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戰後與人口補充
黎明的曙光再次灑落晨曦領，雙月的光芒黯淡下去，星環帶隱沒在白晝的天幕之後。木牆內外，一片狼藉。牆體上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凹痕和乾涸的血跡。
內堡中央最大的木棚里，晨曦領的核心成員們齊聚一堂，進行著戰後的第一次正式總結。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和肅殺之氣。
凱爾坐在主位，目光沉靜地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雷恩身上。「雷恩，先說說損失。」
雷恩深吸一口氣：「人員方面，參戰的六十名奴隸陣亡十九人，重傷十一人，輕傷的十五人。其中原先預選的十七名奴隸兵剩下七人。我們核心成員無人陣亡，但幾乎人人帶傷」 他頓了頓，補充道，「外牆的防禦工事幾乎全毀，內堡木牆受損嚴重，尤其是西南段，幾乎需要重建。武器損耗極大，長矛損毀了超過三十支，箭矢消耗近七成。」
一連串的數字如同冰冷的石塊砸在每個人心頭。晨曦領經此一役，可謂元氣大傷。
「道格，傷員情況。」凱爾看向豺狼人弩手。
道格眼神中透著一絲疲憊：「重傷的十一人，都已進行了救治，但有幾人情況不樂觀，能否活命要看他們自己的意志和接下來的幾天。輕傷員無大礙。」他看了一眼凱爾，「我們的藥劑儲備幾乎見底了。」
卡門接著匯報了偵察情況：「食人魔撤退得很徹底，沿著來路向東北方向去了，暫時沒有回頭跡象。熊地精僕從也散了。我會持續關注，提防食人魔捲土重來。」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酒桶。矮人用一塊沾滿油污的布反覆擦拭著他那柄戰錘，直到此刻才抬起頭，紅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仗打完了，人也死了，牆也快破了。」酒桶的聲音沉悶而有力，「現在該想想，怎麼讓活
著的人更好地活下去，怎麼讓這道破牆變得更硬，武器變得更鋒利！」
他將擦拭好的戰錘「咚」地一聲放在腳邊，目光直視凱爾：「頭兒，咱們現在用的那礦，就是個垃圾！雜質多，品位低，費盡力氣燒出來，也只能打些鋤頭、砍刀，還他娘的不耐用！這次守城，要是咱們的矛頭都是好鋼，能那麼容易斷？要是咱們的箭頭能更鋒利、更硬，那些食人魔崽子能沖得那麼近？」
裝備的劣勢，是此次傷亡慘重的重要原因之一，如果奴隸們能裝備優質的鐵器甚至鋼製裝備，圍牆上再多上幾架城防弩，傷亡絕對不會如此大。
「我們必須找到更好的鐵礦！」酒桶斬釘截鐵地說道：「以我們現有的這條破礦脈，我們永遠只能打些破爛！我們需要真正的鐵，需要能夠鍛造出堅固鎧甲和鋒利刀劍的鐵！我希望在合適的時候親自帶一個探索小隊在領地內仔細勘察一次，我就不信找不到好礦！」
凱爾等眾人說完，沉思片刻後，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我們這次的損失很大，戰鬥中也體現出很多問題 ，很慶幸在座的各位都沒有損傷。接下來我們需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凱爾對領地內接下來的事情進行了詳細的安排：
皮特需要對領地內的自由民進行登記造冊，完成對陣亡者家屬的慰問和補償，按照現有的勞動力重新優化分配，在堡壘坡地下面的區域規劃自由民的居住區，允許自由民建造自己的房屋。現有統一分配集體勞作的模式暫時保留，等到補充足夠的領地人口後允許自由民開墾自己的土地建立手工作坊或商鋪等。相關制度、規則進行完善。
