壘砌石牆、塑造掩體。但同時，分出最可靠的人手，秘密在斷爪裂谷兩側崖壁開鑿射擊孔和藏兵洞，動作要輕，要隱蔽。」
「格瑪酋長，」若風對身上纏著繃帶但眼神依舊兇悍的綠獸人首領說道，「帶著你的人，白天在不同的山頭之間來回移動。不必隱藏行蹤，甚至可以故意讓對面看見。我要他們搞不清楚你們到底有多少人，主力到底在哪裡。」
最後，他看向一位身形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的狼騎兵小隊長。這是卡門派來東線支援的小隊幽影狼騎兵之一，歸若風直接指揮。「你們小隊負責清理聯軍派出的斥候。但是，」若風強調，「在清理掉大部分之後，要有選擇地『放跑』一兩個。讓他們帶著『北境正在大規模向碎脊小道方向調動兵力』的模糊印象回去。」
命令被迅速傳達下去，整個北境東線部隊如同一台精密的機器，開始按照一個具有雙重目的的劇本運轉起來。表面的喧囂與暗中的隱秘準備同步進行。
與此同時，在聯軍東線大營那座最為華麗的營帳內，奧萊恩正反覆審視著剛剛通過秘密渠道送達的密報。他那張因長期鑽研禁忌奧術而顯得有些蒼白陰鷙的臉上，逐漸浮現出一絲掌控一切的滿意笑容。
「抽調防禦厄獸和監視安德烈的部隊？集結守備軍和民兵？甚至將惡魔和霜裔那幫異族也全部調往東線，準備在碎脊小道進行側翼反擊？」奧萊恩輕哼一聲，將密報遞給身旁一名侍立的掌控派法師，「凱爾這是被逼到懸崖邊了，想要畢其功於一役？真是愚蠢的冒險。」
旁邊一名獅心帝國的將領，臉上帶著征戰沙場多年的風霜痕跡，聞言皺眉道：「奧萊恩大師，這是否太過巧合？這會不會是陷阱？」
奧萊恩擺了擺手，顯得成竹在胸：「陷阱？或許。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陷阱也只是徒勞的掙扎。這份計劃細節詳實，兵力調動、時間節點都符合軍事邏輯，尤其是關於惡魔和霜裔部隊的動向……」他頓了頓，指向營帳外，「我們派出的法師之眼和地面斥候，最近不是也回報，在碎脊小道方向偵測到異常的火元素波動和冰霜能量殘留嗎？還有那些明顯被大隊人馬經過踐踏的痕跡？」
那名獅心帝國將領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確實如此。看來北境人是真的打算拼命了。」
「他們這是自尋死路。」奧萊恩眼中閃過厲色，「傳令下去，主力軍團按計劃，集中力量猛攻晨露湖防線。同時，派遣『血斧』兵團和兩個中隊的戰鬥法師，前出至碎脊小道入口設伏。我們要在他們所謂的『反擊』發動之前，就掐滅他們的希望！」
「那……北境之拳的那兩個中隊和磐石兵團的主力？」將領詢問道。根據情報，這兩支北境核心部隊也在東線的戰鬥序列。
「他們如果真出現在晨露湖，就用絕對的力量碾碎他們；如果出現在碎脊小道，那就讓我們的伏兵和……」奧萊恩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和我為北境朋友準備的『小驚喜』，一起招待他們。」
他輕輕摩挲著那柄鑲嵌著碩大藍寶石的法杖，低聲對身邊最信任的弟子吩咐道：「去，把我們的『寵物』放出去，讓它們潛伏在晨露湖與碎脊小道之間的『哀嚎山谷』。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妄動。一旦北境在碎脊小道的力量顯現，或者戰局有任何意外……就讓那些野獸，去享用這場盛宴吧。」他仿佛已經看到，在北境軍隊與聯軍絞殺在一起時，狂暴的厄獸群從側後方湧入戰場，將一切秩序和抵抗撕成碎片的場景。
為了將這齣戲演得逼真，徹底打消奧萊恩的疑慮，北境方面也投入了「重磅演員」。
