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應該是一段美好的開始
艾莉絲那句「有點意思」，讓凱爾感覺到一陣緊張，這位擁有紫晶眼眸的女子似乎在應允凱爾的邀請，又更像是禮貌的拒絕。
隨即艾莉絲看似隨意地問道：「你提到的開拓領，晨曦領，規模如何？有完善的鍊金實驗室或者符文隔絕間嗎？」她的語氣平靜，卻像一根細針，精準地刺中了凱爾目前最大的軟肋。
凱爾腳步微頓，坦誠地回答：「晨曦領領初創不久，人口不過200餘人。目前還沒有專門的實驗室。」他看到艾莉絲微微地皺了皺眉，連忙補充道，「但我們有穩固的圍牆，最勇猛的戰士。最重要的是，我們擁有你可能會感興趣的研究對象，一塊在食人魔身上發現的神秘血紋，食人魔通過激活血紋獲得了遠超自身的力量。」
「食人魔？血紋？激活力量」艾莉絲的注意力被這個詞稍稍拉回。
「是的，一頭食人魔巫師，」凱爾解釋道，「食人魔巫師通常依靠純粹的蠻力和黑暗系的詛咒術法進行戰鬥。但我們遇到了一頭特殊的食人魔巫師，它能通過激活刻畫在皮膚上的血色紋路，在短時間內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此時，一直默默跟在艾莉絲身後約莫十五六歲的年輕人類男孩忍不住小聲開口：「老師，聽起來很危險，而且，沒有實驗室……」他是艾莉絲的學徒，名叫芬恩。
艾莉絲微微抬手，止住了學徒後續的話。她看向凱爾，目光銳利：「非羅蘭德體系的能量運用方式？你確定那不是某種嗜血術或者狂暴術之類的？」
「我無法確定它屬於什麼體系的術法，」凱爾神情鄭重，「但我親眼所見，它絕非簡單的天賦或已知法術。那紋路被激活時，能量波動非常的原始和狂暴，但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 他描述著食人魔巫師體型膨脹、力量暴漲的情景，以及最終紋路黯淡、力量衰退的過程。
艾莉絲靜靜地聽著，眼神中的審視多於相信。顯然，僅憑口頭描述，不足以讓她下定決心前往一個聽起來頗為簡陋的邊疆領地。
凱爾知道，必須拿出更有力的證據。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件東西，那是從食人魔巫師身上剝離下來的一塊保留了完整紋路的硬化皮膚碎片，被固定在一塊薄木板上。紋路呈暗紅色，線條粗獷、扭曲，卻隱隱構成一個閉合的的圖案。
「這是我們從那個特殊個體身上保留下的樣本。」凱爾將木板遞到艾莉絲面前。
艾莉絲初時表情並未有太大變化，似乎只是例行公事地觀察。但當她纖細的手指懸停在紋路上方約一寸處細細感知時，她那一直平靜無波的臉上，首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
她紫晶般的眼眸微微睜大，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指尖似乎感受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能量殘留。那感覺灼熱、混亂而又遵循著某種規律，這種紋路的刻畫方式與所混含的能量狀態與她所熟知的所有符文能量、奧術波動、乃至自然元素之力都迥然不同！這是一種全新的的能量表達形式！
「這……這是……」艾莉絲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帶上了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震顫。她接過木板，湊到眼前，目光如同最精密的刻刀，一寸寸地掃描著那粗糙的紋路，仿佛要將其中的每一個轉折、每一個節點都烙印在腦海里。「能量迴路……不，不是迴路，是……引信？還是鑰匙？結構如此原始，能量體現卻不可思議！」
她完全沉浸在了對這奇異紋路的分析中，忘記了周遭的環境，忘記了之前的疑慮，甚至暫時忘記了凱爾和學徒芬恩的存在。對她而言，這種紋路，仿佛黑暗中突然閃現的一絲微光，指向了一個她從未設想過的可能性領域。她一直在追尋符文力量的本質，探尋世界底層規則的奧秘，而這紋路，或許正是一條全新的術法體系！
凱爾沒有打擾她，只是靜靜地等待。他看到艾莉絲眼中迸發出熾熱的光芒。他知道，自己找對人了。
良久，艾莉絲才深吸一口氣，從那種痴迷的狀態中稍稍脫離。她抬起頭，看向凱爾，眼神已然不同，之前的疏離和懷疑被期待所取代。
「我需要更完整的樣本，需要觀察它被激活時的能量流動狀態，需要了解承載體的生理變化……」她語速略快，像是在列舉一系列必須完成的研究步驟，「這個紋刻術它背後代表的體系，可能比我想像的還要驚人。」
她轉向一臉不安的學徒芬恩，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芬恩，收拾東西，我們跟凱爾領主去晨曦領。」
「老師！」芬恩急了，「那裡聽說很偏僻，而且……萬一……」
「沒有萬一。」艾莉絲打斷他，目光再次落回手中的薄木板上，聲音雖輕，卻異常堅定，「一種新的術法體系，這是一個突破口，芬恩，一個可能改變我們認知的突破口。我們不能錯過。」
