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再動我有辦法讓你更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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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這脆弱到底不適合在傅嚴詞面前展現,溫暖很快抹掉眼淚,從地上站起來,窗簾從她身上簌簌而落。

  她就像是從陰霾踏出來的天使,周身都籠罩著一層金光。

  那是頂燈投射下的一層薄光,勾勒她單薄的身形,仿佛也給她披上了一層難言的人格魅力,她背對傅嚴詞,輕吸了吸鼻子。

  「不好意思,讓你看笑話了。」

  她偏頭說了一句,修長的雪白頸項微擰,宛如高貴無匹的女王,在為她剛才的失態而致歉。

  剛才隔著窗簾擁抱的時候,明明感覺他們的心貼的那麼近,可是這一刻他們的距離卻在瞬間拉的很遠很遠。

  那種心的距離的拉遠,讓傅嚴詞生出一股淡淡的挫敗感。

  「我們是夫妻。」

  他抿唇,眉眼間已經染上淡淡的不悅。

  「謝謝你。」

  溫暖說了句。

  但是下一秒,她的平靜就要裂開。

  因為傅嚴詞攥緊了她的細腕,「跟我走。」

  命令的口吻,強勢的不容拒絕。

  「去哪裡?」

  溫暖詫異的看向他,因為剛才哭過,眼皮還微微泛紅,眸里的水汽給清冷的氣質添了一抹破碎感。

  「跟我走就是了,哪兒那麼多的廢話。」

  傅嚴詞丟下這句,拽著溫暖就往外走。

  經過門口,隨手從衣架上拽下一件厚實的外套給溫暖披上,下樓的時候,傅夫人上前來,關切的開口:「晚餐已經準備好了。」

  「你們兩個快過來吃。」

  傅嚴詞卻拽著溫暖直接越過了餐桌。

  他在沙發上撈起自己的外套,一邊往身上套一邊說道:「不吃了,可能要晚點回來。」

  說完也不解釋,越過她就往外走。

  把傅夫人的詢問徹底的丟在身後。

  「哎!你們到底去哪兒啊!」

  見他們不答,又搖頭抱怨了句,「這倆孩子……」

  外面的風有點涼,可是溫暖裹在大衣中,卻感受到了一點點的溫暖。

  上車之後,透過車窗能清晰看著狂風把樹梢吹的東倒西歪,冷意在皮膚上攀爬,一點點往身體裡鑽。

  溫暖自嘲的一笑。

  她雖然叫溫暖,可是在這世上感受到的溫暖卻實在不多。

  這個念頭起的時候,駕駛室的門被拉開,傅嚴詞彎腰落座,帶著外面的涼風,他身上清雋好聞的氣息也跟著撲進來。

  「砰」車門被帶上,他骨節分明的手指攥著方向盤,踩下油門,如離弦的箭一般沖了出去。

  一路上溫暖沉默,她抓緊了胳膊內側的袖子,別開臉龐,借著看窗外飛速倒退的風景來平息並不穩定的情緒。

  等車子停下的時候,溫暖才發現他們來的竟然是醫院。

  她的瞳仁針尖一樣蜷了下,牴觸像尖刺一樣從身上長了出來。

  「你帶我來醫院幹什麼?我沒病,我只是情緒不好,畢竟……誰攤上這樣的事情也不可能高興的起來。」

  傅嚴詞臉上的表情嚴肅。

  「下車。」

  「有病沒病不是你能決定的,得讓醫生給你下判斷。」

  「我不去!」

  溫暖乾脆抱住自己的膝蓋,略尖的下頜抵在膝蓋上,用兩條胳膊牢牢的把自己團緊,抱住。

  傅嚴詞也不和她廢話,「砰」上駕駛座的車門,繞過車頭,拉開副駕駛的車門,大長腿擠進來,兩條胳膊一手攬住她的脖子,一手就要穿過她的腿彎。

  「自己走下來,我抱你進去,二選一。」

  溫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接觸的這段時間,傅嚴詞對她太好,讓她幾乎以為他是沒脾氣的,可此時他展現出的霸道和強勢,讓她接受不了。

  「你在開什麼玩笑?」

  「我不要去!」

  「我為什麼要在你的題目中二選一?我就在車上呆著,哪兒都不去!」

  傅嚴詞身高腿長,斜倚在車門內靜靜地睇著她不語,溫暖需要仰著臉才能看清他臉上的神色。


  而溫暖還噙著薄薄水汽的眸裡面,有倔強,有脆弱,就是沒有屈服。

  很好。

  傅嚴詞這會兒非常想抽一根煙。

  他想多少能緩解一下他這會兒躁鬱的情緒。

  他勾唇,斜斜的對著溫暖笑了下。

  接著,雙臂用力,小臂的肌肉甚至微微凸起,然後溫暖發現自己的水平線陡然上升。

  車外的涼風直接穿透了她的袖口,一剎那灌透了全身的肌膚。

  冷意讓她瑟縮了下,而就這麼一會的功夫,車門「砰」的被傅嚴詞的大長腿踢上。

  她被打橫抱在傅嚴詞的懷裡,跟個脆弱的小女孩一樣蜷縮著。

  溫暖不滿的晃動掙扎,試圖從他寬闊結實的懷抱逃脫。

  「別動!」

  傅嚴詞冷聲。

  附下來的那張臉嚴肅又冷酷,唇瓣在她肉眼可見的範圍內抿成了一道直線。

  他渾身的線條是偏冷硬的,雖然臉孔峻挺,但一旦沉下臉來,卻有很重的威壓,不容人冒犯的氣勢更是沖天而起。

  「再動的話,我有辦法讓你更丟臉。」

  傅嚴詞勾唇笑了下,「我知道你這個人最好面子,說不定來這間醫院的有你的同事,你也不想被你的同事看到你這幅狼狽的樣子吧!」

  這句話落下,溫暖就不動彈了。

  在某種程度上,傅嚴詞真相了。

  她最愛面子。

  面子就是一層虛假的外殼,雖然誰都知道這是面具,但為了不讓人觸碰自己脆弱的內心,她只能把自己的軀殼打造的又堅硬又厚重。

  而她的識相,讓傅嚴詞很滿意。

  說來也巧。

  傅嚴詞去掛號的時候,正好遇上了也在掛號的白雪和南嘉則。

  南嘉則在排隊,這個人即便是在排隊,那姿態和身形也是吊兒郎當的,只有在視線投向身側白雪的時候,他的眼眸才透出一點點的溫度。

  這個人好似把所有的溫柔都留給了白雪。

  而白雪對南嘉則的牴觸寫在了眼角眉梢,寫在了全身每一個細胞。

  她近乎是在厭惡著南嘉則。

  南嘉則只有在偶爾抬眸,才能透出裡面的一點點失落。

  這一幕看的溫暖心中感慨很多。

  「你放我下來。」

  溫暖小聲的提醒。

  不得不承認,傅嚴詞在某些時候是有先知的潛能的,前腳說這裡可能有同事,下一秒白雪就出現了。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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