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這樣不可以
看著此人，他也是皺眉，沒想到自己到現在居然還是大總管，合著無憂國過來就沒管過鎮妖司？
不過此人他是認識的，只是這成為統帥，一時之間竟覺得鎮妖司都是飯桶是怎麼回事呢？
「起來吧，問你些許事。」
趙肝膽起身，一臉真誠的看著他。
「如今的鎮妖司沒有變化？」
「有變化。」
「說說。」
趙肝膽忽然有些猶豫，思來想去，反倒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最後看著他：「頭，跟你說實話吧，其實沒啥變化，咱們以前鎮妖司不是沒落了嘛，現在又重新崛起，可這崛起速度，導致，導致我們沒適應。
你可以理解為，當初還留在鎮妖司那批人，現如今已經都成為鎮妖司內各大執部統帥了。
可，可是我們根本就不會啊，不會時就只能一起商量了，要讓我們真出力，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蘇北游點頭，因為他看出來了，畢竟宋德新都成為副總管了都，明顯有些不對。
「行了，若沒出問題，就暫且這樣。」
趙肝膽語氣又堅定了：「頭，確實沒出問題。」
「那如今鎮妖司整體布局呢？有多少？」蘇北游看著他。
趙肝膽點頭回答：「這個嘛，簡單，核算一下咱們鎮妖司總共有三千六百人。其中一百來人都是統帥了，當然，有些都是後面加上的。
後面除了雜七雜八，又分成緝妖司總管，可以說處理很多，反正全部加起來有那麼多。
而且頭，我還發現，現在鎮妖司不是很穩，真需要你回來主持大局。
回想當初，你剛來那時候咱們多少人，就敢因為一隻妖，干翻朝廷，這對我們而言，可是相當的不得了了，以前的大總管可不敢這樣幹過。
自那之後，因為人手不夠，咱們分工管，又因為您的光輝事跡，直接湧入一大批人。
然後，然後就成這樣了，這真不怪我們，我們不是不想管，而是沒那本事去管啊頭。」
趙肝膽此刻是感覺到主心骨回來了，這樣就不用那麼累了，在外面裝的樣子很累的。
尤其是搞不好還要被發現，還要被捉弄，甚至有可能還要被處理，他們根本就沒那個底子。
「我沒說過要怪你們，我前往妖域之前，我的令牌似乎……」蘇北游如今重點要的就是這個。
「哦。」趙肝膽點頭：「在副總管那，現在有詩詩姑娘在，我們倒也不是很怕，這個可以放心。」
「她走時只留下令牌？沒什麼話？」
趙肝膽想了想，點頭道：「嗯，有，說是他會在仙界等你，我們也知道，你只是一時在這，可這一時在這，我們根本就不怕什麼。
頭，你好歹讓我們找到個法子磨刀吧，刀都還沒磨鋒利呢就這樣，我們只能便指揮便磨了。不過詩詩姑娘確實不錯，給了我們很多意見，頭，你能有詩詩這樣的姑娘陪伴，實屬幸也。」
蘇北游覺得自己不能再多說，再多說下去，也不會有什麼好事，說道：
「你去通知副總管，讓他過來，我這有些事找他商量。」
「頭，是不是又要幹啥大事了？」
趙肝膽亢奮。
「大事沒有，不過鎮妖司內部之事有問題，所以不是很好辦，我先與他商量，之後再與你們商量。」
「好，末將領命。」趙肝膽抱拳，而後離開。
關上門後，蘇北游無奈坐著，這都什麼事啊，沒有自己就不行嗎？可這似乎也挺好的不是？
等待了許久。
終於一道急促腳步聲跑來，隨著房門打開，宋德新匆匆忙忙的看著四周，看到蘇北游後也是驚喜，想說什麼，卻又考慮到什麼，轉身關上門，走上前。
「頭，近來可還安好？當年修士被帶走，我還以為你也被帶走了，可我堅信你一定會回來。」
