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8章 沒有信仰，是因為未見過絕望。
「你現在的處境，比下水道里的老鼠還要可悲。」琉塞拉步步緊逼，
「華國人把你當猴耍，你的債主隨時會拔掉你妻子的呼吸機。你引以為傲的知識，在這裡連坨牛糞都不如。」
喬治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顫抖。
防線在崩潰。
琉塞拉知道，火候到了。
她收起大劍，語氣放緩，帶上了一絲蠱惑的意味。
「向光明神獻上你的忠誠。成為我在那個世界的代行者。」
琉塞拉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團柔和的聖光在指尖跳躍。
「我承諾，當聖光照耀現實之時，你的妻子將重獲新生。
不僅如此，財富、地位、甚至超越凡人的力量，只要你想要，神都會賜予你。」
喬治透過指縫，死死盯著那團光。
那是他溺水前，看到的最後一根浮木。
什麼科學，什麼帝國榮耀，在瑪麗的命面前……
連個屁都不是！
只要能救瑪麗，別說信神，讓他把靈魂賣給魔鬼他都干！
喬治猛地放下手，雙膝一彎，重重跪在琉塞拉面前。
「我信！」
他仰起頭，眼底全是瘋狂的執念。
「只要你能救她！我什麼都聽你的！
你讓我殺誰我就殺誰！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琉塞拉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這隻來自異世界的羔羊，徹底落網了。
「很好。記住你的誓言。」
琉塞拉指尖的聖光猛地暴漲，化作一個繁複的金色符文，直接印入喬治的眉心。
「明天正午，去營地西側的廢棄礦洞。
那裡，有我給你的第一份『奇蹟』。」
金光瞬間吞沒了一切。
病房、催款單、心電圖的聲音，全部被撕碎。
簡易板房內。
喬治猛地從辦公椅上彈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渾身上下被冷汗浸透，衣服緊緊貼在背上。
他驚恐地環顧四周。
熟悉的辦公桌，散落的文件，那個裝著牛糞的透明密封罐。
一切都沒變。
只是一個夢？
喬治脫力般跌坐回椅子上，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
手指觸碰到眉心的那一刻，他整個人僵住了。
那裡，有一股微弱卻真實的溫熱感，正在皮下緩緩流轉。
喬治連滾帶爬地衝進洗手間，死死盯住鏡子裡的自己。
眉心正中，一個金色的符文若隱若現，散發著微光，隨後慢慢隱沒在皮膚之下。
喬治雙手撐在洗手台上，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眶深陷、面容枯槁的男人，嘴角一點點咧開。
先是無聲的咧嘴，接著是壓抑的悶笑，最後變成歇斯底里的狂笑。
「去他媽的腸道菌群！去他媽的華國規矩！」
喬治一拳砸在鏡子上。
蜘蛛網般的裂紋瞬間爬滿整個鏡面，映出他那張因極度狂熱而扭曲的臉。
「我有神了。」
……
距離鷹國營地不到兩公里的貧民窟。
一間散發著霉味的地下室里。
刺目的金光猛地一收。
琉塞拉懸浮在半空的雙腳穩穩落地。十字大劍「鐺」的一聲杵在水泥地上，砸飛幾塊碎石。
她閉上眼，胸口微微起伏，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克萊恩縮在牆角，大氣都不敢出。
剛才那半個小時，這間破屋子裡的威壓重得嚇人。
他怎麼也算得上登堂入室的五級騎士，硬是被壓得喘不上氣，只能貼著牆根裝死。
眼看金光散去，克萊恩趕緊倒了一杯熱水，雙手捧著湊上前。
「裁判長閣下，您受累。」克萊恩腰彎成九十度，
「您這手段，屬下今天算是徹底服了！
隔著兩公里地，連個面都沒見，就能直接鑽進那老小子的腦子裡！
這一手通天徹地的本事，真是讓卑職嘆為觀止啊！
按華國的話說，您這一手，堪稱降維打擊啊！」
琉塞拉沒接水杯。她扯過修女服的袖口，擦掉額頭的汗水。
「少拿那些異端詞彙來玷污神術。」
