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儀式（四）
錢觀海愣在原地，眼皮子狂跳。
全脫？
這這這……
哎呀，要說咱老錢不是這麼矯情的人，脫就脫了那有啥啊！？再荒淫無道的事情又不是沒做過。
但是，這裡面有個一般老爺們兒遇不到的難題，擺在了錢觀海面前。
如果自己的床伴，長得實在是太過出眾，這個時候的男人，是會有些……萎靡的……
別以為真的遇到了哪個夢中情人女明星，自己就能超常發揮如何如何，相信這句話吧！
沒錯的！
絕不是胡說八道，只是，諸位可能，呃，沒有遇到過……
「還要我幫你嗎？」
月語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殺氣，手裡的法杖雖然扔在一邊，但那眼神分明在說：
再磨嘰一秒，我就把你剁碎了餵狗！
你看你爺爺救不救得了你就完了！
好嘛，更加萎靡了……
「別別別！我自己來！這種粗活哪能勞煩陛下！」
錢觀海也是個光棍性子，心一橫，牙一咬。
脫就脫！
三下五除二，那身寬大的長袍就被他扒了個精光。
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在幽暗的地下空間裡晃得人眼暈。
錢觀海縮著脖子，雙手捂著要害，像只受驚的大白鵝，「噗通」一聲跳進了月光池裡。
「嘶——！真特麼涼！」
池水冰寒刺骨，激得他渾身肥肉一哆嗦，差點沒抽過去。
還沒等他適應這溫度，岸邊傳來衣物落地的輕響。
窸窸窣窣。
錢觀海下意識想回頭，又想起剛才那殺人的眼神，硬生生忍住了，只敢盯著水面上那一層淡淡的銀光發呆。
水聲嘩啦。
一具溫熱的軀體入水，盪起的水波推在他後背上。
哪怕隔著水，那種驚人的熱度也讓他頭皮發麻。
「轉過來。」
命令簡短，不容置疑。
錢觀海深吸一口氣，緩緩轉身。
月光池的水很深，剛好沒過兩人的胸口。
水面之下，什麼都看不清。
水面之上，月語那張絕美的臉龐近在咫尺。
沒有了繁複的皇冠，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臉頰上，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皇，此刻竟顯出幾分平日裡絕難見到的……狼狽與悽美。
只是那雙眼睛，依舊冷得像冰。
「手。」
錢觀海趕緊把兩隻胖手伸過去。
十指相扣。
這一次，沒有狂暴的吸力，沒有要把人抽乾的恐怖感。
冰冷的池水仿佛成了某種奇異的導體。
嗡！
一道綠瑩瑩的光圈在兩人周身亮起。
錢觀海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像是被人塞進了一顆手雷。
無數破碎的畫面強行擠了進來。
那是月語的記憶。
他看見了一棵參天大樹，樹葉枯黃，一片片落下，每一片落葉都像是在割她的肉。
他看見無數個深夜，這個女人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大殿裡，對著歷代先皇的雕像發呆，背影孤寂得像條狗。
他看見那些長老們表面恭敬、背後算計的嘴臉。
累。
真特麼累。
錢觀海心裡突然冒出這麼個念頭。
這哪是什么女皇，這就是個被架在火上烤的可憐蟲，守著一份早就該入土的家業，死撐著最後一口氣。
怪不得脾氣這麼臭。
換老子，早特麼撂挑子不幹了，愛誰誰！
就在錢觀海咂摸滋味的時候，對面的月語身子猛地一僵。
她那一雙美眸驟然瞪大，死死盯著錢觀海，像是見到了鬼。
能量是雙向流動的。
記憶，也是。
她本以為，在這個猥瑣、貪婪、滿嘴跑火車的胖子腦子裡，看到的會是金幣、女人、權力和各種令人作嘔的骯髒欲望。
可湧入她腦海的，是什麼？
那是一片她從未見過的天地。
沒有魔法，沒有鬥氣，沒有神明。
洪水滔天，足以淹沒整個精靈之森。
如果是洛瑟蘭大陸的人，此刻早就跪在地上祈求水神的寬恕，獻祭牲畜甚至活人。
可畫面里那些穿著奇怪衣服的小個子人類在幹什麼？
他們在抗爭！
他們用血肉之軀築起堤壩，他們開山裂石，把肆虐的江河馴服成溫順的涓流！
畫面一轉。
大地震顫，山崩地裂。
沒有祭祀，沒有禱告。
