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7章 喝光他們我考慮你的請求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你怎麼來了?」

  南嘉則皺眉,下意識的問道:「你不是和傅嚴詞正在準備婚禮嗎?」

  他努力忽略心尖兒蔓延而上密密麻麻的刺痛,儘量維持表面的平靜。

  「我找你有事。」

  「你和我之間還能有什麼事?」

  南嘉則自嘲。

  話雖這樣說的,但還是有不該產生的期待隱隱浮出來。

  白雪聞言焦急,上前一步,皺眉說道:「嘉則,我真的有話要對你說,我想和你單獨談談。」

  南嘉則貪婪的目光停留在白雪的臉上,這麼長的時間不見,他對她的思念就刻在心上,融在血里,在每個日夜,寸寸煎熬。

  但是驕傲不容許他後悔。

  哪怕白雪真的投入傅嚴詞的懷抱,他也強迫自己別看,別想,別追。

  但是理智再高傲,心中建造的堤壩再高再完美,在見到她的這一刻,構建的虛假世界也在頃刻間坍塌。

  他眼裡裂成了一道道破碎。

  但內心的崩潰越深,他臉上的面具也越發的堅固。

  「白雪。」

  他輕咬這個刻印到靈魂里去的名字。

  抬起的眸睥睨又輕蔑,「你憑什麼認為,你來了我就要聽你的?」

  「誰給你的自信?」

  又是這樣的話,其實白雪在來之前已經是滿心的惴惴。

  但是她要嫁給傅嚴詞,在她的觀念里,就應該和池歡和時嶼白重修舊好才行,她想要給傅嚴詞最好的,讓他們之間的關係臻於完美,所以勢必要做出犧牲。

  而來找南嘉則,求南嘉則,就是白雪做出的犧牲。

  所以,哪怕面對南嘉則的冷言冷語,她也毫不氣餒,只是咬了咬紅唇。

  她眉眼微動,眼眸中的哀求如水一樣,「我知道你不一定願意見我,但我還是想試一試。」

  南嘉則內心坍塌的更嚴重,睨著白雪,那些刻意被壓制的侵占的欲望正一點點的萌芽,冒頭。

  「哦?那就讓我聽聽,白大小姐千里迢迢來找我,到底是為了什麼吧。」

  白雪聞言雙眸一亮。

  這點細微的表情變化,落入南嘉則的眼底,危險的暗光更深。

  「嘉則,我可以和你單獨談談嗎?」

  南嘉則直截了當的拒絕了。

  「不可以。」

  他唇間叼著的菸捲被拿下,食指和中指捏著,可有可無的衝著虛空點了下,撩起眼皮笑,「要說就在這說,不說就立刻滾出去。」

  「白雪,你應該知道,我並沒有那麼歡迎你。」(並不

  胸腔下的那顆心,都快要因為她的出現跳爛了。

  白雪為難的看了看身邊的人,從容,還有一個從不認識的男子,打量過來的眼神陌生而冷漠,看好戲一樣,讓她越發的窘迫難堪。

  但是想到和傅嚴詞的感情,想到自己來的目的,白雪還是鼓了鼓勇氣,筆直的迎上南嘉則『漫不經心『的目光。

  「嘉則,我知道這段時間你一直在針對嶼白哥和池姐姐,當初是我不好,在你面前告狀,說他們的不是,所以才讓你和他們對上,但是現在他們已經和我沒什麼干係了,你能不能看在我們以前的情分上,別再針對他們了?」

  這番話一出,白雪頓時感覺對面男人的目光變了。

  原本漫不經心的目光頓時變得凜冽起來,鋒銳的目光慢刀子一樣沿著她上下掃描。

  炙熱的目光如有實質,讓白雪內心的恥辱感更重。

  咬著唇,囁嚅而小心的道:「可以嗎?」

  回應她的是空氣中的一道嗤笑。

  這笑聲一出,白雪渾身的神經都緊繃起來。

  「白雪,你還是沒搞明白狀況,看樣子上次我和你說的話根本沒聽到心裡去。」

  白雪下意識的捏緊了手包的皮料,緊張的心弦都快要崩斷了。

  「什麼意思?」

  「之前你是我的未婚妻,自然對我有影響力,我會寵著你,護著你,聽你的去做任何事,甚至於,只要你開口,我南嘉則的這條命都能奉到你的手上,但是現在你是誰?」


  「傅嚴詞的女人來找我南嘉則求情?」

  「你告訴我,是這個意思嗎?」

  說完這句話,南嘉則起身,一步步朝著她逼近。

  過於強大和侵略的氣勢,讓白雪臉上血色褪盡,腳掌步步後退,好險扶住一旁的椅子才不至於踉蹌倒地。

  「我……」

  白雪過於驚慌,後知後覺的才察覺到,她單刀直入是多麼的危險。

  當初實在不該一個人來找南嘉則的,如果他產生了點什麼危險的想法,她一個弱女子根本應對不來。

  「離開我才多少時間,和傅嚴詞談戀愛談的一句整話都不會說了?」

  「我……」白雪睫毛顫了顫,屈辱的道:「南嘉則,你不要這樣咄咄逼人,我和傅嚴詞還沒結婚,我還算不上他的人。」

  「我的確是來求你的。」

  「誰告訴白大小姐,求人是這樣居高臨下的態度的?」

  南嘉則靠近她,傾身,距離的縮短,讓他很清晰的聞到她身上獨屬於她的清香。

  這味道無孔不入,仿佛在頃刻間侵蝕了靈魂,也把內心對她的獨占欲勾了出來,心間的痒痒似怎麼也揮之不去。

  南嘉則冷笑,瞥了眼從容。

  「從小姐,你國內國外都混過,見過白小姐這樣求人的態度?」

  從容自然是從善如流,畢竟端著南嘉則這碗飯,附和,「沒有。」

  「程子黔呢,你是從底層爬上來的,應該比誰都清楚,求人是什麼態度?」

  這句話有些歧義。

  在南嘉則來說這是陳述事實,但聽入程子黔的耳朵里,卻是一種侮辱,他的臉頰漲的通紅,指節更是攥緊成拳頭,硬生生靠著自制力,才壓下了心頭的憤懣。

  「自然不是。」

  「求人求人,不但要拿出態度,還要低聲下氣才行。」

  程子黔的話音落下,白雪就有些崩潰,濕漉漉的眼眸破碎的看向南嘉則。

  「你到底想怎麼樣才肯聽我的放過他們?」

  「南嘉則,這是你我之間的恩怨。」

  「我知道你怨我不該去找傅嚴詞,那就沖我來好不好?」

  下一秒,白雪的下頜被有力的指節捏緊。

  逐漸加重的刺痛在無聲的彰顯著南嘉則的怒火和恨意。

  「好啊。」

  南嘉則給程子黔使個眼色,一溜紅酒杯擺在桌上,白酒嘩啦啦注滿了所有杯子。

  南嘉則微微側身,讓白雪看清。

  「喝光他們,我考慮你的請求。」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