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貓哭耗子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75章 貓哭耗子

  「大兄何故啊!!!」

  東華門甬道內,當朱高煦一邊哭嚎,一邊策馬狂奔的時候,跟在他身後的孟章、塔失等人一臉懵。♠🐳 ➅9sħ𝓤א.ᶜⓞ๓ 👻👤

  「殿下怎麼了?和那皇帝關係那麼好嗎?」

  塔失看向孟章,孟章也覺得有些頭疼,但還是解釋:「總得裝裝樣子。」

  「現在笑的最開心的估計就是殿下了。」徐晟開口,但被孟章瞪了一眼,連忙閉嘴。

  眾人剛進朝陽門不久,還沒抵達東華門,結果就聽到了朱允炆自焚於乾清宮的消息。

  得知消息的他立馬人沖入東華門,但見沿路沒有守軍,還有宮女太監試圖帶著宮中寶物出逃,他立馬下令封鎖宮城,自己一路哭嚎著向乾清宮門而去。

  數百騎兵跟隨他在這皇宮之中馳騁,最後抵達了還在冒著火煙,但是看模樣已經被熄滅火焰的乾清宮門外。

  「大兄可救出?」

  朱高煦翻身下馬,看著跪在地上的一眾太監,那群太監聞言紛紛啜泣:「陛下已經……」

  「大兄啊!!」

  朱高煦聞言便哭嚎起來,同時連忙踢翻兩個太監:「還不去尋找棺槨收斂,怎可讓大兄天子之軀躺在廢墟之中?」

  「奴婢這就去,這就去!」

  幾名太監這才反應過來,連忙去几筵殿準備棺槨,同時帶人將乾清宮內的屍體都運了出來。

  一共有三具,幾乎已經被燒得認不出模樣。

  好在朱高煦跟著吉林城的軍醫們看過不少屍體,而且從屍體上殘存的不少服飾花紋來看,應該是朱允炆和他的皇后。

  不過還有一具是誰,他就不是很清楚了。

  「此乃掌印太監李權。」

  一名太監眼見朱高煦不認識,連忙為其解釋,而朱高煦聽後卻有些牙疼,但還是哭嚎道:「我那侄兒呢?」

  朱允炆有一個虛五歲的娃娃朱文奎,朱高煦更在意他的去處。

  「陛下自焚前,將太子託付給太后了,如今正在仁壽宮,可要將太后與太子請來?」

  太監獻媚開口,朱高煦卻皺眉呵斥:「不必,好生看管,不要讓他們出了岔子。」

  朱高煦可不想這群人自作聰明把呂氏和朱文奎給弄死了,然後安插罪名在自己頭上。

  自己可是一身白衣,十分乾淨,明明是朱允炆自己自焚的,可不是自己逼他的。

  「奴婢領命……」

  太監應下,朱高煦聞言也頷首道:「今日起你負責宮城的事情,依舊按照洪武舊制,但凡我聽到你為非作歹……」

  「奴婢不敢!」太監連忙開口,朱高煦也瞥了他一眼,然後轉身看向孟章、徐晟等人。

  「所有弟兄接手在京城防,我暫居外城大教場。」