在靠近碎脊小道方向的一片偏僻林地里，惡魔百夫長加爾羅克咧開大嘴，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燒！給老子燒得熱鬧點！」他粗聲命令道。他麾下的熔火衛士們舉起沉重的火焰噴射器，對著幾處早已清理出隔離帶的枯木叢噴射出熾熱的火舌。沖天的烈焰和滾滾濃煙在夜色中騰起，方圓數里都能清晰看見。火光映照在惡魔們暗紅色的皮膚和犄角上，宛如地獄來的軍團正在集結。做完這一切，他們並不停留，迅速消失在密林深處，只留下燃燒的痕跡和瀰漫在空氣中的硫磺與焦糊氣味。
幾乎在同一時間，在另一處海拔更高的山脊上，以艾斯琳為首的幾位霜裔高階法師，聯手施展了一個小範圍的「極寒領域」。剎那間，那片區域的溫度驟降，岩石表面迅速凝結出厚厚的白霜，空氣中的水汽化為細碎的冰晶盤旋飛舞，在月光下折射出點點寒光。這種強烈而獨特的冰系能量波動，如同暗夜中的燈塔，清晰地被遠方聯軍陣營中那些感知敏銳的掌控派法師所捕獲。
聯軍派出的偵察兵（主要是身手敏捷的山地步兵和依靠奧術隱形的法師之眼），也陸續帶回了情報。
「報告大人，碎脊小道方向發現大規模部隊移動痕跡，疑似重步兵和大型生物（幽影狼）留下的足跡。」
「奧萊恩大師，探測到強烈且集中的火元素殘餘，符合惡魔軍團長時間駐紮的特徵。」
「東北方向山脊出現異常冰霜能量場，持續約一個標準時，與霜裔法術特徵高度吻合。」
這些零散的情報碎片，與奧萊恩手中的密報完美地拼接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北境正傾盡全力，準備在晨露湖和碎脊小道與他決一死戰的「真實圖景」。
奧萊恩站在營帳門口，遠眺著東線沉寂在冬日寒霧中的群山，臉上終於露出了徹底放心的笑容。他知道，鷹身人早已投靠北境，聯軍失去了空中偵察的優勢，但此刻，他覺得自己已經掌握了足夠多的「眼睛」。北境人的一舉一動，似乎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傳令全軍，休整一夜，明日拂曉，按計劃進攻！」他沉聲下令，聲音中充滿了即將收穫勝利的期待，「讓我們去看看，北境人為他們自己選定的這座墳墓，究竟夠不夠寬敞。」
而在北境真正的埋伏地點——斷爪裂谷，若風正親自檢查著最後的準備。灰精靈弓箭手們像融入環境的幽靈，悄無聲息地占據了裂谷兩側最佳的射擊位置。磐石兵團的重步兵和格瑪的綠獸人戰士，則隱藏在岩山族提前挖掘好的洞穴和掩體之後，屏息凝神。支援而來的兩個中隊北境之拳動力裝甲戰士，則作為預備隊，隱藏在裂谷最深處，他們裝甲上的魔紋暫時黯淡，如同蟄伏的鋼鐵巨獸。深苔部落的蜥蜴人則在墨鱗的指揮下，利用對水汽的掌控，在裂谷中製造著不易察覺的薄霧，既能干擾視線，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遮蔽能量波動。
所有人都知道，決定東線命運的時刻即將到來。誘餌已拋出，獵人已就位，只等獵物踏入這致命的陷阱。然而，無論是若風還是凱爾，此刻都還不知道，奧萊恩手中還握著一張充滿變數的底牌，正潛伏在戰場邊緣的陰影里，伺機而動。
在北境位於晨露湖後方的臨時指揮部，一個依託天然岩洞擴建的隱蔽據點內，傳訊法陣的光芒剛剛熄滅。若風站在法陣前，手中拿著剛剛解讀出來的密令，半精靈俊美的面容上看不出太多表情，但那雙銳利的眼睛卻微微眯起，快速掃過每一個字。
「終極反擊計劃……」他低聲自語，指尖在羊皮紙卷上「碎脊小道」和「晨露湖」幾個字眼上划過。隨即，他看到了更高級密文書寫的那行小字：「此為誘餌，依計布疑兵，實備獵場於『斷爪裂谷』。」
