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6章 張牙舞爪的叫囂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這個吻持續的時間不長,但當傅嚴詞鬆開她的時候,溫暖的整張臉都紅透了。

  她半闔的眼皮顫的厲害,一度不敢看傅嚴詞的表情。

  呼吸因為太過緊張,差點截斷在喉嚨里。

  「你……」

  她掀開睫毛,飛快看他一眼,問道:「為什麼親我?」

  被他碰觸過的唇上著了火,呼吸都變得滾燙。

  溫暖的視線膠著在那張被傅嚴詞隨手扣起來的相框上,難道她被親,是因為傅嚴詞不允許任何人觸碰白雪的東西?

  這個認知讓溫暖的心臟蜷了下。

  嗯。

  這個是傅嚴詞的逆鱗,得記住。

  「想親就親了,這個還需要理由?」

  傅嚴詞斜倚在書架上,慵懶又散漫,不過想到剛才的衝動,還是不免煩躁的鬆了松袖扣。

  將襯衣往小臂上擼了擼。

  溫暖努力平復呼吸。

  努力把視線放在書架上,隨手從上面抽出一本書,為了遮掩尷尬,裝作專注看書的模樣。

  傅嚴詞沒再說話。

  學著她的模樣,抽出一本書,兩人都開始看書,書房一時間安靜的落針可聞。

  只有彼此清淺的呼吸在耳膜響著。

  直到張媽進來,打斷了兩人的思緒。

  「少爺,少夫人,房間已經收拾好了,早點休息吧,明天夫人知道你們結婚的消息一定很高興。」

  「應該很快要籌備策劃婚禮的事情了。」

  溫暖握緊那捲書。

  傅嚴詞直起身子,對張媽道:「好。」

  「張媽你也早點休息,我們這邊不需要幫助了。」

  張媽「哎」了一聲,退了下去。

  「走吧。」

  傅嚴詞的目光投來,溫暖咬唇然後放下了手中的書。

  下一秒,她的手被牽住,被迫跟上傅嚴詞的步伐,一同步入他的臥室。

  這還是溫暖第一次踏入傅嚴詞的私人領地。

  她的邊界感很強。

  雖然和傅嚴詞相親在處對象,對他這個人也有強烈的好奇心,但她不會在沒經過別人允許的情況下踏入別人的私人區域。

  大概是因為她從小就一直被別人入侵私人領域,導致有一種很強的叛逆,並且用這種嚴苛的標準來要求自己。

  舉例說明,大概就是經歷過暴雨,所以願意為他人撐傘。

  門口的那道坎,就像是涇渭分明的一條線,在踏入之間,有極強的象徵意義。

  傅嚴詞進門,見她躊躇在門口,忍不住回頭。

  「進來。」

  他用了一點力氣,把溫暖拽進門。

  溫暖一個踉蹌,險些跌入他懷裡,而她是不允許自己暴露這種矯情和脆弱的,幾乎是撐著他的胸膛立直了身體。

  傅嚴詞勾唇。

  儘管她一副避如蛇蠍的態度,他的大掌還是扶了扶她的腰肢。

  這樣一圈,入手的腰肢窄細的不可思議。

  傅嚴詞的眼眸深了深。

  溫暖腰肢被碰觸的位置卻著火一樣,她飛快拉開距離並道謝,「謝謝。」

  傅嚴詞勾唇笑了笑。

  說實話對溫暖這種排斥的態度感覺到一些不悅,但他只是挑了挑眉。

  大概是在自己的地盤,他要比溫暖要鬆弛多了,骨節分明的手指旋開一顆紐扣,這次,大片的冷白色皮膚露出來。

  他並不在意,頗有點渾不吝的架勢,邊走邊脫下了襯衣,眼看那一束束鼓囊流暢的肌肉露出來,溫暖別開了眼。

  「我先洗澡,你等會再洗。」

  溫暖胡亂應著。

  其實根本沒看他的臉。

  「咔噠」浴室的門被帶上,溫暖這才抬起眼,好奇的目光在傅嚴詞的房間環顧了一圈。

  這是一個典型的家境優渥,貴族單身漢的房間,房間的一角擺放著籃球和足球,各種運動的裝備看的人琳琅滿目。


  房間內的裝潢是典型的冷色調,唯一還算溫馨的就是床上的碎花床單,還是張媽剛剛換上的。

  棉布床單略有褶皺,觸手柔軟,上面全都是被陽光曬過的味道。

  斜靠在床頭上,溫暖捏了捏眉心。

  她到現在還沒有適應過來,怎麼就一夕之間變成傅嚴詞的妻子呢?

  衝動真的是魔鬼。

  本以為還要等很久時間,可十幾分鐘過去,「咔嚓」一聲震到她。

  傅嚴詞峻挺的臉龐露出來。

  黑色的短髮還在淌水,視線向下,凸起的喉結下,一線胸膛若隱若現,更多的細節卻被掩映在黑色浴袍之下。

  他腳踩拖鞋,浴袍之下是一雙光著的腿,看上去毛絨絨的,黑色的汗毛不知羞恥的裸露在外。

  這一幕的衝擊力太強,導致她眼球瞪圓了。

  「去洗澡吧。」

  傅嚴詞卻沒意思到他這樣的著裝有什麼不對,徑直對她命令著。

  溫暖看著他的眼睛,「這裡沒有我的換洗衣服。」

  傅嚴詞正在擦頭髮,聽到這話,才轉身離開房間,再回來的時候,手上拽著一件黑色浴袍,和他身上穿的那件一模一樣。

  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她的。

  溫暖本想提醒,但想到他們現在的關係,又默默把話咽了下去。

  洗澡的時候,水流沖刷溫暖的臉頰,她突然就想到已經去世的奶奶。

  奶奶臨走之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她。

  而今,誰也沒想到她竟然能嫁給少女時代,第一個喜歡上的男人。

  她在水流中費力的睜開眼睛,默默的在心中對奶奶說:

  奶奶,我結婚了。

  您一定也很替我開心吧?

  從浴室出來的時候,溫暖頭髮散亂潮濕,臉龐被水汽蒸的溫潤,就是眼圈有些微微發紅。

  她滿腔的心事,乃至於壓根忘記了羞澀這回事。

  傅嚴詞斜倚在床頭,隨手從旁邊拽住吹風機遞給她。

  「把頭髮吹乾再睡覺。」

  溫暖並不在意的用毛巾繼續擦拭,「我用這個。」

  說著,繞過床尾去了另外一端。

  溫暖倚靠上床頭,慢條斯理的擦拭頭髮。

  傅嚴詞本來正在低頭看書,聽到窸窸窣窣的聲音,餘光瞥了一眼,這一瞥,眼球立刻被吸引住。

  和他身上毫無二致的黑色浴袍,穿在他身上的時候沒什麼,可是穿在溫暖的身上,竟然有一種說不出的嬌媚。

  她皮膚極白,和黑色的浴袍映襯,越發顯的皮膚嬌嫩,傅嚴詞本來是沒生出什麼旖旎的心思的。

  但這一眼之後,卻只想把她壓在身下,狠狠的這樣那樣。

  那是一種和感情無關,純然屬於男人對女人的慾念。

  此刻那股想法張牙舞爪,不斷的在叫囂著。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