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2章 沒有奸臣！都是忠臣！（下）
伊嵐瞥了火爆長老一眼……
這貨真是大頭被小頭控制住了？！
這話，你攛掇一個小官兒上來問可以，自己打聽？找死啊！
不過，現在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伊嵐轉頭看向眾人。
所有長老都屏住了呼吸，心臟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著伊嵐的嘴。
伊嵐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組織語言，也像是在享受這幫人備受煎熬的模樣。
「陛下實力強橫，根基深厚。
這次能量反噬雖然兇猛，但換了任何一個八級以下的進來，恐怕當場就化成飛灰了。」
完了！
聽到這話，長老們的心「咣當」一聲，徹底沉到了谷底。
那張剛燃起一點希望的臉，瞬間又垮了下去，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得不能再蔫。
白鬍子長老剛才還用袖子捂著臉偷樂，這會兒是真想哭了，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剛買的那幾瓶從矮人國走私來的，很有奇效的魔藥，在儲物戒指里默默地哭泣。
那可是自己大半個月的俸祿啊！
然而，伊嵐下一句話，卻讓整個靈堂……哦不，整個偏殿的畫風，又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但是……」
就這一個字，像是一劑強心針，狠狠扎進了所有長老的心臟！
所有耷拉下去的腦袋，又一次「噌」地抬了起來！
伊嵐慢悠悠地，一字一頓地吐出後半句話：
「活下來是沒問題，不過……經脈和靈魂都受到了重創。
實力，恐怕會大幅衰退。」
她頓了頓，扔出了最後一顆重磅炸彈。
「甚至……有跌落境界的可能。」
「…………」
整個偏殿，死一般的寂靜。
針落可聞。
幾秒鐘後，那火爆長老的嘴角，剛因為失望而耷拉下去，這會兒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往上翹，跟抽了筋似的，怎麼都壓不住。
白鬍子長老那張擠滿褶子的老臉，先是愕然，接著是狂喜，最後硬生生憋成了一種「我很難過但是我忍不住想笑」的扭曲表情。
跌落境界？！
啥意思？
意思就是，那個高高在上、說一不二、一句話就能決定他們下半身……啊不，下半生命運的精靈女皇。
很可能要從一頭誰也惹不起的雌虎，變成一隻……頂多是有點扎手的病貓了？！
跌落境界，那不就是八級變七級了麼？
七級了不起麼？在場好幾個呢！？
火爆長老這個時候終於回過神來，即使雙腳沒有離地，智商也瞬間重新占領了高地。
褲襠里那點事兒先收收，呃，嘴角也收收。
女皇只是跌落境界，又不是死了！
而且這是「理想狀況」下，萬一她沒跌落呢？！
一想到剛才自己那副恨不得當場開香檳慶祝的德行，火爆長老後背的冷汗「唰」一下就下來了，浸透了華貴的長袍。
他第一個反應過來，也是第一個行動的。
「噗通！」
一聲悶響，這位剛才還振臂高呼要開創新時代的老爺子，雙膝一軟，五體投地，對著偏殿門口的方向就磕了下去，腦門砸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脆響。
動作之標準，姿勢之虔誠，古往今來的忠臣，莫不過如此。
「陛下！」火爆長老的聲音帶著哭腔，那叫一個悲痛欲絕，聲淚俱下，
「您受苦了！這都是我的錯！是我無能！沒能替您分擔萬一！
不管陛下您變成什麼樣，您永遠是我族唯一的皇！
我，加拉哈德·火鬃，以及我火鬃一脈，將永遠擁護您的統治，至死不渝！」
好傢夥，這一套絲滑小連招下來，把旁邊還處於懵逼狀態的長老們都給看傻了。
好反應！
表忠心，就像是塑料瓶可樂的第一口一樣。
3塊錢的東西，第一口就值兩塊五！
靠！被這老王八蛋搶先了！
尤其是白鬍子長老，一看這架勢，先是暗罵一聲，也趕緊有樣學樣，「噗通」一聲跟著跪下了，嘴裡喊著：「臣等該死！請陛下降罪！」
