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6章 以後我代替他們來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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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中醫的手從溫暖的手腕上移開,看著溫暖嘴角的弧度,眉心幾不可見的皺了皺。

  想了想,才道:「姑娘,你這是有心結呀。」

  話音落下,溫暖眼底快速划過什麼。

  傅嚴詞的眼底也划過濃濃的什麼,下意識的問道:「醫生,是不是診錯了,她……一向看上去都很開朗。」

  她人如其名,溫暖的宛如一輪太陽,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有心結?

  傅嚴詞打從心底里不相信。

  老中醫笑道:「人的外表是可以偽裝的。」

  說完,認真的看了眼溫暖,說道:「姑娘,不想給人添麻煩是好事,但是裝的太過,心是會累的。」

  說完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道:「我給你們開個方子,抓七天的藥去調養一下。」

  「但是大夫看病,只能醫身體,醫不了心,姑娘凡是還是得想開點。」

  溫暖的指尖驀地抓緊了身上的衣服。

  她胡亂的「嗯」了一聲,心亂如麻。

  傅嚴詞去抓藥之前,深深看她的那一眼,好似一眼看到了她的心裡去。

  拿了藥,兩人上車。

  安全帶剛剛扣上,傅嚴詞的聲音從斜刺里傳來。

  「發生了什麼事,方便跟我說嗎?」

  溫暖一頓,隨機回過神來,將安全帶扣上。

  「卡達」一聲,似乎響在她的心上。

  她抿了抿唇,「我可以不說嗎?」

  「……可以。」

  傅嚴詞骨節分明的手指轉動方向盤,車子很快駛出醫館。

  而後,他低醇的嗓音在車廂響起。

  「但我希望我的未婚妻能夠充分的信任我,畢竟我們以後……是要一起生活一輩子的人。」

  溫暖闔上了眸。

  在大片的沉默後,才說道:「給我一點時間。」

  剖白自己是不容易的,尤其對她這樣有心理創傷的人來說,不會輕易信任人。

  在那之前,除非再三確認那人是真值得信任。

  如果真有那樣一個人,她願意為他親自解開九重心門的鎖,大門敞開歡迎他。

  但,

  得確認他是對的人。

  「好。」

  傅嚴詞連個磕絆都沒打,就應了下來。

  接著,才說道:「在那之前,我可能會從其他方面來打探你的消息,畢竟,你勾起了我的好奇心。」

  溫暖被這句話凜的脊背繃緊,但下一秒,緊繃的肌肉就鬆弛開來。

  「如果你能打探出來的話。」

  傅嚴詞瞥了她眼。

  她身上似乎有重重的秘密,而這一層秘密給她籠了一層濾鏡,惹的他想知道更多,更多。

  他捏著方向盤的指骨瞬間凜白起來。

  -

  一番纏綿。

  時嶼白抱著池歡去了浴室,水龍頭打開,水汽蒸上臉龐,水中的她眸光瀲灩,嬌艷欲滴。

  不免又纏著她胡鬧了一回。

  等被他抱著回到柔軟的床鋪上,池歡已經累的沒有一點力氣,卻還不忘用手臂軟軟勾著他的脖子,在他唇上烙下一吻。

  「時嶼白,你等著,我給你準備了禮物,明天給你。」

  剎那間,這句話在時嶼白的潭底掀起波瀾。

  「什麼禮物?」

  他纏著她,齒尖細細咬上她的耳垂。

  說話的吐息打在耳廓上,激出一串細小的戰慄。

  池歡縮著脖子,往他寬闊的肩窩上躲,素手胡亂按住他作祟的唇瓣,伏在他耳邊,呵氣如蘭。

  「別動,等我明天告訴你。」

  「真累了,饒了我?」

  她懶洋洋的從睫毛縫隙覷他。

  只這麼一眼,就看的時嶼白血液沸騰,他拉下她的手指,在上面細碎的親吻,聲音喑啞透了。

  「喊兩句好聽的就饒了你。」


  池歡嗓子像是被什麼堵住了,連濃濃的睡意都被驅趕的一乾二淨。

  她掀開一隻眼皮。

  張張嘴,話還沒出口,就被自己難住了。

  好像認識時嶼白之後,她喊的最多的就是連名帶姓。

  時嶼白,時嶼白,時嶼白。

  「老、老公?」

  時嶼白神情多了點愉悅,但是並不滿意。

  「嗯,還有呢?」

  他嶙峋修長的手指挑起她一縷秀髮,單手支頤,斜躺在床上對她挑了挑眉。

  「還有?」

  池歡詫異。

  而後想到了一個稱呼,還沒開口叫,耳根已經燒紅,「嶼、嶼白哥哥?」

  這次時嶼白嘴角的笑容擴大了些。

  「嗯。」

  「多叫兩聲聽聽。」

  池歡嘴巴卻比蚌殼還緊,說什麼也不想滿足他的惡趣味了。

  「真不叫?」

  時嶼白的大掌不知什麼時候悄悄環住她的腰肢,指尖在上面蜿蜒划過。

  被他撓過的痒痒肉,襲來一陣強烈的麻癢。

  池歡笑的花枝亂顫,忙不迭躲閃。

  「別。」

  「我叫,我叫還不成嗎?」

  時嶼白這才罷手,憊懶的睨著她。

  池歡紅著臉,湊到他耳邊,一聲聲「嶼白哥哥」鑽入耳朵,嵌入靈魂。

  時嶼白抱住了她。

  池歡羞的把臉徹底埋在他的胸膛,跟個見不得市面的鴕鳥似的。

  「難得你還記得。」

  他的喟嘆似乎一層層嘆入她的心裡。

  池歡的心臟一緊,這種時刻可千萬不能掉鏈子,她也顧不得羞澀,兩條手臂緊緊的圈住他的脖頸,深深的凝入他深邃的眼底。

  「我為什麼不記得?」

  「明天是我老公的生日,我當然要記得呀。」

  「我以為,不會有人記得。」

  像是有人重重的捏了下她的心臟,悶疼悶疼的,難受的呼吸都有點困難。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臉龐,「我會記得。」

  「我不知道其他人記不記得,但是以後你的每個生日,我都會幫你牢牢的記的。」

  缺愛的人都會這樣嗎?

  哪怕臨近生日了,也從不跟任何人說。

  是在等著有人主動關心嗎?

  還是害怕給其他人惹麻煩,所以不願意主動提及?

  「你有這份心就很好。」

  時嶼白眸底的那一份黯然似乎在頃刻間就消失了,好似有沒有人記得他的生日,對他來說並不是什麼重要的事情。

  可是池歡看不得他這樣不在乎自己。

  「我當然有。」

  「以後我年年有。」

  池歡不知道怎麼表達自己的心疼,手掌不斷在他峻挺的臉龐上摩挲著,想要藉由這樣的動作給他帶來一星半點的溫暖。

  足夠撫慰他內心深處,不為人所知,也不足為外人道的傷痛。

  「時嶼白,以前沒有人愛你。」

  「但是你以後有我。」

  「我以後歲歲年年都陪著你過生日,嗯?」

  她就跟哄小朋友一樣,軟綿綿的音調誘哄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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