斷爪裂谷，位於晨露湖東南方，地形比碎脊小道更為險惡複雜，且更靠近聯軍可能的補給線側翼。若風立刻明白了凱爾的真正意圖：利用假情報將聯軍主力吸引至預設的「舞台」，然後在真正的戰場給予致命一擊。
他深吸了一口氣，將密令湊到油燈火焰上點燃，看著它化為灰燼。然後，他轉身走向洞口，對等候在外面的幾名傳令兵和部族代表下達了一連串清晰而迅速的命令。他的聲音一如既往的冷靜，但語速比平時更快，帶著一種繃緊的張力。
「傳令：灰精靈斥候小隊，立刻向碎脊小道方向運動。我要他們在所有可能的路徑上，留下足夠明顯的痕跡：踩踏的灌木，故意丟棄的破損裝備，營地篝火的餘燼要比平時多一倍。同時，前沿陣地的旗幟數量增加三成，入夜後，篝火數量翻倍。」
「岩山族戰士，」他看向一位皮膚如同花崗岩般的岩山族小頭領，「晨露湖第一道防線，我需要你們『全力』加固。動靜要大，要讓對面的聯軍偵察兵能清楚地看到你們在壘砌石牆、塑造掩體。但同時，分出最可靠的人手，秘密在斷爪裂谷兩側崖壁開鑿射擊孔和藏兵洞，動作要輕，要隱蔽。」
「格瑪酋長，」若風對身上纏著繃帶但眼神依舊兇悍的綠獸人首領說道，「帶著你的人，白天在不同的山頭之間來回移動。不必隱藏行蹤，甚至可以故意讓對面看見。我要他們搞不清楚你們到底有多少人，主力到底在哪裡。」
最後，他看向一位身形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的狼騎兵小隊長。這是卡門派來東線支援的小隊幽影狼騎兵之一，歸若風直接指揮。「你們小隊負責清理聯軍派出的斥候。但是，」若風強調，「在清理掉大部分之後，要有選擇地『放跑』一兩個。讓他們帶著『北境正在大規模向碎脊小道方向調動兵力』的模糊印象回去。」
命令被迅速傳達下去，整個北境東線部隊如同一台精密的機器，開始按照一個具有雙重目的的劇本運轉起來。表面的喧囂與暗中的隱秘準備同步進行。
與此同時，在聯軍東線大營那座最為華麗的營帳內，奧萊恩正反覆審視著剛剛通過秘密渠道送達的密報。他那張因長期鑽研禁忌奧術而顯得有些蒼白陰鷙的臉上，逐漸浮現出一絲掌控一切的滿意笑容。
「抽調防禦厄獸和監視安德烈的部隊？集結守備軍和民兵？甚至將惡魔和霜裔那幫異族也全部調往東線，準備在碎脊小道進行側翼反擊？」奧萊恩輕哼一聲，將密報遞給身旁一名侍立的掌控派法師，「凱爾這是被逼到懸崖邊了，想要畢其功於一役？真是愚蠢的冒險。」
旁邊一名獅心帝國的將領，臉上帶著征戰沙場多年的風霜痕跡，聞言皺眉道：「奧萊恩大師，這是否太過巧合？這會不會是陷阱？」
奧萊恩擺了擺手，顯得成竹在胸：「陷阱？或許。但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陷阱也只是徒勞的掙扎。這份計劃細節詳實，兵力調動、時間節點都符合軍事邏輯，尤其是關於惡魔和霜裔部隊的動向……」他頓了頓，指向營帳外，「我們派出的法師之眼和地面斥候，最近不是也回報，在碎脊小道方向偵測到異常的火元素波動和冰霜能量殘留嗎？還有那些明顯被大隊人馬經過踐踏的痕跡？」
那名獅心帝國將領沉吟了一下，點了點頭：「確實如此。看來北境人是真的打算拼命了。」
「他們這是自尋死路。」奧萊恩眼中閃過厲色，「傳令下去，主力軍團按計劃，集中力量猛攻晨露湖防線。同時，派遣『血斧』兵團和兩個中隊的戰鬥法師，前出至碎脊小道入口設伏。我們要在他們所謂的『反擊』發動之前，就掐滅他們的希望！」
「那……北境之拳的那兩個中隊和磐石兵團的主力？」將領詢問道。根據情報，這兩支北境核心部隊也在東線的戰鬥序列。
