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西門不敗的「往事」
我叫東方不敗。
七年前，從黑木崖穿越到西門慶身上。
在那裡，我娶了四房娘子，算上原有的、死去以及未過門的，可能有七、八、九、十個。
我最愛其中三個，分別是潘金蓮、李瓶兒、龐春梅。
她們為我慷慨赴死，並放棄了來生，選擇在我的世界重生，雖然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
如今，我回來了。
對了，我不再是原來那副不男不女的身子。
既然娘子們嫁的人叫西門慶，而我又討厭失敗，那麼，現在我就叫——
西門不敗。
……
黑木崖的夜。
兩顆紅色妖星，當空閃耀。
西門不敗如一道流矢，自妖星中悄無聲息地降臨。
他睜開眼睛，看到了隱在漆黑絕壁上的花園小築。絕壁下，是猩猩灘湍急的水流。
驀然，妖星紅光盛放。
西門不敗失去了意識。
他從疼痛中醒來，耳畔是獵獵風聲。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正在掉落中，眼前石壁漆黑如墨。
狗日的黑木崖，你便是這樣歡迎你的主子回歸的？
老子換了副模樣，便不認識了？
桀桀桀——
西門不敗怪笑一聲，運指如風點了幾處穴道，血登時止住。
嗯？
他盯著自己的手指，心中疑惑，點穴的內力渾厚熾熱，與當初《葵花寶典》練出的內力截然不同，但自己卻覺得親切。
略加思索，旋即明白熟悉感從哪裡來的——這股內力是他從大宋帶來的龍氣，亦即九陽之氣。
西門慶身為龍亢之主，數十年來浸泡在九陽之氣中，自然全身丹田、經脈都充盈著龍氣。
沒想到從宋朝穿越回來，這些龍氣轉變成了內力——九陽真氣。
（以上內容參見本書前傳《東方不敗穿越西門慶》，不看也沒關係，知道他穿越回來，自帶九陽真氣便可。）
桀桀桀——
「老子出走七年，歸來仍是天下第一！」
「金蓮、瓶兒、春梅，這座江湖是老子的，再也不用受趙佶的鳥氣了！」
墜落的速度越來越快。
西門不敗連連揮掌，雄厚的內力讓墜速減緩，但依然很快。
轉眼間，猩猩灘的湍流就在眼前。飛轉的漩渦，濺起的浪花，像是等著吞噬這位天外來客。
西門不敗運起渾身功力，雙掌朝河面狠狠擊下去。
漩渦飛散，氣勁激起一丈來高的水花，把西門不敗的身體托住，再緩緩落向河中。
「辣塊媽媽的！」用力過猛，背部劍傷再度爆發。
在西門不敗咒罵聲中，浪花變成了血色花朵，隨他的身體一起落入河中。
紅色衣衫周圍，是一灘殷紅的血跡，像猩猩灘上盛開了一朵血蓮。
灘涂邊的三間小茅屋，兩個少年聞聲出來，訝異地看著河中血蓮，趕緊下去救人。
西門不敗看著兩個模糊的人影朝自己游來，心神一松，喃喃說了句「娘子等我」，便暈了過去。
……
西門不敗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出現在黑木崖上小樹林裡。
他熟練地找到庫房，取了件避水油衣，又換了一套黑衣裳，蒙了面，摸進成德殿，藏了起來。
這些事做起來行雲流水，可西門不敗心裡有些不爽，總覺得冥冥中有種旨意，讓他不得不做。
於是，當任我行要坐上教主之位時，他惡作劇般，把曲家那個小姑娘推了出來。
你任我行嫌棄我妾婦裝扮，我便要把一個小姑娘扶上教主寶座！
曲丫頭什麼都好，唯一的缺點是，太聰明了，什麼都想弄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哪裡知道，世間最難得是「難得糊塗」四個字。
接著，西門不敗領教任我行的功夫，這老東西被囚了十二年，氣血果然已經衰竭。
總算領教了他壓箱底的功夫——吸星大法。
說實話，西門不敗覺得此功差《葵花寶典》太多，不論是武功本身，還是在寧中則說的「俠」這個字上。
