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老不死姑娘
「嘖嘖，原來曲丫頭也是個大官人啊。」桃花仙見數百人齊齊拜倒在她面前，驚訝道。
「沒勁！都起來吧。」曲非煙將黑劍扛在肩頭，道，「一會你們都加入桃谷仙門，離開恆山。」
祖千秋、老頭子不動，群豪也都跟著不動。
「怎麼，你們想背叛聖教？」曲非煙冷聲問道。
祖千秋忙說：「稟曲右使，我等加入恆山派，在此駐紮，是奉了聖姑之命。如今兩道命令相悖，不知該怎麼辦。」
曲非煙知道，自己這個光明右使是個虛銜，群豪拜倒，一方面懾於日月神教的積威，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剛剛大發神威的九陽神劍。
若要群豪就此聽從自己的號令，卻沒那麼簡單。
老頭子忽然站起來，道：「便是沒有聖姑的命令，我老頭子也要在這待著。不為別的，單是令狐公子願為我閨女放血治病，就值得我如此。」
群豪立即有人響應：「令狐公子義薄雲天，我等也願意為他在此助陣。」
東方慶見跟風的人越來越多，曲非煙剛剛建立的威勢，便要瓦解。他向前一步，朗聲道：「老頭子，你家姑娘被他救好了嗎？」
老頭子無奈搖搖頭。
「她在何處？我看看，或許能幫她。」
老頭子眼睛一亮，道：「當真？公子請跟我來！」說完，一團肉球倏地在前面帶路。
東方慶讓曲非煙跟自己一起去，劉芹和桃谷六仙留在原地。
祖千秋默默跟在他後面，心想，平一指都無法醫治的怪疾，這個年輕人真有辦法？是了，他定是想施個緩兵之計，卻不料老不死姑娘就在恆山上。
路上，曲非煙低聲道：「阿慶，老不死姑娘的怪病，可不是月事疼痛那般，你真有把握？」
「月事疼痛好治嗎？」東方慶淡然地看著她，又道，「看過便知。」
曲非煙一愣，心想確實不好治，平一指也不行。
不一會，便到了老不死姑娘的住處。
那姑娘不到二十歲，渾不似她肉球父親，身體瘦得跟銀條似的，臉上沒有半分血色，三尺來長的頭髮，枯黃枯黃的，飄散在背後。
東方不敗目光炯炯，仿佛看到了彌留之際的李瓶兒，也是如此瘦得不成人形。
他走近兩步，見她臉上肌膚便如透明一般，淡黃的肌肉下現出一條條青筋，似乎可見到血管中血液隱隱流動。
鮮血凝成了一截一截，斷斷續續。
她呼出來的氣息，也如鮮血一樣，是一段一段的，好似呼出一口便少一口似的。
她見到東方慶，頗為詫異，艱難地轉動眼珠，問道：「爹，他……他是誰？我……好累，不想見……外人。」
老頭子擦了擦乾枯的眼睛，低聲道：「他說能醫治你。」
老不死悽然一笑，道：「平醫生的續命八丸沒用，令狐大哥的血也沒用，爹……何必再為我……費心。」
一口氣說了那麼字，她臉色愈發無神，緩緩閉上了眼睛。
老頭子心中一悲，滿懷希望地看著東方慶。
東方慶見了她的情形，反而鬆了口氣，這姑娘的病症，顯然與氣血相關，《九陽真經》的功法正是對症藥方。
只是她現在的體質，修煉不了如此剛猛的內力。況且，九陽神功入門需要機緣，曲非煙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就踏進了門檻。
東方慶朝老頭子點點頭，道：「可以試一試。」
他回答得過於輕巧，老頭子頓生疑竇，行醫講究望、聞、問、切，這年輕人只這麼瞅幾眼，就看出毛病了？
東方慶吩咐道：「你先準備一些固本培元的藥材。」
老頭子道：「不用準備，都是現成的，小女如今就靠這些吊著命。」
說著他走到牆角，打開幾個箱子，裡面裝著各種珍稀藥材，千年人參、茯苓、靈芝、鹿茸、首烏、靈脂、熊膽、三七……
他又問：「不死姑娘可曾習過武，修煉過內力？」
