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前朝餘孽
他也不知運轉雙生青蓮訣會產生心魔啊，不過略微思索一陣也發現，此刻的秋憶寒狀態十分不對勁。
雖說很冷，但已然有種居高臨下之感，並非尋常的恨透自己，而是另一種可能性。
「師傅，前程往事，也該得到結束了。」
「感謝你栽培，卻也不得不殺你。」
「天地之間，唯你是我心中的魔。」
蘇北游沉默了。
邁步向前，秋憶寒持劍更緊了幾分，直接對準他心口處。
蘇北游並未選擇停下，而是繼續向前。
劍身從心口處一點點穿過，刺痛感傳來，無比的真實，但他並未選擇退一步，而是繼續向前，直至穿透從後背出現，且還帶有鮮血留在劍身。
「你……」
秋憶寒難以置信。
蘇北游倒是給自己來個透心涼，雖說很痛，但不得不這麼做。
秋憶寒見他這般，竟萌生退縮之意，本想拉回手中劍，卻被蘇北游一把抓住握著劍柄的手，繼續刺入。
「師傅，你……」
蘇北游看著她，笑了笑：「師姐，你真的很美。」
秋憶寒蹙眉，覺得不可思議，但心魔之事，卻讓她無比清晰認識到，此人似乎並非是自己所恨之人。
「你到底是誰？」
「你不是師傅！」
蘇北游苦笑，既然是秋憶寒的心魔，第一點肯定不是自己，而是齊有德，此地幻化環境是清虛觀。
根深蒂固的覺得自己就是齊有德，那個欺負她傷害她的人。
不過有些可惜的就是，自己似乎真傷害了她，這也是沒辦法之事，畢竟他也想強大，且強大到足以改變整個清虛觀局勢，徹底逆轉一些不可挽回的損失。
「我一直是我啊，師姐。」
「你？那個師弟？你沒死？你怎麼可能沒死？你就是師傅，不可能是那師弟，那師弟已經被你取代。」
秋憶寒十分不信。
「世人皆知我是齊有德，可又有幾人知曉，我還是我呢？我還是那個蘇北游，又有幾人信我？」
「不，不可能，不可能會這樣。」
蘇北游看著秋憶寒，此刻的她的確是變成了她想要的樣子，可惜這並非現實。
「的確，我也傷害了師姐，借用他的名義來得到師姐，確實也該死，我死了，齊有德也會死，也算是你得道路上的不歸路，也該終結了。」
蘇北游並不想用道德來綁架，在這心魔中，一切虛假都會朝不同方向去發展，好一點，心魔解開，那她便將重獲新生，可一旦心魔導向不同，也會有所不同。
倘若他按照記憶中的齊有德，此刻或許會是跪下懺悔吧，結局依舊是要殺掉自己。
可他還是有一個門道在內，畢竟那國師也並非迂腐之人，而是有自己所悟的大道在內，大多數都能看到一定本質，甚至還能改變未來發展，很是微妙。
「你怎麼可能會是那師弟？怎麼可能不是他？我不相信，不信……」
嘩啦……
長劍被她抽走，蘇北游也感覺天旋地轉，腦海一片空白。
似乎，似乎自己真的要死了？
心魔擾心，不過如此。
蘇北游倒下，秋憶寒轉身，背影略顯落魄，好似一切恩怨都化解了，又沒完全化解開。
蘇北游此刻只感覺心情無比複雜，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師姐，倘若重活一世，你是否會認真看看我究竟是誰嗎？究竟是傷害你的師傅，還是想方設法助你成道的師弟，想陪在你身旁，共赴仙途的那個師弟呢？」
如夢似幻，世間皆無，心魔破碎。
……
嘰嘰喳喳喜鵲聲傳入耳中，秋憶寒悠悠轉醒，睜眼瞧著熟悉房間，一手撐著身子緩緩起身。
被子滑落，一股清涼風襲來。
低頭一瞧，頓時皺眉，記憶浮現，似乎昨晚自己徹底捨身了，目的便是為求靈丹妙藥，得一個突破之法。