克萊恩趕緊抽了自己一個嘴巴。
「屬下嘴賤，屬下嘴賤。您剛才這招……」
「『聖靈引渡』。」琉塞拉拉開破木椅坐下，指尖習慣性地敲擊桌面，
「裁判所的秘傳神術。原本是用來強行拖拽異端靈魂，投入聖火中進行審判的。」
克萊恩手一抖，熱水差點灑出來。
聽著就……有點兇殘啊！
裁判所的人果然都是瘋子。
但琉塞拉其實吹了個牛逼，這一手，也只有在對方情緒不穩定，或者處於低落狀態時才能管用，意志只要堅定一些就不好使了。
兇殘，那倒也算得上兇殘。一般都是把對方肉體折磨的遍體鱗傷，然後用這招開始精神折磨。
「肉體的折磨有上限，但精神的破防是一瞬間的事。」
琉塞拉看著克萊恩，「那個喬治的心理防線早就爛透了。
我只是把聖火換成了他妻子的幻象，稍微撥弄了一下他的執念。」
她發出一聲嗤笑。
「這種自詡理性的地球人，一旦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爆發出的狂熱比最虔誠的苦修者還要可怕。
教皇陛下說的果然沒錯。
沒有信仰，那是因為你還沒有遇到真正的絕望！」
克萊恩連連點頭，馬屁跟不要錢一樣往外掏。
「大人算無遺策！那老小子現在被華國人卡著脖子，又被國內的債主逼得要跳樓。
您給他這麼一出，他現在肯定在屋裡磕頭謝恩呢！
咱們這第一步算是走通了！」他搓著手，滿臉興奮，
「那明天中午，咱們直接過去把他收編？有了這層皮，咱們就能……」
「收起你那套市井混混的做派。」琉塞拉出聲打斷。
克萊恩趕緊站直身子。
「夢境終究是夢境。」琉塞拉靠在椅背上，
「地球人被唯物主義毒害太深。
等他冷靜下來，那個叫『科學』的異端思想就會重新占據上風。
他會懷疑，會動搖，甚至會認為那只是一場因為壓力過大產生的幻覺。」
克萊恩愣住了。
「那您剛才留在他在眉心的那個金印……」
「那叫聖痕。」琉塞拉糾正，「只是一個用來定位和施加心理暗示的錨點。
最多維持二十四小時。時間一過，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誘餌已經吞下去了，現在要做的，是猛扯魚線。」
她站起身，走到漏風的窗前，看著遠處鷹國營地的探照燈光。
「明天正午，廢棄礦洞。」琉塞拉手指按在劍柄上，
「我會讓他親眼見證，什麼叫現實中的神跡。
我要把那點微不足道的希望，變成他這輩子都無法擺脫的枷鎖。」
「明天，我要讓那個凡人，跪著親吻我的腳趾。」
「華國人把你當猴耍，你的債主隨時會拔掉你妻子的呼吸機。你引以為傲的知識，在這裡連坨牛糞都不如。」
喬治雙手捂住臉，肩膀劇烈顫抖。
防線在崩潰。
琉塞拉知道，火候到了。
她收起大劍，語氣放緩，帶上了一絲蠱惑的意味。
「向光明神獻上你的忠誠。成為我在那個世界的代行者。」
琉塞拉伸出右手，掌心向上。一團柔和的聖光在指尖跳躍。
「我承諾，當聖光照耀現實之時，你的妻子將重獲新生。
不僅如此，財富、地位、甚至超越凡人的力量，只要你想要，神都會賜予你。」
喬治透過指縫，死死盯著那團光。
那是他溺水前，看到的最後一根浮木。
什麼科學，什麼帝國榮耀，在瑪麗的命面前……
連個屁都不是！
只要能救瑪麗，別說信神，讓他把靈魂賣給魔鬼他都干！
喬治猛地放下手，雙膝一彎，重重跪在琉塞拉面前。
「我信！」
他仰起頭，眼底全是瘋狂的執念。
「只要你能救她！我什麼都聽你的！
你讓我殺誰我就殺誰！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
琉塞拉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這隻來自異世界的羔羊，徹底落網了。
「很好。記住你的誓言。」
琉塞拉指尖的聖光猛地暴漲，化作一個繁複的金色符文，直接印入喬治的眉心。
「明天正午，去營地西側的廢棄礦洞。
那裡，有我給你的第一份『奇蹟』。」
金光瞬間吞沒了一切。
病房、催款單、心電圖的聲音，全部被撕碎。
簡易板房內。
喬治猛地從辦公椅上彈起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渾身上下被冷汗浸透，衣服緊緊貼在背上。
他驚恐地環顧四周。