老頭子搖搖頭，道：「這是從小的毛病，習不得武。」
東方慶點點頭，這就不用擔心內力相衝的問題，道：「你選幾味藥材，熬一碗藥湯來。」
老頭子見他煞有介事的樣子，不似騙人，立即去準備。
東方慶又對曲非煙道：「一會你把九陽真氣注入她的經脈中，先行一個小周天，再行一個大周天，推動她氣血運行。」
曲非煙道：「這姑娘從未習過武，經脈怕是承受不起九陽真氣。」
東方慶道：「所以輸入真氣的時候，要有耐心，一絲一絲來，徐徐圖之。」
曲非煙點點頭，把老不死扶好，幫她盤腿坐下。
老不死見她美艷無雙的臉，羨慕道：「小妹妹，你真漂亮。」
曲非煙柔聲道：「你且忍一忍，病好了，你也是個大美女。」
「你真的能醫好我嗎？」老不死的語氣里多了些許情緒。
曲非煙瞥了一眼東方慶，道：「我盡力而為。」
東方慶道：「你先用最擅長的手太陰肺經真氣，摸清她全身經脈情況。」
曲非煙依言，盤腿坐在老不死對面，牽起她的手，兩人拇指相抵，少商穴相觸。
「一定要輕。」東方慶叮囑道。
曲非煙點點頭，開始往老不死體內注入九陽真氣。
一絲極細、微不可察的暖流，行走在老不死經脈中。她臉上露出驚喜之色，因為，她的身體中體會到了久違的舒適感。
曲非煙見狀，精神一振，九陽真氣多輸入了一些，便聽到老不死悶哼一聲，臉色赤紅，鼻血流了出來。
東方慶道：「穩住，別浪。」
曲非煙深吸一口氣，全神貫注操控真氣運行。
不一會，她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頭上籠罩了一層白霧。
不是真氣消耗太大，反而是因為所需真氣太少，她需要花費大量的精氣神進行操控，才能避免磅礴的真氣洶湧而入。
她頭上的白霧，便是操控過程中，被強行截留的真氣，散到空氣中所致。
東方慶沉吟半晌，若一直這樣消耗下去，老不死姑娘能不能醫好難說，曲非煙會把自己活活憋死。
內力太過充沛，此時竟成了缺點。
「沒勁！都起來吧。」曲非煙將黑劍扛在肩頭，道，「一會你們都加入桃谷仙門，離開恆山。」
祖千秋、老頭子不動，群豪也都跟著不動。
「怎麼，你們想背叛聖教？」曲非煙冷聲問道。
祖千秋忙說：「稟曲右使，我等加入恆山派，在此駐紮，是奉了聖姑之命。如今兩道命令相悖，不知該怎麼辦。」
曲非煙知道，自己這個光明右使是個虛銜，群豪拜倒，一方面懾於日月神教的積威，另一方面，則是因為剛剛大發神威的九陽神劍。
若要群豪就此聽從自己的號令，卻沒那麼簡單。
老頭子忽然站起來，道：「便是沒有聖姑的命令，我老頭子也要在這待著。不為別的，單是令狐公子願為我閨女放血治病，就值得我如此。」
群豪立即有人響應：「令狐公子義薄雲天，我等也願意為他在此助陣。」
東方慶見跟風的人越來越多，曲非煙剛剛建立的威勢，便要瓦解。他向前一步，朗聲道：「老頭子，你家姑娘被他救好了嗎？」
老頭子無奈搖搖頭。
「她在何處？我看看，或許能幫她。」
老頭子眼睛一亮，道：「當真？公子請跟我來！」說完，一團肉球倏地在前面帶路。
東方慶讓曲非煙跟自己一起去，劉芹和桃谷六仙留在原地。
祖千秋默默跟在他後面，心想，平一指都無法醫治的怪疾，這個年輕人真有辦法？是了，他定是想施個緩兵之計，卻不料老不死姑娘就在恆山上。
路上，曲非煙低聲道：「阿慶，老不死姑娘的怪病，可不是月事疼痛那般，你真有把握？」
「月事疼痛好治嗎？」東方慶淡然地看著她，又道，「看過便知。」
曲非煙一愣，心想確實不好治，平一指也不行。
不一會，便到了老不死姑娘的住處。
那姑娘不到二十歲，渾不似她肉球父親，身體瘦得跟銀條似的，臉上沒有半分血色，三尺來長的頭髮，枯黃枯黃的，飄散在背後。
