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風滿樓
皎潔圓月高掛，照應水中月華。
微波粼粼水面下，一道身影浮出水面，濕噠噠長發水流順著長發流淌至肩膀，健碩心胸格外寬曠。
蘇北游抬頭望著天上圓月，目光瞥向岸上那立起的長槍，他感覺自己似乎越來越像一個魔頭了，因為清虛觀一事，竟然滅了太妙觀。
更別提種種過往。
用齊有德的記憶來解釋就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那麼簡單。
用那國師的記憶解釋便是，本無對錯，人惡者自有上天來收，但大多數都是人為的後起之秀。
用普思道長思緒來說便是，人不為己天地誅。
可用他自己的思維來說，所做一切又是什麼？緩緩朝岸邊走去，穿上黑衣，拿起長槍，飛身遠遁。
秦家大宅內，秦四娘在房間焦急等待著，一旁還有跪著泣不成聲的丫鬟。
聽到細微動靜，目光看去，大門忽然打開，一襲黑衣的蘇北游出現在門口，瞧見跪著的丫鬟時也有些疑惑，再看秦四娘，似乎並沒有多少變化。
合著讓自己洗乾淨就只是自己一個人洗啊？
秦四娘看到他回來，也有些欣喜：
「你跑哪去了？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我？去辦點事罷了。」
主要是太妙觀這群雜魚過於分散，處理起來也消耗不少時間，洗個澡後才匆匆趕來。
「那，把門關上。」
秦四娘見他回來，倒也安心，不少人已經等不急了，好在已經回來，倒也沒什麼大礙。
蘇北游疑惑的關上門，看著依舊跪著的丫鬟不解的問：
「她也來？」
雖說也並非不可，但這種事，對於男人來講似乎有些別類，用凡俗禮節來說，只有在大婚時用。
現在用，未免早了些？
秦四娘看了眼自己丫鬟，無奈搖頭：
「是她自己想跪著，既然來了，那便沒什麼好說的，隨我來。」
秦四娘朝著床榻方向走去。
看著香軟床榻，蘇北游都有些意外，心想秦四娘這麼直接的嗎？要不要再來點前戲？
跟著走過去，卻發現，她走到床後，竟然打開了一間密室，意味著此地還有另一個隔間。
這……
莫非要在密室裡面？
興許有些不確定，但還是跟著走過去，不過沒走多久，裡面就可見火光，見狀的他也是無奈，真不知秦四娘是不是要玩點刺激的。
可隨著火光大亮，裡面又出現一個房間，房間布局與外面差不多，不過卻小了很多，而且房間裡還有幾道身影，就這麼坐著看著自己。
原本想寬衣的他停住了，這似乎與自己所想的不太一樣。
秦四娘走近後，找了空餘位置坐下，轉而看向蘇北游。
蘇北游跟在身後，一回頭，身後一片漆黑，此處卻很敞亮，而且秦四娘四周，左側坐著兩位，右側坐著兩位，體態不同，散發的氣息也都各有不同。
意識到自己想歪後也有些失態，站在原地看著周圍的人，從氣息上感受到他們似乎不是這的人。
但因某種原因而聚集到這。
秦四娘看著蘇北游，倒也親切看向自己左側，解釋道：
「坐在這邊的二位，這位是朱雀樓樓主，而這位是玄武樓樓主。」
蘇北游只感覺怪怪的。
「今晚讓你前來，其實有件事想告訴你，關於我教你的三套槍法，皆是出自風滿樓，也就是我。」
再次聽到風滿樓，他也覺得古怪了，似乎在哪聽過來著？仔細回想，這才發現似乎是那美人說過。
臉色頓時一黑，不過沒有什麼變化，而是就這麼看著四周，輕聲詢問：
