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0章 好事成雙
第460章 好事成雙
「噼里啪啦——」
七月中旬，隨著噼里啪啦的鞭炮作響，華蓋殿內也走上了兩對新人。🎈🐠 ❻９𝔰ｈᵘЖ.ᶜ𝑜ｍ ☯🍫
朱棣身著一身紅色圓領袍，頭戴翼善冠，十分滿意的坐在主位。
在他身旁，朱高熾和朱高煦則是一樣穿搭，旁邊還擺著茶水。
在張燈結彩的武英殿裡，父子三人都臉上露出笑容。
相比較他們三人，剛剛從南京火急火燎趕來北京的朱瞻壑則是一臉懵。
他看了看身旁笑容燦爛的朱瞻基，又看了看自己，哪怕到了此時，他還沒接受自己即將成親的事情。
整個明代，全國範圍內米價都十分均衡，但人相食的記錄卻很多，這並不是明代貧窮，而是因為氣候原因，明代的農業經濟十分脆弱。
「是……」
郭資雙手呈出一本文冊，王彥見狀上前接過，並交到了朱棣的手上。
兩京鐵路經過的地方都有足夠的人力，招募工人也並不困難。
一個是拼命向外逃，一個是拼命往裡擠，才幾十年光景，工人反而成為香餑餑了。
「無礙，到時候我親自領兵去征討瓦剌。」朱棣面對漠北倒是十分自信。
朱高煦聞言，嘴角雖然掛著笑，卻搖搖頭道：
「這廝還要在軍校就讀三年半，然後戰場實習併入伍三年，之後還得下放地方做吏員三年，算下來差不多十年。」
她也是從小嬌生慣養長大的女子，如果跟著朱瞻壑東奔西走，她還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
在她看來，一個皇孫，就讀五年中學已經十分可以了，現在還得讀軍校，參軍和下放地方。
隨著他們入宴，朱瞻基率先以長孫身份攜孫氏上前行禮，而後先對朱棣遞茶，聽朱棣訓話，其次對朱高熾遞茶，聽朱高熾訓話，最後才到朱高煦面前遞茶。
朱瞻壑說著說著撓撓頭：「爺爺，這皇孫的妃子怎麼稱呼？也是王妃？」
沐氏是沐春之女，歷史上的沐春三十六歲病逝軍中，幾個子嗣都基本上幼年夭折，所以沒有留下後代。
「額……妾身……」沐氏顯然沒料到朱瞻壑身為皇孫，居然還要經歷那麼多事情。
「臣領命……」郭資作揖應下，同時雙手呈出一份文冊。
朱棣很了解漠北的情況，正常情況下，瓦剌的實力恢復的絕對不會有那麼快。
按照朱棣的吩咐，王彥將文冊遞給了朱高煦。
當下採礦速度跟不上，朱高煦只能增加礦坑來提高產量，這也是無奈之舉。
一時間，沐氏也不知道怎麼評價自家這個公公，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臣領教令……」郭資作揖應下，隨後見朱高煦沒有什麼想說的，便躬身退出了武英殿。
他將文冊翻開，不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朱瞻壑迷迷糊糊的跪在朱棣面前遞茶，朱棣十分高興的笑著對朱瞻壑說道：
「不過在江南之地，百姓對這些作物不太感興趣，只是對新作物中的許多蔬菜種子興趣較高。」
瞧著他離開，朱棣這才對朱高煦詢問道：「你這蒸汽機得藏好，別讓旁人尋到。」
只要錢給的夠多，頂多半年時間，兩京鐵路的道路地基就能挖掘平整並建設好。
搖搖頭，將這些未來的事情甩出後，朱高煦對郭資吩咐道：
「除夕前，將朝廷的鋼鐵、紡織、新作物推廣、煤炭、水泥等各行各業的產量做一個匯總，不需要特別準確，但最少戶部要知道這些東西的情況。」
畢竟在他記憶中，這三十年是全國性旱災爆發的時期，全國性的旱災持續十幾年，期間還有海嘯、洪澇。
馬哈木與阿力台見狀，只得罷手回師。
馬哈木等人返回漠西後，對王戎此舉十分不滿，派使臣南下上奏此事……
朱棣一開口，那使者也只能無奈離去，而坐在一旁圍觀了整場的朱高煦則是嘆氣道：
「可惜，阿力台能力不足，不然這場戰事，瓦剌應該會損失不少。」
兩項鐵路同時開工，材料的運輸無疑是最大的耗費，相比較之下，平整道基反倒是顯得沒那麼麻煩。