  「此外,孟章你寫一份《佞臣冊》,將蠱惑我大兄,害我家人相殘的佞臣都抓起來。」

  「派人去請原戶部尚書郁新暫理朝政,工部右侍郎黃福拔擢為工部尚書,戶部左侍郎夏原吉為吏部尚書。」

  「責令在京兵馬盡數放下兵器投降,令江淮盛庸、平安、俞通淵、吳高、李堅等人盡數交出兵權,進京聽任。」

  「再令曹國公李景隆交出兵權給亦失哈,與安陸侯吳傑、都督徐凱南下進京。」

  「最後,派人請我爹南下……」

  「是!」孟章愣了愣,但還是作揖應了下來。

  見他應下,朱高煦也轉身上了馬,不再看朱允炆的屍體。

  他可不認為朱允炆能搞出什麼假死的戲碼,尤其是讓自己皇后和別人一起假死,留下自己娘親和兒子給自己。

  天下已經安定,現在的他就是等著自家老爹南下把髒水接下。

  至於這內城,自己可不能這麼待下去,還是去外城大教場安全些。

  思緒間,朱高煦已經帶人出走宮城,往南邊大教場趕去。

  同時,各城守將聽聞皇帝自焚,紛紛棄了兵器投降。

  黃子澄、齊泰等人被抓時正在組織鄉勇,倒是方孝孺、暴昭等人被抓時一個個的都在府邸里蹲著。

  對於這群人,朱高煦也懶得見他們,反正讓孟章抓人封府,除了日常吃食和柴火滿足外,基本都被圈禁起來。

  京城四日的亂象,僅僅一日便被渤海軍維持回了原貌。

  有朱高煦三申五令在先,哪怕是沒有什麼文化的女真八衛也不敢亂來,只是按照孟章的吩咐抓捕建文期間以「舉薦制」登上廟堂的文官,以及他們牽扯出來的其它官員。

  在京武官兩千四百餘人,文官三千六百餘人,基本有三分之一全部遭到牽連。

  此外,經過渤海軍三申五令,卻還敢抬升物價的商賈也被盡數抄家懲辦,試圖從宮城偷盜物品出宮的太監全部杖斃,宮女被扣留教坊司,京城十二樓(官妓)被勒令閉樓。

  一時間,整個京城恢復了祥和,上游被楊展堵截的大批河柴也通過秦淮河運至京城內,以正常市價出售。

  第一日百姓們還人人自危,但隨著第二日開始,眼看渤海軍沒有找平民的麻煩,居住的地方也都是城牆箭樓或者街道的帳篷後,百姓們也開始大膽的繼續自己的營生。

  「府庫確實充裕,仗打成這樣也難怪憋屈。」

  大教場,熟悉的院子內。

  當朱高煦把手中文冊丟到面前的桌上,在他面前已經擺好了上百本文冊,並且都已經被他翻閱。

  站在他跟前,孟章、楊展、崔均、徐晟、陳昶、塔失等人等待他訓話。

  朱高煦知道,爵位什麼的可以等等,但賞賜絕對得發,渤海軍這一路南下基本很少拿到賞賜,但朱高煦都記下了。

  「孟章,我差弟兄們多少東西了?」

  「回殿下……」孟章汗顏走出來,連忙作揖道:「賞田大約八十七萬六千畝,賞錢八十六萬餘貫,糧食四十六萬石,此外還有弟兄們的撫恤田八萬九千餘畝,撫恤口糧四萬六千二百石。」