只有無數人從四面八方湧來，用手挖，用肩扛，從廢墟里把一個個生命硬生生搶回來！
那種眼神。
月語從未在任何一個種族的眼睛裡看到過那種眼神。
那是不信天、不信命、不信神鬼，只信自己雙手的眼神！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人定勝天！！」
一道道震耳欲聾的咆哮在月語的靈魂深處炸響，震得她神魂搖曳。
這就是這個胖子的內心？
不應該啊！
他，是這樣的人？
這就是那個看起來毫無節操、貪生怕死的男人的靈魂底色？
不可能！！！！
在這個看似油膩的軀殼裡，竟然藏著一個如此桀驁不馴、如此頂天立地的靈魂！
他來自哪裡？
那個世界的人，都是瘋子嗎？！
居然敢向天地揮刀，敢跟命運叫板？！
他們叫什麼來著？
華國……華國人……
華國人，都是……這個樣子的麼？
月語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胖臉，原本的厭惡和鄙夷，在這一刻，竟然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狠狠砸了一錘子。
這個把自己偽裝成強盜、流氓的男人，骨子裡藏著的驕傲，比她這個精靈女皇還要高出萬丈！
「陛下，您，看啥呢？」
錢觀海被她盯得發毛，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我臉上有花？」
月語沒有說話。
她只是下意識地握緊了那雙胖手。
掌心傳來的熱度，順著手臂，一路燒到了她的心裡。
「閉嘴。」
月語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驚濤駭浪，聲音里少了幾分冰冷，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專心點……。」
「我們……開始了。」
錢觀海如今好比肉……呃玩偶，只能任人擺布。
算了，偶爾當一次受，權當是豐富自己的經驗了。
只是，掌心的觸感很怪。
不像是在摸一個活人的手，倒像是在握一塊燒紅的烙鐵，又或者是一塊萬年不化的玄冰。
錢觀海只覺得一股霸道至極的熱流順著兩人緊扣的十指，蠻橫地衝進了自己的經脈。
這哪是引導能量，簡直是拿高壓水槍往細水管里滋水！
疼疼疼！
早知道，特麼的不來了啊！
「輕點！輕點！手要斷了！」錢觀海疼得齜牙咧嘴，臉上的肥肉亂顫，
「陛下，您多多憐惜啊！我，呃，人家，這上面，不是很熟練啊！」
全脫？
這這這……
哎呀，要說咱老錢不是這麼矯情的人，脫就脫了那有啥啊！？再荒淫無道的事情又不是沒做過。
但是，這裡面有個一般老爺們兒遇不到的難題，擺在了錢觀海面前。
如果自己的床伴，長得實在是太過出眾，這個時候的男人，是會有些……萎靡的……
別以為真的遇到了哪個夢中情人女明星，自己就能超常發揮如何如何，相信這句話吧！
沒錯的！
絕不是胡說八道，只是，諸位可能，呃，沒有遇到過……
「還要我幫你嗎？」
月語的聲音已經帶上了殺氣，手裡的法杖雖然扔在一邊，但那眼神分明在說：
再磨嘰一秒，我就把你剁碎了餵狗！
你看你爺爺救不救得了你就完了！
好嘛，更加萎靡了……
「別別別！我自己來！這種粗活哪能勞煩陛下！」
錢觀海也是個光棍性子，心一橫，牙一咬。
脫就脫！
三下五除二，那身寬大的長袍就被他扒了個精光。
那一身白花花的肥肉在幽暗的地下空間裡晃得人眼暈。
錢觀海縮著脖子，雙手捂著要害，像只受驚的大白鵝，「噗通」一聲跳進了月光池裡。
「嘶——！真特麼涼！」
池水冰寒刺骨，激得他渾身肥肉一哆嗦，差點沒抽過去。
還沒等他適應這溫度，岸邊傳來衣物落地的輕響。
窸窸窣窣。
錢觀海下意識想回頭，又想起剛才那殺人的眼神，硬生生忍住了，只敢盯著水面上那一層淡淡的銀光發呆。
水聲嘩啦。
一具溫熱的軀體入水，盪起的水波推在他後背上。
哪怕隔著水，那種驚人的熱度也讓他頭皮發麻。
「轉過來。」
命令簡短，不容置疑。
錢觀海深吸一口氣，緩緩轉身。
月光池的水很深，剛好沒過兩人的胸口。
水面之下，什麼都看不清。
水面之上，月語那張絕美的臉龐近在咫尺。