「四娘，有什麼話直說便是，不用這麼拐彎抹角了，若不錯，我自會同意，若不行，可以商量。」
他並不懼怕這些人，只是秦四娘沒有和自己明說此事，害自己誤會些許，但凡不是沉得住氣，只怕就出醜了。
秦四娘眼波流轉，其實想介紹一下，不過這小子似乎有狂的資本，便也不做贅述了：
「好吧，我其實是風滿樓掌舵人，號一枝梅，分下為玄武、朱雀、青龍、白虎四樓。共同建成江湖中有名的風滿樓，其中三套槍法皆是四樓苦研多年而成如今江湖中槍法的唯一代表。
你若使用這三套槍法，必定會讓人察覺，也容易讓我們起疑心。
可你若加入風滿樓，我以掌舵人身份可以給你少主稱謂，這樣一來四大樓主與你相識，你使用風滿樓槍法也不會被追查阻礙。
當然，青龍與白虎共同研究出寒風傲梅槍法，玄虎朱雀共同研究出遊龍無影槍法。而風滿樓以青鱗槍法最為出名，能同時習得三套槍法於一身者，實在少數，可你全都學會，這便讓我們犯了難。
所以我決定，你若在風滿樓，你便是少主，亦或者你也可以去其餘四樓，就是不知他們能開出何種條件了，一切選擇在你，這也是我們對你的尊重。」
聽著秦四娘講完，蘇北游算是明白了何故，也難怪丫鬟會稱自己為少主。
也難怪江湖第一美人會說自己是風滿樓新的掌舵人，合著因為槍法緣故才知曉根底的。
青龍樓樓主曼清風看著蘇北游：
「雖說突然召集起來，但從一枝梅這情況，應該不似有假，你若加入青龍樓，我直接讓你當樓主。」
「清風老怪，你搶人別抬這麼高啊。」
說話之人是玄武樓主晏魏青。
曼清風毫不在意的笑道：「一枝梅都給少主了還能讓他小不成？這傳出去豈不是說我青龍樓無人。」
晏魏青看向蘇北游：「既然他都這樣說了，估計後面不會再低，我也一樣，而且我還有個剛成年如花似玉的女兒，你要是願意來玄武樓，我撮媒。」
「魏青老兒！你基操呢？拿女兒打窩，欺負我們沒女兒的啊！」曼清風很生氣的叫囂。
「一枝梅能拿出這條件，估計不假，不過我朱雀樓可是有條件的，若是能揚名江湖，我樓主位置不要了都行，要知道，我朱雀樓中人貌美女子可多。」
朱雀樓樓主沈如空陰險的笑著。
「好好好，都這麼玩是吧，名利，美色，全都占據了，看來我白虎樓爭不過，告辭。」
白虎樓樓主於江河一陣搖頭。
蘇北游眼睜睜看著，青龍以名利出手，玄武用女兒打窩，朱雀用不少美人打窩，唯獨白虎自降身位。
合著各懷鬼胎唄？
曼清風卻道：「喲喲喲，這麼委婉，那白虎使者跑哪去了？她要是能來，我們只怕都爭不過。」
當搬出白虎使者時，諸人臉色都變了不少，哪怕是秦四娘也有些不自在。
目光看著蘇北游：
「唉，你自己看著辦吧，不過你若能加入任何一樓，我這個做姑姑的很為你高興。」
四人面色皆驚。
好傢夥。
直接拉扯出親戚關係了是吧？
這還怎麼玩？
蘇北游倒是把局勢給分清楚了，看著諸人，無奈低著頭：
「還是暫且先這樣吧，若我呆不慣，我會去看看的。不過我更為好奇，似乎風滿樓存在許久了。」
秦四娘點頭：
「確實如此，不過風滿樓一直在江湖中有些威名罷了，畢竟那時修士不少，不過如今稀缺，這就導致這所謂的江湖勢力逐漸顯露鋒芒。」
她目光深情的看著蘇北游：「帶你來此，其實就是想讓你自己考慮清楚，否則到時，我們這邊的人可能會追殺，到那時江湖名聲不會太好。加入對你並沒有什麼損失，並不會限制你什麼，只要你承認在江湖上是風滿樓的人就行，這已經是底線了。」
