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談一下
馬斯科僵在椅子上的身體，像是斷電的機器人，過了足足三秒才重新找回了控制權。
他猛地坐直，剛才那股被拒絕的頹喪一掃而空，整個人重新煥發出了精氣神。
矽谷鋼鐵俠，回來了！
「科技交流？」他捕捉到了關鍵詞。
「觀海不能去，但是科技可以過來嘛。」
耿雙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笑容和煦得像個鄰家大叔，
「就在不久前，我們的技術人員，已經成功將觀海同志帶回來的魔法陣，實現了模塊化、標準化。」
「模塊化？」馬斯科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對，一個即插即用的『外掛』。」耿雙打了個響指，動作瀟灑。
「我們可以稱之為——『魔法版控制模塊量產型』。
理論上，它可以安裝在任何一台符合我們技術參數的托卡馬克裝置上。」
耿雙頓了頓，補充道：「當然，具體的技術細節，需要您的團隊和我們的工程師進行溝通。
但是，我相信問題不大。
您可以把您那台設備的詳細圖紙發過來，我們進行評估；
或者，我們也可以派遣一個工程小組，去德州實地勘察一下。」
話音剛落，馬斯科的腦子裡警鈴大作。
圖紙發過去？
那自己花了幾百億美金搞出來的私人聚變反應堆，里里外外的技術細節，不就全成華國的了？
派工程師過來？那更是請神仙進自家後院，看個底兒掉！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要拒絕。
可轉念一想，人家華國自己的「東方超環」搞得風生水起，技術積累本來就不比自己差，甚至在某些領域已經領先。
自己這點東西，藏著掖著，好像也沒什麼意思了。
真正的核心，是那個「魔法模塊」！
只要有了它，其他的都是浮雲！
但……新的問題來了。
如果模塊只能從華國進口，那不就等於能源的命根子，被人家死死攥在了手裡？
今天能賣給你，明天就能給你斷供。
今天賣你一個億，明天就能漲到一百億！
這不又成卡脖子了麼？！
咱們鷹國和華國鬥來鬥去，說白了，不就是互相找機會卡對方脖子麼！？
這把柄給的太大！
不行！絕對不行！
「耿先生！」馬斯科身體再度前傾，這一次，他的語氣里少了幾分乞求，多了幾分商人的精明，
「合作，當然要拿出誠意！
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之前開出的所有條件，全部有效！」
「猛禽發動機、固態電池、星鏈控股權，只要模塊能到我的實驗室，這些，全是你們的！」
他揮舞著手臂，仿佛在描繪一幅宏偉的藍圖。
「但是！我有一個小小的，技術性的請求。」
「哦？」耿雙挑了挑眉，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任何關鍵設備，都需要備份，對吧？
這是工程學上的基本常識。
萬一……我是說萬一，模塊出了點小故障，我總得有個備用的換上，不然整個電站都得停擺。」
馬斯科一臉誠懇，說得合情合理，
「所以，我希望能夠採購……兩個模塊！」
一個用，一個……拆開！看看怎麼個事！
這司馬昭之心，簡直路人皆知。
錢觀海都聽明白了，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老馬啊老馬，你這點花花腸子，連我都看得出來，更何況旁邊這隻老狐狸？
果然，耿雙笑了。
他笑得意味深長，搖了搖頭：「馬斯科先生，您多慮了。我們的產品，軍工品質，質量絕對可靠。一個，就夠用了。」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茶葉，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再說了，這東西……它金貴啊。
製造它的核心材料，都是從『門』那邊千辛萬苦弄過來的，