吸星大法，損人利己；葵花寶典，損己……而已。
由此可見，任我行當初傳他《葵花寶典》，雖然包藏禍心，但實實在在是江湖最高、最玄妙的功法。
若沒有這功法，天下第一這個名號有沒有無所謂，關鍵是到了宋朝之後，他哪裡能逃得過徽宗皇帝布下的天羅地網，又哪裡能娶那麼多房嬌妻美妾。
於是，西門不敗任憑任我行吸取他的九陽真氣，幫他修復經脈的暗瘡，消解異種真氣的肆虐。也算是報答他傳典之恩。
不過，與任我行一戰之後，西門不敗也看到，單憑他目前九陽神功的造詣，還不足以碾壓江湖。於是，每日晚上，他便醒來，跑到無人之處練功。
清冷的夜，孤獨的月，最易傷懷，最易相思。
西門不敗便把便宜徒弟叫醒，陪他練功……或者說是思春，不，傷春。
這樣只有黑夜沒有白天的日子，西門不敗覺得寡淡如水，夜生活太單調了，不如睡覺。
等再次醒來，該死的，他又從懸崖墜落了。
好消息是，這次沒有受傷；更好的消息是，懷中還有個美女。
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怎麼會像金、像瓶、又像梅？
定然是我思妻太甚，該死的，找老婆怎麼這麼墨跡。
此次醒來，西門不敗有了個苦差事——華山思過崖那個石洞裡，畫滿了五嶽劍派的精妙劍招，以及破解之法。
每天晚上，他都要上華山，在石洞裡練劍；天快亮時，又悄悄下山。
每晚華山一個往返，天知道他為什麼如此勤勉。
終於，西門慶的這副身體不再是武學廢柴，他能夠如意地使出上層武功了。
練武的好處是，不但可以防止老婆被別人搶，還能搶別人的老婆。
這是支撐西門不敗勤學苦練的唯一動力。
令他惆悵的事有兩件：
為什麼他的世界，只有黑夜，沒有白天？
為什麼尋妻總是束手束腳，這樣註定難以成事。
西門不敗想要改變這被動的局面，畢竟，江湖尋妻，只爭朝夕。
再說，萬一潘金蓮她們重生之後，嫁給了別人，自己豈不是頭上無辜長出一片草地？
他在暗暗謀劃時，再次睜開了眼——
辣塊媽媽的，又掉進懸崖了！
還他媽受了重傷！
七年前，從黑木崖穿越到西門慶身上。
在那裡，我娶了四房娘子，算上原有的、死去以及未過門的，可能有七、八、九、十個。
我最愛其中三個，分別是潘金蓮、李瓶兒、龐春梅。
她們為我慷慨赴死，並放棄了來生，選擇在我的世界重生，雖然只有萬分之一的機會。
如今，我回來了。
對了，我不再是原來那副不男不女的身子。
既然娘子們嫁的人叫西門慶，而我又討厭失敗，那麼，現在我就叫——
西門不敗。
……
黑木崖的夜。
兩顆紅色妖星，當空閃耀。
西門不敗如一道流矢，自妖星中悄無聲息地降臨。
他睜開眼睛，看到了隱在漆黑絕壁上的花園小築。絕壁下，是猩猩灘湍急的水流。
驀然，妖星紅光盛放。
西門不敗失去了意識。
他從疼痛中醒來，耳畔是獵獵風聲。
他睜開眼，發現自己正在掉落中，眼前石壁漆黑如墨。
狗日的黑木崖，你便是這樣歡迎你的主子回歸的？
老子換了副模樣，便不認識了？
桀桀桀——
西門不敗怪笑一聲，運指如風點了幾處穴道，血登時止住。
嗯？
他盯著自己的手指，心中疑惑，點穴的內力渾厚熾熱，與當初《葵花寶典》練出的內力截然不同，但自己卻覺得親切。
略加思索，旋即明白熟悉感從哪裡來的——這股內力是他從大宋帶來的龍氣，亦即九陽之氣。
西門慶身為龍亢之主，數十年來浸泡在九陽之氣中，自然全身丹田、經脈都充盈著龍氣。
沒想到從宋朝穿越回來，這些龍氣轉變成了內力——九陽真氣。
（以上內容參見本書前傳《東方不敗穿越西門慶》，不看也沒關係，知道他穿越回來，自帶九陽真氣便可。）
桀桀桀——
「老子出走七年，歸來仍是天下第一！」
「金蓮、瓶兒、春梅，這座江湖是老子的，再也不用受趙佶的鳥氣了！」
墜落的速度越來越快。