朱高熾喜笑顏開的接過，笑呵呵誇讚了朱瞻壑一表人才，沐氏知書達理後，便讓他們入宴了。
結果才過去一年，那些豪擲數十文的農民便因為大旱情飢餓而死，就連記載這本雜記的秀才也差點餓死家中。
「兩京鐵路已經由鐵道兵馬司接管，沿邊有二百五十二個倉庫，已經儲備四尺五寸標準的鐵軌一萬六千噸，枕木七百二十噸。」
「太子殿下請喝茶……」
歷史上中原的冶金都能做到如此成績，更別提經過幾次改良並已經使用上近代高爐技術的大明冶金了。
想到這裡，朱高煦開始沉浸在奏疏的處理中，而朱瞻基與朱瞻壑兩人也在幾個時辰的宴席中醉酒下桌，被人扶著返回了十王坊的漢王府，以及春和殿裡的長壽殿休息。
「賜宴」郭琰臉上輕笑，頷首代徐皇后下懿旨賜宴。
他將文冊遞給了王彥，王彥轉交給朱高煦翻閱。
「以國朝當下的情況，即便漢唐兩代也拍馬不及。」
朱棣擺手示意朱高煦回春和殿，朱高煦聞言作揖：「兒臣也要去嗎？」
「田賦應該在六千萬石左右，軍屯籽糧應該不足三百萬石，商稅及雜項、礦稅約一千二百萬貫，算上官營的貿易利潤，今年歲入應該在四千二百萬貫左右。」
現在看來，除了河中部落東遷被馬哈木討到了便宜，便也沒有其它可以解釋這種情況了。
「賜宴！」
話音落下，又與百官對兩對新人再行四拜，而後禮畢。
對於朱高煦來說，他現在都很不看好大明朝能渡過1620年~1650年的那三十年大關。
待他飲茶結束，隨便說了兩句話，便讓這對新人起身入宴去了。
「另外，朝廷已經在亦集乃築城，用不了幾年，你們就可以前往亦集乃互市，暫時再忍受兩年委屈。」
瞧著這堆奏疏，朱高煦對身旁的亦失哈感嘆，亦失哈也笑道：「疆域變大了，自然事情也就多了。」
「喔……」朱瞻壑尷尬起身，帶著沐氏走到朱高煦與郭琰面前下跪，五拜三叩。
相比較朱瞻基可以自己選擇，朱瞻壑就沒有那麼多可能了。
這場戰事中，雖然兵力相當，並且韃靼部的軍械裝備遠多於瓦剌部，可韃靼部的阿力台完全被馬哈木壓著打，因此王戎此舉無疑偏向韃靼部。
「新作物推行如何？」朱高煦把目光放到了紅薯玉米的推廣上，郭資聞言也畢恭畢敬說道：
「按照吩咐，已經對西南及東北等地區推廣了紅薯、玉米、土豆、花生等作物。」
「當下全國隸屬官營的工匠有多少，戶部這邊有記錄嗎？」
待命婦入宴，郭琰這才走上前對朱棣行禮：「皇孫嘉聘禮成，益綿景福。」
在冶金這一塊，中原一直到康熙年間才被西方跟上，直到乾隆年間才被反超。
「額……」朱棣頓了頓，瞪了他一眼：「自己問你爹去！」
當這一切結束，鴻臚寺官才上前下跪致詞道:「臣等，恭惟皇孫嘉禮既成，益綿宗社隆長之福。臣某等不勝忻怵之至，謹當慶賀。」
「人口的話，應該不會超過九千萬，約在八千九百餘萬左右，耕地的變化應該不會太多。」
「這個家你自己在管，你覺得今年的情況如何？」
朱棣繼續開口，而這次入宴的就是朱高燧、朱瞻坺、朱月英等本家宗室了。
不出他的意料，剛剛返回春和殿，他便見到了堆積如山的近三百份奏疏。
「六十五萬四千餘人都是男丁？」
相比較他的迷糊，負責此次皇孫婚禮的鴻臚寺官員可就馬虎不得了，他執事行禮，奏請陛殿。
又對導駕、樂作、陳設如常儀，安排文武百官具朝服，對朱瞻壑與朱瞻基這兩對新人四次拜禮。
他這麼做，就是要讓民營礦場把待遇提高上來，他可不希望大明的工業起步建立在工人血淚上。
在朱瞻基之後，自然便是朱瞻壑與他的妃子沐氏了。
「傳膳吧！」
不過按照這樣的速度來看，兩京鐵路興許用不了七年時間。
在郭琰的提醒下，朱瞻壑帶著沐氏去給旁邊脖子伸老長的朱高熾遞茶。
「參見太子妃，恭惟皇孫嘉禮既成，益綿宗社隆長之福。」
班值太監的聲音打斷了父子間的對話，朱棣見狀也頷首道：「宣！」
「爺爺您喝茶……」
「交給太子吧。」朱棣對查帳不感興趣，他喜歡賺錢和花錢，但不喜歡過程。
坐在武英殿內，朱棣坐在椅子上對馬哈木派遣南下的使者勸慰道：
「嫁給我這頑劣子，算是委屈你了。」
