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世界局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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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0章 世界局勢

  「這書看多了心就重,心重了,人就開心不起來。」

  「你說你這個年紀你看什麼書啊,騎馬挽弓射箭,上樹掏鳥蛋才是你這個年紀該幹的事情。」

  大明宮內,朱棣看著坐在自己懷裡還拿著書翻看的小鬼頭,心裡高興的同時也鼓勵他多玩玩。

  相比較他,九歲的朱祁鉞卻調侃道:

  「您說的那些個東西,俺都學的差不多了,沒什麼是俺不會的。」

  「別說騎射爬樹,就是彈弓打鳥,書法繪圖俺也是手到擒來。」

  「俺看來看去,還是覺得俺爺爺的這書寫的不錯,又有意思又有深度。」

  朱祁鉞一副小大人的口吻姿態,看得朱棣直樂呵。

  「你要這麼說倒也是,畢竟是俺的種,各般手藝信手拈來也是應當的。」

  朱棣捋捋大鬍子,拍拍朱祁鉞道:「行了,看的差不多記得去宮裡走走,你這個年紀不去上學沒事,但還是得去看看你爺爺他們怎麼理政的。」

  「看完這篇就去。」朱祁鉞眼睛瞪得和銅鈴一樣,如他所說的將整篇文章看完後才放下書。

  「太爺爺,俺吃完晚飯就回來。」

  「行,去吧!」

  朱棣擺擺手,朱祁鉞也毫不客氣的撒腿就跑。

  「這小鬼,連禮都不興了。」

  朱棣調侃一句,旁邊的鄭和笑道:「也是您嬌慣的。」

  「這小鬼惹人喜愛,他若是長得沒問題,俺這大明朝還能再興旺幾十年。」

  朱棣毫不吝嗇對朱祁鉞的誇獎,鄭和也輕笑著沒有反駁,顯然也是這麼認為的。

  只是笑容過了片刻,朱棣又有幾分幽怨:「就是再斯文幾分就好了……」

  在朱棣的幽怨中,朱祁鉞跑出了大明宮,乘坐馬車便往北京趕去。

  由於已經是五月,饒是北京也略微燥熱,故此在馬車上也略微有幾分燥熱。

  「殿下,您熱了吧,奴婢給您扇扇風。」

  「俺正看得興起,莫扇風擾了俺!」

  馬車上,一名太監獻媚扇風,卻遭朱祁鉞提醒奚落,尷尬將手收回。

  從大明宮往北京的鄉道上還有不少百姓正在田間務農,朱祁鉞看到後摸摸下巴道:

  「你看,這些個耕君都不怕酷熱,俺怕個甚?」

  「耕君?」太監愣了愣,他還從未聽人如此稱呼這群泥腿子。

  「怎麼?伱入宮前不是耕君家裡的孩子?」

  朱祁鉞不滿看向他,似乎在嫌棄他不附和自己,而太監見狀連忙點頭道:

  「自然是,自然是,奴婢自小出生就與家中父母幹活,後來實在養活不起,長得還算清秀,便被選為了天家奴婢,漂洋過海才得以見到殿下的天顏。」

  永樂過後,由於大明鮮少閹割戰敗孩童,所以太監常常是由朝鮮上貢而來。

  見這奴婢這麼說,朱祁鉞倒是有幾分好奇:「且說你姓名。」

  「奴婢姓王名燾,今年一十四歲,殿下儘管叫奴婢小燾子便行。」

  王燾卑躬屈膝的說著,朱祁鉞卻不滿道:「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王燾便王燾,卻叫什么小燾子,跟個狗兒名字一樣,莫不是沒了褲襠那二兩玩意便不是個丈夫了?」

  「且不見我太爺爺身邊那王彥、鄭和,我爺爺身邊那亦失哈,這三個哪個不是大丈夫?」

  「額……」王燾被朱祁鉞這三言兩語說的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自他當了太監以來,還真的沒人對他這麼說過。

