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耳尖紅的能滴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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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嶼白的吻極具耐心,又帶著幾分安撫的意味,吮吸的力度不輕不重,偶爾還會用齒尖緩慢的啃噬她。

  細細微微的疼和酥麻沿著唇瓣瀰漫,四肢百骸仿佛過電一般,戰慄出一簇簇的電流。

  池歡趁著他輾轉反覆的時候,用掌根用力推開他。

  手背狠狠蹭過唇瓣,那上面還殘留著肆虐的酥麻。

  她呼吸微亂,「別、有人看……」

  時嶼白睨著她通紅的能滴血的耳尖兒,知道她害羞,索性把她泛粉的小臉兒埋在自己的胸膛上。

  「我發誓,沒人能看清你的臉。」

  池歡羞惱,忍不住抬起粉拳在他的胸膛上輕砸。

  那是看不看得到臉的問題嗎?

  「走吧,我們回去酒店。」

  「應該說抱歉的人是我才對。」

  時嶼白的唇瓣幾乎貼著她的耳廓,說話時候的渦流順著耳廓往裡面鑽。

  每個字都帶著溫熱,挾裹著酥麻在肆虐神經。

  「我不知道她會帶白雪過來,也不知道她會奚落你,說那些話。」

  「抱歉,因為我的原因,讓你受委屈了。」

  其實面對挑剔的婆婆,池歡幾乎要習慣了。

  畢竟前世的時候,程母就不喜歡自己,這一世準備安心和時嶼白過日子,李珍婭也不喜歡自己。

  不同的是程子黔面對婆媳矛盾,只會把錯誤一股腦的推到自己身上,責罵,指責,pua,和他結婚後的日子過成了煉獄。

  面對相似的問題,時嶼白卻永遠站在她這邊。

  他的態度,已經讓池歡很知足了。

  她連忙伸手堵住他的嘴巴:「不需要你道歉,針對我的人又不是你,何需你來道歉?」

  她甚至有點惶恐。

  早就知道時嶼白寵愛她,可是遇到的事情,樁樁件件,仍舊在刷新她的認知。

  時嶼白是在她認知之外的男人。

  明明是她高不可攀的存在,卻永遠謙遜低調,明事理,辨是非。

  每一次和李珍婭的矛盾,都越發讓她體會到時嶼白的好。

  可是她……

  怎麼配得上他這麼好?

  「要道歉。」

  時嶼白拽下她的手指,在唇邊細細密密的吻著。

  「如果沒有嫁給我,你就不需要面對這些。」

  池歡懂這種酸酸澀澀的心理。

  就如同她自認為配不上時嶼白一樣,時嶼白也因為自己家庭帶來的麻煩而深深的愧疚著。

  「可是嫁給你,這就必須是我要面對的功課呀。」

  池歡眼底莫名的發酸,「時嶼白,你能站在我這邊,我真的好高興,好開心,好幸福。」

  「接受你之後,我一次又一次的感覺到自己被好好愛著的。」

  「謝謝你。」

  時嶼白看著她因為動情瀲灩的水眸,驀地勾唇一笑。

  他伸手捏住池歡的下巴,「我們還要這樣互相道歉和道謝到什麼時候?」

  「沒完沒了了?」

  這句話瞬間把他們從微妙的氛圍中拽出來。

  池歡噗呲一笑。

  她忍不住俏皮的歪頭一笑。

  「走吧。」

  從飯店到酒店的路上,有一汪很大的湖泊,沿著岸邊不少人在散步。

  池歡攥著時嶼白的手,忍不住問道:「那個白雪……」

  「以前認識,我發誓自從結婚之後,從來沒見過她。」

  時嶼白眼尾氤出淡淡的紅,眼闊微微收縮,看起來有點緊張。

  池歡,「我相信你,但是我要給你打個預防針。」

  「什麼?」

  「婆婆看樣子要撮合你和她。」

  「我不會和她在一起。」

  對這件事時嶼白回的斬釘截鐵。

  池歡心底莫名不安,一股不詳的預感貫穿了她的身體,她抿了抿唇說道:「我知道這麼說可能有點陰謀論,但我總是心中惴惴不安。」


  「時嶼白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那件事幾乎成了池歡現在的心結。

  「說。」

  「無論發生了什麼事,哪怕是我做錯了事,你能給我一個解釋的機會嗎?」

  這話落下,時嶼白的眼眸裡面暗潮湧動,伸手捏了捏她的手指關節,「怎麼這麼問?」

  「別管,你答應不答應嘛!」

  強烈心虛,讓池歡摟住時嶼白的胳膊搖晃著撒嬌,眼眸里碎光瀲灩,濕漉漉的仿佛能擠出水來。

  「好。」

  「無論是什麼原因,給我個機會?」

  池歡追問。

  「給。」

  時嶼白的手指這次落在她的臉頰,略重的力道捏了捏。

  池歡吃痛,扒下他的手指。

  「拉鉤上吊才行,我要避免你反悔。」

  她滿目期盼的伸出彎曲的小手指。

  時嶼白無奈,和她的手指勾了勾。

  「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時嶼白,答應我的事情,絕對不能反悔哦!」

  時嶼白唇角是寵溺,是無奈,那目光穿透了時光,沉沉的落在池歡的身上。

  —

  醫院。

  李秘書匆匆推門而入,手上拿著一個文件袋,額頭上若是仔細看,能清楚的看到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時首長,時先生這三年的婚後生活調查清楚了。」

  「給我。」

  時以復伸手接過了李秘書手裡的文件袋。

  白色的紙張從黃色的文件袋抽出的剎那,李秘書的心臟也跟著懸到了嗓子眼裡。

  病房裡的空氣,隨著時以復一目十行的閱讀,一寸寸的冰凍下來,一度冷的讓人呼吸窒悶。

  時光仿佛在這一刻定格了,除了時以復的臉色越來越沉,越來越黑,病房裡的一切都僵硬住了。

  就在這時,李梅推門而入,手中端著剛剛煲好的鴿子湯。

  「老時,湯燉好了,欸,你手裡拿著什麼文件?」

  「不是我說你,你都已經病發住院了,就該好好的修養修養,還看什麼文件?」

  說著,李梅伸手就要拽文件。

  但是文件被時以復骨節分明的手指緊緊攥著,紋絲不動。

  李梅詫異的抬眸。

  「老時?」

  「嘭」!

  文件袋被大力摔在地面上。

  時以復的臉色赤紅,眼底仿佛能沁出血來。

  「這都是真的?」

  「人在哪裡?」

  「證據可都確鑿了?」

  李秘書大氣都不敢出,腦袋也不敢抬起來,只是一疊聲的說道:「是!首長,一切都調查好了!您若是想要見證人的話,我這就把人給您帶來!」

  時以復聽了,胸脯劇烈起伏,可把李梅給嚇壞了。

  「老時,老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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