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隔輩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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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是自己這就衝過去搶人,那幫華國人急了眼,不管不顧地再扔一顆那個什麼「蛋」下來……

  自己皮糙肉厚能扛住,乖孫子咋辦?

  當場就得給他火化了!

  再說了……

  達文西腦子裡又轉了個彎。

  萬一打起來,那幫華國人不講武德,往獸神山也扔一顆咋整?

  那可是老子的老窩!

  裡面全是老子辛辛苦苦搜羅來的寶貝!

  還有那幾百個如花似玉的獸耳娘!

  要是都被那白光一照……

  全都變成了硬邦邦的屍體,那以後漫漫長夜,誰給老子暖被窩?誰給老子搓背?

  萬一這裡面有乖孫喜歡的,他不得跟我哭鼻子啊!?

  不行不行。

  這買賣划不來。

  達文西把那把生鏽的鐵劍往褲腰帶上一插,使勁緊了緊那根快要斷掉的麻繩腰帶。

  「不能硬搶。」

  老頭子吧唧吧唧嘴,原本渾濁的老眼裡閃過一絲狡猾的光,活像一隻偷了雞的老狐狸。

  「這小子現在是華國的什麼總代表,看著混得也不錯,有吃有喝有妞泡。」

  「爺爺我先不露面。」

  他嘿嘿一笑,身形一晃,整個人就像是一團煙霧一樣,悄無聲息地融入了路邊的陰影里。

  「我先跟著瞧瞧。」

  「看看這幫華國人對咱乖孫到底咋樣。

  要是供著敬著,那就算了。要是敢給咱乖孫氣受……」

  陰影里傳來一陣骨節爆響的聲音,聽著讓人牙酸。

  「要是敢欺負老子的種,管他什麼蛋不蛋的,老子就把這破城給拆了當柴火燒!」

  路燈下,空無一人。

  只有一隻路過的野狗,對著達文西消失的那片陰影,夾著尾巴嗚咽了兩聲,嚇得撒腿就跑。

  ……

  鎏金玫瑰園。

  馬車在門口停穩。

  巴雷特先跳下來,一路小跑去開車門,點頭哈腰地把醉醺醺的錢觀海攙扶下來。

  「老大,慢點,慢點!小心台階!」

  錢觀海腳底下拌蒜,大半個身子都壓在巴雷特身上,嘴裡還在罵罵咧咧:

  「那個……那個要飯的……下次別讓我看見!

  看見一次打一次!什麼檔次……敢瞪我……」

  「是是是!您消消氣,明兒我就讓人去搜,把那老叫花子腿打斷!」巴雷特一邊陪著笑,一邊給芬奇使眼色。

  兩人連拖帶拽,好不容易把這位爺弄進了大門。

  大門頂上的陰影里。

  「嘿,這小子,酒品真差。」

  達文西蹲在房樑上,手裡抓著一隻剛逮住的烤雞——那是從廚房順手牽羊來的,正撕了一條雞大腿往嘴裡塞,吃得滿嘴流油。

  他看著錢觀海那副爛泥扶不上牆的德行,非但沒生氣,反而樂了。

  「這就對了嘛!這才是老子的種!」

  「囂張!跋扈!目中無人!」

  老頭子把雞骨頭嚼得嘎嘣響,一臉的欣慰。

  「我就煩那種文質彬彬的偽君子。男人嘛,就得狂!不狂那還叫帶把的嗎?」

  「不過……」

  他看著那幾個對他孫子點頭哈腰的狗腿子,眉頭挑了挑。

  「這幾個小螞蟻,看著倒是挺順眼,伺候得挺周到。」

  達文西三兩口把剩下的雞架子全塞進嘴裡,甚至連骨頭都沒吐。

  他隨手在那個看起來很昂貴的絲絨窗簾上擦了擦油乎乎的手。

  「先住下看看再說。」

  老頭子環顧了一圈這棟豪華的別墅,最後目光落在了三樓的一個雜物間窗戶上。

  「嗯,那地兒視野不錯,還能聽牆角。」

  「正好看看這小子晚上的實戰能力咋樣,要是太丟人,爺爺我哪怕冒著暴露的風險,也得給他傳兩手!」


  嗖!

  一道黑影閃過。

  窗簾微微晃動了一下,仿佛只是被夜風輕輕吹起。

  別墅里,沒有人察覺到,這棟戒備森嚴的建築里,多了一位全世界最恐怖的房客。

  還是一位專門聽牆角的爺爺。

  ……

  接下來的日子,錢觀海過得那叫一個滋潤。

  每天早上,這貨頂著倆熊貓眼,晃晃悠悠去皇家學院點個卯。

  進了實驗室也不干正事,往那張專屬的軟椅上一癱,把那本厚得能砸死人的《魔法原理》往臉上一蓋,呼嚕聲打得比雷都響。

  旁邊幾個老學究氣得吹鬍子瞪眼,但也拿這貨沒轍。

  耿雙和張建國不在,理論上,這小子是華國在薔薇的最高層。

  李婧實在看不下去,堵在門口訓他。

  「錢觀海!

  組織派你來是有正經事做的!不是讓你來當吉祥物的!

  你看看你,像什麼樣子?!

  天天去找酒吧那騷貨鬼混!?特麼的帳還記到戰略部上!?

  你等耿雙他們回來的!」

  錢觀海把書從臉上拿下來,擦了擦嘴角的哈喇子,一臉無辜。

  「李隊長,你管的有點寬了吧!紀檢監察的活兒你也兼了!?

  自己一畝三分地管好得了!

  我出去鬼混,我也沒往家裡領一個活玩具吧!?

  比沒節操,我比得過你!?

  你的這個事情,我回頭要像組織上好好反映一下!

  還有,瑟琳娜是王都的地下情報頭子,我去是打探情報的,張部長耿主任我都匯報過,人都沒說什麼,你咸吃蘿蔔淡操心!

  李婧氣得直翻白眼,最後只能扔下一句「爛泥扶不上牆」,扭頭走了。

  錢觀海衝著她的背影做了個鬼臉,轉頭就溜。

  出了學院大門,這貨立馬精神抖擻。

  上午去東城的鬥獸場下注,贏了錢就撒幣,輸了錢就記帳;下午去西城的澡堂子泡著,還得找倆手法好的老師傅給按按背;晚上更是雷打不動,各大酒館會所輪著鑽。

  整個奧古斯都格勒的銷金窟,就沒有他不熟的。

  達文西蹲在別墅三樓的橫樑上,手裡抓著一隻不知從哪順來的燒鵝,吃得滿嘴流油。

  他居高臨下,看著自家孫子在樓下大廳里跟一幫狐朋狗友推杯換盞,那張滿是褶子的老臉上笑開了花。

  「嘿!這小子,有點意思。」

  老頭子把一塊鵝骨頭嚼碎咽下去,順手在褲腿上蹭了蹭油手。

  「就是那個華國女娃娃討厭!

  敢說老子的孫子是爛泥!?

  不過這娘們兒屁股挺圓,長得也還行,乖孫要是喜歡,抓起來給他當個玩具也好。

  等我把手裡絕活傳授幾個給乖孫,你這樣的,他一晚上超市十個八個都行啊!」

  乖孫真乖!吃喝嫖賭樣樣精通!越看越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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