雷恩負責龐德輔助，在倖存的自由民中挑選十名正式建立領地的首支護衛小隊。在補充領地人口後，逐步將小隊人數增加至滿員的二十人。護衛小隊將進行脫產的專業訓練，並配備更好的武器和裝甲。
卡門負責若風輔助，繼續擴大偵察範圍，重點關注食人魔的動向。
酒桶優先完成前哨站的武器訂單，等合適的時候再組織一支探索小隊去北溪探礦，若有餘力可以試著打造幾架防禦用的床弩，增加內堡圍牆的防禦力。
豪斯、道格負責內堡圍牆的修復和加固，內堡的圍牆在食人魔的攻擊下體現了它的重要性，所以這次修復和加固必須全面提高圍牆的防禦力。
目前約束領地發展的還是人口，所以酒桶務必儘快完成前哨站的武器訂單，凱爾計劃在訂單完成後親自帶隊去趟前哨站換回一些人口。
會議結束後，核心成員們各自散去，投入到了領地的恢復工作之中。
4月中旬，晨曦領在傷痛與忙碌中緩慢恢復著生機。陣亡者的遺體被妥善安葬在領地東南角一片新劃出的墓園裡，受損的木牆在豪斯和道格的指揮下，日夜不停地進行加固和修復。雖然無法短時間內恢復如初，但至少重新具備了基本的防禦能力。
新晉升的自由民們很快便被皮特重新整合併分配進了領地的各項工作中。他們依舊承擔著以前同樣的工作，甚至工作強度更大，但眼神中多了些不一樣的東西，那是屬於對領地的認同感和責任感。他們的工作效率，明顯提高了不少。
馬庫斯隊長的武器訂單已完成，需要儘快交付以換取領地急需的人口和物資。
這一天，凱爾將雷恩叫到了跟前，這位比凱爾年長的雙手劍士，眼中透露出無法隱藏的疲憊。雷恩自從加入開拓小隊以來，給予凱爾乃至整個開拓隊伍最大的支持和幫助。他雖然不在像剛見面時那樣沉默，但平常依然話不多，對於凱爾安排的事情總是竭盡全力的完成。
「雷恩，我需要親自去一趟前哨站完成馬庫斯的訂單交易。」凱爾指著堆放在內堡空地上的三十把厚背砍刀和二十個鐵矛頭，這些都是酒桶帶著學徒們優先趕製出來的，「最遲三日，我會返回並帶回領地繼續的人口，我離開的這幾天又要辛苦你了。」
「明白，頭兒！」雷恩挺直身體，一如既往的幹練。
交代完事情，凱爾帶著豪斯還有幾名身手相對矯健的灰精靈自由民，驅趕著裝載武器和魔羚羊皮的鐵角牛車，踏上了前往沉眠河哨站的道路。這一次，路途顯得格外平靜，但凱爾和豪斯卻不敢有絲毫大意，警惕的目光不斷掃視著道路兩旁茂密的藍葉林和起伏的丘陵。
順利抵達哨站後，凱爾徑直前往馬庫斯隊長的辦公木屋。當他將三十把砍刀和二十個矛頭放在馬庫斯面前時，這位面容剛毅的哨站指揮官眼中露出了讚許的眼神。他拿起一把砍刀，用手指彈了彈刃面，又仔細檢查了矛頭的鍛造工藝。
「粗糙，但充滿了矮人的風格，」馬庫斯評價道 「硬度足夠，分量也十足，用來武裝奴隸兵，對付一般的土著綽綽有餘了。真沒想到，你們的效率這麼高。」
凱爾趁機將晨曦領遭遇食人魔襲擊的戰況，簡明扼要地匯報了一遍。他重點描述了戰鬥的慘烈，尤其是領地損失了大量的人口。
「……我們最終守住了領地，但損失了近三十名戰士，木牆也受損嚴重。我這次急著過來交付訂單，就是希望能從哨站獲得一些支援，尤其是人口方面」凱爾直接道出了來意。
馬庫斯聽到晨曦領竟然獨立擊退了十五名食人魔的進攻時，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擊退十五名的食人魔……好！幹得漂亮！」馬庫斯的聲音洪亮，帶著軍人特有的氣質「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站穩腳跟，並且頂住這種規模的攻擊，證明了你和你的隊伍能力非凡。這在新開拓的領地中可不多見。」
他站起身，走到牆邊那張區域地圖前，目光變得凝重起來：「你們在北方流血，帝國在東方的日子也不好過。」他指向東南方向，「第七前哨站傳來的最新消息，帝國與那些『霜裔』的摩擦頻率日漸增多。他們的小股部隊不斷試探前哨站的防線。局勢很不樂觀，以帝國現有的兵力還無法對霜裔發起大規模的進攻，目前也只能以防守為主。各開拓領特別是私人領主，必須自給自足，同時也要做好支援帝國前線的準備。」