江南之地被海水倒灌，許多土地成為鹽鹼地，西北之地遭遇旱情，最長九年滴雨不下，僅有涇渭等大河周圍還能有點水源，其它地方……
「陛下，戶部尚書郭資求見。」
父子三人與郭琰坐在主位用膳，簡單吃完後，朱高煦便率先一步離開了華蓋殿。
興許是在北京更舒服些，朱棣在北京理政的精神也好了不少。
枕木從遼東、琉球府獲取，運輸到淮安府、河間府後炮製，鐵軌則是各省鑄造運輸。
朱棣這個時候倒是想起了自己和沐英的關係，同時不忘教訓著朱瞻壑，生怕這廝對沐氏不好。
「倒是西南山地多，東北空地多，對於這些作物反而容易接受。」
「伱們的事情我知道了，你們都是大明的臣子，我不希望看到你們雙方廝殺。」
朱瞻壑與沐氏先後對朱高煦與郭琰遞茶，朱高煦接過飲了一口，無視了朱瞻壑，目光放在了眉宇間英氣十足的沐氏臉上。
真正的難題，是運輸和鋪設鐵軌，以及獲取枕木。
「好了，你先去休息吧，稍許我讓禮部的官員帶你在北京好好走走。」
朱高煦本以為老頭子會在看完後，直接把文冊遞給自己，卻不想他直接道：
朱高煦得在有生之年內，將鐵路修到伊犁去，這樣才能保證大明朝可以控制中亞。
朱高煦將自己的預估給說出，朱棣聞言看了看，頷首道：「和你預估的差不多，但支出也很多。」
朱高煦已經投入大價錢開始提升鋼鐵產量，現在過去七個多月，他很想知道情況如何。
朱高煦翻閱過後皺了皺眉，這是東北鐵路的第一段，全程八百八十里，造價三百二十六萬貫。
隨著朱棣開口，戶部尚書郭資的身影也就出現在了武英殿內。
他要真這麼做，正統年間的礦工起義，興許就要提前幾十年爆發了。
朱高熾其實挺中意沐氏的，不過他們漢王府與黔國公府需要相互制衡，根本不可能聯姻，所以面對現在的結果，他也只能選擇接受了。
這還真不是朱高煦自吹自擂，即便給其它國家蒸汽機，他們也沒辦法一比一的仿造出來。
朱棣側目看向王彥，王彥連忙點頭，隨後唱禮傳膳。
「行了，你明日收拾收拾，在瞻壑開學前，我們父子爺孫幾人去燕山圍獵，看看這燕山禁伐十六年，有沒有多出什麼新的獵物。」
僅僅七個多月時間，鐵路上便已經花費八十萬貫，一年下來一百五十萬貫實屬正常。
李文忠、沐春，這兩人都是少年出名，容貌俊秀的代表，沐春年輕時也十分俊朗，其女兒自然高挑美麗。
朱高煦簡單反應，確實發現各類情況和自己所說的差不多，但同時支出也很大。
沐氏雖然只有十三歲，但長得亭亭玉立，皮膚雖然不如中原女子白皙，但勝在五官動人。
鐵礦的開採速度之所以那麼慢，則是因為火藥還沒有取得什麼階段性的進步，但這個急不來。
「陛下，各布政使司及都司的稅糧文冊已經上交，這是匯總……」
朱高煦詢問郭資，郭資聞言也作揖道：「臣正要稟報此事。」
郭資解釋完，朱高煦也頷首解釋道：
「不奇怪，江南與湖廣不缺主糧，自然不會在意能不能吃飽。」
只要鐵路修到伊犁，那帖木兒國是否存在就不那麼重要了。
朱棣坐在高位開口，群臣也紛紛就坐大殿兩側的宴席中。
老頭子可以安心吃東西，他可不行。
六月中旬，馬哈木與太平、把禿孛羅與阿力台在忽蘭忽失溫爆發衝突，雙方各領騎兵三萬在忽蘭忽失溫鏖戰三日，燕然都指揮僉事王戎率三千騎出海喇兒城，奔至忽蘭忽失溫，勒令雙方罷手。
朱瞻基與孫氏遞茶來，朱高煦接過茶水，也不知道懷著什麼情緒飲下。
現在的大明不是高爐不夠用，而是鐵礦開採速度太慢。
不過這一世，沐春不僅有了子嗣，並且還是二子一女。
不過在出發之前，北邊卻傳來了不太好的消息。
「鑑於許多地方運送鐵料困難，臣想詢問是否可以與工部協調，對部分地區率先動工，先保證鐵軌能運輸到部分地區倉庫，降低路上運費。」
「鐵路進展到什麼程度了，各地的鐵軌、枕木儲備如何？」
修建鐵路的錢糧大明朝都有，唯一缺少的就是鐵料。
「好了，去給你大伯遞茶吧。」
洪武年間有匠戶二十五萬，而今翻了三倍還多，但待遇卻是天差地別。
除此之外，若是不幸發生礦難，則是撫恤一百貫，待遇極佳，而且招募條件並不高，聽話就行。
從東邊的美洲到西邊的非洲，不管是陸地還是海上，都能找到大明的商品與旗幟。
