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研究瓶頸
薔薇王國，皇家學院。
三位大師已經在這裡折騰了快一年了……
禁書庫不大，四面牆全是書架，從地板頂到天花板，塞得滿滿當當。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陳年羊皮紙和魔法藥劑混合的怪味，聞久了腦仁疼。
鄧布利多特批的權限，讓他們可以翻閱這裡任何一本典籍。
翻譯組的小年輕們三班倒，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把古薔薇語轉成中文，A4紙堆了半人高。
華老趴在桌上，面前攤著一張巨大的人體經絡圖，旁邊放著一份洛瑟蘭的「法力迴路示意圖」。
兩張圖並排擺著，他左看看右看看，拿紅筆在上面圈圈畫畫，嘴裡念念有詞。
「不對……還是不對……」
他把老花鏡摘下來擦了擦，又戴上，盯著兩張圖上一個關鍵的交匯點，眉頭擰成了麻花。
「任脈和督脈的交匯處，對應的應該是他們'法力核心'的位置。可這個激活順序……怎麼都串不起來。」
清虛道長盤腿坐在地上，面前鋪了一圈書，把他圍在中間。
他左手捏著一本翻得起毛邊的《雲笈七籤》，右手拿著一份洛瑟蘭的「冥想引導術」譯文，兩邊來回對照。
「缺了一環。」道長把書往地上一拍，「咱們的吐納功法，講究的是'引氣入體，循經而行'。
他們那邊的冥想術，講究的是'精神外放，與源能共鳴'。
方向完全相反！一個往裡收，一個往外放！」
「要把這兩套東西嫁接到一起，中間必須有個'轉換器'。
可這個轉換器長什麼樣，怎麼運作，咱們三個琢磨了七天，愣是沒琢磨出來。」
「別的都好說，咱們現在……就差這一哆嗦！」
玄淨大師坐在角落裡，閉著眼，佛珠在指間轉得飛快。
他沒說話，但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出賣了他。
這位少林藏經閣的首座，這七天裡把佛門所有關於「觀想」和「入定」的典籍翻了個底朝天，又對照著洛瑟蘭那邊的精神力修煉體系逐條比對。
結論只有一個——差一塊拼圖。
而且是最關鍵的那一塊。
「諸位。」
鄧布利多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老院長端著一杯茶走進來，長袍下擺掃過地上的書堆，他低頭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繞了過去。
「進展如何？」
華老抬起頭，臉上的表情跟吃了三天餿飯差不多。
「鄧布利多院長，實不相瞞，卡住了。」
華老也不藏著掖著，直接把兩張圖推過去。
「您看這裡。我們已經確認，洛瑟蘭的法力迴路系統和我們的經絡系統，在結構上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相似度。
這個結論沒問題。」
「問題出在激活機制上。」
華老用筆尖點了點圖上一個標紅的位置。
「他們那邊的人，天生就能感應源能，法力迴路是自然激活的。
就跟嬰兒生下來就會呼吸一樣，不需要教。」
「可我們的人不行。我們的經絡系統是'休眠'狀態，需要外力激活。古代的修煉者靠的是天地靈氣，現在靈氣沒了，我們打算用源能水晶替代。」
「但是——」華老加重了語氣，
「源能水晶的能量怎麼引入體內？從哪個穴位切入？
以什麼順序流經哪些經脈？這套'啟動程序'的核心算法，我們推不出來。」
鄧布利多放下茶杯，走到桌前，彎腰看了看那兩張圖。
老院長的手指沿著法力迴路圖上的線條慢慢滑動，在某個節點上停了一下。
「你們缺的這個東西，」鄧布利多直起腰，
「在我們的體系里，叫做'源能親和序列'。
每個種族的序列都不一樣，人類、精靈、矮人，各有各的激活路徑。」
「這個序列，通常記錄在各族最古老的傳承典籍里。
我們洛瑟蘭人類的版本，就在這間禁書庫的某本書里。我可以幫你們找出來。」
三位大師同時坐直了。