可身心卻無比舒爽，很暢快，困擾的心魔，似乎在這一刻得到了化解。
與此同時，一種特別的感覺傳來，略微思索，便顧不上一絲不掛，直接盤腿運轉體內靈力。
除了無比順暢外就真的相當順暢，似乎困擾多年的心魔以及瓶頸，徹底沒了。
其中，卡在結丹遲遲無法突破成元嬰的瓶頸，此刻居然無比順利的進入了元嬰期。
原本打算通過此事，求靈丹妙藥，而後找個地方嘗試突破，可現在呢？就這麼順利進入元嬰期了？
其次就在於心魔在那夢境中，居然化解了。
如此輕鬆愜意讓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不過還是能知道，似乎是與他一起修煉緣故。
還有這好處不成？
緩緩睜眼，長吸一口氣，胸膛高高隆起，又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一扭頭，頓時愣在原地。
因為旁邊蘇北游還在，且穿好了衣物，此刻也盤坐著，而且從散發出來的氣息而言，似乎到達了返虛期。
「師，師傅，你……」秋憶寒嚇得立刻拉起被子蓋住身子，看著氣場更強大的蘇北游。
蘇北游睜眼，也長松一口濁氣，沒想到還真就這麼到達返虛期了，雙生青蓮訣當真不可小覷。
看了看秋憶寒，說道：「境界穩固住了？」
秋憶寒感覺都不用穩固境界，談何穩固住？只是沒想到會有這收穫罷了，只可惜，倒也失去了清白。
「昨日處理那些靈獸園，已讓不少清虛觀弟子前往找尋機緣，想必兩年後，清虛觀整體實力會強幾分。」
秋憶寒本打算問為什麼不叫上自己時，就見到蘇北游從儲物袋中拿出五六枚妖丹給她：
「這些妖丹倒也不錯，猜到你不會前往，便暫且帶來了，有了這些，你達到元嬰五層倒也綽綽有餘。」
秋憶寒茫然了，回憶起那夢境，眼前之人究竟是傷害自己的師傅，還是那個願與自己共赴仙途的師弟呢？
倘若一直被仇恨蒙在鼓裡，根本就無法認認真真看一個人，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即便模仿，但也無法做到惟妙惟肖，且就是那個人，都會有微妙區別。
目光好奇打量著他，想看出什麼端倪，可依舊看不出來，似乎不是那麼明顯。
有些不確定了。
不過能給自己這品級的妖丹，倒也極好，立刻跪著起身抱拳：「多謝師傅。」
看著身旁秋憶寒如此晃悠，倒也臉黑，很是有些無語道：「莫非還沒餵飽不成？」
秋憶寒狐疑，旋即面色一紅，立即拉著被子掩蓋住嬌軀，嗔怪的瞪了眼蘇北游。
蘇北游見此倒也一笑，將妖丹放下，起身下床，看著她說道：「天書殿二三層不日便會開啟，你還需抓緊修煉，爭取早日突破至化神。」
「是……」秋憶寒對此有些茫然，回應聲音都略小几分，問道：「師傅莫不是因此才給弟子方便？」
「別想太多，靈獸園總有人獲得機緣，開啟天書殿便是讓他們更快成長，可並非只讓你進入。」
蘇北游笑著離開。
只留下秋憶寒坐在床上回憶片刻，冷清的臉頰竟然還有些發燙。
莫非他真是那師弟不成？他並未被奪舍？
可一想到他利用師傅身份占自己便宜，一時間還真氣不打一處來，可又覺得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自己都進入元嬰期，他也進入返虛期，似乎真的不得不這麼做。
思來想去，更加複雜，索性甩了甩腦袋，將這些雜念拋去，可隨之而來的便是昨夜纏綿，更羞澀了。
……
蘇北游直接前去後山藥田。
並且找到蘇幼微。