「此外，房山的工業區已經開始開始有機械進入，就是工人的工價是否太高了？」
「有！」見朱高煦詢問，郭資不假思索道：「茶礦紡織及瓷器、軍械等各種工場，分別有七十四萬四千餘人。」
「按照估計，每里舖設鐵軌約九十噸，當下可以鋪設一百七十八里。」
「哈哈……你們要相敬如賓，這沐氏小女子說起來也算我的侄孫，你要好好待她，她若是不好受，我也不饒你。」
「爹娘，你們喝茶。」
「這次總不能還能養出一個戰神了吧……」
郭琰見沐氏被問住，連忙笑著開口打圓場。
「這是工部遞交戶部的東北鐵路文冊，這本是從北京東至遼河西的第一段，臣經過檢閱確認無誤，請陛下閱覽。」
「不要緊，回去慢慢想便是。」
「爺爺放心吧，孫兒秉性純良，自然不會對……」
「過去半年，礦工增加數量多少，產量提高多少？」
「當年沐英還叫朱文英的時候，我沒少被他調侃，現在要是他知道他孫女嫁給我孫子，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他的妃嬪早就被朱棣與朱高煦定下，那便是十三歲的沐氏。
「不算……」郭資汗顏，年俸五十貫，這都快趕上從八品官員的俸祿了。
「殿下哪裡的話……」沐氏回答落落大方：「能嫁給皇孫，是妾身的福氣才是。」
在西北鬧著饑荒的時候，河南農民還能出入鄉里，吃席間送出數十文的份子錢。
郭資詢問朱高煦，朱高煦聞言合上文冊：「如果確實對朝廷有益，那你便與黃福商量看看，總之工期不能耽誤。」
朱高煦只知道無煙火藥，但他不知道無煙火藥是什麼成分，因此火藥的事情只能靠太學的太學士自己研究。
實控加羈縻的土地，也僅僅比蒙古帝國要少罷了，就連大唐最大的疆域版圖都不如當下的大明朝大。
瞧著這小兩口，朱高煦心裡有些忐忑。
「增加三萬六千四百人，預估今年能提高一萬二千噸。」
朱棣一開口，那使者便無奈跪下叩首：「謹遵皇帝陛下聖旨。」
「賜宴！」
朱高煦給官營工人的工價很高，即便是礦工，也是不分地區，包吃包住的同時，每日工價五十文。
「您放心吧。」朱高煦搖頭笑道：「蒸汽機也有許多難關，不然我們也不會耗費十六年時間都無法將其應用民間。」
「如此的話，成本能降下半成左右。」
不過這並沒有結束，因此在百官坐下後，朝中命婦紛紛來到長道前，對暫管後宮的郭琰行禮。
這其中朱高煦記憶最深的，就是崇禎年間的《河南雜記》。
見狀，朱高煦只能感嘆馬哈木運氣好，如果朱棣沒有抓走阿魯台，那馬哈木這一仗本該被韃靼重創身死才行。
「瓦剌遭受重創，實力卻恢復的比韃靼還快，恐怕是吸收了東遷的一些部落。」
「倒是在西南山區及東北地區，這些作物推廣速度較快。」
兩對新人溫存了數日，便被通知要陪同朱棣北上燕山狩獵。
明代的災害爆發次數很高，因此許多農民去年還在大魚大肉，下一年便有可能因為一場災害傾家蕩產，遠走他鄉。
朱高煦詢問，郭資卻搖搖頭：「也有六萬多負責紡織的女工，主要是紡織鴛鴦戰襖，串聯甲片的工作。」
「這十年時間，你若是願意，便與他他東奔西走，若是不願意，便安心在宮中休養，等他回來便是。」
「嗯……」聽到亦失哈的話，朱高煦倒也沒有反駁，畢竟在他眼中，現在的大明已經成為所謂的「日不落」。
「現在的奏疏是越來越多了。」
他朝父子二人走來，最後跪下五拜三叩，唱禮起身。
不過對比西北疆域，大明朝還是略微弱了一些，因此西北鐵路必須貫通。
朱棣沒有給朱高煦看，而是讓他猜，不過朱高煦也能大致猜出今年的情況，因此作揖道：
地方官府有心賑災卻糧倉無糧無米，農業環境脆弱的讓人不忍直視。
「這樣吧，朝廷這邊撥五百斤茶葉和兩千個鐵鍋讓你帶回去，你告訴馬哈木，就說這是朝廷幫韃靼部向你們支付賠償，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郭資詢問朱高煦，朱高煦卻反問他：「中學畢業的工人可不好找，每個工人每年五十貫的工價算高嗎？」
「當然，一個都不能少。」朱棣語氣堅決。