「但是，」鄧布利多話鋒一轉，
「你們需要的不是我們的序列。你們需要的是屬於你們自己的。」
華老的手停在半空。
「您的意思是……」
「你們華國人的身體結構，和我們洛瑟蘭的人類，有細微但關鍵的差異。」鄧布利多的語氣很平，
「用我們的序列去激活你們的經絡，輕則無效，重則……」
他沒說完，但三位大師都聽懂了。
重則……那不就是咱們常說的走火入魔嘛。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清虛道長把手裡的書合上，
「那我們上哪兒去找自己的序列？咱們那邊的古籍里，可從來沒提過這玩意兒。」
「也許提過。」鄧布利多捋了捋鬍子，「只是你們沒認出來。」
「這……」
三位大師面面相覷。
就在氣氛陷入僵局的時候，桌上的通訊水晶突然亮了。
淡藍色的光芒一閃一閃，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王驍從門外探進半個腦袋：
「鄧布利多院長，華國那邊的馬爾科姆顧問申請連線。
說是有重要發現，指名要跟三位教授通話。」
清虛道長愣了一下：「馬爾科姆？那老傢伙不是在國內研究那堆天書呢嗎？找我們幹什麼？」
華老也皺了皺眉。
馬爾科姆這個人，他們打過交道。
學問是真有學問，脾氣也是真臭。
上次在ZZ市的研究所里，華老不過是想給他把個脈，順便抽管血化驗化驗，結果跟踩了這老頭兒尾巴似的。
至於清虛道長，就更不用提了。
兩人第一次見面，清虛掏出羅盤想給馬爾科姆算一卦，馬爾科姆當場用古薔薇語說了一句話，翻譯過來大意是「江湖騙子」。
道長差點沒當場祭出桃木劍。
「接。」鄧布利多倒是沒什麼猶豫，沖王驍點了點頭。
通訊水晶的光芒擴散開來，在桌面上方投射出一個半透明的影像。
這魔法水晶倒是比華國的遠程連線設備優秀一些，人影直接是3D的，只是價格昂貴不少。
馬爾科姆的臉出現在影像里。
跟幾個月前相比，這位前宮廷大法師的氣色好了不少。
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白襯衫的領口扣得嚴嚴實實，鼻樑上架著那副老花鏡，鏡片後面的眼睛精光內斂。
但仔細看，他的眼底有明顯的血絲，下巴上冒出了青茬，顯然是好幾天沒怎麼睡覺了。
「鄧布利多院長。」馬爾科姆先開口，語氣十分客氣，
三位大師已經在這裡折騰了快一年了……
禁書庫不大，四面牆全是書架，從地板頂到天花板，塞得滿滿當當。
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陳年羊皮紙和魔法藥劑混合的怪味，聞久了腦仁疼。
鄧布利多特批的權限，讓他們可以翻閱這裡任何一本典籍。
翻譯組的小年輕們三班倒，二十四小時不間斷地把古薔薇語轉成中文，A4紙堆了半人高。
華老趴在桌上，面前攤著一張巨大的人體經絡圖，旁邊放著一份洛瑟蘭的「法力迴路示意圖」。
兩張圖並排擺著，他左看看右看看，拿紅筆在上面圈圈畫畫，嘴裡念念有詞。
「不對……還是不對……」
他把老花鏡摘下來擦了擦，又戴上，盯著兩張圖上一個關鍵的交匯點，眉頭擰成了麻花。
「任脈和督脈的交匯處，對應的應該是他們'法力核心'的位置。可這個激活順序……怎麼都串不起來。」
清虛道長盤腿坐在地上，面前鋪了一圈書，把他圍在中間。
他左手捏著一本翻得起毛邊的《雲笈七籤》，右手拿著一份洛瑟蘭的「冥想引導術」譯文，兩邊來回對照。
「缺了一環。」道長把書往地上一拍，「咱們的吐納功法，講究的是'引氣入體，循經而行'。
他們那邊的冥想術，講究的是'精神外放，與源能共鳴'。
方向完全相反！一個往裡收，一個往外放！」
「要把這兩套東西嫁接到一起，中間必須有個'轉換器'。
可這個轉換器長什麼樣，怎麼運作，咱們三個琢磨了七天，愣是沒琢磨出來。」
「別的都好說，咱們現在……就差這一哆嗦！」
玄淨大師坐在角落裡，閉著眼，佛珠在指間轉得飛快。
他沒說話，但額頭上細密的汗珠出賣了他。