而蘇幼微看到蘇北游過來，也有些詫異，還以為他並未前去無憂國，不想知道真相。
然蘇北游接下來的話卻讓她一愣：
「你該不會是無憂國前朝餘孽吧？」
「啊？」
雖說很冷，但已然有種居高臨下之感，並非尋常的恨透自己，而是另一種可能性。
「師傅，前程往事，也該得到結束了。」
「感謝你栽培，卻也不得不殺你。」
「天地之間，唯你是我心中的魔。」
蘇北游沉默了。
邁步向前，秋憶寒持劍更緊了幾分，直接對準他心口處。
蘇北游並未選擇停下，而是繼續向前。
劍身從心口處一點點穿過，刺痛感傳來，無比的真實，但他並未選擇退一步，而是繼續向前，直至穿透從後背出現，且還帶有鮮血留在劍身。
「你……」
秋憶寒難以置信。
蘇北游倒是給自己來個透心涼，雖說很痛，但不得不這麼做。
秋憶寒見他這般，竟萌生退縮之意，本想拉回手中劍，卻被蘇北游一把抓住握著劍柄的手，繼續刺入。
「師傅，你……」
蘇北游看著她，笑了笑：「師姐，你真的很美。」
秋憶寒蹙眉，覺得不可思議，但心魔之事，卻讓她無比清晰認識到，此人似乎並非是自己所恨之人。
「你到底是誰？」
「你不是師傅！」
蘇北游苦笑，既然是秋憶寒的心魔，第一點肯定不是自己，而是齊有德，此地幻化環境是清虛觀。
根深蒂固的覺得自己就是齊有德，那個欺負她傷害她的人。
不過有些可惜的就是，自己似乎真傷害了她，這也是沒辦法之事，畢竟他也想強大，且強大到足以改變整個清虛觀局勢，徹底逆轉一些不可挽回的損失。
「我一直是我啊，師姐。」
「你？那個師弟？你沒死？你怎麼可能沒死？你就是師傅，不可能是那師弟，那師弟已經被你取代。」
秋憶寒十分不信。
「世人皆知我是齊有德，可又有幾人知曉，我還是我呢？我還是那個蘇北游，又有幾人信我？」
「不，不可能，不可能會這樣。」
蘇北游看著秋憶寒，此刻的她的確是變成了她想要的樣子，可惜這並非現實。
「的確，我也傷害了師姐，借用他的名義來得到師姐，確實也該死，我死了，齊有德也會死，也算是你得道路上的不歸路，也該終結了。」
蘇北游並不想用道德來綁架，在這心魔中，一切虛假都會朝不同方向去發展，好一點，心魔解開，那她便將重獲新生，可一旦心魔導向不同，也會有所不同。
倘若他按照記憶中的齊有德，此刻或許會是跪下懺悔吧，結局依舊是要殺掉自己。
可他還是有一個門道在內，畢竟那國師也並非迂腐之人，而是有自己所悟的大道在內，大多數都能看到一定本質，甚至還能改變未來發展，很是微妙。
「你怎麼可能會是那師弟？怎麼可能不是他？我不相信，不信……」
嘩啦……
長劍被她抽走，蘇北游也感覺天旋地轉，腦海一片空白。
似乎，似乎自己真的要死了？
心魔擾心，不過如此。
蘇北游倒下，秋憶寒轉身，背影略顯落魄，好似一切恩怨都化解了，又沒完全化解開。
蘇北游此刻只感覺心情無比複雜，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師姐，倘若重活一世，你是否會認真看看我究竟是誰嗎？究竟是傷害你的師傅，還是想方設法助你成道的師弟，想陪在你身旁，共赴仙途的那個師弟呢？」
如夢似幻，世間皆無，心魔破碎。
……
嘰嘰喳喳喜鵲聲傳入耳中，秋憶寒悠悠轉醒，睜眼瞧著熟悉房間，一手撐著身子緩緩起身。
被子滑落，一股清涼風襲來。
低頭一瞧，頓時皺眉，記憶浮現，似乎昨晚自己徹底捨身了，目的便是為求靈丹妙藥，得一個突破之法。
可身心卻無比舒爽，很暢快，困擾的心魔，似乎在這一刻得到了化解。