蘇北游看著如今賊眉鼠眼的宋德新，也不知這些年到底怎麼混成這樣，再混下去，那就要成公公了。
不過也不廢話，問道：「令牌呢？」
宋德新身為副總管，可沒有耽誤事，立馬把令牌遞給他：「都在這呢。」
蘇北游看了看，還是原來那塊，倒也還行，又看了看宋德新：「你都成副總管了，似乎有我沒我問題不是很大吧？」
「頭，這話說的，沒有你，我們真要崩潰了，差點要放棄了，好在有個姑娘打我一巴掌，說是你讓她帶話，我們這才堅定信念，可這怎麼才來啊頭。」
蘇北游點了點頭，回應道：「去辦點事。」
「如今這世道，大魏可是一大帝國，小事用得著你去辦？對了，關於留下的密函，我也幫忙了。不過很可惜，那些密函似乎都是假的，真相不知。」
「我知道。」
蘇北游點頭：「回來，要處理的便是鎮妖司內部之事，人太多，管不過來，出現些許雜魚，倒也可以理解，不過這雜魚威脅到鎮妖司就不一樣了。」
宋德新想了想，最初知道蘇北游還活的消息，其實也有些意外，但也心安，後來他一直想辦法打聽具體消息，可對方一直沒有透露，讓他也難猜。
於是問道：「頭，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嗯。」蘇北游點頭，也不推脫，說道：「之前在原本是無憂國都城，不知你可有印象？」
「在那邊啊，確實有，那裡還有咱們下面鎮妖司的人呢，不過為了方便管理，分成了緝妖司。」
「所以問題就出現在緝妖司上面。」
「緝妖司？」宋德新沉默了，卻也點頭：「其實一直都有問題，可咱們手上沒劍，我們可不像你隨時能進皇宮，有些事更不敢說，怕殺頭。」
「唉，罷了，我也說實話吧，那年，我父母雙雙離世，我便守孝三年，一直待在那。」
「這……」宋德新不知該怎麼說了，支支吾吾中只能說上那麼一句：「頭，節哀順變，人之常情。」
「我出來後，原本距離無憂國挺近，我便想瞧瞧不是，然後，然後就順手殺了個世子，周家的，又與之糾纏一番，最後發現，周家豢養妖邪。」
「這……」宋德新震驚了，他需要時間消化，片刻後才尷尬道：「這周家，滅了就是。」
「可問題是，這世子似乎不好做，我去魔域那邊一年回來，發現周家沒什麼變動，你覺得呢？」
宋德新忽然變得正經起來，筆直站著，看著蘇北游道：「頭，跟你說個事，其實這所謂的世子呢在咱大魏算不得什麼，若豢養妖邪之事，必誅九族。」
看著他正經說話，他也不得不正經幾分，點了點頭道：「確實如此，不過這世子，那他爹只怕……」
宋德新笑道：「這個頭可以放心，咱大魏的世子其實沒什麼作用，就是按照陳年規矩隨便封的，看似有實權，實際是沒什麼用。更別提世子之爭了。咱大魏聖上可是女帝，又不是男的，怕什麼。」
「嗯嗯嗯？」蘇北游瞬間聽到一個十分意外的消息，女帝？合著大魏女帝還是那狐狸精不成？
要是這樣，倒也不用管太多。
「對。」宋德新很肯定的點頭：「就是因為這樣世子之爭就是個笑話。大魏兵強，可不一般，這背後還有一位殿下呢，誰敢讓她嫁人？不怕被砍頭啊。」
蘇北游似乎明白了什麼，笑道：「意思就是說大魏世子就是個笑話，與妖邪勾結，必誅九族？」
「嗯嗯嗯。」宋德新點頭。
「可有與緝妖司勾結，你說此事怎麼辦？」
宋德新一愣，還有這事？要是這樣，那現在的鎮妖司可能就不復當年了啊，甚至更慘，直接消失。
思來想去，看向蘇北游：「咱們鎮妖司人本就足夠多了，管不過來，也不好管。所以殺點人，其實也沒什麼，關鍵就在於，該怎麼處理才好。」
「統管緝妖司的楚大人似乎威望很高啊。」
宋德新好像發現新大陸那般，眼神灼灼：「頭的意思是說，又要干一波大的？」
「嗯。」
「好，頭，咱們常聯繫。」