沒有了繁複的皇冠，濕漉漉的長髮貼在臉頰上，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女皇，此刻竟顯出幾分平日裡絕難見到的……狼狽與悽美。
只是那雙眼睛，依舊冷得像冰。
「手。」
錢觀海趕緊把兩隻胖手伸過去。
十指相扣。
這一次，沒有狂暴的吸力，沒有要把人抽乾的恐怖感。
冰冷的池水仿佛成了某種奇異的導體。
嗡！
一道綠瑩瑩的光圈在兩人周身亮起。
錢觀海只覺得腦子裡「轟」的一聲，像是被人塞進了一顆手雷。
無數破碎的畫面強行擠了進來。
那是月語的記憶。
他看見了一棵參天大樹，樹葉枯黃，一片片落下，每一片落葉都像是在割她的肉。
他看見無數個深夜，這個女人獨自坐在空蕩蕩的大殿裡，對著歷代先皇的雕像發呆，背影孤寂得像條狗。
他看見那些長老們表面恭敬、背後算計的嘴臉。
累。
真特麼累。
錢觀海心裡突然冒出這麼個念頭。
這哪是什么女皇，這就是個被架在火上烤的可憐蟲，守著一份早就該入土的家業，死撐著最後一口氣。
怪不得脾氣這麼臭。
換老子，早特麼撂挑子不幹了，愛誰誰！
就在錢觀海咂摸滋味的時候，對面的月語身子猛地一僵。
她那一雙美眸驟然瞪大，死死盯著錢觀海，像是見到了鬼。
能量是雙向流動的。
記憶，也是。
她本以為，在這個猥瑣、貪婪、滿嘴跑火車的胖子腦子裡，看到的會是金幣、女人、權力和各種令人作嘔的骯髒欲望。
可湧入她腦海的，是什麼？
那是一片她從未見過的天地。
沒有魔法，沒有鬥氣，沒有神明。
洪水滔天，足以淹沒整個精靈之森。
如果是洛瑟蘭大陸的人，此刻早就跪在地上祈求水神的寬恕，獻祭牲畜甚至活人。
可畫面里那些穿著奇怪衣服的小個子人類在幹什麼？
他們在抗爭！
他們用血肉之軀築起堤壩，他們開山裂石，把肆虐的江河馴服成溫順的涓流！
畫面一轉。
大地震顫，山崩地裂。
沒有祭祀，沒有禱告。
只有無數人從四面八方湧來，用手挖，用肩扛，從廢墟里把一個個生命硬生生搶回來！
那種眼神。
月語從未在任何一個種族的眼睛裡看到過那種眼神。
那是不信天、不信命、不信神鬼，只信自己雙手的眼神！
「王侯將相，寧有種乎？！」
「人定勝天！！」
一道道震耳欲聾的咆哮在月語的靈魂深處炸響，震得她神魂搖曳。
這就是這個胖子的內心？
不應該啊！
他，是這樣的人？
這就是那個看起來毫無節操、貪生怕死的男人的靈魂底色？
不可能！！！！
在這個看似油膩的軀殼裡，竟然藏著一個如此桀驁不馴、如此頂天立地的靈魂！
他來自哪裡？
那個世界的人，都是瘋子嗎？！
居然敢向天地揮刀，敢跟命運叫板？！
他們叫什麼來著？
華國……華國人……
華國人，都是……這個樣子的麼？
月語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胖臉，原本的厭惡和鄙夷，在這一刻，竟然出現了一絲裂痕。
她感覺自己的世界觀被狠狠砸了一錘子。
這個把自己偽裝成強盜、流氓的男人，骨子裡藏著的驕傲，比她這個精靈女皇還要高出萬丈！
「陛下，您，看啥呢？」
錢觀海被她盯得發毛，忍不住縮了縮脖子，「我臉上有花？」
月語沒有說話。
她只是下意識地握緊了那雙胖手。
掌心傳來的熱度，順著手臂，一路燒到了她的心裡。
「閉嘴。」
月語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翻湧的驚濤駭浪，聲音里少了幾分冰冷，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專心點……。」
「我們……開始了。」
錢觀海如今好比肉……呃玩偶，只能任人擺布。
算了，偶爾當一次受，權當是豐富自己的經驗了。
只是，掌心的觸感很怪。
不像是在摸一個活人的手，倒像是在握一塊燒紅的烙鐵，又或者是一塊萬年不化的玄冰。
錢觀海只覺得一股霸道至極的熱流順著兩人緊扣的十指，蠻橫地衝進了自己的經脈。
這哪是引導能量，簡直是拿高壓水槍往細水管里滋水！
疼疼疼！
早知道，特麼的不來了啊！
「輕點！輕點！手要斷了！」錢觀海疼得齜牙咧嘴，臉上的肥肉亂顫，
「陛下，您多多憐惜啊！我，呃，人家，這上面，不是很熟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