與此同時，一種特別的感覺傳來，略微思索，便顧不上一絲不掛，直接盤腿運轉體內靈力。
除了無比順暢外就真的相當順暢，似乎困擾多年的心魔以及瓶頸，徹底沒了。
其中，卡在結丹遲遲無法突破成元嬰的瓶頸，此刻居然無比順利的進入了元嬰期。
原本打算通過此事，求靈丹妙藥，而後找個地方嘗試突破，可現在呢？就這麼順利進入元嬰期了？
其次就在於心魔在那夢境中，居然化解了。
如此輕鬆愜意讓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不過還是能知道，似乎是與他一起修煉緣故。
還有這好處不成？
緩緩睜眼，長吸一口氣，胸膛高高隆起，又長長吐出一口濁氣，一扭頭，頓時愣在原地。
因為旁邊蘇北游還在，且穿好了衣物，此刻也盤坐著，而且從散發出來的氣息而言，似乎到達了返虛期。
「師，師傅，你……」秋憶寒嚇得立刻拉起被子蓋住身子，看著氣場更強大的蘇北游。
蘇北游睜眼，也長松一口濁氣，沒想到還真就這麼到達返虛期了，雙生青蓮訣當真不可小覷。
看了看秋憶寒，說道：「境界穩固住了？」
秋憶寒感覺都不用穩固境界，談何穩固住？只是沒想到會有這收穫罷了，只可惜，倒也失去了清白。
「昨日處理那些靈獸園，已讓不少清虛觀弟子前往找尋機緣，想必兩年後，清虛觀整體實力會強幾分。」
秋憶寒本打算問為什麼不叫上自己時，就見到蘇北游從儲物袋中拿出五六枚妖丹給她：
「這些妖丹倒也不錯，猜到你不會前往，便暫且帶來了，有了這些，你達到元嬰五層倒也綽綽有餘。」
秋憶寒茫然了，回憶起那夢境，眼前之人究竟是傷害自己的師傅，還是那個願與自己共赴仙途的師弟呢？
倘若一直被仇恨蒙在鼓裡，根本就無法認認真真看一個人，每個人都是獨立的，即便模仿，但也無法做到惟妙惟肖，且就是那個人，都會有微妙區別。
目光好奇打量著他，想看出什麼端倪，可依舊看不出來，似乎不是那麼明顯。
有些不確定了。
不過能給自己這品級的妖丹，倒也極好，立刻跪著起身抱拳：「多謝師傅。」
看著身旁秋憶寒如此晃悠，倒也臉黑，很是有些無語道：「莫非還沒餵飽不成？」
秋憶寒狐疑，旋即面色一紅，立即拉著被子掩蓋住嬌軀，嗔怪的瞪了眼蘇北游。
蘇北游見此倒也一笑，將妖丹放下，起身下床，看著她說道：「天書殿二三層不日便會開啟，你還需抓緊修煉，爭取早日突破至化神。」
「是……」秋憶寒對此有些茫然，回應聲音都略小几分，問道：「師傅莫不是因此才給弟子方便？」
「別想太多，靈獸園總有人獲得機緣，開啟天書殿便是讓他們更快成長，可並非只讓你進入。」
蘇北游笑著離開。
只留下秋憶寒坐在床上回憶片刻，冷清的臉頰竟然還有些發燙。
莫非他真是那師弟不成？他並未被奪舍？
可一想到他利用師傅身份占自己便宜，一時間還真氣不打一處來，可又覺得他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自己都進入元嬰期，他也進入返虛期，似乎真的不得不這麼做。
思來想去，更加複雜，索性甩了甩腦袋，將這些雜念拋去，可隨之而來的便是昨夜纏綿，更羞澀了。
……
蘇北游直接前去後山藥田。
並且找到蘇幼微。
而蘇幼微看到蘇北游過來，也有些詫異，還以為他並未前去無憂國，不想知道真相。
然蘇北游接下來的話卻讓她一愣：
「你該不會是無憂國前朝餘孽吧？」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