  「倒是不多。」朱高煦聽到這串數據,倒是財大氣粗的表示不多。

  現在的他可以說發了橫財,朱允炆留給了他在京儲糧七百餘萬石,西南銅錢二百六十四萬貫,還有各類布匹和雜物,以及十幾萬套甲冑和兵器。

  就這些東西的價值折色起來,起碼也價值八九百萬貫,而這還只是京城一個城池的情況。

  當然,朱高煦並不知道朱元璋給朱允炆留了多少遺產,但就眼下來看,只要能順利接管天下,能到朱高煦手中的起碼不低於三千萬貫。

  「郁新請出來了嗎?」朱高煦詢問孟章,孟章卻搖頭道:「郁新辭官回鳳陽臨淮了,得花些時間。」

  「倒是黃福和夏原吉聽聞殿下任用,也沒鬧出什麼事情,老老實實的走馬上任了。」

  「那個夏原吉說,各地水次倉和常平倉、儲備倉的糧秣應該還有三四千萬石,僅有洪武三十一年五月前的二分之一不到。」

  「二分之一?」朱高煦詫異一聲,他倒是佩服老朱挺能存的。

  不過他轉念一想,自己要是有六七千萬石儲糧,他能把北大荒開發提前幾百年。

  哪怕速度不如後世,但日後北京的糧倉起碼有了,不用等著江南『賞』飯吃了。

  「對了殿下,昨日也抓了不少商賈,查抄了不少家產,這是文冊。」

  孟章又遞上了冊子,朱高煦見狀接過,大致翻了翻。

  犯事的行商很多,合計五十七家,其中不是背靠武勛就是一些文官,對於他們,朱高煦還是得分別處理。

  「家產暫時充公,先把所有的賞錢發下去,然後……」

  朱高煦看向楊展和崔均:「崔均伱親自走一趟,和鄭峻一起統轄所有水師,搜集商船,沿著運河北上,將水次倉的糧食分出半數運往遼東。」

  「另外告訴登州的孫鋮,將登州、青州、萊州半數以上百姓都遷往遼東,給予他們農具,每家五年不用繳納賦稅,每人每年發六石口糧來開荒,開荒田地全部寫好地契,歸當事人所有。」

  「是!」聽到朱高煦要開發遼東的話,崔均立馬激動作揖。

  在這的人沒有幾個是傻子,遼東和渤海、大寧是他們的老巢,自然得好好運作才行。

  「另外,將有功將士的家眷遷移至登萊青三州,除了賞田外,每戶各自再發一百畝熟田!」

  朱高煦要利用渤海,也要同化女真人。

  同化小族群最好的辦法,無非就是改變當地人口結構。


  登萊青三州有耕地近一千五百萬畝,二百餘萬口人。

  遷移百萬山東之民前往遼東後,當地還能有上百萬人口,足夠同化二十幾萬的女真人。

  「謝殿下隆恩!!」

  塔失等人聞言,紛紛跪下作揖。

  他們心頭狂喜,畢竟山東的田地是什麼模樣他們十分清楚,耕作精細一點,完全可以畝產實糧一石半。

  一百畝耕地的產出,足夠一家十幾口的女真人過敗家日子了。

  「這算什麼?都起來。」

  朱高煦抬手示意他們起來,塔失他們也難掩激動的起身。

  瞧著他們起來,朱高煦也繼續說道:「你們都是功臣,還有渤海的弟兄也是。」

  「不管女真人還是漢人,還是蒙古人,你們都是我的兄弟。」

  「賞田只是開始,後續等我父親南下還有更多。」

  「你們的爵位不比旁人差,麾下的弟兄們也會有世襲的武職,我要渤海的弟兄與我大明朝與國同休!」

  「殿下隆恩!!」聽到朱高煦的話,眾人都知道事情穩了。

  淮西子弟為什麼那麼拼命,說白了就是朱元璋真給到了與國同休四個字。

  眼下這個待遇,也要落到他們頭上了。

  「都退下吧,抓緊把《佞臣冊》弄出來,但是別殺人,最少我們別殺人。」

  朱高煦提醒了眾人,並將目光投向了楊展。

  眾人都知道,這是要讓楊展留下來的意思,因此他們紛紛離去,唯有楊展留了下來。

  「自己坐下吧。」

  瞧著其他人離開,朱高煦笑著對楊展開口,楊展也點頭坐在了一個椅子上,目光打量著曾經生活過的這處院子。

  「你寫幾封信,讓傅讓、楊文帶著林粟、張純來京師。」

  朱高煦要穩定自己在江南的位置,還得繼續拉人站隊。

  楊展聞言倒是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小心試探:「近來弟兄們說,殿下您沒有當皇帝的打算?」

  「放他娘的屁!」朱高煦笑罵一聲:「我只是現在不做皇帝,不代表我以後不做。」

  「為何不做?您的功績完全足夠。」楊展緊皺眉頭,可朱高煦卻道:「太年輕做皇帝不太好。」

  「唐太宗李世民二十八歲當皇帝,結果被政務『囚禁』長安十九載才得以親率大軍征戰一場。」

  「我今不過二十有一,若是要被政務瑣事囚禁京城十九年,那十九年後便四十了。」

  「遼東、河套、渤海、漠東這些地方我得親自盯著,因此常居京城與我理念不合。」

  朱高煦對楊展坦然自己想法,畢竟現在大明被朱允炆搞得一團糟,想要梳理好,起碼得三五年。

  可問題在於,自己要是當了三五年皇帝,渤海的開發交給誰?

