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眉間白毫相,天地有枷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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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8章 眉間白毫相,天地有枷鎖!

  司馬珏收起了拳架子,將激盪的氣息全部壓制進了小腹的位置,全身氣血陷入了一種寂靜的狀態,他已經領悟了至誠之道,心靈精神力量強大,能夠體悟到體內最細微的變化,一道道隱秘的竅穴浮現在他的眼前,散發著暗淡的光芒,好似那無垠宇宙中遙遠的星辰。

  「丹勁之後應該還有路,和體內這些隱秘細微的竅穴有關,可惜這個時代好似發生了莫名的變化,牢牢鎖死了武道之路,我若沒有歲月之書加持,相當於日夜不眠修行了三十年的歲月,恐怕也難以打破天地桎梏枷鎖,臻至丹勁大宗師的境界!」

  司馬珏眉頭緊皺,他博覽群書,精讀三教經典,從一些隱秘的記載中窺到了國術至高境界的信息。

  丹勁之後還有罡勁,是暗勁外放,手長一寸,凌空點穴的功夫,這種境界也被稱為先天罡氣。

  罡勁之後還有國術的最高境界,拳術裡面稱不壞之體,這一步最為困難,要內外兼修,內運氣血,外用藥物,對自己身體明察秋毫,明心見性,最後打破虛空,見神不壞。

  武者若是修成了見神不壞的境界,就算是年過百歲,依舊氣血無漏,可以保持巔峰狀態,有著年輕時候的體力和戰鬥力,練成這一步之後,已經是人體體能所能達到的極限了,可謂是國術的最高成就了。

  司馬珏身上處處見圓,時時成丹,身上氣機圓融無漏,手攬日月,腳踏天地,氣吞山河,神聖偉岸。體內隱隱雷音滾動,震蕩氣血,全身肌肉都在細微的顫動,皮膚上的毛孔緊閉,熱氣被鎖在體內,猶如六丁神火,以身為爐,煉化體內的氣血大丹,催其成熟,隱隱有一股丹香之氣溢出,新沁人心脾。

  勁烈的山風停歇,司馬珏口中緩緩吐出了一口濁氣,略帶黑灰之色,足有三尺,猶如氣箭,久久不散。他百日築基之後,每日都有精進,氣血日日強大,體質更是增強了不少,就連對氣血的拿捏掌控能力,又有了極大的長進。

  司馬珏念頭微動,身上皮膚開始微微顫動,一團血氣湧入了皮膚之下,逆流而上,來到了臉上,最後停在了眉心位置,凝聚成了小紅點,化為了一枚吉祥痣,好似傳說中的佛祖眉間的白毫。

  白毫,如來三十二相之一。世尊眉間有白色之毫相,右旋宛轉,如日正中,放之則有光明,初生時長五尺,成道時有一丈五尺。名白毫相,毫光可照耀大千世界。

  司馬珏修為精進,對氣血控制更加如意,能隨意控制身上的氣血循環,想血涌到哪一塊,就涌到哪一塊,甚至最後可以凝聚成一個小紅點。

  道經中曾有記載:「丹繞太極,向北斗升騰,能朝見真武之神。得玄天真水以進玄天離火。

  古人中的大賢者是把自身比如成天地,而把自己的穴道比如成神。小腹北麵皮脂下面的血門商曲穴,是真武之神。人能把全身的重心氣血控制到這個位置,便是朝見到了真武之神。神就藏在自己的身體裡面。

  經丹道經中說的雲里霧繞,極為玄妙,其實堪破了也就是那麼一回事。司馬珏將身上氣血化為了一枚吉祥痣,存在了印堂穴中,就是這個原理。

  正如《六祖壇經》所言:「經誦三千部,曹溪一句亡」。

  佛經裡面上百萬卷經書,裡面的描述天花亂墜,地涌金蓮,但六祖慧能一句明心見性就將其說明白了,見性即佛,其他的都是假的,虛的,無需理會。但正因為如此,練拳的人到了最高境界,和丹道相互參照,發現丹道也沒有什麼神秘的地方。千百年的虛幻理想,長生不死,白日飛升,一切都不過是虛幻。

  司馬珏高立懸崖之上,俯視神州大陸,處處戰火,猶如煉獄,他眉頭微皺,白毫閃耀,無數念頭湧現,隨後又熄滅,一念生滅,皆是虛妄。

  「人力有時盡,即使我成就丹勁大宗師,也左右不了戰場局勢,但是天行健,君子以自強不息,我敵不過日寇的飛機大炮,卻可以斬殺助紂為虐,為虎作倀的東瀛武者!」

  「東瀛武道各派心懷鬼胎,想要盜取各派煉髓之法,完善東瀛武道,甚至一些天資卓越的東瀛武士已窺到了幾分玄妙,踏入了化勁宗師!」

  「這個時代武道勢微,天地存在武道枷鎖,化勁宗師已是盡頭,我只要將踏入化勁宗師境界的東瀛武者盡數斬殺,就可斷絕東瀛武道之路,滅了他們引以為傲的武士道精神!」

  司馬珏心神晉入了空明之境,心靈深處升起了感應,循著感應來到上海郊區,這裡竟有一座典型東瀛式村落庭院,水田,院落,小路。院落前的寬農田中,他看到了一個頭髮全白,身形乾瘦,但全身的筋肉虬結的老人,正在忙活著翻地。

  這個看著像農民的老人是東瀛水月流的掌門人,田村一郎,他年過六十,長相平凡,但人不可貌相,此人在東瀛武術界宗師泰斗級別的存在,他這次隨著日寇入侵神州大陸,挑戰威逼各派高手,窺到了幾分煉髓之法的奧秘,修為更進一步,踏入了化勁宗師。

  水月流派崇尚的是「武農一如」的生活,這個理念就是一邊進行生產勞動,一邊練武,在勞作中,鍛鍊武功,領悟武道。

  田村一郎外表看上去雖然平凡,但對武道修行的理解極深,他此次在神州大陸得到了部分少林禪宗的煉髓之法,一邊勞作,一邊練武參禪。

  司馬珏身形挺拔,傲如松柏,氣如瀚海,深不可測,一步一步的向著田村一郎走去,強大的氣勢使得樹上的鳥兒也不再鳴叫了,天地間充滿了壓抑,風起雲湧,轉瞬之間,天就黑了下來,烏雲低垂,遮住了太陽,壓得人喘過氣來,雷霆炸響,震動整個天地。

  田村一郎停下了手中的農活,直起了腰背,深邃銳利的眸子裡,精光大作,身上的平凡褪去,一道強大的氣勢在這位花甲老人的身上升起,他目光猶如鷹隼,死死盯著司馬珏,眼中鋒芒畢露,殺機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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