  不管是在大明宮還是在哪,旁人只管他叫沒卵的玩意,哪有這般豪言壯語。

  「少了二兩肉有如何,那些廟堂上的老蠻子還不如俺剛才所說那三人。」

  「日後隨著俺,且多讀些書,太監也不乏大丈夫大英雄,瞧你獻媚那模樣,丑不醜?」

  朱祁鉞不滿的罵著,但這些話在王燾耳中聽著,心裡卻暖洋洋的,不由得連脊背都打直了。

  「是,奴婢日後一定活得像個大丈夫,不丟殿下的臉面。」

  「嗯,就得這樣!」朱祁鉞見王燾打直了脊背,這才高興的拍拍他的肩膀,隨後拿起書本繼續看起了書。


  馬車繼續向著北京駛去,隨著時間推移,最終趕在午時前抵達了安定門。

  高大的城門下被木柵欄分出五個出口,每個出口寬一丈,經過檢查後才能放行,朱祁鉞也毫不例外。

  檢查過後,馬車便進入了北京。

  傳至洪熙年間,許多曾經稀罕的商品都已經變得便宜,例如玻璃、鐘錶、布匹,花卉等商品要麼就是可以批量生產,要麼就是因為交通運輸的提高而普及。

  街道上乾淨整潔,四輪馬車、黃包車、兩輪和三輪的自行車比比皆是。

  當然,相比較前者,自行車才是剛剛面世不到三年的產物,價格也比較昂貴,每輛高達三貫,是北京普通百姓三個月的收入,也是富人的玩物。

  人們來來往往,時不時可以看到街道上有著不少藩國商人行走。

  不同的是,在洪熙大閱兵後,南陽各國除滿者伯夷以外,大部分國家都改為了佛教,開始效仿大明改革。

  不僅僅是他們,就連朝鮮和日本也開始原封不動的照抄大明的政策。

  朝鮮與日本分別在崑崙洲設置各自的都護府、將軍府,將開採的黃金白銀投入到了增加國家軍事實力上,進而爭取在崑崙洲獲得更大的利益。

  二十餘年的研究與學習,朝鮮與日本這兩個冶鐵技術更接近大明的國家成功仿造出了火繩槍。

  由於本國鐵價昂貴,他們選擇直接從大明購買熟鐵回國製造軍備。

  在洪熙十年,大明向日本出口的熟鐵量達到了七百餘噸,朝鮮也到了五百餘噸之多。

  按理來說朝廷不應該販賣鐵料給這些國家,但朱高煦有自己的打算。

  朝鮮和日本這兩個國家與東南亞國家不同,由於文化上更靠近大明,所以他們在研究上的韌性也是一樣。

  大明一味的對他們封鎖,只會讓他們產生自己研發或生產的念頭。

  既然如此,不如把一些資源放開,讓他們習慣大明廉價而質量不錯的鐵料,從而忽視本國的冶鐵生產。

  事實證明,朱高煦的做法更為高明。

  至少在洪熙十年,日本與朝鮮兩國的鐵基本都是從大明進口。

  不止是他們,就連東南亞的許多國家也是如此。

  可以說只要大明把供應鏈掐斷,這些國家就只能陷入吃庫存的局面了。

  日本與朝鮮不僅在鐵料上高度依附大明,就連布匹、糧食等物資也高度依附大明。

  僅是糧食出口來說,去年大明就分別向日本和朝鮮出售七十二萬石與五十四萬石糧食,以及一千五百噸油和八百噸油。

  如果不是現在的技術還達不到運輸蔬菜前往朝鮮而不變質,估計這些國家要提前六百年上演從山東買白菜的戲碼了。

  水泥、鐵路加上朱高煦全神貫注的投入大基建,整個天下一年下來所發生的自然災害都是雙手可數。

  即便發生災害,賑災速度也十分及時,不存在一地產糧過剩,一地鬧出饑荒的事情。

  看著繁華熱鬧的北京街道,朱祁鉞反倒是覺得習以為常,畢竟自他出生以來,他所去到的地方都沒有百姓穿不起衣服,吃不起飯的情況。

  馬車隨著時間推移而抵達了西華門,朱祁鉞下車將王燾留在了門外,自己乘坐步輿前往了武英殿。

