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 我看你是見色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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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女之間的力量懸殊,根本不是池歡能抗衡的。

  她氣喘吁吁,掙扎不過是增加了時嶼白的興味。

  他潭底亮晶晶的,又似燃著火,一簇簇的火苗照耀著,亮的驚人。

  「原諒我?」

  他的唇片在她的唇瓣上摩挲,在酥麻的電流中,一點點的誘惑著她。

  池歡血液奔流的很快,渾身瀰漫在麻癢中,他的舉止已經超出了她的認知。

  因為慍怒,她的眼睛也亮晶晶的。

  「時、嶼、白!」

  她怒聲。

  所有的氣勢,卻在微疼中敗下陣來。

  時嶼白齒尖咬著她的唇角,拽著那一點軟肉,磨得又癢又疼。

  「在。」

  「一直都在。」

  他不厭其煩的應著,還對著她打了個酒嗝。

  池歡簡直無語死了,時嶼白喝醉酒的樣子和平時大相逕庭,根本無力抵抗。

  等他好容易鬆開她的唇,她喘氣微微的時候他的吻卻落在了頸側。

  耳朵一向是她最敏銳的地方,溫熱襲來的剎那,那塊肌膚就繃緊了。

  池歡腳趾根根蜷縮,整個人沉浸在時嶼白製造出來的漩渦中。

  「時嶼白,你這是要尋求我原諒的模樣?」

  「我看你就是見色起意。」

  池歡的譴責,讓時嶼白的吻止住,他含吮著她白皙的耳垂,貪戀的又吮了吮。

  麻癢一陣陣往心裡鑽,池歡忍不住縮了下脖子。

  看著如含羞草一樣蜷縮起來的她,時嶼白喉骨溢出低笑。

  吐息如酥風入境,一線線的灌入耳蝸。

  「肯原諒我了?」

  「沒……你想多了。」

  池歡用眼睛瞪他,警告他不許輕舉妄動。

  時嶼白投降。

  在池歡身側躺平,不敢再輕薄她,骨節分明的手指卻還是拽著她的不肯鬆開。

  「睡吧。」

  「明天還要去展覽會。」

  確定他不再輕舉妄動之後,池歡快速闔眼,不去管他的反應。

  然後感覺時嶼白從身後擁住了他。

  帶著酒精味的氣息一線線的拍在後脖頸上,拂動著那一片汗毛,酥麻感占據了所有,害她脊背鼓皮一樣繃緊了。

  幸好,沒一會的時間,身後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池歡緊繃的神經漸漸鬆懈,也沉沉的墜入夢鄉。

  次日清醒,池歡是被早餐的香氣喚醒的。

  打開臥室的門,餐桌上已經擺好了各色餐點。

  時嶼白正在擺碗筷,撩眸見到她,「洗漱好過來吃飯。」

  池歡掃他一眼去了浴室。

  洗臉的時候抬眸,一眼瞥到了鏡子裡微腫的唇瓣。

  她湊近細看,才發現唇瓣竟然被時嶼白咬破了,唇面上一個小小的凹坑,是被時嶼白用齒尖磨的。

  她咬了下,痛「嘶」一聲。

  正懊惱著,浴室的門板突然被打開,池歡豁然在鏡子裡對上一雙暗流涌動的眸。

  時嶼白欺身上來,自身後擁住她,在她做出反抗動作之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在她發頂上烙下一吻。

  池歡正咬著唇上的凹坑,見狀氣的加重了力道。

  等鬆開的時候,那個小小的凹坑已經沁出鮮血。

  「流血了。」

  時嶼白收了笑,指尖捏住她的下頜,正視那個傷口。

  因為心疼,他的瞳仁微微蜷縮,「抱歉。」

  「昨晚沒收住力道。」

  他嘟唇,清雋好聞的氣息朝著唇瓣火辣辣的地方襲來。

  「等著,我去拿碘酒,得消一下毒。」

  「不用了。」

  池歡把臉龐從他的掌心別開。

  「不用小題大做。」


  她臉上的嫌棄十分明顯,越過他,徑直去了餐桌,沉默的開始吃早餐。

  因為唇上那個傷口,池歡吃的很緩慢,用餐的時候,一直能感覺到時嶼白炙熱的目光。

  她直接把時嶼白當成了空氣。

  抵達展覽會,沒一會就陷入了忙碌中,因為做過很細緻的調研,這裡的服裝調性很符合京城人民的口味,所以十分暢銷。

  期間,南嘉則帶著人巡邏經過好幾次,也不知是故意還是無意,每次目光都精準的落在池歡的臉上。

  池歡不厭其煩。

  這個南嘉則真的很討厭,像是牛皮膏藥一樣,貼上就甩不開。

  如芒在背的感覺,讓池歡危機感爆棚。

  「他到底想幹什麼?」

  夏紗氣的不得了。

  「應該是尋釁找咱們的麻煩。」

  池歡的話音剛落,手腕就落入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掌中。

  「別擔心。」

  時嶼白炙熱的目光傾過來,池歡的臉瞬間就冷了。

  她把自己的手腕抽回來,用目光警告他保持距離。

  時嶼白手掌落空,也不尷尬,對著她勾勾唇角。

  「你確定做好萬全準備了?」

  池歡問。

  這次京城的展覽會,他們投入的錢可不少,萬萬不能折在南嘉則的手中。

  「嗯。」

  時嶼白從容不迫,有運籌帷幄盡在掌心的篤定。

  池歡懸著的心放下大半。

  在寧鄉縣的時候,就遇到過這種危機,不過那時候面對的是沒什麼段位的程子黔。

  而今要面對的是有背景有手段的南嘉則。

  池歡收回了目光。

  然後,耳畔就響起一道討厭的聲音。

  「嶼白哥,這就是你們的展台嗎?」

  是白雪。

  這道聲音,哪怕隔了很久,池歡還是瞬間辨認出來。

  無他。

  正是白雪,一度讓她如墜冰窟,所有生活因為一封舉報信天翻地覆。

  「這裡不歡迎你。」

  時嶼白的音調仍舊清冷淡薄,不留情面,沒有餘地。

  白雪的臉瞬間垮下來。

  轉頭去搖晃傅嚴詞的手臂,「嚴詞哥,我就知道,我過來一定會被嫌棄。」

  傅嚴詞遞給時嶼白一根煙,時嶼白接過,傅嚴詞打火機上的火苗湊過來的時候,被他婉拒。

  那隻煙被他捏在指尖。

  「聽熟人說你們在這有展台,正好經過,過來看看。」

  傅嚴詞說了句。

  扭頭看向在人群中執法的南嘉則,道:「有沒有麻煩?」

  「有困難開口。」

  「打架教訓人,還是使點子別的手段,我都奉陪到底。」

  傅嚴詞玩味。

  時嶼白,「用到你會開口。」

  兩人剛剛說完,說曹操曹操就到了,南嘉則的目光掃視一圈,在白雪的身上略略停頓,而後皮笑肉不笑的對準了時嶼白。

  「時先生,不好意思,剛剛上面下來命令,每個展台逗留的人手不能超過五個人,你這……」

  「明顯超標了,得裁員吶。」

  南嘉則眼底的得意和張狂甚至絲毫不帶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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