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知道自己錯哪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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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她的兒媳在村里見過一面,但是那一面可是在全村人的見證之下見的。」

  「村里不少人都能作證,而且不是我去找她兒媳的,是她兒媳舔著臉來找我。」

  「我早就厭煩透了他們家的狗皮膏藥,早早的就讓她回家了。」

  「沒想到他們回家就找了藉口來服裝店鬧事了。」

  「警察同志,請你一定要幫我們嚴懲他們這種厚顏無恥的行為。」

  池歡言簡意賅的說了一遍事情的經過,警察瞬間就明白了。

  「你說你媳婦見紅了,賴這個姑娘,可是你們有證據嗎?」

  「況且,見紅了可不一定跟這個姑娘有關係呀。」

  「你若是對你的兒媳婦不好,那也有可能氣壞身體。」

  程母聽了這個可不幹了。

  「不賴她賴誰?我們兒媳婦就見了她一面,要不被她氣壞了,能這麼虛弱嗎?」

  「那我問你,你們兒媳為什麼要去找人家?」

  「人家都擺出態度來了,很厭惡你們的糾纏。」

  程母提到這個,瞬間啞火了。

  「她們之前就挺好的,因為什麼原因鬧掰了,所以我兒媳婦才會去找她。」

  「本來是想求和的,沒想到卻被她氣壞了。」

  「等一下。」

  池歡含笑打斷了池母的聲音。

  「伯母,你恐怕是想錯了,你家的兒媳婦來找我,可不是為了求和,而是讓我放棄和你們家的競爭。」

  「可是伯母,你要搞清楚,剛開始就是你們和我們作對,故意和我們搞起了價格戰。」

  「生意場上各憑本事,你們現在鬥不過我們了,就開始耍陰招了,你覺得合適嗎?」

  聽到池歡揭穿,程母的眼神閃爍起來。

  指著池歡說道:「你不要狡辯,我跟你說的是我兒媳婦見紅的事情,你不要給我提到做生意的事情上去。」

  「那伯母,你的兒媳婦都見紅了,為什麼不去照顧她,來我們的服裝店鬧什麼呢?」

  池歡不疾不徐的詰問。

  聽到這裡,警察同志總算是明白了。

  很快對準程母,說道:「你若是真的覺得這個姑娘害得你家兒媳婦流產,其實也簡單,那就去法院起訴好了。」

  「你來人家服裝店阻礙人家做生意,是要去局裡走一趟。」

  「什麼?」

  程母傻眼。

  她沒想到,自己來這一趟,居然還要坐牢。

  「我不要坐牢?我沒有犯法,為什麼要坐牢,我也是受害者,我兒媳婦快要流產了,來找她算帳有什麼錯?」

  程母是典型的潑婦。

  無知者無畏,面對警察也敢挑釁。

  警察同志嚴正告誡:「剛剛已經跟你說了,你若是對這件事不忿,完全可以去法院告。」

  「但你在這擾亂她們做生意那就得坐牢。」

  「同志,無知不是你的錯,但是你拿著無知來挑釁法律,那就是你的錯了。」

  程母給嚇得不輕。

  警察要錄口供,要池歡時嶼白以及程母一起回去趟。

  池歡那邊結束的很快,對警察說道:「同志,我希望以後在服裝店再也見不到這個人的身影。」

  「要是一直這樣糾纏下去,我們的生意就真的做不成了。」

  「放心好了,我們會給她以及她的家人發起警告。」

  「還會通知你們的村委會。」

  「爭取早點把這件事給落實。」

  池歡感激不盡。

  和時嶼白出來的時候,池歡心裡有點煩躁,程家一直這樣糾纏實在不是辦法。

  他們抵達寧鄉市的時候,從趙爽那得到了一個比較遺憾的答案。

  那就是隨著天氣變冷,展覽會短暫的停止一段時間,等到開春之後繼續。

  原本的計劃瞬間擱淺。

  池歡和時嶼白面面相覷。


  驀地,耳邊響起時嶼白的聲音,「你不是說要去北京買房子嗎?」

  「還有這個打算嗎?」

  池歡水眸晶亮,「有啊。」

  「我陪你去。」

  時嶼白說道:「京城我比你要熟悉,要買在什麼地方,我能給你比較好的意見。」

  池歡咬著唇,「會不會太麻煩你?」

  話音落下時嶼白的潭底就划過一抹晦暗。

  他唇角蔑笑的勾了勾。

  池歡的心臟瞬間蜷了蜷,相處這麼長時間的默契,讓她瞬間就明白男人的情緒不悅了。

  「好吧。」

  她只能把那一點點的抗拒壓下去。

  「那……」

  她瞬間就想到了什麼,眉宇間浮上了一抹擔憂。

  「如果遇到你的爸媽怎麼辦?」

  池歡覺得手中的存款在北京買房子是足夠了。

  之前的計劃裡面,一直都是自己,沒有時嶼白。

  誰能想到來家裡一趟,還能被逼著領復婚證?

  「你怕什麼?」

  時嶼白的聲音冰冷又緊繃。

  「反正這個復婚證也不過是為了讓你爸爸安心才領的。」

  「你不是說了,還維持之前的關係?」

  「那麼你見到他們又有什麼干係?」

  「把他們當成和你毫無關係的人即可。」

  時嶼白的話說的十分生硬。

  撂下這幾句話,轉身就走,「我去買車票。」

  池歡只瞥了一眼他緊繃的下頜,就暗自叫了一聲不好。

  時嶼白生氣了。

  他向來是喜怒不形於色的,沒想到有朝一日,竟然也會跟她生悶氣。

  她沒辦法只能小跑著跟上他的步伐。

  「等等我。」

  「時嶼白,你生氣了?」

  走在他身邊,池歡好奇的凝望他峻挺的臉龐。

  「何以見得?」

  腮幫都被他咬的若隱若現了,竟然還在跟她嘴硬呢。

  「直覺。」

  池歡吭吭哧哧半天才憋出兩個字。

  「錯覺。」

  時嶼白毫不留情的打擊。

  池歡嘟嘴,小心翼翼的從睫毛縫隙里看他。

  「真沒生氣?」

  時嶼白突然湊過來,對著她扯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弧度。

  池歡:「……」

  「我要是說錯了話,你別跟我計較啊。」

  池歡想了想,雖然不知道那句話惹到了他,還是誠心誠意的道歉吧。

  「對不起……」

  她在睫毛縫隙里覷他。

  既然要一起去北京買房,那勢必還要相處很長時間,她可不想路上的氛圍一直這麼窒息。

  「知道自己錯在哪兒了?」

  時嶼白冷淡的睨著她。

  這可真把池歡給難倒了,她絞盡腦汁才相出了一個理由。

  「我不該跟你客氣?」

  這句話落下,就見到時嶼白的潭底有了融融的暖意,不過他唇角的弧度還是譏誚的。

  糟糕。

  有點難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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