熟悉的辦公桌，散落的文件，那個裝著牛糞的透明密封罐。
一切都沒變。
只是一個夢？
喬治脫力般跌坐回椅子上，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
手指觸碰到眉心的那一刻，他整個人僵住了。
那裡，有一股微弱卻真實的溫熱感，正在皮下緩緩流轉。
喬治連滾帶爬地衝進洗手間，死死盯住鏡子裡的自己。
眉心正中，一個金色的符文若隱若現，散發著微光，隨後慢慢隱沒在皮膚之下。
喬治雙手撐在洗手台上，看著鏡子裡那個眼眶深陷、面容枯槁的男人，嘴角一點點咧開。
先是無聲的咧嘴，接著是壓抑的悶笑，最後變成歇斯底里的狂笑。
「去他媽的腸道菌群！去他媽的華國規矩！」
喬治一拳砸在鏡子上。
蜘蛛網般的裂紋瞬間爬滿整個鏡面，映出他那張因極度狂熱而扭曲的臉。
「我有神了。」
……
距離鷹國營地不到兩公里的貧民窟。
一間散發著霉味的地下室里。
刺目的金光猛地一收。
琉塞拉懸浮在半空的雙腳穩穩落地。十字大劍「鐺」的一聲杵在水泥地上，砸飛幾塊碎石。
她閉上眼，胸口微微起伏，額角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克萊恩縮在牆角，大氣都不敢出。
剛才那半個小時，這間破屋子裡的威壓重得嚇人。
他怎麼也算得上登堂入室的五級騎士，硬是被壓得喘不上氣，只能貼著牆根裝死。
眼看金光散去，克萊恩趕緊倒了一杯熱水，雙手捧著湊上前。
「裁判長閣下，您受累。」克萊恩腰彎成九十度，
「您這手段，屬下今天算是徹底服了！
隔著兩公里地，連個面都沒見，就能直接鑽進那老小子的腦子裡！
這一手通天徹地的本事，真是讓卑職嘆為觀止啊！
按華國的話說，您這一手，堪稱降維打擊啊！」
琉塞拉沒接水杯。她扯過修女服的袖口，擦掉額頭的汗水。
「少拿那些異端詞彙來玷污神術。」
克萊恩趕緊抽了自己一個嘴巴。
「屬下嘴賤，屬下嘴賤。您剛才這招……」
「『聖靈引渡』。」琉塞拉拉開破木椅坐下，指尖習慣性地敲擊桌面，
「裁判所的秘傳神術。原本是用來強行拖拽異端靈魂，投入聖火中進行審判的。」
克萊恩手一抖，熱水差點灑出來。
聽著就……有點兇殘啊！
裁判所的人果然都是瘋子。
但琉塞拉其實吹了個牛逼，這一手，也只有在對方情緒不穩定，或者處於低落狀態時才能管用，意志只要堅定一些就不好使了。
兇殘，那倒也算得上兇殘。一般都是把對方肉體折磨的遍體鱗傷，然後用這招開始精神折磨。
「肉體的折磨有上限，但精神的破防是一瞬間的事。」
琉塞拉看著克萊恩，「那個喬治的心理防線早就爛透了。
我只是把聖火換成了他妻子的幻象，稍微撥弄了一下他的執念。」
她發出一聲嗤笑。
「這種自詡理性的地球人，一旦抓住一根救命稻草，爆發出的狂熱比最虔誠的苦修者還要可怕。
教皇陛下說的果然沒錯。
沒有信仰，那是因為你還沒有遇到真正的絕望！」
克萊恩連連點頭，馬屁跟不要錢一樣往外掏。
「大人算無遺策！那老小子現在被華國人卡著脖子，又被國內的債主逼得要跳樓。
您給他這麼一出，他現在肯定在屋裡磕頭謝恩呢！
咱們這第一步算是走通了！」他搓著手，滿臉興奮，
「那明天中午，咱們直接過去把他收編？有了這層皮，咱們就能……」
「收起你那套市井混混的做派。」琉塞拉出聲打斷。
克萊恩趕緊站直身子。
「夢境終究是夢境。」琉塞拉靠在椅背上，
「地球人被唯物主義毒害太深。
等他冷靜下來，那個叫『科學』的異端思想就會重新占據上風。
他會懷疑，會動搖，甚至會認為那只是一場因為壓力過大產生的幻覺。」
克萊恩愣住了。
「那您剛才留在他在眉心的那個金印……」
「那叫聖痕。」琉塞拉糾正，「只是一個用來定位和施加心理暗示的錨點。
最多維持二十四小時。時間一過，效果就會大打折扣。」
「誘餌已經吞下去了，現在要做的，是猛扯魚線。」
她站起身，走到漏風的窗前，看著遠處鷹國營地的探照燈光。
「明天正午，廢棄礦洞。」琉塞拉手指按在劍柄上，
「我會讓他親眼見證，什麼叫現實中的神跡。
我要把那點微不足道的希望，變成他這輩子都無法擺脫的枷鎖。」
「明天，我要讓那個凡人，跪著親吻我的腳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