  兩刻鐘後,隨著步輿在武英殿門前停下,朱祁鉞也走下步輿走入武英殿內。

  「太孫殿下……」

  瞧見一個小身影出現,王驥與徐碩二人率先行禮,緊接著是楊溥、楊榮和薛瑄等人。

  「嗯!」朱祁鉞都懶得回禮,直接跑進了偏殿內,這無禮的舉動看得人直皺眉。

  至少在當下的文化背景下,他的言行舉止屬於輕佻那一類。

  好在他年紀小,即便官員們見到,卻也不會說什麼。

  「爺爺,俺來了!」

  當熟悉的自稱出現,搭配上那稚嫩的聲音,朱高煦不用想都知道來人是誰。

  「用過午膳沒有?」

  朱高煦放下硃筆,詢問著小跑而來的朱祁鉞,朱祁鉞卻瞧向自己父親,畢恭畢敬的對兩人行禮後才回答道:

  「與太爺爺吃過了,肚子甚圓滾。」

  他說罷,雙手還在肚子上拍打幾下,十分親民。


  朱瞻壑現有三子,除了朱祁鉞稍大,另外兩人也不過才三四歲,都是近幾年出生的。

  瞧著朱祁鉞過得快活,朱高煦便也懶得挑剔他了,招手道:「來爺爺這邊。」

  見狀,朱祁鉞一路小跑,不僅來到朱高煦身旁,還直接坐到了朱高煦的腿上。

  「小鬼,略放肆了。」

  朱瞻壑提醒一聲,朱高煦卻拍拍朱祁鉞肩膀:「無礙。」

  「爺爺,這日本打起來了啊?」

  朱祁鉞毫不避諱的將朱高煦桌上的奏疏內容說出,朱高煦也笑著點頭道:

  「那日本國主拳頭硬了,想收拾收拾下面的人,把權力整合起來。」

  「那如何能夠?」朱祁鉞語出驚人道:

  「小倭子國甚卑賤,畏威不畏德,讓他如此分裂甚好。」

  「喔?」朱高煦來了興致:「誰教你這麼說的,你太爺爺?」

  「這話還需人教?」朱祁鉞表情嫌棄,拍拍自己的書包:「俺沒少看書,自然曉得。」

  「拿出來我看看你看得什麼書。」朱高煦示意他把書掏出來,朱祁鉞也照做。

  那些書不僅有地理和自然、科學和數學類書籍,還有歷史書和一些報紙。

  瞧著這些書,朱高煦這才笑道:「你說讓他分裂甚好,可朝廷需給他些好處,那又該如何做?」

  「且讓他吞一兩個城池,再教那關西關東的小倭子抵抗他。」朱祁鉞不假思索回答,答案令朱高煦滿意。

  朱高煦也不怕他驕傲,直接對身旁的朱瞻壑道:「你生了個好兒子。」

  「小娃子不懂事,偶爾有出彩之言罷了。」朱瞻壑雖然話里這麼說,臉上卻笑得燦爛,顯然十分高興。

  「來,你看看其它奏疏,給你爹顯些本事。」

  朱高煦也不反駁,而是鼓動朱祁鉞批閱奏疏。

  朱祁鉞也不客氣,拿起奏疏便開始翻閱,順手還把硃筆給抓上。

  擺在他面前的是漠北燕然都司的奏疏,奏疏內容主要是漠北鐵路的修建和燕然城的情況。

  當下漠北鐵路還有四百里就修抵燕然城(忽蘭忽失溫),而燕然都司治下有騎兵四衛,馬步兵兩衛,罪民二十四萬六千餘,牧民十三萬餘。

  燕然都司的都指揮使王戎奏報是否要在鐵路修抵燕然城後向西邊修建,另外是否需要遷徙百姓過去。

  朱祁鉞見狀直接方方正正的硃批道:「擇地修建西然城,須有水源河流,以便開墾。」

  「城池若修建則奏報朝廷,朝廷自會遣工部官員勘察鐵路往西修建而去。」

  「百姓無須遷徙,且從刑部發配些罪犯便足矣。」

  一番處理中規中矩,字跡也乾淨整潔,瞧得人滿意。

  「爺爺,俺這批覆如何?」

  朱祁鉞開始邀功,朱高煦詢問抱著他笑道:「甚好,再歷練幾年就更好了。」

  「爺爺這話有些場面。」朱祁鉞居然反駁朱高煦的話,這讓朱瞻壑他們為他捏了把汗。

  「怎麼,你不想歷練?」朱高煦笑著詢問,朱祁鉞果然搖頭道:

