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當真是禽獸不如
若干年後，儀琳問西門不敗，恆山雪夜，他最逾矩的行為是什麼。
西門不敗悠然地望著遠方，那晚的情形如同刻在腦子裡一般，一日三省，次次都餘味無窮。
他意猶未盡地答道：「那晚的我，當真是……禽獸不如！」
此言一出，儀琳羞怒不已，仿佛自己全身被剝光了，任他把玩。
西門不敗邪魅一笑，這麼多年了，儀琳還是那個儀琳，除了傻，再無任何缺點。
……
風雪聲猶在，卻遠在天邊。
儀琳心臟的重新跳動，如天雷一般，撞擊著西門不敗的胸膛。
他胸膛里的心臟，裹著熊熊的火。
天雷，勾動地火。
健碩的心臟，像千萬匹脫韁的野馬，發出密集的「咚咚咚」踏地聲，所過之處，皆是火。
他深眸里的火苗，熊熊燃燒。
他偉岸的身軀，滾燙異常。
熾熱的火焰，燒向懷裡的她、掌上的她、腿上的她，以及唇邊的她。
唯一空閒的左手，不安地在她背上摩挲，熱力仿佛要把阻隔在中間的披風燒破、揉碎。
他睜開了眼，便見到她長長的睫毛，末端微微翹起。
她微弱的鼻息，帶著清香，小心翼翼地要從他鼻孔前溜走，卻被他粗壯灼熱的氣息吹散。
他想把她推開，好仔細端詳這具羊脂玉體。
嘴不願意，胸膛也拒絕。
他只好保持著原有的姿勢，一動不動，凝視額頭、眼睛這一小塊地方。
眉如遠山含黛，睫若蝶翼微顫。
一眼千年，將此刻所見、所聞、所觸、所感，深深刻在腦海里。
也不知過了多久，儀琳的身體越來越暖，呼吸也越來越粗，口鼻呼出的氣體中，竟然帶著淡淡的檀香味。
那是菩薩的氣息。
西門不敗心生愧疚，他覺得褻瀆了這份世間最純淨的美好。
世間好物不堅牢，彩雲易散琉璃脆。
西門不敗暗道，自己還是做不了禽獸，不能硬起心腸，糟踐這人生至純至美。
她的眼皮開始鼓動，小迂尼要醒來了。
西門不敗輕輕捧起她的臉，緩緩推開她，有如推開千鈞巨石。
先前烏紫的嘴唇，如今嬌艷欲滴，她徹底還魂了。
西門不敗閉上眼睛，小心翼翼為她穿好衣服，生怕玷污了這具無垢佛體。
披風鋪在地上，儀琳安詳地躺在其上，嘴角仍掛著笑，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留在體內的九陽真氣為她禦寒，西門不敗連牽著她手的藉口都沒了。
西門不敗霍然起身，吐出一口濁氣，大吼一聲：「辣塊媽媽的，老子當真是禽獸不如！」
嘎嘎嘎——
大天鵝被他驚擾，慍怒地朝他鳴叫。
「好好好。」西門不敗道，「不是禽獸不如，是野獸不如，跟你們禽家無關。」
嘎嘎——
大天鵝滿意極了，張開翅膀，在風雪中，朝遠方飛去，不一會，便消失在白月下。
悄悄地走了，正如悄悄地來。
……
儀琳睡了一個很短卻香甜的覺——沒有夢，只有安詳。
她覺得全身暖洋洋的，比起火炕的乾燥和受熱不均，這份暖洋洋充盈了全身每一個角落，沒有絲毫不適。
睜開眼睛，發現被一塊白紗蒙住了臉，身上也蓋了一層薄毯。她伸手掀開白紗，入手冰涼，原來那是一層雪。
儀琳起身，抖落身上的雪花，迎著凜冽的寒風，卻絲毫沒覺得冷，她感受到體內澎湃的內力，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拾起地上的披風，望著站在崖邊的西門不敗。但見他頭頂一輪白月，一襲白衫，在風雪中衣袂飄飄，宛若謫仙人。
「天外天，情外情」六個字驀然蹦出來。
小迂尼的臉上頓現羞澀之情，怎的對奪了自己清白之身登徒子產生了情愫？
一想到失身，哀怨湧上心頭。
她氣鼓鼓地向西門不敗走去，渾然不知五衣包裹下的玲瓏身段，搖曳生姿，走出了別樣的風情。
「喂，還你！」儀琳把披風遞了過去，叫道。
西門不敗一回頭，剛剛稍微平復的心情，又躁動起來，心裡暗罵，這哪裡是個尼姑，分明是只狐狸精。