  還有漠東、遼東、河套……

  只有徹底掌握東北,進而屯田於漠東,才能實現長期對草原遊牧民族的壓制。

  至於河套就更不用說,許多事情朱棣都沒能好好解決,但自己可以解決,所以自己必須在現在就把他解決。

  自己只要抓穩兵權,自己的位置就是穩的。

  皇帝的位置,就暫時給朱棣當著,反正日後也是自己的,沒有必要樹敵太多。

  事到如此,朱高煦可不信,自家那個親大哥敢和自己爭位置。

  「殿下不怕與燕王殿下理念不合嗎?」

  楊展問出他好奇的問題,可朱高煦卻爽朗一笑:「哈哈……我父親那點心思我都清楚,他想要如何治理天下,我也都明了,起碼與我是沒有任何衝突的。」

  朱高煦倒是沒說笑,朱棣想幹的事情放在這個時代的人看來已經足夠瘋狂了,但朱高煦要幹的事情將會更瘋狂。

  朱棣要編撰一份《永樂大典》,他要拓印數十份。

  朱棣要鄭和下西洋,建立古往今來從未有過的一個龐大宗藩體系,朱高煦不僅要建立,他還要在這一不上,分別在各地建設海外都司來管理海運和航道,方便稅收。

  朱棣想征討蒙古,朱高煦則是想徹底融合蒙古。

  朱棣想分化烏斯藏,在朱元璋的茶馬經濟基礎上加大經濟控制,朱高煦卻要登上喇薩,駐兵、收稅,政教剝離。


  朱棣想用關西七衛控制哈密,朱高煦的野望卻是西域。

  可以說,朱棣想做的朱高煦也想做,朱棣不想做的朱高煦也敢做。

  父子兩人的政治理念沒有問題,甚至只要好好配合,說不定能弄出一個爺孫三代盛世的輝煌時代。

  朱高煦志得意滿,哪裡會擔心朱棣和自己對著幹。

  「既然殿下不擔心,那末將也就不擔心了。」

  「末將只是感嘆,面對皇位,古往今來多少父子兄弟爭得頭破血流,可殿下卻……呵呵。」

  楊展見朱高煦那麼自信,雖然他覺得過度自信不太好,但還是選擇相信朱高煦。

  「我家父子親近,不會如此。」

  朱高煦汗顏,老朱家父子關係確實還算和睦,就是叔侄關係不好。

  「殿下!」

  忽的,院外傳來叫嚷聲,朱高煦偏頭看去,只見徐晟又跑了回來。

  「何事?」朱高煦疑惑,徐晟卻擦汗道:「您那幾個叔叔想見您,您要不要見見?」

  「有誰?」

  「齊王、遼王、岷王……」

  「不見!」聽到是這幾個臭魚爛蝦,朱高煦連見的心思都沒有。

  他還以為是朱允炆提前給朱橚抓回京城了,如果是朱橚的話,他倒是想見一見,畢竟朱橚雖然幹了不少混帳事,但一本《救荒本草》還是能為他挽回不少形象。

  朱允炆要削藩,他又何嘗不是。

  搞得關係那麼好,後面他不好意思下手怎麼辦,他這個人眼皮薄,見不得親人的血。

  「那我怎麼回應?」徐晟莽撞開口,朱高煦聞言卻道:「就說我這個侄子在忙事情,等他們等他們的大兄來京城,自己找他們大兄去。」

  「啊?」徐晟還沒見過這種語氣的侄子,可一看朱高煦這麼說,他便轉身走了。

  待他離去,楊展也緩緩起身:「那末將也回府上寫信了。」

  「你在京城還有府邸?」朱高煦詫異。

  「內城置辦不起,但外城確實有一處。」楊展無奈笑著,朱高煦聞言也起身:「走走走,我與你一起去。」

  「額……」楊展語塞,卻架不住朱高煦開口,只能與朱高煦上了馬車,向著西邊的江東門趕去。

  倒是在他們無所事事的時候,朱允炆自焚和朱高煦拿下京城的消息也傳向了四方。

  揚州的盛庸、平安、俞通淵等人聽聞,皆為朱允炆哭嚎,但還是接下了朱高煦送來的軍令。

  至於直隸各府和江西、浙江等行省則是還在觀望。

  不僅僅是他們,南方各省幾乎都在觀望,畢竟誰也沒遭遇過打仗把皇帝打沒了的情況。

  現在皇帝不僅死了,兒子還在朱高煦手裡,偏偏朱高煦也是太祖高皇帝的孫子,而且他也沒即位,而是要叫燕王南下。

  他的這番操作,各省布政使看得十分迷糊,他們還以為朱高煦會派人和朱棣商量誰做皇帝,可他直接叫朱棣南下,這不就是讓朱棣做皇帝嗎?