「嗯，但好歹讓我好好考慮一晚吧？」
不過四樓都是匆匆趕來，也要匆匆回去，既然都這樣了，意味著可能已成定局。
但也並非不可以商量。
曼清風起身，走到他身邊拍著他肩膀：
「你要是有空，可以來我青龍樓玩玩，只要你加入任何一樓，我們都會承認，可若脫離，我們只怕也難做啊。走了，有空來玩。」
人家說走就走，其餘三人也是一樣，沒多久就有些空空蕩蕩，只剩下蘇北游與秦四娘二人。
一站一坐，相當尷尬，尤其是秦四娘沒有別的話想說。
蘇北游只能看著她：「四娘，時候不早，你也早些休息。」
「嗯。」
又安靜片刻，蘇北游見她沒有別的表態，也是相當無奈，終究是自己誤會了，乾脆轉身離去。
回到原來房間，看著跪著的丫鬟，很是無奈的說道：「你起來吧。」
丫鬟一臉的害怕，她不敢小瞧了，這少主身份她很確定，小姐並非在開玩笑。
見她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很是無奈：「那你跪著吧。」
蘇北游直接走出門，看了看天色，略微想了想後只能繞到別處，從而遁走，返回清虛觀。
還好清虛觀那邊留有底線，否則這情況，真是讓人憋得慌，搞不好要去勾欄酒肆瀟灑一回才行。
不過他也不知道宋柒夏那邊是否與自己所想那般一樣，若也是這樣，那簡直是特別難熬。
實在不行，那也只能硬來了。
看著人走後，秦四娘走出來，看著跪著的丫鬟問道：「他回去了？」
「對的，小姐。」
「你起來吧。」
「小姐……」
「他既然讓你起來，起來便是，他便是少主，不過這樣也不合適，得給他找個侍女服侍才行。」
「這，不好吧？府中侍女，都不太合適。」
「那就另外找便是了，明日再說，你也早些休息就是了，莫要提起今晚之事，否則我也保不了你。」
「是，小姐，我知道了。」
微波粼粼水面下，一道身影浮出水面，濕噠噠長發水流順著長發流淌至肩膀，健碩心胸格外寬曠。
蘇北游抬頭望著天上圓月，目光瞥向岸上那立起的長槍，他感覺自己似乎越來越像一個魔頭了，因為清虛觀一事，竟然滅了太妙觀。
更別提種種過往。
用齊有德的記憶來解釋就是勝者為王，敗者為寇那麼簡單。
用那國師的記憶解釋便是，本無對錯，人惡者自有上天來收，但大多數都是人為的後起之秀。
用普思道長思緒來說便是，人不為己天地誅。
可用他自己的思維來說，所做一切又是什麼？緩緩朝岸邊走去，穿上黑衣，拿起長槍，飛身遠遁。
秦家大宅內，秦四娘在房間焦急等待著，一旁還有跪著泣不成聲的丫鬟。
聽到細微動靜，目光看去，大門忽然打開，一襲黑衣的蘇北游出現在門口，瞧見跪著的丫鬟時也有些疑惑，再看秦四娘，似乎並沒有多少變化。
合著讓自己洗乾淨就只是自己一個人洗啊？
秦四娘看到他回來，也有些欣喜：
「你跑哪去了？還以為你不回來了。」
「我？去辦點事罷了。」
主要是太妙觀這群雜魚過於分散，處理起來也消耗不少時間，洗個澡後才匆匆趕來。
「那，把門關上。」
秦四娘見他回來，倒也安心，不少人已經等不急了，好在已經回來，倒也沒什麼大礙。
蘇北游疑惑的關上門，看著依舊跪著的丫鬟不解的問：
「她也來？」
雖說也並非不可，但這種事，對於男人來講似乎有些別類，用凡俗禮節來說，只有在大婚時用。
現在用，未免早了些？
秦四娘看了眼自己丫鬟，無奈搖頭：