他轉過身，看著凱爾：「你們晨曦領能做到眼前的狀況已經很好。既然你開口了，我也不能沒有表示。」
馬庫斯沉吟片刻，對門口的衛兵吩咐道：「去，把營區西側柵欄里那隊『綠皮』帶過來。」
不一會兒，十名綠獸人奴隸兵被帶了進來。這隊綠獸人身上穿著哨站統一配發的簡陋皮甲，手持制式的長矛和木盾，站姿和紀律性明顯是經過系統且嚴格訓練的戰士。。
「這十個綠皮，」馬庫斯指了指他們，「是哨站訓練了一段時間的奴隸兵，原本是用來補充巡邏隊損耗的。性子磨得差不多了，基礎的號令和陣型都懂，見過血。既然你們損失了大量人手，尤其是作戰人員，就把他們轉給你們吧。價格嘛……」馬庫斯擺了擺手，「就算 300金幣，就算是哨站對領地的支援。」
十名經過訓練、擁有戰鬥經驗的綠獸人奴隸兵，對於此刻的晨曦領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這能迅速填補領地的護衛力量，領地的首支護衛小隊也能快速成型和擁有不錯的戰鬥力。卡門心中大喜，連忙替凱爾道謝：「感謝馬庫斯隊長！我代表晨曦領全體感謝您的支援！」
「先別急著謝，」馬庫斯擺擺手，「雖然訓練過，但綠獸人的天性難改，能不能讓他們徹底為你所用，就看你的本事了。」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另外，商會那邊新到了一批奴隸，裡面有幾個不錯的貨色，你可以去看看。」
卡門心領神會，再次向馬庫斯道謝後，立刻前往商會的奴隸圍欄。
在商會主管羅斯的介紹下，凱爾仔細挑選了二十名相對強健的灰精靈奴隸，花費了 500金幣。此外，他還注意到了一種新的種族——裂蹄族。他們體型與綠獸人相仿，皮膚呈深棕色，最顯著的特徵是下肢反關節，腳掌碩大。羅斯介紹說奔跑和負重能力極佳，性格相對綠獸人略顯溫和，但力量毫不遜色。凱爾挑選了四名裂蹄族奴隸，花費了 200金幣。
如此一來，加上馬庫斯轉讓的十名綠獸人奴隸兵，此次哨站之行，晨曦領共計獲得了三十四名新人口，晨曦領的不但彌補了因食人魔進攻損失的人口還比之前略有增加。特別是十名是經過軍事訓練、能立即形成戰鬥力的綠獸人奴隸兵，對提高領地的戰鬥力量至關重要。
交易完成，凱爾不再耽擱，立刻帶著這支成分複雜的新隊伍，押運著用剩餘金幣購買的糧食和藥劑急忙朝領地趕去。
內堡中央最大的木棚里，晨曦領的核心成員們齊聚一堂，進行著戰後的第一次正式總結。每個人的臉上都帶著疲憊和肅殺之氣。
凱爾坐在主位，目光沉靜地掃過眾人，最後落在雷恩身上。「雷恩，先說說損失。」
雷恩深吸一口氣：「人員方面，參戰的六十名奴隸陣亡十九人，重傷十一人，輕傷的十五人。其中原先預選的十七名奴隸兵剩下七人。我們核心成員無人陣亡，但幾乎人人帶傷」 他頓了頓，補充道，「外牆的防禦工事幾乎全毀，內堡木牆受損嚴重，尤其是西南段，幾乎需要重建。武器損耗極大，長矛損毀了超過三十支，箭矢消耗近七成。」
一連串的數字如同冰冷的石塊砸在每個人心頭。晨曦領經此一役，可謂元氣大傷。
「道格，傷員情況。」凱爾看向豺狼人弩手。
道格眼神中透著一絲疲憊：「重傷的十一人，都已進行了救治，但有幾人情況不樂觀，能否活命要看他們自己的意志和接下來的幾天。輕傷員無大礙。」他看了一眼凱爾，「我們的藥劑儲備幾乎見底了。」
卡門接著匯報了偵察情況：「食人魔撤退得很徹底，沿著來路向東北方向去了，暫時沒有回頭跡象。熊地精僕從也散了。我會持續關注，提防食人魔捲土重來。」
最後，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酒桶。矮人用一塊沾滿油污的布反覆擦拭著他那柄戰錘，直到此刻才抬起頭，紅眼睛裡布滿了血絲。