一時間，偏殿裡跪倒一片，剛才那「含淚接受」的喜慶氣氛蕩然無存，又變回了靈堂追悼會模式。
我們精靈族，那是眾正盈朝！
沒有奸臣，只有忠臣，和大大的忠臣！
等戲碼做足了，他才「悲痛」地抬起頭，用袖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哽咽著開口：
「但是……伊嵐大祭司，諸位同僚！
正因為陛下為我族付出了如此慘痛的代價，我們才更不能辜負她的犧牲啊！」
話鋒一轉，又繞回來了。
眾人心裡一動，都抬起頭看他。
火爆長老捶著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聖樹已毀，陛下重傷！
我族繁衍的大計，已經到了懸崖邊上！
我們不能再讓陛下為這種事情操心了！開啟『新時代』，是我等身為臣子的，不得不為陛下分憂的唯一辦法啊！
就算要背負罵名，就算要被後人唾棄，這沉重的擔子，也必須由我們來扛！」
這話說得，端的一個大義凜然，感天動地。
在場的長老們都是人精，一聽這話，心裡那點剛熄滅的火苗，「呼」地一下又躥了起來。
對啊！
女皇是沒死，可她元氣大傷啊！
一個跌落境界的女皇，她還有多少精力來管這些破事？
只要我們把姿態做足了，把「為了種族延續」這面大旗舉高了，她就算心裡不樂意，還能把我們這幫老傢伙全砍了不成？
法不責眾嘛！
再說，那聖樹也確實是不行了嘛！
現在除了自然繁殖，還有別的辦法？
沒有了！
她月語沒得選！
想到這，眾人心裡又活泛開了。
貓女……狐女……好像又在對著自己搔首弄姿了啊？
就在火爆長老以為大局已定，準備再次鼓動眾人「附議」的時候，一個弱弱的聲音從角落裡響了起來。
「那個……火鬃長老，我……我就是多嘴問一句……」
一個平日裡就不太合群的瘦高長老，小心翼翼地舉起了手，
「聖樹……真的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火爆長老眉頭一皺，心裡咯噔一下。
媽的，總有這種拎不清的！
「我們神聖的生命儀式都失敗了，還能有什麼辦法？」他沒好氣地頂了一句。
那瘦高長老縮了縮脖子，聲音更小了：「可……可不是還有那些華國人嗎？
女皇陛下也說過，他們一起來的，有個植物學家，說是看樹木的病很在行的。
還帶來很多設備。
萬一……萬一他們有辦法呢？」
這話一出，整個偏殿瞬間安靜下來。
對啊！
還有那幫神秘的華國人！
這貨真是大頭被小頭控制住了？！
這話，你攛掇一個小官兒上來問可以，自己打聽？找死啊！
不過，現在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伊嵐轉頭看向眾人。
所有長老都屏住了呼吸，心臟提到了嗓子眼，死死盯著伊嵐的嘴。
伊嵐沉默了片刻，像是在組織語言，也像是在享受這幫人備受煎熬的模樣。
「陛下實力強橫，根基深厚。
這次能量反噬雖然兇猛，但換了任何一個八級以下的進來，恐怕當場就化成飛灰了。」
完了！
聽到這話，長老們的心「咣當」一聲，徹底沉到了谷底。
那張剛燃起一點希望的臉，瞬間又垮了下去，跟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得不能再蔫。
白鬍子長老剛才還用袖子捂著臉偷樂，這會兒是真想哭了，
他甚至能感覺到，自己剛買的那幾瓶從矮人國走私來的，很有奇效的魔藥，在儲物戒指里默默地哭泣。
那可是自己大半個月的俸祿啊！
然而，伊嵐下一句話，卻讓整個靈堂……哦不，整個偏殿的畫風，又來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
「但是……」
就這一個字，像是一劑強心針，狠狠扎進了所有長老的心臟！
所有耷拉下去的腦袋，又一次「噌」地抬了起來！
伊嵐慢悠悠地，一字一頓地吐出後半句話：
「活下來是沒問題，不過……經脈和靈魂都受到了重創。
實力，恐怕會大幅衰退。」
她頓了頓，扔出了最後一顆重磅炸彈。
「甚至……有跌落境界的可能。」
「…………」
整個偏殿，死一般的寂靜。
針落可聞。