宋德新抱拳道：「不過頭，與我接頭之人能否是那位姑娘？」
「姑娘？」蘇北游想了想，這說的是血影吧？看著他：「怎麼？你喜歡？」
「那一巴掌後，確實，確實有點。」
蘇北游無奈起身，伸手拍在他肩膀上，有些意味深長：「這個，你還是換別人吧。」
「難道她也是……」宋德新很震驚。
「不是。」蘇北游搖頭：「不過她是暗閣的殺手罷了，我有手段降服她，你就不知道了。」
「殺，殺手，暗閣？」姑娘，殺手，暗閣，這三種加起來，這已經很恐怖了好吧。
「嗯，對。」
「頭，咱大魏現在對暗閣也是不放過的，這可不好說啊，你和他混，殺不了你，可砍我們的頭啊。」
蘇北游很是無語，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不過也是無奈道：「放心，不會，有我在呢。」
「唉，好吧，那頭，要見詩詩姑娘嗎？」
「她如何了？」
「挺好，平時都是她在出謀劃策，鎮妖司沒人不敢對她不敬，不過她也不會怎麼見人。」
「那便好，有消息我會讓鳥鳥通知你，到時候伺機而動，先給我找找如今的秦家安家在哪。」
繞來繞去，最終還是落在秦家這上面，經商什麼的，他真感興趣，尤其是還能釣出不少大魚。
那就更好了。
……
在得到位置後，蘇北游這才離開，朝著秦家所在方向走去。
天上的鳥鳥看到蘇北游時，仿佛看到了苦主，迅速飛下來，落到他肩膀上，一個沒穩，掉了下去。
好在朝前掉，蘇北游抬手接過，看著鳥鳥病殃殃模樣，很明顯，這次不是在開玩笑了。
四處看了看，在肉鋪買了點肉，一邊餵給餓著肚子的鳥鳥，一邊朝著秦家方向走去。
沒過多久，來到一條街巷，其中四周有一部分都是秦家產業，可以從燈籠上貼的字看得出來。
很是稀奇，這經商之道，還真不一般，直到走到秦家大門，家丁一看，有些不確定。
蘇北游看著熟悉，就說道：「不認識我了？」
家丁想了想，立馬朝裡面跑去，並且高喊：
「少主回來啦，少主回來啦……」
片刻後，沈竹書率先出來，看到他時，那也是兩眼淚汪汪，匆匆忙忙跑到他面前抱住。
「少，少爺，你可算回來了。」
原本很正常，可是這抱著，這角度，還真是有些刁鑽啊，有些汗顏，拉住她後領，將她提起，一手環抱在手臂上，跟個抱女兒一樣。
「不是，你長不大嗎？」
「少，少爺，這，這樣不可以。」
沈竹書有些害怕，她只是侍女，根本就不能跟少爺這樣的，尤其是這樣抱著，跟個抱女兒一樣。
這就顯得自己很矮小好嗎？
蘇北游將她放下，其實是化解剛才的尷尬，要不然他感覺，沈竹書要是不偏著腦袋，真不是個事。
放下後，沈竹書才安心許多，說道：「少爺，你房間我一直在打掃，就等你回來了。」
「好，進去吧。」
隨著跟沈竹書進屋，周圍有些侍女丫鬟都有些竊竊私語。
「咦，這是少主？咱們少主似乎不是這位啊。」
「之前就聽說了，少主是新來的，不過以前的少主的話，咱們要換成二少爺了。」
「啊？為何？」
「不知道，反正小姐是這樣說的。」
「這樣不好吧？這俊公子似乎不像是親生的少爺吧？」
「你懂什麼，秦家是小姐扶持起來的，現在小姐做主，她說什麼就是什麼。那時少爺在這邊，所以沒辦法，不過這位來了，那就不一樣了，是默認的，以後可莫要叫錯了，到時少不了你責罰的。」
「哦，好吧，不過這新來的少主似乎挺俊。」
「……」
隨著走進屋內，感覺周圍都還行，沒什麼太大的變化，於是目光又看了看沈竹書。
「少爺？怎麼了？」沈竹書以後的看著他。
「小竹書，你年紀到底幾何？為何才一年不見你卻沒有變化呢？」
「少，少爺，有變化的，不信晚上給你看。」
沈竹書有些害羞，沒辦法的事，畢竟大白天總不能亂來吧不是。