見狀，朱高煦只能硬著頭皮應下，隨後走出武英殿，令人準備起了幾日後的出巡圍獵。
(本章完)
「噼里啪啦——」
七月中旬，隨著噼里啪啦的鞭炮作響，華蓋殿內也走上了兩對新人。🎈🐠 ❻９𝔰ｈᵘЖ.ᶜ𝑜ｍ ☯🍫
朱棣身著一身紅色圓領袍，頭戴翼善冠，十分滿意的坐在主位。
在他身旁，朱高熾和朱高煦則是一樣穿搭，旁邊還擺著茶水。
在張燈結彩的武英殿裡，父子三人都臉上露出笑容。
相比較他們三人，剛剛從南京火急火燎趕來北京的朱瞻壑則是一臉懵。
他看了看身旁笑容燦爛的朱瞻基，又看了看自己，哪怕到了此時，他還沒接受自己即將成親的事情。
整個明代，全國範圍內米價都十分均衡，但人相食的記錄卻很多，這並不是明代貧窮，而是因為氣候原因，明代的農業經濟十分脆弱。
「是……」
郭資雙手呈出一本文冊，王彥見狀上前接過，並交到了朱棣的手上。
兩京鐵路經過的地方都有足夠的人力，招募工人也並不困難。
一個是拼命向外逃，一個是拼命往裡擠，才幾十年光景，工人反而成為香餑餑了。
「無礙，到時候我親自領兵去征討瓦剌。」朱棣面對漠北倒是十分自信。
朱高煦聞言，嘴角雖然掛著笑，卻搖搖頭道：
「這廝還要在軍校就讀三年半，然後戰場實習併入伍三年，之後還得下放地方做吏員三年，算下來差不多十年。」
她也是從小嬌生慣養長大的女子，如果跟著朱瞻壑東奔西走，她還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
在她看來，一個皇孫，就讀五年中學已經十分可以了，現在還得讀軍校，參軍和下放地方。
隨著他們入宴，朱瞻基率先以長孫身份攜孫氏上前行禮，而後先對朱棣遞茶，聽朱棣訓話，其次對朱高熾遞茶，聽朱高熾訓話，最後才到朱高煦面前遞茶。
朱瞻壑說著說著撓撓頭：「爺爺，這皇孫的妃子怎麼稱呼？也是王妃？」
沐氏是沐春之女，歷史上的沐春三十六歲病逝軍中，幾個子嗣都基本上幼年夭折，所以沒有留下後代。
「額……妾身……」沐氏顯然沒料到朱瞻壑身為皇孫，居然還要經歷那麼多事情。
「臣領命……」郭資作揖應下，同時雙手呈出一份文冊。
朱棣很了解漠北的情況，正常情況下，瓦剌的實力恢復的絕對不會有那麼快。
按照朱棣的吩咐，王彥將文冊遞給了朱高煦。
當下採礦速度跟不上，朱高煦只能增加礦坑來提高產量，這也是無奈之舉。
一時間，沐氏也不知道怎麼評價自家這個公公，支支吾吾也不知道該怎麼說。
「臣領教令……」郭資作揖應下，隨後見朱高煦沒有什麼想說的，便躬身退出了武英殿。
他將文冊翻開，不由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朱瞻壑迷迷糊糊的跪在朱棣面前遞茶，朱棣十分高興的笑著對朱瞻壑說道：
「不過在江南之地，百姓對這些作物不太感興趣，只是對新作物中的許多蔬菜種子興趣較高。」
瞧著他離開，朱棣這才對朱高煦詢問道：「你這蒸汽機得藏好，別讓旁人尋到。」
只要錢給的夠多，頂多半年時間，兩京鐵路的道路地基就能挖掘平整並建設好。
搖搖頭，將這些未來的事情甩出後，朱高煦對郭資吩咐道：
「除夕前，將朝廷的鋼鐵、紡織、新作物推廣、煤炭、水泥等各行各業的產量做一個匯總，不需要特別準確，但最少戶部要知道這些東西的情況。」
畢竟在他記憶中，這三十年是全國性旱災爆發的時期，全國性的旱災持續十幾年，期間還有海嘯、洪澇。
馬哈木與阿力台見狀，只得罷手回師。
馬哈木等人返回漠西後，對王戎此舉十分不滿，派使臣南下上奏此事……
朱棣一開口，那使者也只能無奈離去，而坐在一旁圍觀了整場的朱高煦則是嘆氣道：
「可惜，阿力台能力不足，不然這場戰事，瓦剌應該會損失不少。」
兩項鐵路同時開工，材料的運輸無疑是最大的耗費，相比較之下，平整道基反倒是顯得沒那麼麻煩。
朱高熾喜笑顏開的接過，笑呵呵誇讚了朱瞻壑一表人才，沐氏知書達理後，便讓他們入宴了。