「仗打完了，人也死了，牆也快破了。」酒桶的聲音沉悶而有力，「現在該想想，怎麼讓活
著的人更好地活下去，怎麼讓這道破牆變得更硬，武器變得更鋒利！」
他將擦拭好的戰錘「咚」地一聲放在腳邊，目光直視凱爾：「頭兒，咱們現在用的那礦，就是個垃圾！雜質多，品位低，費盡力氣燒出來，也只能打些鋤頭、砍刀，還他娘的不耐用！這次守城，要是咱們的矛頭都是好鋼，能那麼容易斷？要是咱們的箭頭能更鋒利、更硬，那些食人魔崽子能沖得那麼近？」
裝備的劣勢，是此次傷亡慘重的重要原因之一，如果奴隸們能裝備優質的鐵器甚至鋼製裝備，圍牆上再多上幾架城防弩，傷亡絕對不會如此大。
「我們必須找到更好的鐵礦！」酒桶斬釘截鐵地說道：「以我們現有的這條破礦脈，我們永遠只能打些破爛！我們需要真正的鐵，需要能夠鍛造出堅固鎧甲和鋒利刀劍的鐵！我希望在合適的時候親自帶一個探索小隊在領地內仔細勘察一次，我就不信找不到好礦！」
凱爾等眾人說完，沉思片刻後，他的目光掃過眾人：我們這次的損失很大，戰鬥中也體現出很多問題 ，很慶幸在座的各位都沒有損傷。接下來我們需要做的事情還有很多——「
凱爾對領地內接下來的事情進行了詳細的安排：
皮特需要對領地內的自由民進行登記造冊，完成對陣亡者家屬的慰問和補償，按照現有的勞動力重新優化分配，在堡壘坡地下面的區域規劃自由民的居住區，允許自由民建造自己的房屋。現有統一分配集體勞作的模式暫時保留，等到補充足夠的領地人口後允許自由民開墾自己的土地建立手工作坊或商鋪等。相關制度、規則進行完善。
雷恩負責龐德輔助，在倖存的自由民中挑選十名正式建立領地的首支護衛小隊。在補充領地人口後，逐步將小隊人數增加至滿員的二十人。護衛小隊將進行脫產的專業訓練，並配備更好的武器和裝甲。
卡門負責若風輔助，繼續擴大偵察範圍，重點關注食人魔的動向。
酒桶優先完成前哨站的武器訂單，等合適的時候再組織一支探索小隊去北溪探礦，若有餘力可以試著打造幾架防禦用的床弩，增加內堡圍牆的防禦力。
豪斯、道格負責內堡圍牆的修復和加固，內堡的圍牆在食人魔的攻擊下體現了它的重要性，所以這次修復和加固必須全面提高圍牆的防禦力。
目前約束領地發展的還是人口，所以酒桶務必儘快完成前哨站的武器訂單，凱爾計劃在訂單完成後親自帶隊去趟前哨站換回一些人口。
會議結束後，核心成員們各自散去，投入到了領地的恢復工作之中。
4月中旬，晨曦領在傷痛與忙碌中緩慢恢復著生機。陣亡者的遺體被妥善安葬在領地東南角一片新劃出的墓園裡，受損的木牆在豪斯和道格的指揮下，日夜不停地進行加固和修復。雖然無法短時間內恢復如初，但至少重新具備了基本的防禦能力。
新晉升的自由民們很快便被皮特重新整合併分配進了領地的各項工作中。他們依舊承擔著以前同樣的工作，甚至工作強度更大，但眼神中多了些不一樣的東西，那是屬於對領地的認同感和責任感。他們的工作效率，明顯提高了不少。
馬庫斯隊長的武器訂單已完成，需要儘快交付以換取領地急需的人口和物資。
這一天，凱爾將雷恩叫到了跟前，這位比凱爾年長的雙手劍士，眼中透露出無法隱藏的疲憊。雷恩自從加入開拓小隊以來，給予凱爾乃至整個開拓隊伍最大的支持和幫助。他雖然不在像剛見面時那樣沉默，但平常依然話不多，對於凱爾安排的事情總是竭盡全力的完成。
「雷恩，我需要親自去一趟前哨站完成馬庫斯的訂單交易。」凱爾指著堆放在內堡空地上的三十把厚背砍刀和二十個鐵矛頭，這些都是酒桶帶著學徒們優先趕製出來的，「最遲三日，我會返回並帶回領地繼續的人口，我離開的這幾天又要辛苦你了。」
「明白，頭兒！」雷恩挺直身體，一如既往的幹練。
交代完事情，凱爾帶著豪斯還有幾名身手相對矯健的灰精靈自由民，驅趕著裝載武器和魔羚羊皮的鐵角牛車，踏上了前往沉眠河哨站的道路。這一次，路途顯得格外平靜，但凱爾和豪斯卻不敢有絲毫大意，警惕的目光不斷掃視著道路兩旁茂密的藍葉林和起伏的丘陵。