這位少林藏經閣的首座，這七天裡把佛門所有關於「觀想」和「入定」的典籍翻了個底朝天，又對照著洛瑟蘭那邊的精神力修煉體系逐條比對。
結論只有一個——差一塊拼圖。
而且是最關鍵的那一塊。
「諸位。」
鄧布利多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老院長端著一杯茶走進來，長袍下擺掃過地上的書堆，他低頭看了一眼，小心翼翼地繞了過去。
「進展如何？」
華老抬起頭，臉上的表情跟吃了三天餿飯差不多。
「鄧布利多院長，實不相瞞，卡住了。」
華老也不藏著掖著，直接把兩張圖推過去。
「您看這裡。我們已經確認，洛瑟蘭的法力迴路系統和我們的經絡系統，在結構上有百分之七十以上的相似度。
這個結論沒問題。」
「問題出在激活機制上。」
華老用筆尖點了點圖上一個標紅的位置。
「他們那邊的人，天生就能感應源能，法力迴路是自然激活的。
就跟嬰兒生下來就會呼吸一樣，不需要教。」
「可我們的人不行。我們的經絡系統是'休眠'狀態，需要外力激活。古代的修煉者靠的是天地靈氣，現在靈氣沒了，我們打算用源能水晶替代。」
「但是——」華老加重了語氣，
「源能水晶的能量怎麼引入體內？從哪個穴位切入？
以什麼順序流經哪些經脈？這套'啟動程序'的核心算法，我們推不出來。」
鄧布利多放下茶杯，走到桌前，彎腰看了看那兩張圖。
老院長的手指沿著法力迴路圖上的線條慢慢滑動，在某個節點上停了一下。
「你們缺的這個東西，」鄧布利多直起腰，
「在我們的體系里，叫做'源能親和序列'。
每個種族的序列都不一樣，人類、精靈、矮人，各有各的激活路徑。」
「這個序列，通常記錄在各族最古老的傳承典籍里。
我們洛瑟蘭人類的版本，就在這間禁書庫的某本書里。我可以幫你們找出來。」
三位大師同時坐直了。
「但是，」鄧布利多話鋒一轉，
「你們需要的不是我們的序列。你們需要的是屬於你們自己的。」
華老的手停在半空。
「您的意思是……」
「你們華國人的身體結構，和我們洛瑟蘭的人類，有細微但關鍵的差異。」鄧布利多的語氣很平，
「用我們的序列去激活你們的經絡，輕則無效，重則……」
他沒說完，但三位大師都聽懂了。
重則……那不就是咱們常說的走火入魔嘛。
會議室里安靜了幾秒。
清虛道長把手裡的書合上，
「那我們上哪兒去找自己的序列？咱們那邊的古籍里，可從來沒提過這玩意兒。」
「也許提過。」鄧布利多捋了捋鬍子，「只是你們沒認出來。」
「這……」
三位大師面面相覷。
就在氣氛陷入僵局的時候，桌上的通訊水晶突然亮了。
淡藍色的光芒一閃一閃，發出輕微的嗡鳴聲。
王驍從門外探進半個腦袋：
「鄧布利多院長，華國那邊的馬爾科姆顧問申請連線。
說是有重要發現，指名要跟三位教授通話。」
清虛道長愣了一下：「馬爾科姆？那老傢伙不是在國內研究那堆天書呢嗎？找我們幹什麼？」
華老也皺了皺眉。
馬爾科姆這個人，他們打過交道。
學問是真有學問，脾氣也是真臭。
上次在ZZ市的研究所里，華老不過是想給他把個脈，順便抽管血化驗化驗，結果跟踩了這老頭兒尾巴似的。
至於清虛道長，就更不用提了。
兩人第一次見面，清虛掏出羅盤想給馬爾科姆算一卦，馬爾科姆當場用古薔薇語說了一句話，翻譯過來大意是「江湖騙子」。
道長差點沒當場祭出桃木劍。
「接。」鄧布利多倒是沒什麼猶豫，沖王驍點了點頭。
通訊水晶的光芒擴散開來，在桌面上方投射出一個半透明的影像。
這魔法水晶倒是比華國的遠程連線設備優秀一些，人影直接是3D的，只是價格昂貴不少。
馬爾科姆的臉出現在影像里。
跟幾個月前相比，這位前宮廷大法師的氣色好了不少。
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白襯衫的領口扣得嚴嚴實實，鼻樑上架著那副老花鏡，鏡片後面的眼睛精光內斂。
但仔細看，他的眼底有明顯的血絲，下巴上冒出了青茬，顯然是好幾天沒怎麼睡覺了。
「鄧布利多院長。」馬爾科姆先開口，語氣十分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