結果才過去一年，那些豪擲數十文的農民便因為大旱情飢餓而死，就連記載這本雜記的秀才也差點餓死家中。
「兩京鐵路已經由鐵道兵馬司接管，沿邊有二百五十二個倉庫，已經儲備四尺五寸標準的鐵軌一萬六千噸，枕木七百二十噸。」
「太子殿下請喝茶……」
歷史上中原的冶金都能做到如此成績，更別提經過幾次改良並已經使用上近代高爐技術的大明冶金了。
想到這裡，朱高煦開始沉浸在奏疏的處理中，而朱瞻基與朱瞻壑兩人也在幾個時辰的宴席中醉酒下桌，被人扶著返回了十王坊的漢王府，以及春和殿裡的長壽殿休息。
「賜宴」郭琰臉上輕笑，頷首代徐皇后下懿旨賜宴。
他將文冊遞給了王彥，王彥轉交給朱高煦翻閱。
「以國朝當下的情況，即便漢唐兩代也拍馬不及。」
朱棣擺手示意朱高煦回春和殿，朱高煦聞言作揖：「兒臣也要去嗎？」
「田賦應該在六千萬石左右，軍屯籽糧應該不足三百萬石，商稅及雜項、礦稅約一千二百萬貫，算上官營的貿易利潤，今年歲入應該在四千二百萬貫左右。」
現在看來，除了河中部落東遷被馬哈木討到了便宜，便也沒有其它可以解釋這種情況了。
「賜宴！」
話音落下，又與百官對兩對新人再行四拜，而後禮畢。
對於朱高煦來說，他現在都很不看好大明朝能渡過1620年~1650年的那三十年大關。
待他飲茶結束，隨便說了兩句話，便讓這對新人起身入宴去了。
「另外，朝廷已經在亦集乃築城，用不了幾年，你們就可以前往亦集乃互市，暫時再忍受兩年委屈。」
瞧著這堆奏疏，朱高煦對身旁的亦失哈感嘆，亦失哈也笑道：「疆域變大了，自然事情也就多了。」
「喔……」朱瞻壑尷尬起身，帶著沐氏走到朱高煦與郭琰面前下跪，五拜三叩。
相比較朱瞻基可以自己選擇，朱瞻壑就沒有那麼多可能了。
這場戰事中，雖然兵力相當，並且韃靼部的軍械裝備遠多於瓦剌部，可韃靼部的阿力台完全被馬哈木壓著打，因此王戎此舉無疑偏向韃靼部。
「新作物推行如何？」朱高煦把目光放到了紅薯玉米的推廣上，郭資聞言也畢恭畢敬說道：
「按照吩咐，已經對西南及東北等地區推廣了紅薯、玉米、土豆、花生等作物。」
「當下全國隸屬官營的工匠有多少，戶部這邊有記錄嗎？」
待命婦入宴，郭琰這才走上前對朱棣行禮：「皇孫嘉聘禮成，益綿景福。」
在冶金這一塊，中原一直到康熙年間才被西方跟上，直到乾隆年間才被反超。
「額……」朱棣頓了頓，瞪了他一眼：「自己問你爹去！」
當這一切結束，鴻臚寺官才上前下跪致詞道:「臣等，恭惟皇孫嘉禮既成，益綿宗社隆長之福。臣某等不勝忻怵之至，謹當慶賀。」
「人口的話，應該不會超過九千萬，約在八千九百餘萬左右，耕地的變化應該不會太多。」
「這個家你自己在管，你覺得今年的情況如何？」
朱棣繼續開口，而這次入宴的就是朱高燧、朱瞻坺、朱月英等本家宗室了。
不出他的意料，剛剛返回春和殿，他便見到了堆積如山的近三百份奏疏。
「六十五萬四千餘人都是男丁？」
相比較他的迷糊，負責此次皇孫婚禮的鴻臚寺官員可就馬虎不得了，他執事行禮，奏請陛殿。
又對導駕、樂作、陳設如常儀，安排文武百官具朝服，對朱瞻壑與朱瞻基這兩對新人四次拜禮。
他這麼做，就是要讓民營礦場把待遇提高上來，他可不希望大明的工業起步建立在工人血淚上。
在朱瞻基之後，自然便是朱瞻壑與他的妃子沐氏了。
「傳膳吧！」
不過按照這樣的速度來看，兩京鐵路興許用不了七年時間。
在郭琰的提醒下，朱瞻壑帶著沐氏去給旁邊脖子伸老長的朱高熾遞茶。
「參見太子妃，恭惟皇孫嘉禮既成，益綿宗社隆長之福。」
班值太監的聲音打斷了父子間的對話，朱棣見狀也頷首道：「宣！」
「爺爺您喝茶……」
「交給太子吧。」朱棣對查帳不感興趣，他喜歡賺錢和花錢，但不喜歡過程。
坐在武英殿內，朱棣坐在椅子上對馬哈木派遣南下的使者勸慰道：
「嫁給我這頑劣子，算是委屈你了。」
江南之地被海水倒灌，許多土地成為鹽鹼地，西北之地遭遇旱情，最長九年滴雨不下，僅有涇渭等大河周圍還能有點水源，其它地方……
「陛下，戶部尚書郭資求見。」