幾秒鐘後，那火爆長老的嘴角，剛因為失望而耷拉下去，這會兒不受控制地、一下一下地往上翹，跟抽了筋似的，怎麼都壓不住。
白鬍子長老那張擠滿褶子的老臉，先是愕然，接著是狂喜，最後硬生生憋成了一種「我很難過但是我忍不住想笑」的扭曲表情。
跌落境界？！
啥意思？
意思就是，那個高高在上、說一不二、一句話就能決定他們下半身……啊不，下半生命運的精靈女皇。
很可能要從一頭誰也惹不起的雌虎，變成一隻……頂多是有點扎手的病貓了？！
跌落境界，那不就是八級變七級了麼？
七級了不起麼？在場好幾個呢！？
火爆長老這個時候終於回過神來，即使雙腳沒有離地，智商也瞬間重新占領了高地。
褲襠里那點事兒先收收，呃，嘴角也收收。
女皇只是跌落境界，又不是死了！
而且這是「理想狀況」下，萬一她沒跌落呢？！
一想到剛才自己那副恨不得當場開香檳慶祝的德行，火爆長老後背的冷汗「唰」一下就下來了，浸透了華貴的長袍。
他第一個反應過來，也是第一個行動的。
「噗通！」
一聲悶響，這位剛才還振臂高呼要開創新時代的老爺子，雙膝一軟，五體投地，對著偏殿門口的方向就磕了下去，腦門砸在地板上發出「咚」的一聲脆響。
動作之標準，姿勢之虔誠，古往今來的忠臣，莫不過如此。
「陛下！」火爆長老的聲音帶著哭腔，那叫一個悲痛欲絕，聲淚俱下，
「您受苦了！這都是我的錯！是我無能！沒能替您分擔萬一！
不管陛下您變成什麼樣，您永遠是我族唯一的皇！
我，加拉哈德·火鬃，以及我火鬃一脈，將永遠擁護您的統治，至死不渝！」
好傢夥，這一套絲滑小連招下來，把旁邊還處於懵逼狀態的長老們都給看傻了。
好反應！
表忠心，就像是塑料瓶可樂的第一口一樣。
3塊錢的東西，第一口就值兩塊五！
靠！被這老王八蛋搶先了！
尤其是白鬍子長老，一看這架勢，先是暗罵一聲，也趕緊有樣學樣，「噗通」一聲跟著跪下了，嘴裡喊著：「臣等該死！請陛下降罪！」
一時間，偏殿裡跪倒一片，剛才那「含淚接受」的喜慶氣氛蕩然無存，又變回了靈堂追悼會模式。
我們精靈族，那是眾正盈朝！
沒有奸臣，只有忠臣，和大大的忠臣！
等戲碼做足了，他才「悲痛」地抬起頭，用袖子擦了擦根本不存在的眼淚，哽咽著開口：
「但是……伊嵐大祭司，諸位同僚！
正因為陛下為我族付出了如此慘痛的代價，我們才更不能辜負她的犧牲啊！」
話鋒一轉，又繞回來了。
眾人心裡一動，都抬起頭看他。
火爆長老捶著胸口，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
「聖樹已毀，陛下重傷！
我族繁衍的大計，已經到了懸崖邊上！
我們不能再讓陛下為這種事情操心了！開啟『新時代』，是我等身為臣子的，不得不為陛下分憂的唯一辦法啊！
就算要背負罵名，就算要被後人唾棄，這沉重的擔子，也必須由我們來扛！」
這話說得，端的一個大義凜然，感天動地。
在場的長老們都是人精，一聽這話，心裡那點剛熄滅的火苗，「呼」地一下又躥了起來。
對啊！
女皇是沒死，可她元氣大傷啊！
一個跌落境界的女皇，她還有多少精力來管這些破事？
只要我們把姿態做足了，把「為了種族延續」這面大旗舉高了，她就算心裡不樂意，還能把我們這幫老傢伙全砍了不成？
法不責眾嘛！
再說，那聖樹也確實是不行了嘛！
現在除了自然繁殖，還有別的辦法？
沒有了！
她月語沒得選！
想到這，眾人心裡又活泛開了。
貓女……狐女……好像又在對著自己搔首弄姿了啊？
就在火爆長老以為大局已定，準備再次鼓動眾人「附議」的時候，一個弱弱的聲音從角落裡響了起來。
「那個……火鬃長老，我……我就是多嘴問一句……」
一個平日裡就不太合群的瘦高長老，小心翼翼地舉起了手，
「聖樹……真的就一點辦法都沒有了嗎？」
火爆長老眉頭一皺，心裡咯噔一下。
媽的，總有這種拎不清的！
「我們神聖的生命儀式都失敗了，還能有什麼辦法？」他沒好氣地頂了一句。
那瘦高長老縮了縮脖子，聲音更小了：「可……可不是還有那些華國人嗎？
女皇陛下也說過，他們一起來的，有個植物學家，說是看樹木的病很在行的。
還帶來很多設備。
萬一……萬一他們有辦法呢？」
這話一出，整個偏殿瞬間安靜下來。
對啊！
還有那幫神秘的華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