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5章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對我老婆動手?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啊!」

  不知誰家隨意堆放的垃圾里有一截鐵絲,劃破她的褲腿,小腿傳來尖銳的刺痛。

  溫暖低頭看了下,裂開的布料中,依稀可見殷紅的鮮血流出來,她用力按了下,甚至不敢包紮一下傷口,轉身就跑。

  經過一個轉角的時候,她眼珠轉了下,很快閃開躲藏起來。

  冷風呼嘯而過,溫暖藏匿在狹小的牆壁縫隙里,能清晰的聽到自己如鼓的心跳,腳步聲漸行漸近,說話聲夾雜著咒罵聲清晰的送入耳朵。

  「人呢?」

  「我明明看到人朝著這個方向跑了!」

  「找!」

  「媽媽說了,今天務必要把人帶回去!」

  就在兩人準備轉身的時候,溫暖驀地從藏身的地方站起來,那赫然是一個廢棄的二層小樓,樓和樓之間有個狹窄的縫隙。

  而上面堆積著大片的小石子瓦礫,想來應該是剩下的建築廢料。

  「找我嗎?」

  她輕笑。

  這道聲音響起,地面上的兩人豁然抬頭。

  只見溫暖屹立在二層樓上,嘴角掛著一抹和煦的笑,居高臨下俯瞰著他們,眼底卻沒有半分溫度。

  兩人登時破口大罵。

  「你他媽還敢躲?我看你能躲到什麼地方去!」

  溫意指著她,轉身就找位置想上樓逮她。

  就在兩人齊刷刷轉身的這一刻,變故驟然發生,溫暖抬起建築工人用輪胎做的筐,將滿滿一筐的石頭瓦礫「嘩啦啦」全部往下面傾倒。

  「啊啊啊!」

  「找死啊你!」

  「溫暖,你好大的膽子!」

  兩人被砸了個懵,一邊狼狽閃躲,一邊高聲咒罵。

  溫暖充耳不聞,用盡了全身的力氣,把二樓堆積的所有石頭瓦礫都朝著兩人兜頭撒下去!

  積攢了多少年的恨意,在這一刻宣洩的徹底。

  看著兩人在石頭雨中狼狽的樣子,溫暖第一次感覺到攀爬上胸膛的暢快。

  她沒有戀戰,在兩人拼命抖落衣服的時候,轉身離開,從二樓消失了。

  「溫意,快追啊!別讓她跑了!」

  章橙氣的在原地跳腳,指揮著溫意去追。

  溫暖下樓的時候耽誤了一點時間,加上溫意身高腿長,好幾次都被他摸到衣裳角,差點被他拽住。

  耳朵邊全部都呼呼的風聲,氧氣成片的被阻隔在氣管之外,激烈的運動讓她劇烈喘息,呼吸越來越急促。

  空氣被擠壓,胸膛憋悶的幾乎爆炸。

  即便是這樣她也不敢耽擱片刻,兩條腿幾乎變成機械的,只知道不停的跑。

  腦子也只有一個念頭。

  跑!

  堅決不能讓這些混蛋的陰謀得逞!

  他們憑什麼任意主宰她的人生!

  就憑著那點可笑的血緣關係,就想讓她當傀儡,墮入地獄嗎!

  跑著跑著,耳邊響起馬路邊嘈雜的聲音,引擎聲,喇叭聲,警告的拉長鳴笛聲,身後還隱約傳來溫意咬牙切齒的咒罵。

  「瘋子!他媽的不要命了嗎!」

  溫暖聽不見,她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哪怕是死,也堅決不能讓他們陰謀得逞!

  驀地,一股勁力猛的攥住了她的手腕。

  肌膚接觸的剎那,一股悲涼沿著心中的某個點快速的蔓延。

  她轉身,攥緊的拳頭展開,一記快狠準的耳光就要落下。

  手腕照樣被擒住,接著她對上了傅嚴詞錯愕的臉。

  「你怎麼了?」

  溫暖瞳仁震顫,很快反應過來,她現在很狼狽,衣裳襤褸,而且剛才弄石頭瓦礫的時候弄髒了衣服,用狼狽來形容再恰當不過。

  更難堪的是遇到這些人,她的情緒隱隱有了崩盤的跡象。

  一張臉上滿是倔強,眼底還泛出了水汽,看著像下一秒就要哭出來。

  「溫暖!給我站住!」


  溫意此時體力已經告罄,追上來雙手撐在膝蓋上,但抬起來的眸狠戾又張狂。

  「你是誰?」

  溫意在看到傅嚴詞的時候,心中有了不詳的預兆。

  「你又是誰?」

  傅嚴詞神情嚴肅。

  見到這個人,很快想明白了,溫暖的反常應該和他有分不開的關係。

  「我是溫暖的弟弟!」

  「我是來捉溫暖回家的!」

  「我媽媽已經給溫暖找了丈夫,收了人家三千塊的彩禮,她必須跟我們回去!」

  傅嚴詞瞬間瞭然。

  原來這就是溫暖的後媽和她爸爸生的那個弟弟。

  他勾唇玩味一笑。

  而後看向溫暖,「你還沒跟他們說嗎?」

  不等溫暖回答,傅嚴詞撩起眼皮看向溫意,「那你們註定要算盤落空了,溫暖已經和我結婚了,現在她是我老婆。」

  「至於三千塊彩禮……」

  溫暖這會兒已經接連吞咽了幾下喉嚨,把強烈的情緒壓了下去,她冷冷的面對溫意,說道:「誰收了錢誰解決,況且我並非你媽媽的女兒,她既然愛賣女兒,那就讓章橙嫁人!」

  溫意從小在家裡就是千嬌百寵的長大,沒有任何人能違逆他的意思,這會見到從小就窩囊的人這樣反抗自己。

  怒而揚起下頜,道:「你跟誰這麼說話呢?」

  「還有,你竟敢對我們下狠手,朝著我們丟石子,看我不教訓你!」

  說著,溫意揚起巴掌就朝著溫暖打過來!

  溫暖下意識的闔上眼皮。

  她雖然身有反骨,卻絕對不是溫意的對手。

  從小生活在那個家裡,她受到的毆打不計其數,爸爸,後媽,章橙,溫意,他們是親親熱熱的一家子,而她是被所有人嫌棄和厭惡的外人。

  動輒得咎的打罵,已經快要麻痹她的神經,她也幾乎要習慣了。

  但是預期中的疼痛沒有落下,反而耳邊響起了溫意一連串的「哎喲」「哎喲」,「你鬆手,快鬆手,我的手腕快要被你擰掉了。」

  「你算什麼東西,也敢對我老婆動手?」

  傅嚴詞這句話落下的時候,溫暖也顫巍巍的掀開了一隻眼的眼皮。

  她難以形容此刻的感覺,全身上下的暖流衝擊著脊柱,一層層的戰慄攀爬上身體,她打了個寒戰。

  「你真和這個賤女人結婚了?」

  「你是瞎了眼嗎?」

  「長得醜還唯唯諾諾,真不知道你看上她啥!」

  「喂,我看你還算個男人,不如把我親姐姐介紹給你?我姐姐叫章橙,可比這個賤女人長得好看多了!」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