父子三人與郭琰坐在主位用膳，簡單吃完後，朱高煦便率先一步離開了華蓋殿。
興許是在北京更舒服些，朱棣在北京理政的精神也好了不少。
枕木從遼東、琉球府獲取，運輸到淮安府、河間府後炮製，鐵軌則是各省鑄造運輸。
朱棣這個時候倒是想起了自己和沐英的關係，同時不忘教訓著朱瞻壑，生怕這廝對沐氏不好。
「倒是西南山地多，東北空地多，對於這些作物反而容易接受。」
「伱們的事情我知道了，你們都是大明的臣子，我不希望看到你們雙方廝殺。」
朱瞻壑與沐氏先後對朱高煦與郭琰遞茶，朱高煦接過飲了一口，無視了朱瞻壑，目光放在了眉宇間英氣十足的沐氏臉上。
真正的難題，是運輸和鋪設鐵軌，以及獲取枕木。
「好了，你先去休息吧，稍許我讓禮部的官員帶你在北京好好走走。」
朱高煦本以為老頭子會在看完後，直接把文冊遞給自己，卻不想他直接道：
朱高煦得在有生之年內，將鐵路修到伊犁去，這樣才能保證大明朝可以控制中亞。
朱高煦將自己的預估給說出，朱棣聞言看了看，頷首道：「和你預估的差不多，但支出也很多。」
朱高煦已經投入大價錢開始提升鋼鐵產量，現在過去七個多月，他很想知道情況如何。
朱高煦翻閱過後皺了皺眉，這是東北鐵路的第一段，全程八百八十里，造價三百二十六萬貫。
隨著朱棣開口，戶部尚書郭資的身影也就出現在了武英殿內。
他要真這麼做，正統年間的礦工起義，興許就要提前幾十年爆發了。
朱高熾其實挺中意沐氏的，不過他們漢王府與黔國公府需要相互制衡，根本不可能聯姻，所以面對現在的結果，他也只能選擇接受了。
這還真不是朱高煦自吹自擂，即便給其它國家蒸汽機，他們也沒辦法一比一的仿造出來。
朱棣側目看向王彥，王彥連忙點頭，隨後唱禮傳膳。
「行了，你明日收拾收拾，在瞻壑開學前，我們父子爺孫幾人去燕山圍獵，看看這燕山禁伐十六年，有沒有多出什麼新的獵物。」
僅僅七個多月時間，鐵路上便已經花費八十萬貫，一年下來一百五十萬貫實屬正常。
李文忠、沐春，這兩人都是少年出名，容貌俊秀的代表，沐春年輕時也十分俊朗，其女兒自然高挑美麗。
朱高煦簡單反應，確實發現各類情況和自己所說的差不多，但同時支出也很大。
沐氏雖然只有十三歲，但長得亭亭玉立，皮膚雖然不如中原女子白皙，但勝在五官動人。
鐵礦的開採速度之所以那麼慢，則是因為火藥還沒有取得什麼階段性的進步，但這個急不來。
「陛下，各布政使司及都司的稅糧文冊已經上交，這是匯總……」
朱高煦詢問郭資，郭資聞言也作揖道：「臣正要稟報此事。」
郭資解釋完，朱高煦也頷首解釋道：
「不奇怪，江南與湖廣不缺主糧，自然不會在意能不能吃飽。」
只要鐵路修到伊犁，那帖木兒國是否存在就不那麼重要了。
朱棣坐在高位開口，群臣也紛紛就坐大殿兩側的宴席中。
老頭子可以安心吃東西，他可不行。
六月中旬，馬哈木與太平、把禿孛羅與阿力台在忽蘭忽失溫爆發衝突，雙方各領騎兵三萬在忽蘭忽失溫鏖戰三日，燕然都指揮僉事王戎率三千騎出海喇兒城，奔至忽蘭忽失溫，勒令雙方罷手。
朱瞻基與孫氏遞茶來，朱高煦接過茶水，也不知道懷著什麼情緒飲下。
現在的大明不是高爐不夠用，而是鐵礦開採速度太慢。
不過這一世，沐春不僅有了子嗣，並且還是二子一女。
不過在出發之前，北邊卻傳來了不太好的消息。
「鑑於許多地方運送鐵料困難，臣想詢問是否可以與工部協調，對部分地區率先動工，先保證鐵軌能運輸到部分地區倉庫，降低路上運費。」
「鐵路進展到什麼程度了，各地的鐵軌、枕木儲備如何？」
修建鐵路的錢糧大明朝都有，唯一缺少的就是鐵料。
「好了，去給你大伯遞茶吧。」
洪武年間有匠戶二十五萬，而今翻了三倍還多，但待遇卻是天差地別。
除此之外，若是不幸發生礦難，則是撫恤一百貫，待遇極佳，而且招募條件並不高，聽話就行。
從東邊的美洲到西邊的非洲，不管是陸地還是海上，都能找到大明的商品與旗幟。
「此外，房山的工業區已經開始開始有機械進入，就是工人的工價是否太高了？」