只見寒風扯著小尼姑的衣服，使勁往後拽，凹凸有致的身材顯露無疑，與頭上青皮光頭形成鮮明的對比。
即便是與潘金蓮相比，也稱得上是各有千秋。
西門不敗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接過披風，披在身上，道：「正好有點冷，我去運動運動。」
說罷，撒腿在恆山之巔跑了起來。
但見他單手負後，寬大的披風隨風飄在身後，一路踏雪無痕，飄飄好似仙人臨凡。
「可惡，做出這副瀟灑狀作甚。」儀琳惱怒之下，待他從身邊經過時，猛然拍出一掌，道，「好個登徒子，真是臭美！」
一股渾厚的掌風襲來，封住了西門不敗所有的退路，加之他又處於舊力耗盡，新力未生之時，被小尼姑結結實實拍在了後背上。
唰——
西門不敗被擊出丈余遠，在懸崖邊才堪堪停下來，一大堆雪花簌簌掉入深崖中。
「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嗎？」西門不敗怒道。
儀琳正不可思議地盯著自己手掌看，嘴裡念道：「怎麼這麼厲害？菩薩明鑑，弟子並非有意要學這殺人的內功。」
西門不敗明白怎麼回事了，她一夜之間內力陡增，自己還無法控制。
「小迂尼，你現在的內力，足以與嵩山派的十三太保媲美。我教你幾套武功，包你在江湖上鮮有敵手。」
儀琳忙搖頭道：「不，我不要，功夫越高，殺心越重，有違佛祖旨意。」
西門不敗一滯，這小迂尼實在不可理喻。
他接著說：「那我教你如何控制內力，否則以後你跟師姐們練劍，一不小心拍死了她們，怎麼辦？」
儀琳想起剛才那一掌的威力，點頭道：「這倒是有必要。」
西門不敗的《九陰真經》乃是天下武學總綱，這麼多年來所見所學的武藝匯聚成綱，但是要找到一個適合儀琳的，著實有些困難。
一個嬌滴滴不願動武的小尼姑，偏偏擁有剛猛無匹的內力，怎樣的功法適合他呢？
看著她跟月亮一樣明亮的頭，西門不敗找到了合適功法——
《大伏魔拳》。
（註：《神鵰俠侶》一書中，周伯通曾用《九陰真經》中的大伏魔拳，與楊過的黯然銷魂掌比試過。）
西門不敗悠然地望著遠方，那晚的情形如同刻在腦子裡一般，一日三省，次次都餘味無窮。
他意猶未盡地答道：「那晚的我，當真是……禽獸不如！」
此言一出，儀琳羞怒不已，仿佛自己全身被剝光了，任他把玩。
西門不敗邪魅一笑，這麼多年了，儀琳還是那個儀琳，除了傻，再無任何缺點。
……
風雪聲猶在，卻遠在天邊。
儀琳心臟的重新跳動，如天雷一般，撞擊著西門不敗的胸膛。
他胸膛里的心臟，裹著熊熊的火。
天雷，勾動地火。
健碩的心臟，像千萬匹脫韁的野馬，發出密集的「咚咚咚」踏地聲，所過之處，皆是火。
他深眸里的火苗，熊熊燃燒。
他偉岸的身軀，滾燙異常。
熾熱的火焰，燒向懷裡的她、掌上的她、腿上的她，以及唇邊的她。
唯一空閒的左手，不安地在她背上摩挲，熱力仿佛要把阻隔在中間的披風燒破、揉碎。
他睜開了眼，便見到她長長的睫毛，末端微微翹起。
她微弱的鼻息，帶著清香，小心翼翼地要從他鼻孔前溜走，卻被他粗壯灼熱的氣息吹散。
他想把她推開，好仔細端詳這具羊脂玉體。
嘴不願意，胸膛也拒絕。
他只好保持著原有的姿勢，一動不動，凝視額頭、眼睛這一小塊地方。
眉如遠山含黛，睫若蝶翼微顫。
一眼千年，將此刻所見、所聞、所觸、所感，深深刻在腦海里。
也不知過了多久，儀琳的身體越來越暖，呼吸也越來越粗，口鼻呼出的氣體中，竟然帶著淡淡的檀香味。
那是菩薩的氣息。
西門不敗心生愧疚，他覺得褻瀆了這份世間最純淨的美好。
世間好物不堅牢，彩雲易散琉璃脆。
西門不敗暗道，自己還是做不了禽獸，不能硬起心腸，糟踐這人生至純至美。
她的眼皮開始鼓動，小迂尼要醒來了。
西門不敗輕輕捧起她的臉，緩緩推開她，有如推開千鈞巨石。