  「俺天資這般,哪還需要歷練,多看些書,詢問詢問下面人便知曉如何辦事了。」

  「怎麼這般說話?」朱瞻壑打斷了朱祁鉞的狂妄之言,朱高煦卻抬手示意他先別開口,只是抱著他詢問道:

  「你天資聰慧就不用歷練,須知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行萬里路不如閱人無數。」

  「你再聰明,未經歷事情,也難免會遭人矇騙。」

  「爺爺這話甚好,但俺不用了解那麼多。」朱祁鉞依舊秉持自己的觀念,甚至提出反駁的理由。

  「俺日後要坐大位置,不必與下面人勾心鬥角,只需維持好百姓生活,讓天下安泰便足夠。」

  「所謂那權謀,無非是皇權式微,不得已才勾心鬥角罷了。」

  「俺若是大權在握,廟堂那些老蠻子若敢糊弄俺,且遣人將他強拿來,依照律法打些個板子,若不行換人便是。」

  「俺大明朝上萬萬人,莫不是還找不出幾萬個想做官的人?」

  「這話說得有些妙。」朱高煦被這小鬼頭逗笑了,捏捏他的臉道:


  「若你表現好,朕便不讓你歷練了。」

  「回爺爺話,如何才是表現好?」朱祁鉞並不怯場,估計是因為被朱棣帶大,性子比較野。

  「你回去後好好翻閱小學與中學的書籍,再多多翻看史書,若是你十二歲時能通過朕給你的卷子,那便算你厲害,不讓你歷練了。」

  朱高煦做出承諾,朱祁鉞點頭道:「那便如此。」

  「來,拉勾。」朱高煦伸出手要與這娃娃拉勾,卻見朱祁鉞一臉嫌棄。

  「此小娃娃之舉,俺不與爺爺這般。」

  「哈哈哈哈……」

  見朱祁鉞這麼說,朱高煦難得被逗得大笑,高興道:「好好好,你不是小娃娃,且讓爺爺看看你三年後能否通過爺爺對你的考校。」

  「自然沒問題。」朱祁鉞自信點頭,朱高煦見狀也將他放回到了地上。

  「行了,既然來了宮裡,便讓你爹帶你去見見你娘親和奶奶他們,敘敘舊也好。」

  「是」朱祁鉞畢恭畢敬回禮,朱瞻壑見狀也是連連苦笑,扶額後對朱高煦作揖,帶著朱祁鉞離開了這處偏殿。

  瞧著他們離去,朱高煦滿意的摸了摸自己的八字須。

  「小娃娃,人雖然小,心氣倒是挺大的。」

  「不是如此,如何能稱為陛下的孫子。」亦失哈也跟著附和起來。

  朱高煦見狀,笑著搖了搖頭後便提筆批閱起了奏疏。

  也在他批閱奏疏的時候,唱禮聲從殿門口傳來。

  「西廠指揮使胡季求見陛下!」

  「宣!」

  亦失哈為朱高煦開口,因為胡季但凡來都是因為國外的事情。

  不多時,身穿鬥牛服的胡季走入殿內作揖行禮,朱高煦也放下了硃筆,專心聽他匯報。

  「陛下,西邊有不少事情發生,臣前來匯報。」

  「准奏」朱高煦靠在椅子上等待他開口,胡季也將寫在笏板上的情報給念了出來。

  「西邊的帖木兒國研究出火繩槍的技術並開始製作。」

  「不僅如此,兀魯伯依靠帶走學士在國內發展農業,修建灌溉工程並開闢了新的商道,國力大大增強。」

  「駐帖木兒百戶所傳來消息,沙哈魯準備將自己的五千護衛裝備火繩槍後對西邊的黑羊王朝作戰。」

  「不過這次他們作戰的意圖主要是打服黑羊王朝,讓他們停止對帖木兒國邊境的挑釁。」

  「沙哈魯正在商議派遣使者來北京與朝廷說這件事情,如果朝廷可以出面,那他們也就不用動兵了。」

  「如果朝廷不出面,他們則是準備自己解決這件事情。」