西門不敗連連揮掌，雄厚的內力讓墜速減緩，但依然很快。
轉眼間，猩猩灘的湍流就在眼前。飛轉的漩渦，濺起的浪花，像是等著吞噬這位天外來客。
西門不敗運起渾身功力，雙掌朝河面狠狠擊下去。
漩渦飛散，氣勁激起一丈來高的水花，把西門不敗的身體托住，再緩緩落向河中。
「辣塊媽媽的！」用力過猛，背部劍傷再度爆發。
在西門不敗咒罵聲中，浪花變成了血色花朵，隨他的身體一起落入河中。
紅色衣衫周圍，是一灘殷紅的血跡，像猩猩灘上盛開了一朵血蓮。
灘涂邊的三間小茅屋，兩個少年聞聲出來，訝異地看著河中血蓮，趕緊下去救人。
西門不敗看著兩個模糊的人影朝自己游來，心神一松，喃喃說了句「娘子等我」，便暈了過去。
……
西門不敗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出現在黑木崖上小樹林裡。
他熟練地找到庫房，取了件避水油衣，又換了一套黑衣裳，蒙了面，摸進成德殿，藏了起來。
這些事做起來行雲流水，可西門不敗心裡有些不爽，總覺得冥冥中有種旨意，讓他不得不做。
於是，當任我行要坐上教主之位時，他惡作劇般，把曲家那個小姑娘推了出來。
你任我行嫌棄我妾婦裝扮，我便要把一個小姑娘扶上教主寶座！
曲丫頭什麼都好，唯一的缺點是，太聰明了，什麼都想弄個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她哪裡知道，世間最難得是「難得糊塗」四個字。
接著，西門不敗領教任我行的功夫，這老東西被囚了十二年，氣血果然已經衰竭。
總算領教了他壓箱底的功夫——吸星大法。
說實話，西門不敗覺得此功差《葵花寶典》太多，不論是武功本身，還是在寧中則說的「俠」這個字上。
吸星大法，損人利己；葵花寶典，損己……而已。
由此可見，任我行當初傳他《葵花寶典》，雖然包藏禍心，但實實在在是江湖最高、最玄妙的功法。
若沒有這功法，天下第一這個名號有沒有無所謂，關鍵是到了宋朝之後，他哪裡能逃得過徽宗皇帝布下的天羅地網，又哪裡能娶那麼多房嬌妻美妾。
於是，西門不敗任憑任我行吸取他的九陽真氣，幫他修復經脈的暗瘡，消解異種真氣的肆虐。也算是報答他傳典之恩。
不過，與任我行一戰之後，西門不敗也看到，單憑他目前九陽神功的造詣，還不足以碾壓江湖。於是，每日晚上，他便醒來，跑到無人之處練功。
清冷的夜，孤獨的月，最易傷懷，最易相思。
西門不敗便把便宜徒弟叫醒，陪他練功……或者說是思春，不，傷春。
這樣只有黑夜沒有白天的日子，西門不敗覺得寡淡如水，夜生活太單調了，不如睡覺。
等再次醒來，該死的，他又從懸崖墜落了。
好消息是，這次沒有受傷；更好的消息是，懷中還有個美女。
一個嬌滴滴的小姑娘，怎麼會像金、像瓶、又像梅？
定然是我思妻太甚，該死的，找老婆怎麼這麼墨跡。
此次醒來，西門不敗有了個苦差事——華山思過崖那個石洞裡，畫滿了五嶽劍派的精妙劍招，以及破解之法。
每天晚上，他都要上華山，在石洞裡練劍；天快亮時，又悄悄下山。
每晚華山一個往返，天知道他為什麼如此勤勉。
終於，西門慶的這副身體不再是武學廢柴，他能夠如意地使出上層武功了。
練武的好處是，不但可以防止老婆被別人搶，還能搶別人的老婆。
這是支撐西門不敗勤學苦練的唯一動力。
令他惆悵的事有兩件：
為什麼他的世界，只有黑夜，沒有白天？
為什麼尋妻總是束手束腳，這樣註定難以成事。
西門不敗想要改變這被動的局面，畢竟，江湖尋妻，只爭朝夕。
再說，萬一潘金蓮她們重生之後，嫁給了別人，自己豈不是頭上無辜長出一片草地？
他在暗暗謀劃時，再次睜開了眼——
辣塊媽媽的，又掉進懸崖了！
還他媽受了重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