「行。」
其實他想給她檢查一下，因為天靈根而不長身體就不應該了，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離開房間，四處走走，這時秦四娘丫鬟過來，看著他道：「少主，小姐喊你過去。」
「嗯，帶路。」
不過此人他是認識的，只是這成為統帥，一時之間竟覺得鎮妖司都是飯桶是怎麼回事呢？
「起來吧，問你些許事。」
趙肝膽起身，一臉真誠的看著他。
「如今的鎮妖司沒有變化？」
「有變化。」
「說說。」
趙肝膽忽然有些猶豫，思來想去，反倒一副要死要活的樣子，最後看著他：「頭，跟你說實話吧，其實沒啥變化，咱們以前鎮妖司不是沒落了嘛，現在又重新崛起，可這崛起速度，導致，導致我們沒適應。
你可以理解為，當初還留在鎮妖司那批人，現如今已經都成為鎮妖司內各大執部統帥了。
可，可是我們根本就不會啊，不會時就只能一起商量了，要讓我們真出力，就有些力不從心了。」
蘇北游點頭，因為他看出來了，畢竟宋德新都成為副總管了都，明顯有些不對。
「行了，若沒出問題，就暫且這樣。」
趙肝膽語氣又堅定了：「頭，確實沒出問題。」
「那如今鎮妖司整體布局呢？有多少？」蘇北游看著他。
趙肝膽點頭回答：「這個嘛，簡單，核算一下咱們鎮妖司總共有三千六百人。其中一百來人都是統帥了，當然，有些都是後面加上的。
後面除了雜七雜八，又分成緝妖司總管，可以說處理很多，反正全部加起來有那麼多。
而且頭，我還發現，現在鎮妖司不是很穩，真需要你回來主持大局。
回想當初，你剛來那時候咱們多少人，就敢因為一隻妖，干翻朝廷，這對我們而言，可是相當的不得了了，以前的大總管可不敢這樣幹過。
自那之後，因為人手不夠，咱們分工管，又因為您的光輝事跡，直接湧入一大批人。
然後，然後就成這樣了，這真不怪我們，我們不是不想管，而是沒那本事去管啊頭。」
趙肝膽此刻是感覺到主心骨回來了，這樣就不用那麼累了，在外面裝的樣子很累的。
尤其是搞不好還要被發現，還要被捉弄，甚至有可能還要被處理，他們根本就沒那個底子。
「我沒說過要怪你們，我前往妖域之前，我的令牌似乎……」蘇北游如今重點要的就是這個。
「哦。」趙肝膽點頭：「在副總管那，現在有詩詩姑娘在，我們倒也不是很怕，這個可以放心。」
「她走時只留下令牌？沒什麼話？」
趙肝膽想了想，點頭道：「嗯，有，說是他會在仙界等你，我們也知道，你只是一時在這，可這一時在這，我們根本就不怕什麼。
頭，你好歹讓我們找到個法子磨刀吧，刀都還沒磨鋒利呢就這樣，我們只能便指揮便磨了。不過詩詩姑娘確實不錯，給了我們很多意見，頭，你能有詩詩這樣的姑娘陪伴，實屬幸也。」
蘇北游覺得自己不能再多說，再多說下去，也不會有什麼好事，說道：
「你去通知副總管，讓他過來，我這有些事找他商量。」
「頭，是不是又要幹啥大事了？」
趙肝膽亢奮。
「大事沒有，不過鎮妖司內部之事有問題，所以不是很好辦，我先與他商量，之後再與你們商量。」
「好，末將領命。」趙肝膽抱拳，而後離開。
關上門後，蘇北游無奈坐著，這都什麼事啊，沒有自己就不行嗎？可這似乎也挺好的不是？
等待了許久。
終於一道急促腳步聲跑來，隨著房門打開，宋德新匆匆忙忙的看著四周，看到蘇北游後也是驚喜，想說什麼，卻又考慮到什麼，轉身關上門，走上前。
「頭，近來可還安好？當年修士被帶走，我還以為你也被帶走了，可我堅信你一定會回來。」
蘇北游看著如今賊眉鼠眼的宋德新，也不知這些年到底怎麼混成這樣，再混下去，那就要成公公了。
不過也不廢話，問道：「令牌呢？」
