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騷里騷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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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在下不是夜闖深閨的採花賊。」

  蘇北游連忙調整語氣,受到齊有德記憶影響下,些許談論都顯得有些語無倫次。

  殷詩詩掩嘴輕笑,倒也沒那麼緊張了,而是看著他問道:「公子不是在宮中,為何這時間點還出來。莫不是深夜寂寞,想找人談談心?」

  殷詩詩言語仿佛能牽動別人心弦,蘇北游本想正常解釋,但被這挑逗,齊有德很壞的心弦頓時被勾起。

  「談談心就不必了,不過我覺得倒可以讓姑娘不那麼寂寞,有些乏了,不如躺著聊?」

  此言一出,蘇北游都恨不得拍一下自己腦袋,都說什麼話啊。

  殷詩詩聞言,雖說有些不悅,但能讓殿下找人讓自己入宮,且穿那般下作衣裳為其獻舞,其身份或許真不凡,且些許聽聞是仙師,這隻怕是一位仙人。

  「倘若公子覺得乏了,躺著即可,若是有些渴了詩詩可以給公子倒杯茶。」

  殷詩詩朝著一旁圓桌走去,拿起桌上青壺,為其倒滿茶,看向他時發現,不知何時已經坐在床上。

  無奈走向前,雙手遞給他。

  「公子請用茶。」

  蘇北游接過,道聲謝:「多謝。」

  一口喝完,又看殷詩詩,發現她就站在跟前,不由得好奇:「詩詩姑娘站著不累嗎?不如坐著聊。」

  殷詩詩伸手接過喝完的茶杯,無奈搖頭,轉身走到圓桌旁,將手中茶杯放入茶盤中。

  這才轉身看向蘇北游:「公子有所不知,小女子雖為罪籍,卻也只賣藝不賣身,若公子想聽小曲,詩詩可以為其彈奏亦或吟唱。」

  「這般?因何而淪為罪籍?」蘇北游也是好奇。

  一般而言,祖上亦或家族中有人謀反,亦或別的被發現,其家眷多半都充入教坊司中。

  且籍貫更是被貶為罪籍。

  「此事不提也罷。」殷詩詩並不想多說,看著蘇北游道:「公子想聽何種小曲?若吟唱,得加錢。」

  蘇北游反倒明白罪籍想要消除,要麼逃命,成為異國他鄉的流民,身份更加卑微。

  亦或被誣陷,真相大白後會消除罪籍,也會給予些許補償。

  但這殷詩詩能夠成為花魁,除了出色外貌外,那必定要有些手段才行,否則怎麼可能讓那些男人甘願為其花錢?可這所謂的賣藝不賣身,又如何能成為花魁?

  除非有富商豪擲千金,只為博美人一笑。

  倘若如此,定然不會這般言詞,思來想去就唯獨有一種可能,那便是這殷詩詩手段相當高明。

  亦或只是對外說詞罷了。

  於是乎不再壓抑心思,續而笑道:「小曲與吟唱在下都想聽,不過這時辰,還是不必了。」

  「倘若如此,那公子在此歇息一晚即可,詩詩去別處休息。」殷詩詩並不打算久留。

  蘇北游喊道:「慢著。」

  殷詩詩停住腳步,看著他。

  「今日你進宮,連你們殿下都要好好招待我,你就這般走了,就不怕此事更加嚴重嗎?若有冤屈,倒也可以說說,在下或許有法子解決。」

  面對威脅之意,殷詩詩抿著紅唇,想說什麼,話到嘴邊又壓制住,思來想去,便也只能走到床邊,坐在側旁,雙手放在大腿上,緊緊抓著衣角,低著頭。

  蘇北游近距離看著她,見她這般委屈模樣,反倒不是心疼,有種壓抑在心底的猛獸要爆發是怎麼回事?

