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合界
幾日後。
東土天塹，混沌海前。
原本狂暴的混沌氣流此刻溫順得像條小溪。
通道前，密密麻麻站滿了人。
左邊是蜀山的劍修，清虛子領頭，身後跟著清塵子和一眾長老。
清虛子手裡拿著個算盤，正翹首以盼，眼神像是在看即將進帳的租子。
右邊是剛從神虛殿趕來的修士，清歸子領頭，身後跟著莫紅衣、元方和長老們。
清歸子整理著紫金道袍，滿臉緊張，手心全是汗。
陸覺站在中間，手裡沒拿書，兩袖清風。
「那個，陸先生...」
清歸子湊上前，語氣小心翼翼。
「師叔與神虛殿已經回歸蜀山，喊我師侄便可。」
陸覺語氣平淡，糾正道。
清歸子愣住，隨即眼圈一紅，腰杆猛地挺直了一分，轉身衝著身後的神虛殿眾弟子大喊：
「聽見沒！是一家人了！」
那邊，清虛子把算盤往腰裡一塞，樂呵呵地招手。
「師弟，以後記得交伙食費。」
他走到混沌海邊緣。
伸出手。
對著虛空輕輕一抓。
掌心之中，幾根金色的因果線顯現，正是數日前留下的記號。
「讓開點。」
陸覺回頭囑咐了一句。
「動作有點大。」
眾人聞言，齊齊後退三千里。
陸覺握住那幾根線。
「起。」
好似只是在拉動一扇較為沉重的門一般。
陸覺手臂微用力，向後一拽。
「轟隆——」
整個世界顫抖了一下。
東土的大地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
透過混沌海，可以看到對面的陸地板塊，正以一種違背物理常識的速度，向這邊撞來。
不是撞擊。
是拼接。
天空中，雲層驟然裂開。
一隻巨大的金色眼眸在九天之上睜開，帶著無盡的威壓與怒火。
上界察覺了。
「下界螻蟻，安敢挪動界域...」
滾滾雷音尚未傳下。
陸覺抬頭。
看了一眼。
「忙著呢，滾。」
他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石子，屈指一彈。
「咻——」
石子破空，化作流光。
「噗。」
「哎呦，我的眼睛...」
那隻金色巨眼亂眨，然後捂著眼哭喊，
天空重新合攏。
陸覺收回目光，雙手猛地一合。
「嗡——」
天地發出一聲沉悶的低鳴。
所有人腳下的地面都抖了三抖。
混沌海沸騰了。
那條沒入虛空的因果線瞬間繃得筆直，發出令人牙酸的緊繃聲。
「來了！來了！！」
眼尖的弟子驚呼。
只見混沌深處，一片浩瀚的陸地陰影，正緩緩破開迷霧，向著這邊擠壓而來。
山川河流，城池郭邑，隱約可見。
那是東土。
真的被拽過來了。
「一二。」
陸覺往後退了一步。
巨大的東土板塊隨之移動了萬里。
「一二。」
又退一步。
又近萬里。
看起來輕鬆寫意，實際上是在拖動乾坤。
清虛子張大嘴看著自家徒弟。
「這力氣...是不是又變大了？」
半個時辰後。
「轟隆！」
一聲巨響。
兩塊大陸的邊緣，終於撞在了一起。
沒有天崩地裂，沒有山河破碎。
陸覺鬆開手，手指在虛空中飛快連點。
「縫合。」
那些因果線瞬間散開，化作無數細密的針腳，將兩塊大陸的斷層嚴絲合縫地拼在了一起。
混沌海消散。
原本的天塹，變成了一道巨大的峽谷。
一座新的山脈隆起，連接南北。
陸覺拍了拍手上的灰。
「好了。」
他指了指對面那座熟悉的白玉山峰——神虛殿的山門。
「師父，師叔。」
「串門方便了。」
清歸子熱淚盈眶，看著對面蜀山的主峰，大喊一聲：
「師兄！」
清虛子把瓜子一扔，大笑著迎了上去。
「師弟！特產呢？茶葉帶了嗎？」
兩方人馬匯流，歡呼聲震天。