她看向凱爾，紫晶眼眸中閃爍著一絲期待：「凱爾領主，我希望能在你的領地，獲得研究這個紋刻術的許可和必要的協助。」
凱爾心中一定，鄭重點頭：「晨曦領將全力支持你的研究，艾莉絲小姐。我以領主的名義保證。」
艾莉絲微微頷首，不再多言，開始利落地吩咐芬恩準備啟程。對她而言，前往一個未知的開拓領已不再是一個難以確定的選擇，而是一場通往未知知識殿堂的道路。
隨即艾莉絲看似隨意地問道：「你提到的開拓領，晨曦領，規模如何？有完善的鍊金實驗室或者符文隔絕間嗎？」她的語氣平靜，卻像一根細針，精準地刺中了凱爾目前最大的軟肋。
凱爾腳步微頓，坦誠地回答：「晨曦領領初創不久，人口不過200餘人。目前還沒有專門的實驗室。」他看到艾莉絲微微地皺了皺眉，連忙補充道，「但我們有穩固的圍牆，最勇猛的戰士。最重要的是，我們擁有你可能會感興趣的研究對象，一塊在食人魔身上發現的神秘血紋，食人魔通過激活血紋獲得了遠超自身的力量。」
「食人魔？血紋？激活力量」艾莉絲的注意力被這個詞稍稍拉回。
「是的，一頭食人魔巫師，」凱爾解釋道，「食人魔巫師通常依靠純粹的蠻力和黑暗系的詛咒術法進行戰鬥。但我們遇到了一頭特殊的食人魔巫師，它能通過激活刻畫在皮膚上的血色紋路，在短時間內爆發出驚人的力量。」
此時，一直默默跟在艾莉絲身後約莫十五六歲的年輕人類男孩忍不住小聲開口：「老師，聽起來很危險，而且，沒有實驗室……」他是艾莉絲的學徒，名叫芬恩。
艾莉絲微微抬手，止住了學徒後續的話。她看向凱爾，目光銳利：「非羅蘭德體系的能量運用方式？你確定那不是某種嗜血術或者狂暴術之類的？」
「我無法確定它屬於什麼體系的術法，」凱爾神情鄭重，「但我親眼所見，它絕非簡單的天賦或已知法術。那紋路被激活時，能量波動非常的原始和狂暴，但帶著一種獨特的韻律。」 他描述著食人魔巫師體型膨脹、力量暴漲的情景，以及最終紋路黯淡、力量衰退的過程。
艾莉絲靜靜地聽著，眼神中的審視多於相信。顯然，僅憑口頭描述，不足以讓她下定決心前往一個聽起來頗為簡陋的邊疆領地。
凱爾知道，必須拿出更有力的證據。他小心翼翼地取出一件東西，那是從食人魔巫師身上剝離下來的一塊保留了完整紋路的硬化皮膚碎片，被固定在一塊薄木板上。紋路呈暗紅色，線條粗獷、扭曲，卻隱隱構成一個閉合的的圖案。
「這是我們從那個特殊個體身上保留下的樣本。」凱爾將木板遞到艾莉絲面前。
艾莉絲初時表情並未有太大變化，似乎只是例行公事地觀察。但當她纖細的手指懸停在紋路上方約一寸處細細感知時，她那一直平靜無波的臉上，首次出現了明顯的波動！
她紫晶般的眼眸微微睜大，長長的睫毛顫動了一下。指尖似乎感受到了一絲極其微弱的能量殘留。那感覺灼熱、混亂而又遵循著某種規律，這種紋路的刻畫方式與所混含的能量狀態與她所熟知的所有符文能量、奧術波動、乃至自然元素之力都迥然不同！這是一種全新的的能量表達形式！
「這……這是……」艾莉絲的聲音依舊清冷，卻帶上了一絲幾乎難以察覺的震顫。她接過木板，湊到眼前，目光如同最精密的刻刀，一寸寸地掃描著那粗糙的紋路，仿佛要將其中的每一個轉折、每一個節點都烙印在腦海里。「能量迴路……不，不是迴路，是……引信？還是鑰匙？結構如此原始，能量體現卻不可思議！」
她完全沉浸在了對這奇異紋路的分析中，忘記了周遭的環境，忘記了之前的疑慮，甚至暫時忘記了凱爾和學徒芬恩的存在。對她而言，這種紋路，仿佛黑暗中突然閃現的一絲微光，指向了一個她從未設想過的可能性領域。她一直在追尋符文力量的本質，探尋世界底層規則的奧秘，而這紋路，或許正是一條全新的術法體系！
凱爾沒有打擾她，只是靜靜地等待。他看到艾莉絲眼中迸發出熾熱的光芒。他知道，自己找對人了。
良久，艾莉絲才深吸一口氣，從那種痴迷的狀態中稍稍脫離。她抬起頭，看向凱爾，眼神已然不同，之前的疏離和懷疑被期待所取代。
「我需要更完整的樣本，需要觀察它被激活時的能量流動狀態，需要了解承載體的生理變化……」她語速略快，像是在列舉一系列必須完成的研究步驟，「這個紋刻術它背後代表的體系，可能比我想像的還要驚人。」
她轉向一臉不安的學徒芬恩，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斷：「芬恩，收拾東西，我們跟凱爾領主去晨曦領。」
「老師！」芬恩急了，「那裡聽說很偏僻，而且……萬一……」
「沒有萬一。」艾莉絲打斷他，目光再次落回手中的薄木板上，聲音雖輕，卻異常堅定，「一種新的術法體系，這是一個突破口，芬恩，一個可能改變我們認知的突破口。我們不能錯過。」
她看向凱爾，紫晶眼眸中閃爍著一絲期待：「凱爾領主，我希望能在你的領地，獲得研究這個紋刻術的許可和必要的協助。」
凱爾心中一定，鄭重點頭：「晨曦領將全力支持你的研究，艾莉絲小姐。我以領主的名義保證。」
艾莉絲微微頷首，不再多言，開始利落地吩咐芬恩準備啟程。對她而言，前往一個未知的開拓領已不再是一個難以確定的選擇，而是一場通往未知知識殿堂的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