  這消息別說是朱棣,就連先得到消息的吳高、李堅,乃至於李景隆等人都覺得不可思議。

  面對皇位的誘惑,朱高煦居然無動於衷,直接北上請朱棣南下即位。

  就這一舉動,便可以稱為第一孝舉。

  「眼下該如何?」

  拿著手中的旨意,李景隆倒沒有盛庸、吳高等人那些什麼哭嚎的舉動,反正在他看來,打來打去也是朱家的帝位,只是他確實有些對不起高皇帝的託付。

  且不提皇帝是真的自焚還是假的自焚,單單朱高煦放出這個消息好幾天都沒有地方舉旗說出現皇帝來說,皇帝多半是沒了。

  現在皇帝沒了,自己是應該投靠朱棣還是南下投靠朱高煦?

  「渤海郡王不做皇帝,要讓燕王做,理應投靠燕王,一起南下。」

  安陸侯吳傑忐忑開口,一旁的徐凱臉色鐵青,似乎對於二人如此堂而皇之的討論而感到不滿。

  倒是李景隆察覺到了徐凱的不對,因此特意說道:「眼下運河開始被接管,我接到消息說,鎮江、蘇州等府都投靠了渤海郡王,我等不歸順,難不成退往陝西,擁立秦王?」

  「且不提秦王無才德,單說西北之地人口貧瘠,就難以養活我二十萬大軍,數十萬民夫。」


  「如果我們不南下,那等南邊接手運河沿岸的水次倉,屆時我們可就真是案板魚肉了。」

  「至於投靠燕王,我著實未曾想過,畢竟你們可曾想過,我軍主要就是與燕軍交手,他們痛恨我們,不比痛恨北方的韃子輕。」

  「真要投靠,我們也只有南下這一條路。」

  李景隆擺出事實,事實就是他們和燕軍確實結怨很深,死在南軍手中的燕軍起碼兩萬,死在燕軍手中的南軍更多。

  相比較下,朱高煦那種閃擊全遼,又閃擊京師的做法,確實做到了少與諸軍交手積怨。

  渤海軍從登陸登州到現在,死的人連三千都沒有,這戰果完全可以傲視群雄。

  唯一能讓渤海痛恨的人,可能就是吳高和劉真、耿瓛這三個人了。

  在沒有積怨的局面下,率先一步南下投靠朱高煦反倒是最優解。

  「若是二位沒有意見,我便手書一份,告訴渤海郡王我等心意。」

  李景隆說是詢問兩人,可目光卻一直看著徐凱。

  只是從他動筆到寫完,徐凱始終一言不發,直到那封信被李景隆派人送走,徐凱才作揖轉身走出了營帳。

  然而,不等李景隆鬆口氣,帳外便傳來了馬蹄聲。

  不多時,塘騎走入帳內,雙手作揖道:

  「國公,東邊出現渤海的兵馬,這是領軍之人亦失哈派人送來的書信。」

  「他連我必須投他都料到了?」李景隆略皺眉頭,只覺得朱高煦似乎把他們這群將領都摸了個清楚。

  接過書信,李景隆打開後一目十行,果然其中內容主要就是說降,理由也和剛才李景隆說給徐凱、吳傑的差不多。

  李景隆看完,只覺得還好自己沒有與朱高煦交手,不然以他對自己的了解,自己恐怕要吃大虧。

  他合上書信,緩緩起身,看著那塘騎開口道:

  「請亦掌印率兵前來吧,我降了……」

  明天應該能恢復正常更新時間了,十一點和十一點半各自一更。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