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她還得謝謝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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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聊著,王國棟邁著四方步過來了。

  「呦!都在呢?!剛好,省的我一個個去找了……」

  老頭臉上掛著壞笑,手裡還捏著那張皺巴巴的濕巾,沒等到跟前,先衝著錢觀海喊了一嗓子。

  「小錢吶!快快快,趕緊起來活動活動腰子,好好個澡,有好事!」

  錢觀海此時正跟一條曬乾的鹹魚似的,聽見這話,費勁巴力地把腦袋從桌子上抬起來,警惕地瞅著王國棟。

  「王老,您可別噁心我了?!好事?有啥好事能輪到我?」

  「那必須的啊!」

  王國棟嘿嘿一樂,把眼鏡往下勾了勾,露出一雙精光四射的小眼睛,壓低聲音:

  「剛才那波治療,效果是有,但不徹底。

  我跟那幾位長老盤算過了,又跟那位女皇陛下通了個氣,這還得追加一劑猛藥。」

  追加猛藥?

  錢觀海眼皮子猛地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順著尾椎骨直衝天靈蓋。

  「您說的猛藥……該不會是……」

  「聰明!」王國棟打了個響指,

  「現在病是治好了,但是那樹還是太虛,得……加強一點營養!

  所以嘛!還得麻煩你,跟那位女皇陛下,再來一次那個啥……共鳴儀式。」

  咣當。

  錢觀海手裡的搪瓷茶缸子掉在了桌上,半缸子涼水全潑褲襠上了。

  他也顧不上擦,整張胖臉瞬間垮了下來,在那直嘬牙花子,發出的聲音跟漏了氣的車胎似的。

  「嘶——不是,王老,非得這麼幹啊?!」

  錢觀海哭喪著臉,兩隻手下意識地捂住後腰。

  「那娘們兒……啊不對,那女皇陛下,長得是沒挑,那是真帶勁。

  可那脾氣你們也看見了!

  上去我半條命差點沒了,能不能不去啊!?

  人家那麼大個精靈族,乾的就是跟花花草草打交道的營生,還能沒辦法讓一棵樹長快點?」

  錢觀海腦子裡瞬間浮現出月語那雙恨不得把他凌遲處死的眼睛。

  哆嗦。

  止不住地哆嗦。

  「我不去!打死也不去!那哪是那個啥啊,那就是上刑場!您是不知道,那池子裡的水有多冷!那娘們兒有多凶!」

  月語美是很美,身材樣貌那都沒得挑,但是行家都知道,

  這種事最重要的不是女方的樣貌身材,而是……

  配合度!

  臭著臉像要殺人似的,也就是我錢總代表天賦異稟,換別個怕是支棱起來都難啊!

  做完了,人家女皇陛下不抽事後煙,改抽我了,我上哪兒說理去?

  我需要瑟琳娜好好治療一下啊……

  啪!

  一隻蒲扇般的大手帶起一陣惡風,狠狠糊在錢觀海的後腦勺上。

  這一巴掌勁兒大得離譜,直接把錢觀海拍得臉貼在桌面上,擠成了一張大餅。

  「沒出息的玩意兒!」

  達文西收回手,那張粗獷的老臉上寫滿了恨鐵不成鋼,唾沫星子噴了錢觀海一臉。

  「讓你睡娘們兒,又不是讓你去衝鋒陷陣?!

  磨磨唧唧跟個娘兒們似的!

  要是換了別人,這會兒早就把褲子都脫了!

  咋的?還得老子給你把尿啊?!」

  「爺爺哎!」

  錢觀海揉著後腦勺,委屈得直哼哼,「這種事,這不得講究一個兩廂情願,配合無間?」

  「放屁!!我就看不上你這樣的!自己不行,就得賴人家女方不配合?

  特娘的你要是器大活兒好,人家哪會不配合?

