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屬於她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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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說池歡了,就連一旁的白雪也被這個話題震驚到了,臉上肉眼可見鋪了一層紅色。

  「咳。」

  池歡更是差點被自己一口水給嗆死。

  時嶼白這個始作俑者卻是一臉的冷冽,「還不去,傻站著等什麼?」

  他朝池歡逼近了一步,瞳仁眯起,「等我抱你去?」

  池歡下意識後退一步,眼前的時嶼白太不正常了。

  她甚至不敢和他有太多的接觸。

  「不、不必了,我自己去!」

  池歡逃之夭夭。

  等到眼前沒了那道纖細的聲音,時嶼白才收回目光,看向一旁的白雪。

  「我媽派你來,到底什麼用意?」

  白雪這時候才回過神來,原來時嶼白剛才的話,是為了支開池歡,和她單獨談話!

  一股喜悅猛地衝擊心頭。

  白雪亮晶晶的看向時嶼白。

  「伯母讓我給你帶句話。」

  「什麼話?」

  「在兒子和池歡之間做個選擇。」

  時嶼白:「……」

  白雪忍不住勸他,「嶼白哥哥,雖然我不知道你和嫂子之間的感情到底怎麼回事,但是女人可以再找,兒子卻是骨血至親,你真的捨得永遠不見安安嗎?」

  「白雪,你很想閒嗎?」

  白雪:「?」

  她眨了眨眼睛,下意識覺得時嶼白接下來要說的不是什麼好話。

  「別人家的家事,你能隨意指點?」

  白雪頓時受傷了。

  「嶼白哥哥,我只是為你好。」

  「不需要。」

  「嶼白哥哥……」

  時嶼白眼底的暗光一閃而逝,突兀的問了個奇怪的問題。

  「你用的什麼交換,她答應你在這裡借宿?」

  白雪的嗓音宛如被人掐住,遲疑的看著時嶼白。

  為什麼嶼白哥哥會知道這件事?

  「你怎麼知道的?」

  「很難?用腦子想一想就能明白。」

  白雪眸底鋪滿大片的崇拜,「你好厲害啊,嶼白哥哥。」

  「用什麼交換?」

  時嶼白鋒利的目光切割著白雪。

  說來也奇怪,白雪本來是準備打死都不說的,可是在他目光的壓力下,竟然不打自招了。

  「我……我答應給她傳信給安安。」

  白雪看他的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下來,連忙道:「對不起……」

  時嶼白眼眸抬起的時候,眸底已經波瀾不驚。

  「按照約定送。」

  「可是……」

  「如果沒有送到,這一輩子,我都當不認識你這個妹妹。」

  白雪頓時慌張了,連忙保證:「嶼白哥哥,我一定送,你不要不理我。」

  「左手邊第一間是客房,早點睡覺,最好堵上耳塞,以免聽到什麼兒童不宜。」

  時嶼白乾脆利落的斬斷了她最後一絲幻想。

  白雪黔驢技窮了,看著時嶼白的背影,氣的狠狠跺腳。

  ……

  歡快的水流沖刷著池歡的臉頰,她看著晶瑩剔透的水珠,不由得陷入沉思。

  時嶼白真要在白雪在的情況下,咳咳……

  不行!

  無論她怎麼做心理建設,都不能接受這種事。

  雖然這樣做,倒是能很快的斬斷白雪對時嶼白的情絲,但是也太羞恥啦!

  洗完澡,她磨磨蹭蹭的從浴室里走出來。

  時嶼白正在等她,潭底的光晦暗,連頭頂的光都難以折射進去。

  四目相對,池歡的心「咯噔」一聲。

  腦海里只有一個念頭。

  屬於她的懲罰要來了?

  「我洗好了,你也去洗澡吧。」


  池歡咽了咽嗓子,下意識想拖延受懲罰的時間。

  「嗯。」

  時嶼白深深的看了她一眼,轉身跨入浴室。

  等待時嶼白的時間,漫長的能以秒計算。

  等著等著,困意來襲,她腦袋瓜一歪,身體裡繃緊的那根線瞬間斷了,人也沉沉的睡了過去。

  時嶼白出來的時候見到的就是這樣一幕。

  想到白雪說的話,他的手指尖忍不住碰觸她皎月般的臉龐。

  懸停在半空,只差一根手指頭的時候,他骨節分明的手指驀地蜷緊。

  ……

  次日清晨,池歡起來的時候,就見到客廳的沙發上端坐著一個人。

  白雪那張臉轉過來的時候,池歡魂都要嚇出來了。

  揉著惺忪的眼睛,好一會她才反應過來,白雪為什麼在這裡。

  白雪期期艾艾的看著她,委屈巴巴的說道:「你寫信吧,我會把信按照約定傳到安安手裡的。」

  「我保證!」

  池歡:「……」

  有點莫名其妙怎麼回事?

  「這本來就是我們說好的交換條件。」

  說完,她轉身往屋子裡走,快進門的時候,她突然想到了什麼,猛地壓低了聲音。

  「這件事一定要對時嶼白保密。」

  時嶼白都不肯讓她見小安安。

  如果知道她給小安安寫信的話,一定會從中阻攔吧?

  聽到池歡的話,白雪抬起頭,一臉的欲言又止。

  「你該不會已經對時嶼白說了吧?」池歡眯眼問道。

  一股不詳的預兆猛地從心中衝出來。

  白雪連忙搖頭,「怎麼可能!」

  「如果嶼白哥哥知道了,一定會把我趕走的!」

  「也是。」

  池歡不疑有他。

  「稍等,我一會就把東西交給你。」

  想到就要和小安安寫信,一股說不出的雀躍從心底衝出來。

  她走到時嶼白的房間,從裡面摸出了紙筆,簡單的想了想,無數的話就躍然筆下。

  她寫了好多,問了好多。

  寫著寫著,眼淚就「吧嗒」「吧嗒」的落在信紙上。

  她真的好懊悔,以前的自己怎麼就那麼壞呢,壞事做盡,才給現在的生活埋下了這麼多的暗樁。

  如果不是她,小安安是不是就不必面臨母子分離的悲劇了?

  她哭的肩膀顫動,抹掉眼淚,又從心中生出了熊熊的鬥志。

  她一定要把安安搶回來,讓他們一家三口團聚,早點恢復以前的幸福和快樂。

  把信紙上的淚痕抹掉,池歡深呼吸了好幾下,直到情緒恢復,用輕鬆的語調和小傢伙聊的好多好多。

  寫了足足有三大頁,池歡才露出一個滿足的笑容。

  她拿著信紙興高采烈的出門,剛準備把東西交給白雪,結果迎面就撞入了時嶼白結實的胸膛里。

  「你拿著什麼?」

  時嶼白瞳仁眯起,落在她隱隱泛紅的眼眶上。

  池歡瞬間就慌亂的不成樣子,下意識把信紙背在身後,心虛的不敢直視時嶼白的眼。

  「沒、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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