其中有的材料，生長在條件極端惡劣的地方。
有的材料，甚至還被強大的魔獸守護著。
是我們的戰士和科研人員冒著生命危險弄來的。
而且數量非常有限，我們自己的生產線都排著長隊呢。
能勻出來一個給您，已經是看在您這位『華國人民老朋友』的面子上了。」
言下之意，給你一個都是天大的面子，別得寸進尺。
錢觀海在旁邊偷偷撇嘴，都說勞資是詐騙犯，你耿雙也不是什麼好人啊！
秘銀，薔薇王國倉庫里多的是！
源能水晶，一個相當於一個水果手機的價錢！
別的材料？沒了！
你這又是惡劣環境，又是強大魔獸的……真是拿老馬當日本人整啊！
「不不不！耿先生！」馬斯科急了，他知道對方是在敲打他，
「價格不是問題！我可以在原有的條件上，再加！」
「我個人，出資一千億美金，在華國建立一個聯合技術中心！共同研發下一代聚變技術！」
「我甚至可以開放特斯拉未來所有車型的底層代碼！
怎麼樣！？」
錢觀海的筷子又一次掉在了地上。
嘖嘖嘖，這資本家是真挺好玩兒啊！
敲一棒子，就爆點金幣。敲一棒子，就爆點金幣。
怪不得有些卡卡喜歡這麼玩兒呢！
耿雙臉上的笑容不變，但手指卻輕輕敲了敲桌面。
「馬斯科先生，你這是……在為難我啊。」他長長地嘆了口氣，
臉上露出一副「我很為難但又被你的誠意打動了」的複雜表情。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錢觀海，又轉頭看向馬斯科，沉吟了許久。
就在馬斯科的心快要提到嗓子眼的時候，耿雙終於鬆了口。
「這樣吧。」
他伸出兩根手指。
「兩個模塊，可以。
但是，性質不一樣。」
「第一個，是產品。我們賣給您，包含安裝、調試和售後服務。價格，就是您剛才說的，猛禽、固態電池，外加星鏈的亞洲控股權。」
馬斯科的眼睛瞬間亮了。
「第二個，」耿雙的語氣陡然一轉，帶上了一絲商人特有的狡黠，
「是『技術合作與戰略儲備』物資。它的價格，需要額外體現出它的『戰略價值』。」
「您剛才說的，那一千億美金的聯合技術中心，可以算作預付款。」
「另外……」耿雙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們對『星鏈』計劃的全球數據，很感興趣。
當然，我們不會幹涉您的商業運營，我們只要一個……擁有最高權限的後台觀察員席位，不過分吧？」
他猛地坐直，剛才那股被拒絕的頹喪一掃而空，整個人重新煥發出了精氣神。
矽谷鋼鐵俠，回來了！
「科技交流？」他捕捉到了關鍵詞。
「觀海不能去，但是科技可以過來嘛。」
耿雙慢條斯理地放下茶杯，笑容和煦得像個鄰家大叔，
「就在不久前，我們的技術人員，已經成功將觀海同志帶回來的魔法陣，實現了模塊化、標準化。」
「模塊化？」馬斯科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大腦開始飛速運轉。
「對，一個即插即用的『外掛』。」耿雙打了個響指，動作瀟灑。
「我們可以稱之為——『魔法版控制模塊量產型』。
理論上，它可以安裝在任何一台符合我們技術參數的托卡馬克裝置上。」
耿雙頓了頓，補充道：「當然，具體的技術細節，需要您的團隊和我們的工程師進行溝通。
但是，我相信問題不大。
您可以把您那台設備的詳細圖紙發過來，我們進行評估；
或者，我們也可以派遣一個工程小組，去德州實地勘察一下。」
話音剛落，馬斯科的腦子裡警鈴大作。
圖紙發過去？
那自己花了幾百億美金搞出來的私人聚變反應堆，里里外外的技術細節，不就全成華國的了？
派工程師過來？那更是請神仙進自家後院，看個底兒掉！
他幾乎是下意識地就要拒絕。
可轉念一想，人家華國自己的「東方超環」搞得風生水起，技術積累本來就不比自己差，甚至在某些領域已經領先。
自己這點東西，藏著掖著，好像也沒什麼意思了。
真正的核心，是那個「魔法模塊」！
只要有了它，其他的都是浮雲！
但……新的問題來了。
如果模塊只能從華國進口，那不就等於能源的命根子，被人家死死攥在了手裡？
今天能賣給你，明天就能給你斷供。
今天賣你一個億，明天就能漲到一百億！
