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完全是他一廂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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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子黔的臉色更是鐵青,轉臉就質問道:「明珠,這是怎麼回事?」

  池歡看著這一幕,不由得在心中冷笑一聲,無論是前世還是今生,葉明珠在程子黔的心中都是最美的那片白月光,怎麼可能知道他所謂的白月光,其實是個腳踏幾條船的心機婊呢?

  落差太大,不把證據擺在眼前,他是絕對不會相信的。

  葉明珠的臉色煞白,渾身都要麻了,她怎麼想也想不到,那個人竟然會找上門來!

  「我、我也不知道!」

  葉明珠知道自己完了,在婚禮上就鬧出這樣的醜聞,這一輩子都恐怕沒有好日子了,在強烈的恐懼下,她眼淚簌簌的往下落,只能可憐兮兮的賣慘。

  「子黔,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一定是有人冤枉我!」

  說完這句話,她目光銳利的在人群中找尋,幾乎是瞬間就定格在池歡的身上。

  四目接觸的剎那,葉明珠的眼底快速閃現一抹恨意,含著屈辱深深的看了池歡一眼。

  池歡差點以為葉明珠要當眾和自己撕破臉。

  但沒有,葉明珠不知道為什麼很快收回了目光,開始楚楚可憐的對著程子黔賣慘。

  程子黔周身籠罩在一層怒氣之下,連新房的空氣都為之冷凍了。

  新房裡的幾個姑娘們面面相覷,誰都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思緒紛亂間,葉明珠倒是很快找到了藉口,池歡看到她墊腳湊到了程子黔的耳邊,池歡的注意力立刻放了上去,一眨不眨的盯著葉明珠的嘴唇。

  葉明珠的聲音很小,幾乎是氣音,應該只有程子黔能聽到,但她卻看的分明。

  「子黔,應該是之前那個說要娶我的老男人。」

  「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子黔,我一點也不想嫁給他,完全是他一廂情願!」

  池歡還以為她要用什麼了不起的藉口呢,沒想到居然這麼蹩腳。

  更加令她沒想到的是,程子黔居然相信了,因為他的臉上的憤怒正肉眼可見的被一股憐憫和心疼代替。

  他一隻手的拳頭攥緊,另外一隻卻安撫的摩挲了下葉明珠的肩膀,「別怕,我去處理。」

  葉明珠懸到嗓子眼的心這才放下。

  程子黔說完闊步流星的走出房間。

  池歡還以為他有什麼高明的處理方案呢,誰想到隨之響起的是令人心驚的哀嚎聲。

  「哎喲!」

  「tm的,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打我!」

  但是那人的話沒說完,隨之而來的是程子黔雨點般的拳頭,參加喜宴的都是程家的親朋好友,自然不能容忍鬧事,幾個人結結實實的把那人架住,給他揍了個結結實實。

  池歡很快拉著時嶼白走出房間,開始了舒爽的吃瓜時間。

  被揍的那人穿著一身迷彩服,也是身高體健,如果仔細觀看的話就會注意到他的面目俊秀,根本不是葉明珠口中所說是個老男人。

  但沒辦法,被狗屎和愛情糊住眼睛的人就是看不見。

  池歡托腮看的是津津有味,不經意掃過時嶼白,就見到他挑了挑眉毛。

  那表情似在問:這就是你送給他們的大禮?

  池歡捏捏他寬厚的大掌,示意他耐心觀看,好戲還在後頭。

  那人開始還嘴犟,一個勁的叫囂和怒罵著,後來在程子黔的拳頭之下,逐漸服軟,開始求饒兼道德綁架。

  「饒了我,我不罵了,但是你們必須得給我個公道吧!」

  那人紅著眼,眼球里都是血絲,怒吼的時候脖子和額頭的青筋暴露,一副受到了極大委屈和恥辱的模樣。

  有不忍心的就鬆開了他的手。

  「你要什麼公道,不知道今天程家娶媳婦辦喜事嗎?」

  「你在人家的婚禮上找人家媳婦的麻煩,打你都是輕的!」

  那人額頭的青筋隱跳著,怒火在喧囂,卻礙於勢弱,只能是壓下來,「我有什麼辦法,一百塊的彩禮都給葉明珠了,她口口聲聲說很快就嫁給我!」

  「可是我等來了什麼,等來了她嫁給了程子黔!」

  「葉明珠,你欺騙我的感情,還欺騙我的錢財!」


  「今天不出來給我把話說清楚,我這就報警!」

  這話一出,全場譁然。

  畢竟在八十年代,一百塊可不是個小數目,而且正在結婚的新娘,居然在婚前腳踏兩條船?

  一時間,婚禮上來吃席的親友全部變成了吃瓜群眾。

  「子黔,這是怎麼回事?」

  「你說明珠拿了你的彩禮錢悔婚?小伙子,你叫什麼名字?把這件事說清楚,你放心好了,咱們程家是講理的人家,給你個講理的機會。」

  說話的人是程家一個德高望重的長輩,是程子黔的一個二爺,名字叫程秦楚。

  池歡記得他,在程子黔出軌葉明珠,程家全家人把她趕出來的時候,正是這位德高望重的長輩曾經站出來替自己說好話。

  但是奈何那時候程子黔富貴了,根本聽不進老人家的話。

  老人家也是無可奈何,最後除了內心譴責和鄙視程子黔家的做法,沒有其他的辦法,在池歡最後那段黯然的人生中,他老人家還送來了二百塊錢。

  池歡對程秦楚老爺子是發自內心的尊重。

  此時的程秦楚老爺子在村子裡有很高的威望,話音一出,頓時全場寂靜,落針可聞。

  被揍的鼻青臉腫的男人聽了這話,心頭一酸,竟然當眾流下了一行屈辱的男兒淚。

  「我叫張政,是隔壁流水村張鐵牛家的,我和葉明珠是相親認識的,我們去年相看之後,彼此都互相有好感,本來說好了,今年把彩禮過了就能結婚,可是沒想到我剛剛把彩禮錢匯給她,她就沒了音信!」

  程秦楚撩起眼皮看了張政一眼,「小伙子,別哭,你是幹什麼工作的?」

  「我是當兵的。」

  說著這話,張政的腰杆都直了幾分。

  村子裡其他人聽了頓時議論紛紛。

  在八十年代,當兵的在村里人眼中那可是香餑餑一眼的工作,加上張政身上的迷彩服做了佐證,一時間圍過來看熱鬧的村里人更多了。

  甚至還有人很快認出了張政的身份。

  「這不是張鐵牛家的大兒子嗎?過年的時候還見過他!」

  眼看輿論就要扭轉,葉明珠的心徹底慌了。

  「張政,你胡說八道,我根本沒拿你一百塊的彩禮!彩禮都是要過媒人的,你去問問媒人,拿沒拿過你的彩禮!」

  「當初都是我家裡人逼著我相親的,但是我心中從始至終都不喜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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