先前烏紫的嘴唇，如今嬌艷欲滴，她徹底還魂了。
西門不敗閉上眼睛，小心翼翼為她穿好衣服，生怕玷污了這具無垢佛體。
披風鋪在地上，儀琳安詳地躺在其上，嘴角仍掛著笑，仿佛什麼事都沒有發生。
留在體內的九陽真氣為她禦寒，西門不敗連牽著她手的藉口都沒了。
西門不敗霍然起身，吐出一口濁氣，大吼一聲：「辣塊媽媽的，老子當真是禽獸不如！」
嘎嘎嘎——
大天鵝被他驚擾，慍怒地朝他鳴叫。
「好好好。」西門不敗道，「不是禽獸不如，是野獸不如，跟你們禽家無關。」
嘎嘎——
大天鵝滿意極了，張開翅膀，在風雪中，朝遠方飛去，不一會，便消失在白月下。
悄悄地走了，正如悄悄地來。
……
儀琳睡了一個很短卻香甜的覺——沒有夢，只有安詳。
她覺得全身暖洋洋的，比起火炕的乾燥和受熱不均，這份暖洋洋充盈了全身每一個角落，沒有絲毫不適。
睜開眼睛，發現被一塊白紗蒙住了臉，身上也蓋了一層薄毯。她伸手掀開白紗，入手冰涼，原來那是一層雪。
儀琳起身，抖落身上的雪花，迎著凜冽的寒風，卻絲毫沒覺得冷，她感受到體內澎湃的內力，心中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她拾起地上的披風，望著站在崖邊的西門不敗。但見他頭頂一輪白月，一襲白衫，在風雪中衣袂飄飄，宛若謫仙人。
「天外天，情外情」六個字驀然蹦出來。
小迂尼的臉上頓現羞澀之情，怎的對奪了自己清白之身登徒子產生了情愫？
一想到失身，哀怨湧上心頭。
她氣鼓鼓地向西門不敗走去，渾然不知五衣包裹下的玲瓏身段，搖曳生姿，走出了別樣的風情。
「喂，還你！」儀琳把披風遞了過去，叫道。
西門不敗一回頭，剛剛稍微平復的心情，又躁動起來，心裡暗罵，這哪裡是個尼姑，分明是只狐狸精。
只見寒風扯著小尼姑的衣服，使勁往後拽，凹凸有致的身材顯露無疑，與頭上青皮光頭形成鮮明的對比。
即便是與潘金蓮相比，也稱得上是各有千秋。
西門不敗舔了舔乾燥的嘴唇，接過披風，披在身上，道：「正好有點冷，我去運動運動。」
說罷，撒腿在恆山之巔跑了起來。
但見他單手負後，寬大的披風隨風飄在身後，一路踏雪無痕，飄飄好似仙人臨凡。
「可惡，做出這副瀟灑狀作甚。」儀琳惱怒之下，待他從身邊經過時，猛然拍出一掌，道，「好個登徒子，真是臭美！」
一股渾厚的掌風襲來，封住了西門不敗所有的退路，加之他又處於舊力耗盡，新力未生之時，被小尼姑結結實實拍在了後背上。
唰——
西門不敗被擊出丈余遠，在懸崖邊才堪堪停下來，一大堆雪花簌簌掉入深崖中。
「你這是要謀殺親夫嗎？」西門不敗怒道。
儀琳正不可思議地盯著自己手掌看，嘴裡念道：「怎麼這麼厲害？菩薩明鑑，弟子並非有意要學這殺人的內功。」
西門不敗明白怎麼回事了，她一夜之間內力陡增，自己還無法控制。
「小迂尼，你現在的內力，足以與嵩山派的十三太保媲美。我教你幾套武功，包你在江湖上鮮有敵手。」
儀琳忙搖頭道：「不，我不要，功夫越高，殺心越重，有違佛祖旨意。」
西門不敗一滯，這小迂尼實在不可理喻。
他接著說：「那我教你如何控制內力，否則以後你跟師姐們練劍，一不小心拍死了她們，怎麼辦？」
儀琳想起剛才那一掌的威力，點頭道：「這倒是有必要。」
西門不敗的《九陰真經》乃是天下武學總綱，這麼多年來所見所學的武藝匯聚成綱，但是要找到一個適合儀琳的，著實有些困難。
一個嬌滴滴不願動武的小尼姑，偏偏擁有剛猛無匹的內力，怎樣的功法適合他呢？
看著她跟月亮一樣明亮的頭，西門不敗找到了合適功法——
《大伏魔拳》。
（註：《神鵰俠侶》一書中，周伯通曾用《九陰真經》中的大伏魔拳，與楊過的黯然銷魂掌比試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