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在她身上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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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明珠很快反應過來,她委屈巴巴的道:「我知道安安離開你心情不好,我不跟你計較。」

  「但我真的只是關心你,歡歡,你打算怎麼辦啊?」

  她表面關心,實際內心卻在幸災樂禍。

  最好時嶼白和池歡提出離婚,讓她沒了兒子,沒了丈夫,孤家寡人一個,這樣就不能和他們搶生意了。

  「我打算怎麼辦,不用你操心了。」

  池歡的音調很冷,看葉明珠一眼就知道她什麼打算,她現在沒有任何心力和她拉扯。

  說完這句話,池歡越過了葉明珠。

  時嶼白的眼神冷冽,帶著警告睨了葉明珠一眼。

  這一眼讓葉明珠身軀一震,脊背上泛起了陣陣寒意。

  她惱羞成怒,不可置信的看向兩個人的背影。

  池歡,得意什麼!

  還有時嶼白,發生了這樣的事情,竟然還這樣維護池歡,她到底有什麼魔力,竟然讓時嶼白這麼死心塌地!

  池歡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家裡。

  回到家她就把自己關到了浴室里,身後傳來時嶼白沉穩的腳步聲,她卻恍若未聞。

  躺在浴缸里,心緒浮動。

  各種各樣的想法冒了出來。

  池歡不甘心就這樣失去安安。

  她迫不及待的穿好衣服從浴室走出來。

  「時嶼白,我有話和你談。」

  時嶼白頎長的身形背對著,站在陽台上,她敏銳的看到他骨節分明的指尖夾著一根明滅的香菸。

  他周圍已經是煙霧繚繞。

  「如果想見安安的話,不用問了,你見不到。」

  池歡的心臟都揪了起來。

  「我去北京見安安也不行嗎?」

  池歡道:「婆婆不肯見我,一定肯見你,你去把安安帶出來,我沒有別的要求,只是想見見他而已也不行嗎?」

  時嶼白抬起手腕,把香菸按滅在窗台上,轉身看向她。

  他嘴角扯出一道譏誚的笑。

  提起步伐朝著她走近,時嶼白周身裹挾的氣勢,讓池歡的心臟一縮。

  時嶼白抬手摸了摸她耳朵邊的碎發,「就那麼想見安安?」

  「當然。」

  她的水眸閃了閃。

  「好。」

  「給我再生一個孩子,我就允許你見安安。」

  時嶼白此時的語調甚至稱得上溫柔。

  池歡瞬間就擰了擰眉毛。

  「什麼?」

  她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時嶼白體貼她生產的辛苦,在兩人最最情濃的時候,也曾經提過這樣的建議,但是被他毫不留情的否決了。

  沒想到他提起這件事竟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

  「時嶼白,你在開玩笑嗎?」

  時嶼白甚至反問了一句:「我看起來像開玩笑的樣子?」

  「可是……這是兩碼事。」

  池歡試圖心平氣和的和他溝通。

  「即便我備孕生孩子,最少也需要一年的時間,難道你捨得一年都不見安安?」

  時嶼白唇角的弧度冷冷的翹起,「不能見到他的人是你,而不是我。」

  池歡瞬間語塞。

  是啊。

  只要時嶼白想見安安,隨時去京城就能見。

  被勒令不能見安安的只是她而已。

  時嶼白的諷刺,扎的她鮮血淋漓。

  她紅唇翕動著,眼眶裡激出一層薄淚。

  時嶼白捏著她的耳垂,看著她瑩潤白嫩的耳垂因為他的力道逐漸泛紅,帶著幾分殘忍,道:「你想見他,就生個二胎。」

  「我……」

  池歡沒能辯解下去,因為時嶼白堵住了她的紅唇。

  她嗚咽著,試圖躲開這個吻,卻被時嶼白強力扣住後腦勺,無限度的加深。


  他鑽入她的口腔,極具耐心的撫慰過每一寸,池歡內心焦躁不安,有無數情緒在蠢蠢欲動,想要發作出來。

  可是時嶼白沒給她這個機會。

  身體陡然一輕,時嶼白抱著她,踢上了主臥室的門板。

  池歡被丟到床上,床墊輕輕彈起她的身體,又被他沉重的身軀壓下去,胸膛里的空氣被擠壓一空。

  時嶼白蠻橫的撬開她的紅唇,狠狠的吮吸著。

  等他放開的時候,池歡忍不住張開紅唇急促的呼吸。

  他的吻蜿蜒向下,在她的鎖骨上烙下一個紅艷艷的嘬痕,像是蓋章一樣,讓她的全身上下都染上了他的味道。

  池歡呼吸間灌滿了時嶼白的氣息。

  他的呼吸聲和她粗亂的呼吸交雜在一起,空氣染上了別樣的曖昧和火熱。

  衣擺被掀開,冰涼的空氣襲上皮膚,但是下一秒,他的手指就帶來了一波波的熱情。

  池歡的手指緊緊的揪著時嶼白的襯衣。

  他額頭上的汗珠一顆顆的滾落下來,落在皮膚上,一路燙到了血液里。

  她咬著嘴唇,又軟又糯的聲音不受控制的溢出。

  他的吻綿密中透著力度,就如同他所說,有一種懲罰的意味,從前的溫柔化成了張牙舞爪的狠戾。

  他們毫無縫隙,親密無間的交疊在一起。

  男人下意識摸向床頭櫃的時候,兩個人像是被一桶水澆熄,紛紛都是一震。

  池歡看到時嶼白估計分明的手指一根根收攏,緊攥成拳。

  但很快又鬆開,用力的扣住她的肩膀。

  時嶼白髮狠的在她肩膀上咬了下去,池歡吃痛的仰起修長的脖頸,在劇痛中,忍過了一波。

  時嶼白鬆開的時候,齒痕上滲出了細細的血珠。

  池歡疼的吸氣,卻不敢觸怒他。

  時嶼白的眼眸晦暗,指尖在上面反覆的摩挲,「看起來會留個疤。」

  「這樣你就記住自己是誰的了。」

  池歡說不上此時的心情,劇痛來襲的時候,明明該哭的,卻知道跟疼的那個人是時嶼白,只能強忍著。

  她擰著眉心,小心翼翼的去觸碰時嶼白的指尖。

  肌膚想觸的剎那,時嶼白過電一般抽回了手,對準她柔嫩的唇瓣咬了下去。

  唇瓣在齒尖細細的摩挲,又疼又癢,血液里的因子在瘋狂的奔騰。

  「時嶼白,我想早點見到安安。」

  池歡怯怯的道。

  「好。」

  ……

  安安的離開,讓池歡和時嶼白之間籠罩著一層低氣壓。

  儘管兩人發生了親密的關係,但單獨相處的時候,時嶼白更多的時候用一種譏誚冰冷的目光看她,嫌少和她說話。

  他們好像和好了,但池歡知道,時嶼白並沒有原諒自己。

  除了在床笫之間時嶼白依舊格外熱情,其他時候,基本把她當成透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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