「是她自己想跪著，既然來了，那便沒什麼好說的，隨我來。」
秦四娘朝著床榻方向走去。
看著香軟床榻，蘇北游都有些意外，心想秦四娘這麼直接的嗎？要不要再來點前戲？
跟著走過去，卻發現，她走到床後，竟然打開了一間密室，意味著此地還有另一個隔間。
這……
莫非要在密室裡面？
興許有些不確定，但還是跟著走過去，不過沒走多久，裡面就可見火光，見狀的他也是無奈，真不知秦四娘是不是要玩點刺激的。
可隨著火光大亮，裡面又出現一個房間，房間布局與外面差不多，不過卻小了很多，而且房間裡還有幾道身影，就這麼坐著看著自己。
原本想寬衣的他停住了，這似乎與自己所想的不太一樣。
秦四娘走近後，找了空餘位置坐下，轉而看向蘇北游。
蘇北游跟在身後，一回頭，身後一片漆黑，此處卻很敞亮，而且秦四娘四周，左側坐著兩位，右側坐著兩位，體態不同，散發的氣息也都各有不同。
意識到自己想歪後也有些失態，站在原地看著周圍的人，從氣息上感受到他們似乎不是這的人。
但因某種原因而聚集到這。
秦四娘看著蘇北游，倒也親切看向自己左側，解釋道：
「坐在這邊的二位，這位是朱雀樓樓主，而這位是玄武樓樓主。」
蘇北游只感覺怪怪的。
「今晚讓你前來，其實有件事想告訴你，關於我教你的三套槍法，皆是出自風滿樓，也就是我。」
再次聽到風滿樓，他也覺得古怪了，似乎在哪聽過來著？仔細回想，這才發現似乎是那美人說過。
臉色頓時一黑，不過沒有什麼變化，而是就這麼看著四周，輕聲詢問：
「四娘，有什麼話直說便是，不用這麼拐彎抹角了，若不錯，我自會同意，若不行，可以商量。」
他並不懼怕這些人，只是秦四娘沒有和自己明說此事，害自己誤會些許，但凡不是沉得住氣，只怕就出醜了。
秦四娘眼波流轉，其實想介紹一下，不過這小子似乎有狂的資本，便也不做贅述了：
「好吧，我其實是風滿樓掌舵人，號一枝梅，分下為玄武、朱雀、青龍、白虎四樓。共同建成江湖中有名的風滿樓，其中三套槍法皆是四樓苦研多年而成如今江湖中槍法的唯一代表。
你若使用這三套槍法，必定會讓人察覺，也容易讓我們起疑心。
可你若加入風滿樓，我以掌舵人身份可以給你少主稱謂，這樣一來四大樓主與你相識，你使用風滿樓槍法也不會被追查阻礙。
當然，青龍與白虎共同研究出寒風傲梅槍法，玄虎朱雀共同研究出遊龍無影槍法。而風滿樓以青鱗槍法最為出名，能同時習得三套槍法於一身者，實在少數，可你全都學會，這便讓我們犯了難。
所以我決定，你若在風滿樓，你便是少主，亦或者你也可以去其餘四樓，就是不知他們能開出何種條件了，一切選擇在你，這也是我們對你的尊重。」
聽著秦四娘講完，蘇北游算是明白了何故，也難怪丫鬟會稱自己為少主。
也難怪江湖第一美人會說自己是風滿樓新的掌舵人，合著因為槍法緣故才知曉根底的。
青龍樓樓主曼清風看著蘇北游：
「雖說突然召集起來，但從一枝梅這情況，應該不似有假，你若加入青龍樓，我直接讓你當樓主。」
「清風老怪，你搶人別抬這麼高啊。」
說話之人是玄武樓主晏魏青。
曼清風毫不在意的笑道：「一枝梅都給少主了還能讓他小不成？這傳出去豈不是說我青龍樓無人。」
晏魏青看向蘇北游：「既然他都這樣說了，估計後面不會再低，我也一樣，而且我還有個剛成年如花似玉的女兒，你要是願意來玄武樓，我撮媒。」