順利抵達哨站後，凱爾徑直前往馬庫斯隊長的辦公木屋。當他將三十把砍刀和二十個矛頭放在馬庫斯面前時，這位面容剛毅的哨站指揮官眼中露出了讚許的眼神。他拿起一把砍刀，用手指彈了彈刃面，又仔細檢查了矛頭的鍛造工藝。
「粗糙，但充滿了矮人的風格，」馬庫斯評價道 「硬度足夠，分量也十足，用來武裝奴隸兵，對付一般的土著綽綽有餘了。真沒想到，你們的效率這麼高。」
凱爾趁機將晨曦領遭遇食人魔襲擊的戰況，簡明扼要地匯報了一遍。他重點描述了戰鬥的慘烈，尤其是領地損失了大量的人口。
「……我們最終守住了領地，但損失了近三十名戰士，木牆也受損嚴重。我這次急著過來交付訂單，就是希望能從哨站獲得一些支援，尤其是人口方面」凱爾直接道出了來意。
馬庫斯聽到晨曦領竟然獨立擊退了十五名食人魔的進攻時，他眼中閃過一絲驚訝。
「擊退十五名的食人魔……好！幹得漂亮！」馬庫斯的聲音洪亮，帶著軍人特有的氣質「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站穩腳跟，並且頂住這種規模的攻擊，證明了你和你的隊伍能力非凡。這在新開拓的領地中可不多見。」
他站起身，走到牆邊那張區域地圖前，目光變得凝重起來：「你們在北方流血，帝國在東方的日子也不好過。」他指向東南方向，「第七前哨站傳來的最新消息，帝國與那些『霜裔』的摩擦頻率日漸增多。他們的小股部隊不斷試探前哨站的防線。局勢很不樂觀，以帝國現有的兵力還無法對霜裔發起大規模的進攻，目前也只能以防守為主。各開拓領特別是私人領主，必須自給自足，同時也要做好支援帝國前線的準備。」
他轉過身，看著凱爾：「你們晨曦領能做到眼前的狀況已經很好。既然你開口了，我也不能沒有表示。」
馬庫斯沉吟片刻，對門口的衛兵吩咐道：「去，把營區西側柵欄里那隊『綠皮』帶過來。」
不一會兒，十名綠獸人奴隸兵被帶了進來。這隊綠獸人身上穿著哨站統一配發的簡陋皮甲，手持制式的長矛和木盾，站姿和紀律性明顯是經過系統且嚴格訓練的戰士。。
「這十個綠皮，」馬庫斯指了指他們，「是哨站訓練了一段時間的奴隸兵，原本是用來補充巡邏隊損耗的。性子磨得差不多了，基礎的號令和陣型都懂，見過血。既然你們損失了大量人手，尤其是作戰人員，就把他們轉給你們吧。價格嘛……」馬庫斯擺了擺手，「就算 300金幣，就算是哨站對領地的支援。」
十名經過訓練、擁有戰鬥經驗的綠獸人奴隸兵，對於此刻的晨曦領來說，無疑是雪中送炭！這能迅速填補領地的護衛力量，領地的首支護衛小隊也能快速成型和擁有不錯的戰鬥力。卡門心中大喜，連忙替凱爾道謝：「感謝馬庫斯隊長！我代表晨曦領全體感謝您的支援！」
「先別急著謝，」馬庫斯擺擺手，「雖然訓練過，但綠獸人的天性難改，能不能讓他們徹底為你所用，就看你的本事了。」他頓了頓，繼續說道，「另外，商會那邊新到了一批奴隸，裡面有幾個不錯的貨色，你可以去看看。」
卡門心領神會，再次向馬庫斯道謝後，立刻前往商會的奴隸圍欄。
在商會主管羅斯的介紹下，凱爾仔細挑選了二十名相對強健的灰精靈奴隸，花費了 500金幣。此外，他還注意到了一種新的種族——裂蹄族。他們體型與綠獸人相仿，皮膚呈深棕色，最顯著的特徵是下肢反關節，腳掌碩大。羅斯介紹說奔跑和負重能力極佳，性格相對綠獸人略顯溫和，但力量毫不遜色。凱爾挑選了四名裂蹄族奴隸，花費了 200金幣。
如此一來，加上馬庫斯轉讓的十名綠獸人奴隸兵，此次哨站之行，晨曦領共計獲得了三十四名新人口，晨曦領的不但彌補了因食人魔進攻損失的人口還比之前略有增加。特別是十名是經過軍事訓練、能立即形成戰鬥力的綠獸人奴隸兵，對提高領地的戰鬥力量至關重要。
交易完成，凱爾不再耽擱，立刻帶著這支成分複雜的新隊伍，押運著用剩餘金幣購買的糧食和藥劑急忙朝領地趕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