宋德新身為副總管，可沒有耽誤事，立馬把令牌遞給他：「都在這呢。」
蘇北游看了看，還是原來那塊，倒也還行，又看了看宋德新：「你都成副總管了，似乎有我沒我問題不是很大吧？」
「頭，這話說的，沒有你，我們真要崩潰了，差點要放棄了，好在有個姑娘打我一巴掌，說是你讓她帶話，我們這才堅定信念，可這怎麼才來啊頭。」
蘇北游點了點頭，回應道：「去辦點事。」
「如今這世道，大魏可是一大帝國，小事用得著你去辦？對了，關於留下的密函，我也幫忙了。不過很可惜，那些密函似乎都是假的，真相不知。」
「我知道。」
蘇北游點頭：「回來，要處理的便是鎮妖司內部之事，人太多，管不過來，出現些許雜魚，倒也可以理解，不過這雜魚威脅到鎮妖司就不一樣了。」
宋德新想了想，最初知道蘇北游還活的消息，其實也有些意外，但也心安，後來他一直想辦法打聽具體消息，可對方一直沒有透露，讓他也難猜。
於是問道：「頭，有什麼話不妨直說。」
「嗯。」蘇北游點頭，也不推脫，說道：「之前在原本是無憂國都城，不知你可有印象？」
「在那邊啊，確實有，那裡還有咱們下面鎮妖司的人呢，不過為了方便管理，分成了緝妖司。」
「所以問題就出現在緝妖司上面。」
「緝妖司？」宋德新沉默了，卻也點頭：「其實一直都有問題，可咱們手上沒劍，我們可不像你隨時能進皇宮，有些事更不敢說，怕殺頭。」
「唉，罷了，我也說實話吧，那年，我父母雙雙離世，我便守孝三年，一直待在那。」
「這……」宋德新不知該怎麼說了，支支吾吾中只能說上那麼一句：「頭，節哀順變，人之常情。」
「我出來後，原本距離無憂國挺近，我便想瞧瞧不是，然後，然後就順手殺了個世子，周家的，又與之糾纏一番，最後發現，周家豢養妖邪。」
「這……」宋德新震驚了，他需要時間消化，片刻後才尷尬道：「這周家，滅了就是。」
「可問題是，這世子似乎不好做，我去魔域那邊一年回來，發現周家沒什麼變動，你覺得呢？」
宋德新忽然變得正經起來，筆直站著，看著蘇北游道：「頭，跟你說個事，其實這所謂的世子呢在咱大魏算不得什麼，若豢養妖邪之事，必誅九族。」
看著他正經說話，他也不得不正經幾分，點了點頭道：「確實如此，不過這世子，那他爹只怕……」
宋德新笑道：「這個頭可以放心，咱大魏的世子其實沒什麼作用，就是按照陳年規矩隨便封的，看似有實權，實際是沒什麼用。更別提世子之爭了。咱大魏聖上可是女帝，又不是男的，怕什麼。」
「嗯嗯嗯？」蘇北游瞬間聽到一個十分意外的消息，女帝？合著大魏女帝還是那狐狸精不成？
要是這樣，倒也不用管太多。
「對。」宋德新很肯定的點頭：「就是因為這樣世子之爭就是個笑話。大魏兵強，可不一般，這背後還有一位殿下呢，誰敢讓她嫁人？不怕被砍頭啊。」
蘇北游似乎明白了什麼，笑道：「意思就是說大魏世子就是個笑話，與妖邪勾結，必誅九族？」
「嗯嗯嗯。」宋德新點頭。
「可有與緝妖司勾結，你說此事怎麼辦？」
宋德新一愣，還有這事？要是這樣，那現在的鎮妖司可能就不復當年了啊，甚至更慘，直接消失。
思來想去，看向蘇北游：「咱們鎮妖司人本就足夠多了，管不過來，也不好管。所以殺點人，其實也沒什麼，關鍵就在於，該怎麼處理才好。」
「統管緝妖司的楚大人似乎威望很高啊。」
宋德新好像發現新大陸那般，眼神灼灼：「頭的意思是說，又要干一波大的？」
「嗯。」
「好，頭，咱們常聯繫。」
宋德新抱拳道：「不過頭，與我接頭之人能否是那位姑娘？」
「姑娘？」蘇北游想了想，這說的是血影吧？看著他：「怎麼？你喜歡？」
「那一巴掌後，確實，確實有點。」
