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他一遍遍用吻膜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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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池歡伸手,及時按住那隻作祟的手,眼眸玩玩,裡面碎出無數的星光。

  「幹嘛把我當模特的事情告訴姐姐?」

  「這件事我根本還沒考慮清楚。」

  仔細想想,應該是時嶼白和時靜嫻在廚房做飯的時候說的。

  「她提起來去國外的事情,我順口說了。」

  時嶼白勾唇,嶙峋修長的手指在她小巧的鼻尖兒上一刮。

  「怪我?」

  池歡把玩著他寬厚的手掌,「倒也不是。」

  眼神略微怔忡,失神,「我只是還沒考慮清楚。」

  她眼眸迷茫,忍不住問他,「你說我要不要去?聽姐姐的意思,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用難得來形容恐怕還不夠,這個機會千載難逢。」

  「如果能順利晉級的話,你在這條路上一定是坦途。」

  時嶼白深深看著她。

  池歡更糾結了。

  她咬住了紅唇,眉心糾結成一團,「可是……」

  「還有什麼擔心的話,我都一次性幫你解決。」

  時嶼白頓了頓,伸手撥了下她額前的碎發,認真的凝望她那雙眸。

  「池歡,聽我說。」

  「你生產那次大出血已經徹底的嚇壞了我。」

  「你自己也在害怕是不是?」

  提起這個,池歡的心臟忍不住顫抖起來。

  眼眸也溢出了濃濃的不舍,她的手指緊緊的揪住了時嶼白手臂上的布料。

  時嶼白讀懂了她的恐懼。

  順勢把她撈到自己的懷裡,手掌貼住了她的臉頰,「我也在害怕這件事。」

  他闔眸,痛楚在池歡看不到的角度彰顯的淋漓盡致。

  「所以我們要未雨綢繆,如果真的發生這種事,我希望你能擺脫以前的狀況,快速的從廢墟中站起來。」

  池歡眼眶酸的厲害,胸膛下的那顆心戰慄個不停。

  「時嶼白,你想的也太多了吧!」

  她笑著吐槽。

  低頭的剎那,眼淚卻瞬間掉在指尖,液體溫潤,她的心卻像是浸了冰水,涼徹了每一顆細胞。

  「不會的,這樣的事情有一次就夠了。」

  「萬一呢?」

  時嶼白內心瀰漫出無盡的悲涼。

  他自小是別人家的孩子,優秀到讓所有人側目,可那又如何,哪怕他自認為一切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卻依舊只是一個普通的凡人。

  有太多的事情脫序,是不受他支配的。

  他窮盡了所有的力氣去愛的人,隨時可能離開。

  只是想到這個可能,心扉密布針扎般的痛楚。

  「池歡。」

  他深呼吸,把一波心痛強行壓下,仰望著頭頂刺眼的燈光。

  把眼底所有的酸澀都眨干。

  「如果可以,我願意把你保護成溫室里的花朵,讓你不經風雨,只要在我身邊安安穩穩的,我對你也沒有任何需求,我不需要你優秀,更不需要你變得強大,只要在我身邊就好。」

  「我願意一輩子養著你。」

  「可……」

  「我經不住萬一,你同樣經受不住萬一,所以,哪怕知道成長要經歷痛楚,我還是要逼著你去。」

  「哪怕你回去原來的世界,也可以有一身誰也拿不走的本事。」

  「你可以和程子黔離婚,你可以靠著自己的本領為自己賺下立錐之地。」

  「你……過去找我,只要找到我,無論我們以前發生了什麼,我都會要你。」

  池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一顆心原本因為這些敘述,因為他口中的萬一浸泡在酸水中。

  又因為他最後一句,輕而易舉的拽出酸水,浸泡到蜜罐里。

  她一顆心又麻又脹,又酸又甜。

  想哭。

  脊椎密集的竄上一串細微的戰慄。


  池歡壓抑不住洶湧的感動,緊緊的抱住了他。

  「你傻不傻?」

  「如果我回去了,哪怕和程子黔離婚,你怎麼能要我呢?」

  「前世的我已經和程子黔……」

  池歡不忍心再說了。

  那些不堪回首的過往,對她而言是黑歷史,是慘痛的經歷,但對時嶼白來說,卻是徹頭徹尾的背叛。

  他怎麼可以獨自吞下這杯毒酒,還笑著接納她。

  時嶼白勾唇。

  只是他臉色幾許蒼白。

  纖長濃密的睫毛蓋住了他晦暗深涌的眸,也蓋住了他真實的情緒。

  他抱著池歡的手臂緩緩的收緊。

  此刻的幸福,在池歡看來,是她偷來的。

  可只有時嶼白知道,這一刻,對他而言,有多麼來之不易。

  「不提那些,我們都不提那些。」

  時嶼白低眸,把吻鄭重烙在她紅唇。

  池歡幾乎要融化在他款款深情的眸里。

  他不知疲倦的吻她,他似乎很喜歡親吻她的感覺,池歡被吻的神志昏聵,衣衫在他骨節分明的大手中緩緩的滑落。

  他用吻膜拜著,一遍遍的親吻,從頭到腳,沒錯過每一寸肌膚。

  池歡在他的吻中融化。

  在他的眸中破碎。

  在他的強勢中戰慄。

  她抖的不成樣子,伸出兩隻雪白的藕臂,軟軟的勾住他修長的脖頸。

  貝齒從紅唇上掠過,她喘息著,牢牢的攀著他結實的臂膀。

  「時嶼白……」

  最情濃的時候,她眼角墜出生理性的淚水,情動不已的回吻著他。

  她想,嫁給時嶼白真是這輩子最幸福的決定。

  時嶼白性感的喘息停在耳邊,他低低的,每個字都鑽到了心裡。

  「聽我的,試試這條路。」

  「這會是你長出的翅膀,以後無論你想飛去哪裡,我都會在原地等你。」

  愛你。

  時嶼白在心中默默加上一句。

  池歡的腦袋已經變成漿糊。

  嬌軀細汗淋漓,她虛弱的趴在他胸膛上,任由他有力的指節一寸寸按摩,揮去肌肉間的酸痛。

  「我、我不知道,我還要考慮考慮……」

  「還用考慮?」

  時嶼白挑眉。

  池歡連連求饒。

  直到聽到她含糊的應下,時嶼白才意猶未盡的將一個淺吻落在她困頓的打架的眼皮上。

  「睡吧。」

  等到身側人的呼吸漸漸均勻。

  時嶼白才起身。

  他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與此同時。

  程子黔正在人的帶領下,興奮的走入了地下的賭場。

  葉明珠雖然和他復婚了,但是並不怎麼管他和那個女人的私生子。

  而且所有的錢財都掌握在葉明珠的手中。

  對於程子黔不能人道的事情,葉明珠是發自內心的厭惡。

  程子黔的日子和之前比,可謂是天壤之別。

  不但不能人道被人指指點點,徹底變成廢人,喪失了所有的樂趣。

  而且還捉襟見肘。

  他過夠了這種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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