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2章 把她吻成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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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嶼白徑直掰彎了兩個人的手腕,哀嚎聲頓時響徹小巷子,兩個人抱著手一個勁的尖叫。

  池歡被這殘忍的一幕嚇得眼闊一縮。

  太殘忍了。

  活該。

  「不說出幕後主使的話,等一會你們的下場只會更慘哦。」

  「我說,我說!」

  池歡的話音落下,時嶼白的目標就轉移到他們的腳踝上,不等他用力,其中一個就嚇破了膽兒。

  「是南嘉則指使的。」

  「他說你害的白雪肋骨骨裂,這筆帳一定要算到你肚子裡的孩子身上,要你們付出代價。」

  混混說完。

  腳踝就是一陣劇痛。

  「啊——」

  時嶼白眼闊縮緊,潭底的戾氣成片的散開。

  另外一個人也沒例外,腳踝歪歪扭扭,以一個詭異的姿勢固定了。

  「好了。」

  池歡看的心驚不已。

  沒想到時嶼白竟然會有這麼殘暴的一面。

  時嶼白直起身子,扭了扭手腕,雖然收了手,但是表情就透著一種意猶未盡。

  「你們該感謝我的妻子,不然的話,你們絕不是以現在的傷勢收場。」

  說完這句話,時嶼白牽起池歡的手。

  「走吧。」

  池歡離開的時候,忍不住回頭看了兩人一眼。

  慘是真的慘,該也是真的該。

  嘖。

  回程的路上,氛圍有點悶,池歡絞盡腦汁的逗時嶼白開心,但他還是一言不發。

  回到了房間,時嶼白一把擁住了她。

  兩個人維持那個姿勢擁抱了會,溫馨在空氣中瀰漫,過了會,時嶼白才放開她。

  「這段時間先不要出去。」

  「是我沒保護好你。」

  池歡說道:「咱們先去廣州一趟吧。」

  「我不信南嘉則的手就算伸的長,能長到廣州去。」

  「我也有一段時間沒去啦,還挺懷念那邊的腸粉。」

  她心中有預感,時嶼白和南嘉則之間的這場戰爭,可能短時間內都不會結束。

  南嘉則若是實力差點也就罷了,偏偏他的父親有那樣強硬的背景,兩個人如果硬碰硬的話,還不知道會有什麼後果。

  「嗯,過兩天我就安排去一趟。」

  「其他人可能也跟著去。」

  「彪子嗎?」

  「嗯,還有傅嚴詞。」

  「好呀,正好路上有照應。」

  時嶼白俯身,深深的吻上她微張的唇。

  池歡的氣息瞬間就亂了,忍不住摟緊了他的腰肢。

  一吻結束的時候,池歡渾身都軟了。

  時嶼白的氣息沁入呼吸中,拂亂了耳廓一片汗毛。

  「嚇壞了吧,今天。」

  池歡撞入他暗流沉沉的潭底,讀懂了他的愧疚和擔心。

  「還好啦。」

  「幸虧我機靈。」

  「我也是那麼容易被拿捏的?也不看看我是誰老婆?」

  時嶼白被她眸底的星光蠱惑,那份小小的狡黠就像是一個鉤子,不緊不慢的勾住了他的心,所有的負面情緒在頃刻間消散,唇角忍不住翹起個小小的弧度。

  連腦迴路都情不自禁的跟上她的,「誰的老婆?」

  唇邊笑意越來越深,潭底甜蜜越來越濃。

  「當然是時嶼白的老婆啦。」

  池歡毫不吝惜的拍他的彩虹屁,「也不看看時嶼白是誰,可是科研院都爭著要搶的大人物,他那麼厲害,那他的老婆能一般嗎?」

  時嶼白潭底星光更盛,聲音帶著蠱惑人心的顆粒感。

  「哦?怎麼個不一般?」

  池歡這個王婆就自誇不下去了,小臉羞的通紅,揪著他的衣服,深深的埋入他的懷裡。


  翌日就是白雪和南嘉則的訂婚宴。

  池歡是被時嶼白從被窩裡揪出來的,他細碎的吻先是落在她的額頭,眉心,微微翹起的眉毛,緊闔著的眼皮,鼻尖,臉頰,最後移開,緩緩端詳她半晌,才鄭重的將吻落在她的唇。

  池歡呼吸被奪取,缺氧的窒息感,讓她指尖揪緊了時嶼白的胳膊,掀開眼皮就是他放大的俊臉。

  一吻結束,她白皙的小臉兒已是吻的通紅。

  「起床。」

  「幹嘛這麼早叫我?」

  池歡一歪頭,看到床頭柜上的表才顯示七點鐘,嘟噥了一聲,用棉被蓋住了臉。

  時嶼白掀開了棉被。

  「去參加白雪和南嘉則的訂婚宴。」

  「給你看一場好戲。」

  池歡:「?」

  她瞬間就精神了,連滾帶爬的從暖烘烘的被窩裡鑽出來,小八爪魚一樣勾住了時嶼白的脖頸。

  「什麼戲?」

  她水眸亮晶晶,碎出了無數的星光。

  有瓜不吃王八蛋。

  「好戲。」

  時嶼白颳了下她的鼻子,把衣服直接遞給她。

  「穿好去洗漱,早飯已經準備好了。」

  池歡利落的穿衣服,洗漱,吃早餐,和時嶼白一出門,就遇到了來迎接的彪子。

  在路上,彪子聽說了南嘉則對池歡動手的消息,也惱的不得了,車子輪胎氣的「叱」一聲停在馬路上。

  彪子一拳砸在方向盤上,咬著牙問,「嶼白哥,這口氣我咽不下去。」

  「我能幫你做點什麼?」

  「有。」

  時嶼白掃了他一眼。

  京城的圈子裡都知道,南嘉則追求了白雪好多年,奈何佳人芳心暗許,喜歡時嶼白多年,哪怕時嶼白結婚生子也沒放棄。

  後來不知道什麼地方得罪了時嶼白,兩家鬧的挺生分,實在沒有挽回的餘地了,白雪這菜徹底死心,接受了南嘉則。

  雖然白家因為和時家的那場爭鬥落魄了。

  但誰叫南嘉則喜歡白雪呢。

  所以,這場訂婚宴還是舉辦的盛大而隆重,是在京城最大的酒店舉辦的。

  還沒進入場地,路經的樹木和線杆都張燈結彩,喜慶的紅色一路延伸到酒店的內部。

  池歡時嶼白和彪子下車,首先見到的就是同樣剛剛趕來的傅嚴詞。

  傅嚴詞見到池歡和時嶼白一愣。

  他很快走過來,饒有興味的打趣,「我還以為你們兩口子不會過來。」

  「有份大禮要相送,不親自過來過意不去。」

  時嶼白淡淡的說道。

  聽到這話,傅嚴詞就挑了挑眉毛。

  時家和南家是什麼關係,誰不知道,幾乎要到了劍拔弩張的地步了。

  這段時間因為一個白雪,鬧的不可開交的。

  這種時機和語境下的「大禮」可就太耐人尋味了。

  「哦?」

  傅嚴詞看熱鬧不嫌事大,笑的恣意,「怎麼辦,我已經開始期待這份大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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