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雪停了，攆山
「二哥，媽和老漢在做獐子肉燉板栗，還蒸了乾飯……」
「你太厲害了，我昨天晚上夢到你打了好多獵物，天天吃肉呢！」蘇紅霞摟著蘇元安的胳膊興奮道。
「哈哈！」
「放心，以後我們家裡保證天天吃肉。」蘇元安摸著妹妹的腦袋笑道。
「走走，我們回去。」
蘇元安被妹妹拉著跨入大門，一股濃烈的肉香味撲面而來，吞了吞口水。
早上吃的稀粥早就消化光了，中途趕著救人也沒有吃東西，蘇元安又累又餓，恨不得把鐵鍋都啃了。
「老二，你若累了就去睡一會兒，等會我們叫你吃飯。」
「你這棉衣都破了，正好脫下來，我給你縫一下。」王慧笑著給蘇元安整理衣服，發現一些袖子和背後的衣服都被樹枝劃破了。
「好！」
蘇元安交代了幾句，回到屋子裡躺到床上。
強烈的疲憊襲來，蘇元安腦袋剛挨枕頭，就睡熟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到妹妹叫他起來吃飯，這才清醒過來。
年輕就是好，再累睡一覺就精神抖擻。
蘇元安轉頭一看，發現棉衣疊好放在旁邊，劃破的地方都已經補好了。
蘇元安穿好衣服，就看到幸運搖著尾巴，跑過來舔了舔他的手。
「老二，快來吃飯！」蘇元安摸了摸幸運腦袋時，火塘邊的蘇建國喊道。
「來了！」蘇元安肚子咕咕叫起來，趕緊走出房間。
王慧笑著舀了一大碗熱氣騰騰的獐子肉燉板栗，遞了過來。
蘇元安拿起筷子，吞了吞口水，濃郁香氣的肉湯上還撒了大量辣椒，紅彤彤的，冬天吃極有食慾。
「二哥，來坐這裡。」蘇紅霞拍了拍身邊的板凳，喊道。
蘇元安笑著走過去坐下，吹了吹熱氣，小小的喝了一口肉湯。
濃烈肉香充斥著口腔，又辣又香，渾身都暖和起來了。
「蛋娃子，多吃一點！」小老太太破天荒將一根帶肉的棒子骨夾到自己的碗裡。
「謝謝婆！」
「爺爺，你身體不好，給你吃。」蘇元安道謝後，反手就夾給蘇老根。
棒子骨里骨髓最香，許多人都喜歡吃，最補！
蘇老根愣了愣，轉手夾給旁邊是蘇紅霞：「紅霞，你身體弱，多吃一點！」
「媽，你吃！」蘇紅霞雖然眼饞，猶豫片刻還是將骨頭夾給母親。
「好了，別推來推去了！」
「肉那麼多，快吃！」蘇老根開口了，眾人都笑起來。
還是家裡好啊！
蘇元安吃著燉的稀爛的肉，吃的滿嘴流油，滿頭是汗！
當然，他也沒有忘記幸運，用肉湯泡了一些乾飯，還弄了肉骨頭給它。
幸運尾巴搖的特別快，興奮的大口吃的食物。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大雪突然變大，連續下了三天。
三天不能出門，蘇元安焦急的等待著雪停。
第四天終於不下雪了，蘇元安收拾東西，迫不及待地背著背篼出門了。
天地之間都被染成了白色，踩著雪裡嘎吱作響。
剛來到村口，詹石頭默契的背著背篼興奮的跑過來，揮舞手臂喊道：「安哥，我來了！」
「這幾天好大的雪啊，唉！」
「安哥，你還有幾天就到半個月了？」詹石頭也聽聞過蘇元安和蘇老根之間的賭約，焦急的問道。
「兩三天的時間！」
「早知道，我就不拿東西回去了，這樣你就能去拜師了。」詹石頭頗為懊悔。