「魏青老兒！你基操呢？拿女兒打窩，欺負我們沒女兒的啊！」曼清風很生氣的叫囂。
「一枝梅能拿出這條件，估計不假，不過我朱雀樓可是有條件的，若是能揚名江湖，我樓主位置不要了都行，要知道，我朱雀樓中人貌美女子可多。」
朱雀樓樓主沈如空陰險的笑著。
「好好好，都這麼玩是吧，名利，美色，全都占據了，看來我白虎樓爭不過，告辭。」
白虎樓樓主於江河一陣搖頭。
蘇北游眼睜睜看著，青龍以名利出手，玄武用女兒打窩，朱雀用不少美人打窩，唯獨白虎自降身位。
合著各懷鬼胎唄？
曼清風卻道：「喲喲喲，這麼委婉，那白虎使者跑哪去了？她要是能來，我們只怕都爭不過。」
當搬出白虎使者時，諸人臉色都變了不少，哪怕是秦四娘也有些不自在。
目光看著蘇北游：
「唉，你自己看著辦吧，不過你若能加入任何一樓，我這個做姑姑的很為你高興。」
四人面色皆驚。
好傢夥。
直接拉扯出親戚關係了是吧？
這還怎麼玩？
蘇北游倒是把局勢給分清楚了，看著諸人，無奈低著頭：
「還是暫且先這樣吧，若我呆不慣，我會去看看的。不過我更為好奇，似乎風滿樓存在許久了。」
秦四娘點頭：
「確實如此，不過風滿樓一直在江湖中有些威名罷了，畢竟那時修士不少，不過如今稀缺，這就導致這所謂的江湖勢力逐漸顯露鋒芒。」
她目光深情的看著蘇北游：「帶你來此，其實就是想讓你自己考慮清楚，否則到時，我們這邊的人可能會追殺，到那時江湖名聲不會太好。加入對你並沒有什麼損失，並不會限制你什麼，只要你承認在江湖上是風滿樓的人就行，這已經是底線了。」
「嗯，但好歹讓我好好考慮一晚吧？」
不過四樓都是匆匆趕來，也要匆匆回去，既然都這樣了，意味著可能已成定局。
但也並非不可以商量。
曼清風起身，走到他身邊拍著他肩膀：
「你要是有空，可以來我青龍樓玩玩，只要你加入任何一樓，我們都會承認，可若脫離，我們只怕也難做啊。走了，有空來玩。」
人家說走就走，其餘三人也是一樣，沒多久就有些空空蕩蕩，只剩下蘇北游與秦四娘二人。
一站一坐，相當尷尬，尤其是秦四娘沒有別的話想說。
蘇北游只能看著她：「四娘，時候不早，你也早些休息。」
「嗯。」
又安靜片刻，蘇北游見她沒有別的表態，也是相當無奈，終究是自己誤會了，乾脆轉身離去。
回到原來房間，看著跪著的丫鬟，很是無奈的說道：「你起來吧。」
丫鬟一臉的害怕，她不敢小瞧了，這少主身份她很確定，小姐並非在開玩笑。
見她沒有要起來的意思，很是無奈：「那你跪著吧。」
蘇北游直接走出門，看了看天色，略微想了想後只能繞到別處，從而遁走，返回清虛觀。
還好清虛觀那邊留有底線，否則這情況，真是讓人憋得慌，搞不好要去勾欄酒肆瀟灑一回才行。
不過他也不知道宋柒夏那邊是否與自己所想那般一樣，若也是這樣，那簡直是特別難熬。
實在不行，那也只能硬來了。
看著人走後，秦四娘走出來，看著跪著的丫鬟問道：「他回去了？」
「對的，小姐。」
「你起來吧。」
「小姐……」
「他既然讓你起來，起來便是，他便是少主，不過這樣也不合適，得給他找個侍女服侍才行。」
「這，不好吧？府中侍女，都不太合適。」
「那就另外找便是了，明日再說，你也早些休息就是了，莫要提起今晚之事，否則我也保不了你。」
「是，小姐，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