  這種事還得我手把手教你?要不,給你淘換點藥吃吃?」

  達文西大馬金刀地往那一坐,二郎腿翹得老高,甚至還悠閒地晃蕩著那隻穿著草鞋的大腳丫子。

  「要教,那也得回神獸山啊!在這兒怎麼教?


  總不能找個精靈美女當教具啊?人柴火妞不跟咱拼了?」

  老獅子把眼一瞪,一臉的理直氣壯:「你記住,咱們不是跟她睏覺的,咱們幫她治樹!

  是咱們救了她全族的命根子!

  別說讓她跟你睡一覺,就是讓她給你端洗腳水,那也是她應該應分的!」

  「她還敢翻臉?」

  達文西冷哼一聲,從鼻孔里噴出兩道粗氣,震得鬍子亂顫。

  錢觀海被罵得縮著脖子,小眼睛眨巴眨巴,還是覺得心裡沒底。

  看著這便宜孫子那一臉猥瑣又惜命的慫樣,達文西也是氣樂了。

  他伸手搓了搓錢觀海那圓滾滾的腦袋,手感還挺好,跟摸個西瓜似的。

  「行了行了,把心揣褲襠里吧!」

  達文西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森森白牙,那笑容里透著一股子老謀深算的狡詐。

  「有你爺爺我在這兒杵著,這天底下還沒人敢動你一根汗毛!」

  錢觀海想了想……得!去就去吧!

  為了世界和平,為了組織,咱們就當是遇到鬼壓床了……

  看著錢觀海屁顛屁顛地跟著王國棟去準備「獻身」,達文西臉上的笑容慢慢收斂了幾分。

  他眯著眼,看向遠處那棵巨大的月亮樹。

  這傻小子。

  爺爺早在跟人家談好了,森之巨人的本源晶核,給那娘們兒維持住了境界,這才壓制了整個精靈之森的各方勢力,才有本錢跟自己的姐姐叮叮咣咣鬥了半天。

  不然,早讓人灌成泡芙了!

  這小子還不知道,從今往後,整個精靈之森,所有的精靈,都得是錢觀海這小子的保鏢!

  她要翻臉?不光不會!她還得謝謝咱呢!

  小子,這也算是……爺爺留給你的一點……財產吧!

  ……

  地下三千米。

  還是那個地兒,還是那兩把椅子,還是那個坑爹的冷水池子。

  甚至連空氣里那股子土腥味都沒變。

  唯一變了的,是氣氛。

  如果說第一次是趕鴨子上架,那這一次就是奔赴刑場。

  錢觀海此時裹著那件白袍子,兩條腿肚子直轉筋,站在池子邊上死活挪不動步。

  他瞅了瞅那綠得發黑的水面,又偷瞄了一眼站在對面的月語。

  這娘們兒今兒氣場不對。

  ……平靜得讓人心裡發毛。

  她就那麼靜靜地站著,也不看來人,手裡把玩著一塊用來計時的晶石,

  那表情,就像是個等著殺豬的屠戶,正琢磨著從哪下刀子利索。

  「磨蹭什麼?」

  月語眼皮都沒抬,聲音不大,卻讓錢觀海天靈蓋一涼。

  「那個……陛下,這水溫是不是調一下?我們的中醫大家華老說了,我是屬於那種體寒的體質,這要是……」

  華老:我只說過你腎虛,我可沒說過你體寒!

  嘩啦。

  月語根本沒聽他廢話。

  她手指一勾,本來系得嚴嚴實實的祭司長袍順著肩膀滑落,堆在腳邊。

  這回沒有任何遮掩。

  也沒有任何羞澀。

  她甚至沒用手擋一下關鍵部位,就這麼赤條條地抬腿,邁進了池子裡。

  那具足以讓大陸任何雄性生物噴鼻血的完美軀體,就這麼毫無保留地展現在錢觀海面前。

  白得晃眼。

  但錢觀海愣是沒敢生出一絲邪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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