「怕啥，山上獵物那麼多。」
「我給你說，這樣的大雪最好打獵！」蘇元安望著白茫茫，滿是霧氣的山樑說道。
雪越厚，許多動物出來找食物就更加困難。
雪面上的足跡也一目了然，冬天是獵人們的天堂！
「走走，攆山！」
「好！」
兩人聊了天就上山了，半路上，詹石頭想起什麼興奮壓低聲音道：「安哥，這幾天張德全家特別熱鬧。」
「說說什麼情況？」
「那天晚上劉翠花回去後把張德全打慘了，那慘叫，我家裡都能聽見。」
「劉叔過去教訓了張德全一頓，說張德全還敢搶奪獵物，就把他抓起來。」
「那張德全嚇得跪在地上，承諾再也不敢了。」
蘇元安嘴角微翹，送禮還是有效果的。
「安哥，我剛才出門時，發現有人背著包袱，用頭巾裹著腦袋，低著頭向村口走去了。」
「哦？」蘇元安看著詹石頭，不明白他為何要說這個。
「安哥，那裹著頭巾的女人特別像劉翠花。」
「你說，她會不會跑了！」詹石頭滿臉興奮和八卦。
張德全太噁心了，搶人獵物不錯，還慫恿媳婦過來堵安哥家的門。
謊話被拆穿後，還將事情推到媳婦身上，就算劉翠花跑了，也是活該！
「這些事情是他咎由自取，別管那麼多！」
「我們去對面山看看，我有預感，今天能上大貨！」蘇元安指著不遠處的連綿起伏的山樑。
漫山遍野的雲杉林，林子裡什麼都有。
昨天晚上做了個夢，夢到遇到幾隻野豬，都被他幹掉了。
冬天的野豬身上的脂肪更多，吃起來肉更好吃！
香獐子和狼肉都比較柴，味道還差點。
蘇元安吞了吞口水，前幾天晚上是有史以來吃的最好的一頓了，一鍋肉被家人吃的乾乾淨淨。
今天早上，摳門的小老太太煮的依然是包穀面紅苕稀飯，給他多加了一個雜糧餅。
蘇元安十分懷念前世，天天喝酒吃肉的日子。
蘇元安吞了吞口水，感覺又餓了。
兩人繼續前進，在路上挖了一些茅草根，咀嚼出甜滋滋的味道，感覺舒服許多。
「安哥，你的彈弓我玩玩唄！」
「唉，你看我這啥都不會……」詹石頭看到茂密樹枝之間跳動的松鼠，有些沮喪道。
「慌啥，要打野豬和黑娃子，必須要火槍！」
「等過幾天攢點錢，我們倆去縣裡搞兩把火槍，保證能打到更多獵物。」蘇元安將彈弓和彈藥都塞過去，安慰道。
「真的？」聽說要買火槍，詹石頭興奮的抓耳撈腮的。
以前看到張德全或者民兵背著火槍或者步槍，滿臉羨慕。
「那當然！」
「彈弓也可以多練練，找找感覺，打松鼠和野雞都很簡單。」
「我製作的泥丸不多了，你回去多製作一些……」蘇元安將泥丸的製作辦法說了一遍。
「好！」詹石頭點頭答應，自己也想在打獵上做一些功勞，否則就像混日子一樣。
接下來的時間，詹石頭拿著彈弓，在蘇元安的指導下對著路邊的大樹射擊。
練了一個多小時，蘇元安驚訝的發現詹石頭頗有彈弓天賦，已能擊中十多米外的小樹，進步明顯。
此刻，太陽已升起來了。
金色陽光照在雪地上，亮堂堂的。
太陽出來，讓籠罩在山上的霧氣開始退散，氣溫升高了一些。
可惜寒風凜冽，特別冷啊！
若想進入深山打獵，除了火槍外，一套厚實的皮襖是必須的。
今年看能不能積累一些皮毛，想辦法做一身皮襖。
一路上幸運頗為興奮，跑前跑後，時不時抬頭嗅著什麼。
啪！
「哈哈，我打中那樹枝了。」詹石頭指著前面，興奮道。
蘇元安一看，斷掉一截的樹枝搖晃，一片枯葉打著旋落在地上。
「厲害！」