「他們如果真出現在晨露湖，就用絕對的力量碾碎他們；如果出現在碎脊小道，那就讓我們的伏兵和……」奧萊恩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和我為北境朋友準備的『小驚喜』，一起招待他們。」
他輕輕摩挲著那柄鑲嵌著碩大藍寶石的法杖，低聲對身邊最信任的弟子吩咐道：「去，把我們的『寵物』放出去，讓它們潛伏在晨露湖與碎脊小道之間的『哀嚎山谷』。沒有我的命令，不許妄動。一旦北境在碎脊小道的力量顯現，或者戰局有任何意外……就讓那些野獸，去享用這場盛宴吧。」他仿佛已經看到，在北境軍隊與聯軍絞殺在一起時，狂暴的厄獸群從側後方湧入戰場，將一切秩序和抵抗撕成碎片的場景。
為了將這齣戲演得逼真，徹底打消奧萊恩的疑慮，北境方面也投入了「重磅演員」。
在靠近碎脊小道方向的一片偏僻林地里，惡魔百夫長加爾羅克咧開大嘴，露出一個猙獰的笑容。「燒！給老子燒得熱鬧點！」他粗聲命令道。他麾下的熔火衛士們舉起沉重的火焰噴射器，對著幾處早已清理出隔離帶的枯木叢噴射出熾熱的火舌。沖天的烈焰和滾滾濃煙在夜色中騰起，方圓數里都能清晰看見。火光映照在惡魔們暗紅色的皮膚和犄角上，宛如地獄來的軍團正在集結。做完這一切，他們並不停留，迅速消失在密林深處，只留下燃燒的痕跡和瀰漫在空氣中的硫磺與焦糊氣味。
幾乎在同一時間，在另一處海拔更高的山脊上，以艾斯琳為首的幾位霜裔高階法師，聯手施展了一個小範圍的「極寒領域」。剎那間，那片區域的溫度驟降，岩石表面迅速凝結出厚厚的白霜，空氣中的水汽化為細碎的冰晶盤旋飛舞，在月光下折射出點點寒光。這種強烈而獨特的冰系能量波動，如同暗夜中的燈塔，清晰地被遠方聯軍陣營中那些感知敏銳的掌控派法師所捕獲。
聯軍派出的偵察兵（主要是身手敏捷的山地步兵和依靠奧術隱形的法師之眼），也陸續帶回了情報。
「報告大人，碎脊小道方向發現大規模部隊移動痕跡，疑似重步兵和大型生物（幽影狼）留下的足跡。」
「奧萊恩大師，探測到強烈且集中的火元素殘餘，符合惡魔軍團長時間駐紮的特徵。」
「東北方向山脊出現異常冰霜能量場，持續約一個標準時，與霜裔法術特徵高度吻合。」
這些零散的情報碎片，與奧萊恩手中的密報完美地拼接在一起，構成了一幅北境正傾盡全力，準備在晨露湖和碎脊小道與他決一死戰的「真實圖景」。
奧萊恩站在營帳門口，遠眺著東線沉寂在冬日寒霧中的群山，臉上終於露出了徹底放心的笑容。他知道，鷹身人早已投靠北境，聯軍失去了空中偵察的優勢，但此刻，他覺得自己已經掌握了足夠多的「眼睛」。北境人的一舉一動，似乎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傳令全軍，休整一夜，明日拂曉，按計劃進攻！」他沉聲下令，聲音中充滿了即將收穫勝利的期待，「讓我們去看看，北境人為他們自己選定的這座墳墓，究竟夠不夠寬敞。」
而在北境真正的埋伏地點——斷爪裂谷，若風正親自檢查著最後的準備。灰精靈弓箭手們像融入環境的幽靈，悄無聲息地占據了裂谷兩側最佳的射擊位置。磐石兵團的重步兵和格瑪的綠獸人戰士，則隱藏在岩山族提前挖掘好的洞穴和掩體之後，屏息凝神。支援而來的兩個中隊北境之拳動力裝甲戰士，則作為預備隊，隱藏在裂谷最深處，他們裝甲上的魔紋暫時黯淡，如同蟄伏的鋼鐵巨獸。深苔部落的蜥蜴人則在墨鱗的指揮下，利用對水汽的掌控，在裂谷中製造著不易察覺的薄霧，既能干擾視線，也能在一定程度上遮蔽能量波動。
所有人都知道，決定東線命運的時刻即將到來。誘餌已拋出，獵人已就位，只等獵物踏入這致命的陷阱。然而，無論是若風還是凱爾，此刻都還不知道，奧萊恩手中還握著一張充滿變數的底牌，正潛伏在戰場邊緣的陰影里，伺機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