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心像被大手攥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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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嘉則似笑非笑,「你們幹什麼去?」

  他笑容裡帶著點蔑視,「沒記錯的話,你們的參展資格已經被拒絕了吧?」

  池歡笑眼彎彎,也不戳破真相,道:「這還多虧了南公子的功勞,不過我們沒有參展資格,不代表我們沒有參展資格吧?」

  「參展?」

  南嘉則懷疑的目光看向他們。

  「閒的蛋疼,一堆人來參加這麼個展覽會?」

  時嶼白掀眸,「這也在你的盤查範圍?」

  簡單一句話,噎的南嘉則說不出話。

  兩個彼此優秀的男人四目相對,有無聲的硝煙味瀰漫。

  南嘉則眯眼。

  「當然不。」

  半晌,他收回目光,陰翳的道:「進去吧!」

  時嶼白攬著池歡進場。

  夏紗和彪子對南嘉則做了個鬼臉。

  目送他們的背影,南嘉則抬起下頜,吩咐道:「跟上去,看看他們到底在幹什麼。」

  「是。」

  走了沒幾步,池歡就感覺如芒在背,忍不住攥緊時嶼白的手腕:「南嘉則派人跟上來了。」

  「怎麼辦?」

  「咱們借營業執照的事情是不是要曝光了?」

  「曝光了也沒事。」

  時嶼白淡定非常,「參展資格已經批下來了,不是他想撤銷就能撤銷的。」

  「如果他要公器私用怎麼辦?」

  「有的是法子制衡他。」

  有時嶼白這句話,池歡高懸的心臟瞬間放下來。

  那就好。

  按照南嘉則的性子,是一定要鬧么蛾子的。

  但是他們也不能坐以待斃呀。

  到了展台,幾個人一刻也不敢耽擱,立刻手忙腳亂的開始布置,貨物拆包,一件件的拽出來,掛到衣架上陳列。

  傳單的事情,夏紗已經找了好幾個幫手去散。

  因為害怕忙不過來,時嶼白還臨時僱傭好幾個幫手,也是借著參加展覽的名義進來。

  一行人忙的熱火朝天的時候,南嘉則步履匆匆的帶著好幾個執法人員進來。

  「住手!」

  「你們根本沒有參展資格,誰讓你們布置展台的?」

  南嘉則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們什麼時候背著自己把東西搬運進來的?

  參展資格什麼時候拿下的?

  他們竟敢背著自己偷天換日!

  「去,趕快查一下,36展台的參展資格是什麼時候批下來的!」

  「是!」

  「剩下幾個人,給我把他們趕出展覽會!」

  南嘉則蠻橫的命令。

  不得已,池歡等人只能停下手裡的動作。

  「南嘉則,不想你的職位被撤的話,該住手的是你。」

  時嶼白目光涼淡的提醒。

  南嘉則氣笑了,「我是在執行公務,你們分明沒有參展資格,有什麼資格在36號展台收拾衣服?」

  池歡似笑非笑,「很簡單,因為我們是受人僱傭,來這工作的呀?我們的確是沒拿下參展的資格。」

  「難道還不能打工賺錢啦?」

  池歡笑意盈盈。

  南嘉則的臉沉了下來,「快去看看36號展台的參展資格是怎麼回事!」

  沒想到,時嶼白和池歡明面上安分守己,背地裡竟然鼓搗出這麼大個驚喜!

  在他眼皮子底下,簡直是在明晃晃的打臉!

  見南嘉則盛怒,手下的人趕忙飛快去查看,這一查看就傻眼了,36號展台竟然是陳歷年親手批下的。

  看到參展資格上自己的親手簽名,陳歷年脊背上的冷汗一層一層的往外冒。

  王美麗分明是個幌子!

  這個展台明面上是王美麗的,實際還不是時嶼白在操控!


  沒想到他聰明一世,竟然中了美人計!

  陳歷年不斷的擦拭額頭上的冷汗,甚至都不敢去看南嘉則的臉。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南嘉則的聲音不輕不重的鑿在陳歷年的心臟上,嚇得他一個哆嗦。

  「這、這、這……」

  陳歷年「這」了半天,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南嘉則冷笑了聲。

  「南先生,沒事不要打擾我們工作,不然我保留向上峰申訴你的資格。」

  時嶼白涼涼淡淡的音質傳來。

  南嘉則的臉黑的跟打翻了墨汁似的,腮幫被他咬的若隱若現,陰鷙的盯著時嶼白撂下一句。

  「時嶼白,別以為你贏了。」

  「這件事還沒完!」

  說完,惡狠狠的剜了陳歷年一眼,帶著一行人轉身離開。

  池歡上前,擔憂的攥住時嶼白的手腕,仰頭看著他。

  「別怕,暫時他不敢動我們。」

  「可是他分明不會善罷甘休。」

  時嶼白唇角翹起一點弧度,「我們也不是那麼好欺負的。」

  「兵來將擋……」

  池歡心有靈犀,接茬兒了下一句,「水來土掩。」

  對視一眼,兩人都笑了。

  這對於他們來說只是一個小插曲,因為很快他們就忙的四腳朝天沒,再也沒有餘地去想其他的了。

  例行巡查的時候,南嘉則投來的目光陰測測的。

  池歡只能吩咐彪子和夏紗繃緊了神經,萬不能被南嘉則抓到什么小辮子。

  說實話,池歡實在有點不懂南嘉則的腦迴路。

  不就是失去了一個不愛他的白雪嗎?

  而且白雪中途棄他而去,選擇了傅嚴詞,分明是白雪的責任更多一些。

  為什麼他不肯把這些恨意轉移到白雪身上呢?

  池歡和夏紗去洗手間的時候,再次被南嘉則堵在了轉角。

  可能是太好奇了,於是池歡問出了心中的疑問。

  剎那間,南嘉則臉上的神色幾經變換,最後全然化成了偏執和陰翳。

  每個字都像是從他的齒縫中嘶泄出來的。

  「白雪固然可恨,但如果不是時嶼白派人透出那個消息,她絕對不會拋棄我們之間的婚約。」

  「白家需要南家。」

  「她不喜歡我也不是一日兩日,我怎麼會因為她不喜歡我就遷怒於她呢?」

  「我只會把所有的恨意都牢牢的定在你和時嶼白的身上。」

  他從煙盒中抖出一顆煙,低頭咬住菸蒂,眯著瞳仁,狠戾的蜷成一個點,不疾不徐的道:

  「這還僅僅是開始。」

  「大戲還沒開始呢。」

  「時太太,你以為時嶼白對你一往情深,你們的感情能經得起考驗嗎?」

  「別開玩笑了,你從頭到尾不過是個替身。」

  「替身?」

  池歡不敢相信的重複著這個字眼,剛要上前追問,就被夏紗的怒吼打斷了。

  「南嘉則,你在發什麼瘋?」

  「你趕緊給我滾!」

  「別在這胡說八道!」

  夏紗的聲音緊繃,像是在極力掩飾什麼,池歡的心瞬間被一隻大掌抓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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