「石頭，來試試成果，看到那隻跳山鼠了沒？」蘇元安環視四周，指著前面笑道。
「你太厲害了，我昨天晚上夢到你打了好多獵物，天天吃肉呢！」蘇紅霞摟著蘇元安的胳膊興奮道。
「哈哈！」
「放心，以後我們家裡保證天天吃肉。」蘇元安摸著妹妹的腦袋笑道。
「走走，我們回去。」
蘇元安被妹妹拉著跨入大門，一股濃烈的肉香味撲面而來，吞了吞口水。
早上吃的稀粥早就消化光了，中途趕著救人也沒有吃東西，蘇元安又累又餓，恨不得把鐵鍋都啃了。
「老二，你若累了就去睡一會兒，等會我們叫你吃飯。」
「你這棉衣都破了，正好脫下來，我給你縫一下。」王慧笑著給蘇元安整理衣服，發現一些袖子和背後的衣服都被樹枝劃破了。
「好！」
蘇元安交代了幾句，回到屋子裡躺到床上。
強烈的疲憊襲來，蘇元安腦袋剛挨枕頭，就睡熟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聽到妹妹叫他起來吃飯，這才清醒過來。
年輕就是好，再累睡一覺就精神抖擻。
蘇元安轉頭一看，發現棉衣疊好放在旁邊，劃破的地方都已經補好了。
蘇元安穿好衣服，就看到幸運搖著尾巴，跑過來舔了舔他的手。
「老二，快來吃飯！」蘇元安摸了摸幸運腦袋時，火塘邊的蘇建國喊道。
「來了！」蘇元安肚子咕咕叫起來，趕緊走出房間。
王慧笑著舀了一大碗熱氣騰騰的獐子肉燉板栗，遞了過來。
蘇元安拿起筷子，吞了吞口水，濃郁香氣的肉湯上還撒了大量辣椒，紅彤彤的，冬天吃極有食慾。
「二哥，來坐這裡。」蘇紅霞拍了拍身邊的板凳，喊道。
蘇元安笑著走過去坐下，吹了吹熱氣，小小的喝了一口肉湯。
濃烈肉香充斥著口腔，又辣又香，渾身都暖和起來了。
「蛋娃子，多吃一點！」小老太太破天荒將一根帶肉的棒子骨夾到自己的碗裡。
「謝謝婆！」
「爺爺，你身體不好，給你吃。」蘇元安道謝後，反手就夾給蘇老根。
棒子骨里骨髓最香，許多人都喜歡吃，最補！
蘇老根愣了愣，轉手夾給旁邊是蘇紅霞：「紅霞，你身體弱，多吃一點！」
「媽，你吃！」蘇紅霞雖然眼饞，猶豫片刻還是將骨頭夾給母親。
「好了，別推來推去了！」
「肉那麼多，快吃！」蘇老根開口了，眾人都笑起來。
還是家裡好啊！
蘇元安吃著燉的稀爛的肉，吃的滿嘴流油，滿頭是汗！
當然，他也沒有忘記幸運，用肉湯泡了一些乾飯，還弄了肉骨頭給它。
幸運尾巴搖的特別快，興奮的大口吃的食物。
一夜無話！
第二天大雪突然變大，連續下了三天。
三天不能出門，蘇元安焦急的等待著雪停。
第四天終於不下雪了，蘇元安收拾東西，迫不及待地背著背篼出門了。
天地之間都被染成了白色，踩著雪裡嘎吱作響。
剛來到村口，詹石頭默契的背著背篼興奮的跑過來，揮舞手臂喊道：「安哥，我來了！」
「這幾天好大的雪啊，唉！」
「安哥，你還有幾天就到半個月了？」詹石頭也聽聞過蘇元安和蘇老根之間的賭約，焦急的問道。
「兩三天的時間！」
「早知道，我就不拿東西回去了，這樣你就能去拜師了。」詹石頭頗為懊悔。
「怕啥，山上獵物那麼多。」
「我給你說，這樣的大雪最好打獵！」蘇元安望著白茫茫，滿是霧氣的山樑說道。
雪越厚，許多動物出來找食物就更加困難。
雪面上的足跡也一目了然，冬天是獵人們的天堂！