陸覺站在人群外，重新從懷裡掏出書。
陽光灑下，照亮了這片新生的廣袤天地。
他翻開一頁。
「接下來，該辦學堂了。」
東土天塹，混沌海前。
原本狂暴的混沌氣流此刻溫順得像條小溪。
通道前，密密麻麻站滿了人。
左邊是蜀山的劍修，清虛子領頭，身後跟著清塵子和一眾長老。
清虛子手裡拿著個算盤，正翹首以盼，眼神像是在看即將進帳的租子。
右邊是剛從神虛殿趕來的修士，清歸子領頭，身後跟著莫紅衣、元方和長老們。
清歸子整理著紫金道袍，滿臉緊張，手心全是汗。
陸覺站在中間，手裡沒拿書，兩袖清風。
「那個，陸先生...」
清歸子湊上前，語氣小心翼翼。
「師叔與神虛殿已經回歸蜀山，喊我師侄便可。」
陸覺語氣平淡，糾正道。
清歸子愣住，隨即眼圈一紅，腰杆猛地挺直了一分，轉身衝著身後的神虛殿眾弟子大喊：
「聽見沒！是一家人了！」
那邊，清虛子把算盤往腰裡一塞，樂呵呵地招手。
「師弟，以後記得交伙食費。」
他走到混沌海邊緣。
伸出手。
對著虛空輕輕一抓。
掌心之中，幾根金色的因果線顯現，正是數日前留下的記號。
「讓開點。」
陸覺回頭囑咐了一句。
「動作有點大。」
眾人聞言，齊齊後退三千里。
陸覺握住那幾根線。
「起。」
好似只是在拉動一扇較為沉重的門一般。
陸覺手臂微用力，向後一拽。
「轟隆——」
整個世界顫抖了一下。
東土的大地發出一聲沉悶的轟鳴。
透過混沌海，可以看到對面的陸地板塊，正以一種違背物理常識的速度，向這邊撞來。
不是撞擊。
是拼接。
天空中，雲層驟然裂開。
一隻巨大的金色眼眸在九天之上睜開，帶著無盡的威壓與怒火。
上界察覺了。
「下界螻蟻，安敢挪動界域...」
滾滾雷音尚未傳下。
陸覺抬頭。
看了一眼。
「忙著呢，滾。」
他隨手從地上撿起一塊碎石子，屈指一彈。
「咻——」
石子破空，化作流光。
「噗。」
「哎呦，我的眼睛...」
那隻金色巨眼亂眨，然後捂著眼哭喊，
天空重新合攏。
陸覺收回目光，雙手猛地一合。
「嗡——」
天地發出一聲沉悶的低鳴。
所有人腳下的地面都抖了三抖。
混沌海沸騰了。
那條沒入虛空的因果線瞬間繃得筆直，發出令人牙酸的緊繃聲。
「來了！來了！！」
眼尖的弟子驚呼。
只見混沌深處，一片浩瀚的陸地陰影，正緩緩破開迷霧，向著這邊擠壓而來。
山川河流，城池郭邑，隱約可見。
那是東土。
真的被拽過來了。
「一二。」
陸覺往後退了一步。
巨大的東土板塊隨之移動了萬里。
「一二。」
又退一步。
又近萬里。
看起來輕鬆寫意，實際上是在拖動乾坤。
清虛子張大嘴看著自家徒弟。
「這力氣...是不是又變大了？」
半個時辰後。
「轟隆！」
一聲巨響。
兩塊大陸的邊緣，終於撞在了一起。
沒有天崩地裂，沒有山河破碎。
陸覺鬆開手，手指在虛空中飛快連點。
「縫合。」
那些因果線瞬間散開，化作無數細密的針腳，將兩塊大陸的斷層嚴絲合縫地拼在了一起。
混沌海消散。
原本的天塹，變成了一道巨大的峽谷。
一座新的山脈隆起，連接南北。
陸覺拍了拍手上的灰。
「好了。」
他指了指對面那座熟悉的白玉山峰——神虛殿的山門。
「師父，師叔。」
「串門方便了。」
清歸子熱淚盈眶，看著對面蜀山的主峰，大喊一聲：
「師兄！」
清虛子把瓜子一扔，大笑著迎了上去。
「師弟！特產呢？茶葉帶了嗎？」
兩方人馬匯流，歡呼聲震天。
陸覺站在人群外，重新從懷裡掏出書。
陽光灑下，照亮了這片新生的廣袤天地。
他翻開一頁。
「接下來，該辦學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