這不又成卡脖子了麼？！
咱們鷹國和華國鬥來鬥去，說白了，不就是互相找機會卡對方脖子麼！？
這把柄給的太大！
不行！絕對不行！
「耿先生！」馬斯科身體再度前傾，這一次，他的語氣里少了幾分乞求，多了幾分商人的精明，
「合作，當然要拿出誠意！
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之前開出的所有條件，全部有效！」
「猛禽發動機、固態電池、星鏈控股權，只要模塊能到我的實驗室，這些，全是你們的！」
他揮舞著手臂，仿佛在描繪一幅宏偉的藍圖。
「但是！我有一個小小的，技術性的請求。」
「哦？」耿雙挑了挑眉，一副洗耳恭聽的樣子。
「任何關鍵設備，都需要備份，對吧？
這是工程學上的基本常識。
萬一……我是說萬一，模塊出了點小故障，我總得有個備用的換上，不然整個電站都得停擺。」
馬斯科一臉誠懇，說得合情合理，
「所以，我希望能夠採購……兩個模塊！」
一個用，一個……拆開！看看怎麼個事！
這司馬昭之心，簡直路人皆知。
錢觀海都聽明白了，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老馬啊老馬，你這點花花腸子，連我都看得出來，更何況旁邊這隻老狐狸？
果然，耿雙笑了。
他笑得意味深長，搖了搖頭：「馬斯科先生，您多慮了。我們的產品，軍工品質，質量絕對可靠。一個，就夠用了。」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茶葉，慢悠悠地補了一句：
「再說了，這東西……它金貴啊。
製造它的核心材料，都是從『門』那邊千辛萬苦弄過來的，
其中有的材料，生長在條件極端惡劣的地方。
有的材料，甚至還被強大的魔獸守護著。
是我們的戰士和科研人員冒著生命危險弄來的。
而且數量非常有限，我們自己的生產線都排著長隊呢。
能勻出來一個給您，已經是看在您這位『華國人民老朋友』的面子上了。」
言下之意，給你一個都是天大的面子，別得寸進尺。
錢觀海在旁邊偷偷撇嘴，都說勞資是詐騙犯，你耿雙也不是什麼好人啊！
秘銀，薔薇王國倉庫里多的是！
源能水晶，一個相當於一個水果手機的價錢！
別的材料？沒了！
你這又是惡劣環境，又是強大魔獸的……真是拿老馬當日本人整啊！
「不不不！耿先生！」馬斯科急了，他知道對方是在敲打他，
「價格不是問題！我可以在原有的條件上，再加！」
「我個人，出資一千億美金，在華國建立一個聯合技術中心！共同研發下一代聚變技術！」
「我甚至可以開放特斯拉未來所有車型的底層代碼！
怎麼樣！？」
錢觀海的筷子又一次掉在了地上。
嘖嘖嘖，這資本家是真挺好玩兒啊！
敲一棒子，就爆點金幣。敲一棒子，就爆點金幣。
怪不得有些卡卡喜歡這麼玩兒呢！
耿雙臉上的笑容不變，但手指卻輕輕敲了敲桌面。
「馬斯科先生，你這是……在為難我啊。」他長長地嘆了口氣，
臉上露出一副「我很為難但又被你的誠意打動了」的複雜表情。
他看了一眼旁邊的錢觀海，又轉頭看向馬斯科，沉吟了許久。
就在馬斯科的心快要提到嗓子眼的時候，耿雙終於鬆了口。
「這樣吧。」
他伸出兩根手指。
「兩個模塊，可以。
但是，性質不一樣。」
「第一個，是產品。我們賣給您，包含安裝、調試和售後服務。價格，就是您剛才說的，猛禽、固態電池，外加星鏈的亞洲控股權。」
馬斯科的眼睛瞬間亮了。
「第二個，」耿雙的語氣陡然一轉，帶上了一絲商人特有的狡黠，
「是『技術合作與戰略儲備』物資。它的價格，需要額外體現出它的『戰略價值』。」
「您剛才說的，那一千億美金的聯合技術中心，可以算作預付款。」
「另外……」耿雙微微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我們對『星鏈』計劃的全球數據，很感興趣。
當然，我們不會幹涉您的商業運營，我們只要一個……擁有最高權限的後台觀察員席位，不過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