東方不敗目光炯炯，仿佛看到了彌留之際的李瓶兒，也是如此瘦得不成人形。
他走近兩步，見她臉上肌膚便如透明一般，淡黃的肌肉下現出一條條青筋，似乎可見到血管中血液隱隱流動。
鮮血凝成了一截一截，斷斷續續。
她呼出來的氣息，也如鮮血一樣，是一段一段的，好似呼出一口便少一口似的。
她見到東方慶，頗為詫異，艱難地轉動眼珠，問道：「爹，他……他是誰？我……好累，不想見……外人。」
老頭子擦了擦乾枯的眼睛，低聲道：「他說能醫治你。」
老不死悽然一笑，道：「平醫生的續命八丸沒用，令狐大哥的血也沒用，爹……何必再為我……費心。」
一口氣說了那麼字，她臉色愈發無神，緩緩閉上了眼睛。
老頭子心中一悲，滿懷希望地看著東方慶。
東方慶見了她的情形，反而鬆了口氣，這姑娘的病症，顯然與氣血相關，《九陽真經》的功法正是對症藥方。
只是她現在的體質，修煉不了如此剛猛的內力。況且，九陽神功入門需要機緣，曲非煙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就踏進了門檻。
東方慶朝老頭子點點頭，道：「可以試一試。」
他回答得過於輕巧，老頭子頓生疑竇，行醫講究望、聞、問、切，這年輕人只這麼瞅幾眼，就看出毛病了？
東方慶吩咐道：「你先準備一些固本培元的藥材。」
老頭子道：「不用準備，都是現成的，小女如今就靠這些吊著命。」
說著他走到牆角，打開幾個箱子，裡面裝著各種珍稀藥材，千年人參、茯苓、靈芝、鹿茸、首烏、靈脂、熊膽、三七……
他又問：「不死姑娘可曾習過武，修煉過內力？」
老頭子搖搖頭，道：「這是從小的毛病，習不得武。」
東方慶點點頭，這就不用擔心內力相衝的問題，道：「你選幾味藥材，熬一碗藥湯來。」
老頭子見他煞有介事的樣子，不似騙人，立即去準備。
東方慶又對曲非煙道：「一會你把九陽真氣注入她的經脈中，先行一個小周天，再行一個大周天，推動她氣血運行。」
曲非煙道：「這姑娘從未習過武，經脈怕是承受不起九陽真氣。」
東方慶道：「所以輸入真氣的時候，要有耐心，一絲一絲來，徐徐圖之。」
曲非煙點點頭，把老不死扶好，幫她盤腿坐下。
老不死見她美艷無雙的臉，羨慕道：「小妹妹，你真漂亮。」
曲非煙柔聲道：「你且忍一忍，病好了，你也是個大美女。」
「你真的能醫好我嗎？」老不死的語氣里多了些許情緒。
曲非煙瞥了一眼東方慶，道：「我盡力而為。」
東方慶道：「你先用最擅長的手太陰肺經真氣，摸清她全身經脈情況。」
曲非煙依言，盤腿坐在老不死對面，牽起她的手，兩人拇指相抵，少商穴相觸。
「一定要輕。」東方慶叮囑道。
曲非煙點點頭，開始往老不死體內注入九陽真氣。
一絲極細、微不可察的暖流，行走在老不死經脈中。她臉上露出驚喜之色，因為，她的身體中體會到了久違的舒適感。
曲非煙見狀，精神一振，九陽真氣多輸入了一些，便聽到老不死悶哼一聲，臉色赤紅，鼻血流了出來。
東方慶道：「穩住，別浪。」
曲非煙深吸一口氣，全神貫注操控真氣運行。
不一會，她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頭上籠罩了一層白霧。
不是真氣消耗太大，反而是因為所需真氣太少，她需要花費大量的精氣神進行操控，才能避免磅礴的真氣洶湧而入。
她頭上的白霧，便是操控過程中，被強行截留的真氣，散到空氣中所致。
東方慶沉吟半晌，若一直這樣消耗下去，老不死姑娘能不能醫好難說，曲非煙會把自己活活憋死。
內力太過充沛，此時竟成了缺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