蘇北游無奈起身，伸手拍在他肩膀上，有些意味深長：「這個，你還是換別人吧。」
「難道她也是……」宋德新很震驚。
「不是。」蘇北游搖頭：「不過她是暗閣的殺手罷了，我有手段降服她，你就不知道了。」
「殺，殺手，暗閣？」姑娘，殺手，暗閣，這三種加起來，這已經很恐怖了好吧。
「嗯，對。」
「頭，咱大魏現在對暗閣也是不放過的，這可不好說啊，你和他混，殺不了你，可砍我們的頭啊。」
蘇北游很是無語，這都什麼跟什麼啊，不過也是無奈道：「放心，不會，有我在呢。」
「唉，好吧，那頭，要見詩詩姑娘嗎？」
「她如何了？」
「挺好，平時都是她在出謀劃策，鎮妖司沒人不敢對她不敬，不過她也不會怎麼見人。」
「那便好，有消息我會讓鳥鳥通知你，到時候伺機而動，先給我找找如今的秦家安家在哪。」
繞來繞去，最終還是落在秦家這上面，經商什麼的，他真感興趣，尤其是還能釣出不少大魚。
那就更好了。
……
在得到位置後，蘇北游這才離開，朝著秦家所在方向走去。
天上的鳥鳥看到蘇北游時，仿佛看到了苦主，迅速飛下來，落到他肩膀上，一個沒穩，掉了下去。
好在朝前掉，蘇北游抬手接過，看著鳥鳥病殃殃模樣，很明顯，這次不是在開玩笑了。
四處看了看，在肉鋪買了點肉，一邊餵給餓著肚子的鳥鳥，一邊朝著秦家方向走去。
沒過多久，來到一條街巷，其中四周有一部分都是秦家產業，可以從燈籠上貼的字看得出來。
很是稀奇，這經商之道，還真不一般，直到走到秦家大門，家丁一看，有些不確定。
蘇北游看著熟悉，就說道：「不認識我了？」
家丁想了想，立馬朝裡面跑去，並且高喊：
「少主回來啦，少主回來啦……」
片刻後，沈竹書率先出來，看到他時，那也是兩眼淚汪汪，匆匆忙忙跑到他面前抱住。
「少，少爺，你可算回來了。」
原本很正常，可是這抱著，這角度，還真是有些刁鑽啊，有些汗顏，拉住她後領，將她提起，一手環抱在手臂上，跟個抱女兒一樣。
「不是，你長不大嗎？」
「少，少爺，這，這樣不可以。」
沈竹書有些害怕，她只是侍女，根本就不能跟少爺這樣的，尤其是這樣抱著，跟個抱女兒一樣。
這就顯得自己很矮小好嗎？
蘇北游將她放下，其實是化解剛才的尷尬，要不然他感覺，沈竹書要是不偏著腦袋，真不是個事。
放下後，沈竹書才安心許多，說道：「少爺，你房間我一直在打掃，就等你回來了。」
「好，進去吧。」
隨著跟沈竹書進屋，周圍有些侍女丫鬟都有些竊竊私語。
「咦，這是少主？咱們少主似乎不是這位啊。」
「之前就聽說了，少主是新來的，不過以前的少主的話，咱們要換成二少爺了。」
「啊？為何？」
「不知道，反正小姐是這樣說的。」
「這樣不好吧？這俊公子似乎不像是親生的少爺吧？」
「你懂什麼，秦家是小姐扶持起來的，現在小姐做主，她說什麼就是什麼。那時少爺在這邊，所以沒辦法，不過這位來了，那就不一樣了，是默認的，以後可莫要叫錯了，到時少不了你責罰的。」
「哦，好吧，不過這新來的少主似乎挺俊。」
「……」
隨著走進屋內，感覺周圍都還行，沒什麼太大的變化，於是目光又看了看沈竹書。
「少爺？怎麼了？」沈竹書以後的看著他。
「小竹書，你年紀到底幾何？為何才一年不見你卻沒有變化呢？」
「少，少爺，有變化的，不信晚上給你看。」
沈竹書有些害羞，沒辦法的事，畢竟大白天總不能亂來吧不是。
「行。」
其實他想給她檢查一下，因為天靈根而不長身體就不應該了，這可不是一件好事啊。
離開房間，四處走走，這時秦四娘丫鬟過來，看著他道：「少主，小姐喊你過去。」
「嗯，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