  伸手輕觸她臉頰,殷詩詩略微躲閃,卻也並非過多躲閃,只是這般低頭,雙手揪著裙擺略緊幾分。

  如此吹彈可破的肌膚倒讓蘇北游感覺極好,緩緩落至脖頸處後拿開,問道:「不妨說說?」

  「公,公子,罪女此身罪籍,無法更改,公子還是莫要定下誓言,還罪女清白了。」

  殷詩詩聲音十分顫抖,她成為花魁,卻是有人豪擲千金捧造,這也導致她再怎麼不情願,也必須遵從。

  「幾度春秋幾度愁,詩詩姑娘若真不情願,在下也不會硬來,只是這時辰,在下不過想找個地方暫且休息一下罷了。當然,也不必害怕,在下雖不是好人,但也問心無愧,有自己度量。」

  蘇北游很是無奈,硬來之事,他真做不來,雖說想縱情凡塵,卻也難過心底那道坎。


  「公子,抱歉,倘若公子早些來,或許那時詩詩即便再不情願,也會遵從。只是已成定局,若此時將身心交付於人,下場必定悽慘,公子貴為仙師,自然無需顧全大局,但詩詩不同,下場只會更慘。」

  蘇北游明白她有後顧之憂,自己一時間也沒有辦法消除她罪籍,若真硬來,還真不妥當。

  既然不能吃,他也沒心思待在這,起身說道:「既已如此,那在下就先告辭了。」

  走至窗前,打開窗戶,一陣涼風吹進屋內,看了一眼殷詩詩,身形飛躍而出,到達半空望著整個無憂國。

  國師記憶中,有種心懷天下之感,當即掐訣,引來烏雲,剎那雷聲滾滾,驚醒睡夢中的人。

  看著四周,無奈搖頭,今夜還是得找個地方歇歇腳才行,思索一直,看向遠方。

  「找那妖女聊聊。」

  他走後,大雨宣洩而下。

  原本夜深人靜街道,卻家家亮起燈火,不少人出門直接淋雨,放肆大笑,與這雷聲滾滾融為一體。

  ……

  妙欲門。

  樊清河寢殿。

  身穿淺紅色輕薄睡衣的她側躺在鬆軟床榻上,房間內依舊燈火通明,但她卻睡不著。

  一直在想著如何對付齊有德,怎麼把他玩成狗。

  這就導致一直睡不著。

  忽然一陣狂風掀開大門,房間內頓時多了一道呼吸聲,不由得讓樊清河立刻起身。

  蘇北游進入房間後,隨手將房門關上,目光就朝著樊清河看去,然這一眼,卻讓他愣在原地。

  原因無它,樊清河所穿衣裙十分輕薄,嬌軀都隱約可見,美中不足的便是黑點擾了美感,想扣掉。

  樊清河見到是蘇北游時,不由得一愣,剛要起身卻有所察覺,立刻轉過身去,背對著他,緩緩撇過頭來:

  「你,你出去!」

  蘇北游可不傻,如今樊清河背過身去,導致他看著這件輕薄紅裙,反倒十分養眼。

  果然無憂國的一些東西還真不錯。

  當即朝前走去,並且說道:「就你這仨瓜倆棗誰稀罕啊,深夜未眠,莫不是寂寞想男人了?」

  樊清河瞧見蘇北游朝自己這邊過來,那慌張的,見他朝自己撲來,立馬站起身迅速騰挪。

  也讓蘇北游撲了個空,不過他也不在意,本來目的就不是她,當然了,要是能抱著睡覺就更好不過了。

  撲空後翻個身平躺,目光看著樊清河。

  樊清河依舊背對著他,撇頭看到蘇北游如此大膽一幕更加生氣:

  「你,你膽敢亂來,休怪我跟你拼命!」

  蘇北游目光掃著她嬌軀,這背對的模樣,燭光照耀下顯得紅衣內那白皙肌膚,本想說什麼調戲的話,但還是沒說出口,轉而說道:「行了,你這妖女,我順從你吧,你不肯,不順從吧,又騷里騷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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