「有！」見朱高煦詢問，郭資不假思索道：「茶礦紡織及瓷器、軍械等各種工場，分別有七十四萬四千餘人。」
「按照估計，每里舖設鐵軌約九十噸，當下可以鋪設一百七十八里。」
「哈哈……你們要相敬如賓，這沐氏小女子說起來也算我的侄孫，你要好好待她，她若是不好受，我也不饒你。」
「爹娘，你們喝茶。」
「這次總不能還能養出一個戰神了吧……」
郭琰見沐氏被問住，連忙笑著開口打圓場。
「這是工部遞交戶部的東北鐵路文冊，這本是從北京東至遼河西的第一段，臣經過檢閱確認無誤，請陛下閱覽。」
「不要緊，回去慢慢想便是。」
「爺爺放心吧，孫兒秉性純良，自然不會對……」
「過去半年，礦工增加數量多少，產量提高多少？」
「當年沐英還叫朱文英的時候，我沒少被他調侃，現在要是他知道他孫女嫁給我孫子，不知道會是什麼表情。」
他的妃嬪早就被朱棣與朱高煦定下，那便是十三歲的沐氏。
「不算……」郭資汗顏，年俸五十貫，這都快趕上從八品官員的俸祿了。
「殿下哪裡的話……」沐氏回答落落大方：「能嫁給皇孫，是妾身的福氣才是。」
在西北鬧著饑荒的時候，河南農民還能出入鄉里，吃席間送出數十文的份子錢。
郭資詢問朱高煦，朱高煦聞言合上文冊：「如果確實對朝廷有益，那你便與黃福商量看看，總之工期不能耽誤。」
朱高煦只知道無煙火藥，但他不知道無煙火藥是什麼成分，因此火藥的事情只能靠太學的太學士自己研究。
實控加羈縻的土地，也僅僅比蒙古帝國要少罷了，就連大唐最大的疆域版圖都不如當下的大明朝大。
瞧著這小兩口，朱高煦心裡有些忐忑。
「增加三萬六千四百人，預估今年能提高一萬二千噸。」
朱棣一開口，那使者便無奈跪下叩首：「謹遵皇帝陛下聖旨。」
「賜宴！」
朱高煦給官營工人的工價很高，即便是礦工，也是不分地區，包吃包住的同時，每日工價五十文。
「您放心吧。」朱高煦搖頭笑道：「蒸汽機也有許多難關，不然我們也不會耗費十六年時間都無法將其應用民間。」
「如此的話，成本能降下半成左右。」
不過這並沒有結束，因此在百官坐下後，朝中命婦紛紛來到長道前，對暫管後宮的郭琰行禮。
這其中朱高煦記憶最深的，就是崇禎年間的《河南雜記》。
見狀，朱高煦只能感嘆馬哈木運氣好，如果朱棣沒有抓走阿魯台，那馬哈木這一仗本該被韃靼重創身死才行。
「瓦剌遭受重創，實力卻恢復的比韃靼還快，恐怕是吸收了東遷的一些部落。」
「倒是在西南山區及東北地區，這些作物推廣速度較快。」
兩對新人溫存了數日，便被通知要陪同朱棣北上燕山狩獵。
明代的災害爆發次數很高，因此許多農民去年還在大魚大肉，下一年便有可能因為一場災害傾家蕩產，遠走他鄉。
朱高煦詢問，郭資卻搖搖頭：「也有六萬多負責紡織的女工，主要是紡織鴛鴦戰襖，串聯甲片的工作。」
「這十年時間，你若是願意，便與他他東奔西走，若是不願意，便安心在宮中休養，等他回來便是。」
「嗯……」聽到亦失哈的話，朱高煦倒也沒有反駁，畢竟在他眼中，現在的大明已經成為所謂的「日不落」。
「現在的奏疏是越來越多了。」
他朝父子二人走來，最後跪下五拜三叩，唱禮起身。
不過對比西北疆域，大明朝還是略微弱了一些，因此西北鐵路必須貫通。
朱棣沒有給朱高煦看，而是讓他猜，不過朱高煦也能大致猜出今年的情況，因此作揖道：
地方官府有心賑災卻糧倉無糧無米，農業環境脆弱的讓人不忍直視。
「這樣吧，朝廷這邊撥五百斤茶葉和兩千個鐵鍋讓你帶回去，你告訴馬哈木，就說這是朝廷幫韃靼部向你們支付賠償，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郭資詢問朱高煦，朱高煦卻反問他：「中學畢業的工人可不好找，每個工人每年五十貫的工價算高嗎？」
「當然，一個都不能少。」朱棣語氣堅決。
見狀，朱高煦只能硬著頭皮應下，隨後走出武英殿，令人準備起了幾日後的出巡圍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