「走走，攆山！」
「好！」
兩人聊了天就上山了，半路上，詹石頭想起什麼興奮壓低聲音道：「安哥，這幾天張德全家特別熱鬧。」
「說說什麼情況？」
「那天晚上劉翠花回去後把張德全打慘了，那慘叫，我家裡都能聽見。」
「劉叔過去教訓了張德全一頓，說張德全還敢搶奪獵物，就把他抓起來。」
「那張德全嚇得跪在地上，承諾再也不敢了。」
蘇元安嘴角微翹，送禮還是有效果的。
「安哥，我剛才出門時，發現有人背著包袱，用頭巾裹著腦袋，低著頭向村口走去了。」
「哦？」蘇元安看著詹石頭，不明白他為何要說這個。
「安哥，那裹著頭巾的女人特別像劉翠花。」
「你說，她會不會跑了！」詹石頭滿臉興奮和八卦。
張德全太噁心了，搶人獵物不錯，還慫恿媳婦過來堵安哥家的門。
謊話被拆穿後，還將事情推到媳婦身上，就算劉翠花跑了，也是活該！
「這些事情是他咎由自取，別管那麼多！」
「我們去對面山看看，我有預感，今天能上大貨！」蘇元安指著不遠處的連綿起伏的山樑。
漫山遍野的雲杉林，林子裡什麼都有。
昨天晚上做了個夢，夢到遇到幾隻野豬，都被他幹掉了。
冬天的野豬身上的脂肪更多，吃起來肉更好吃！
香獐子和狼肉都比較柴，味道還差點。
蘇元安吞了吞口水，前幾天晚上是有史以來吃的最好的一頓了，一鍋肉被家人吃的乾乾淨淨。
今天早上，摳門的小老太太煮的依然是包穀面紅苕稀飯，給他多加了一個雜糧餅。
蘇元安十分懷念前世，天天喝酒吃肉的日子。
蘇元安吞了吞口水，感覺又餓了。
兩人繼續前進，在路上挖了一些茅草根，咀嚼出甜滋滋的味道，感覺舒服許多。
「安哥，你的彈弓我玩玩唄！」
「唉，你看我這啥都不會……」詹石頭看到茂密樹枝之間跳動的松鼠，有些沮喪道。
「慌啥，要打野豬和黑娃子，必須要火槍！」
「等過幾天攢點錢，我們倆去縣裡搞兩把火槍，保證能打到更多獵物。」蘇元安將彈弓和彈藥都塞過去，安慰道。
「真的？」聽說要買火槍，詹石頭興奮的抓耳撈腮的。
以前看到張德全或者民兵背著火槍或者步槍，滿臉羨慕。
「那當然！」
「彈弓也可以多練練，找找感覺，打松鼠和野雞都很簡單。」
「我製作的泥丸不多了，你回去多製作一些……」蘇元安將泥丸的製作辦法說了一遍。
「好！」詹石頭點頭答應，自己也想在打獵上做一些功勞，否則就像混日子一樣。
接下來的時間，詹石頭拿著彈弓，在蘇元安的指導下對著路邊的大樹射擊。
練了一個多小時，蘇元安驚訝的發現詹石頭頗有彈弓天賦，已能擊中十多米外的小樹，進步明顯。
此刻，太陽已升起來了。
金色陽光照在雪地上，亮堂堂的。
太陽出來，讓籠罩在山上的霧氣開始退散，氣溫升高了一些。
可惜寒風凜冽，特別冷啊！
若想進入深山打獵，除了火槍外，一套厚實的皮襖是必須的。
今年看能不能積累一些皮毛，想辦法做一身皮襖。
一路上幸運頗為興奮，跑前跑後，時不時抬頭嗅著什麼。
啪！
「哈哈，我打中那樹枝了。」詹石頭指著前面，興奮道。
蘇元安一看，斷掉一截的樹枝搖晃，一片枯葉打著旋落在地上。
「厲害！」
「石頭，來試試成果，看到那隻跳山鼠了沒？」蘇元安環視四周，指著前面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