  「按照消息送出的時間來看,帖木兒國的使者應該已經派出並在路上了。」

  胡季先匯報了第一件事,那就是帖木兒國成為大明宗藩體系下第三個研究出火繩槍的國家。

  這在朱高煦個人看來並不奇怪,火繩槍本來就是在1450年前後研發出來的,而今提前十幾年被這群人研發出來並不奇怪。

  以這些國家的國力,即便有了火繩槍,也無法改變大明對其的碾壓姿態,想必他們自己也明白。

  正因如此,沙哈魯才會先派遣使者來和大明解釋,畢竟黑羊王朝也是大明朝的屬國之一。

  「黑羊國尋釁帖木兒國這件事是否屬實?」

  朱高煦詢問胡季,胡季也點了點頭:「事情屬實。」

  「既然屬實,那就派遣波斯衛指揮使陳友與駐帖木兒國大使調停兩國爭端,勒令黑羊國不得襲擾帖木兒國疆土。」

  朱高煦開口判定了事情的結果,儘管大明可以不用出手,把事情交給帖木兒國處理,但這麼做無疑是在無形中削弱了大明在西亞的話語權。

  唯有讓大明時時刻刻保持存在感,才能保持大明在西亞的話語權,並繼而不斷增強。

  「還有事情嗎?」

  朱高煦詢問胡季,胡季也開口道:「魯迷國(奧斯曼)的國王出兵進攻卡拉曼地區(小亞細亞半島),這片地區上有帖木兒國扶持的一些小國。」

  「這些小國被覆滅,魯迷國實力大增,接連利用艦隊和火炮的配合,收復了許多失地。」


  「他們與匈奴(匈牙利)作戰,戰況陷入焦灼,故此帖木兒國希望朝廷能停止對魯迷國輸送鐵料等物資貿易。」

  胡季匯報之後,朱高煦沉吟片刻道:「魯迷國雖然與朝廷關係尚可,但畢竟不是朝廷的屬國,既然兩方交戰,朝廷自然要站在屬國這一方。」

  「讓沙哈魯擬一份條子,朝廷對這些條子上的商品進行禁止。」

  「是!」胡季應下,隨後繼續匯報導:

  「弗朗機國在崑崙角海戰突圍的艦隊已經在去年返回了弗朗機國,我們的人收買了不少西洲的西夷,並設置了西洲千戶所刺探情報。」

  「根據這些西夷打探來的情報,弗朗機國大受撼動,與之臨近的一些國家則是準備打造艦隊南下與朝廷貿易。」

  「這條消息已經是一年前的消息,所以臣也不知道這些國家進展如何了。」

  依靠信鴿和畜力傳遞的情報終究還是有滯後性,西方各國的情況十分精彩,不過朱高煦卻並不在意。

  他唯一擔心的是西洲這些國家了解到了北洲的存在,然後橫渡大西洋,對大明在北洲的利益造成一定威脅。

  畢竟這群傢伙為了黃金白銀可以肆無忌憚帶去病毒,雖然大明的百姓免疫這些病毒,並且也有對付天花的手段,但若是北洲和東洲的土人死絕,那金銀礦應該讓誰來挖?

  總不能大明自己搞個三角貿易,從崑崙洲運黑奴吧?

  所以為了保護北洲和東洲的土人,朱高煦必須得對當地土人進行一些提醒了。

  「讓孟懋他們加快速度,另外將朝廷的《防疫手冊》發往東洲。」

  「朝廷在東洲開辦的儒學也十來年了,那些小娃娃看過手冊後便會提醒自家長輩。」

  「另外海軍新設北大西洋衛、南大西洋衛,兩衛艦隊要不斷巡視大西洋和北洲、東洲東海岸。」

  「一旦發現西夷海船,不用請示,直接擊沉,都督府為其記功!」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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