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他一定是瘋清揚
桃花仙叉腰站在上首，威風凜凜地盯著余滄海，道：「小子，算你有眼光，我就是風清揚，風清揚就是我桃……嗷。」
余滄海滿腹狐疑，面前這人一張馬臉凹凹凸凸，又滿是皺紋，看不出年齡，容貌之丑為生平僅見，跟自己想像中仙風道骨的風清揚，差了十萬八千里。
然而，在華山上，有人敢冒充風清揚，余滄海又不覺得誰如此膽大包天，況且這幾日在華山上窺見的情形，讓他本來就疑心此事，一時之間躊躇不決。
「晚輩見過……風前輩。」余滄海又是一禮，心中快速思索對策。
「你怎麼發現我的？」
「前輩，你剛剛是自己現身的……」
「哈哈，說得對……你是怎麼推測出我尚在人世的？」
「這……」
「你不用顧忌，岳不群那小子是氣宗的，我是劍宗的。」
余滄海見他對岳不群毫無敬意，心裡一寬，道：「當初岳不群的二弟子勞德諾，偷窺我派劍法，雖然道歉過，但我心裡甚是不爽，便想著怎麼也要看回來。」
桃花仙搖搖頭道：「氣宗的劍法狗屁不通，看了於你何益？你這人長得醜，腦子也不太靈光。」
余滄海也不惱，順著他的意思說下去：「氣宗劍法確實如前輩所說，一塌糊塗。可是岳不群的女兒卻在練數套高深的劍法，遠非現在華山劍法可比，所以晚輩才懷疑風前輩尚在人世。」
桃花仙歪著頭，右手放在耳側，做出傾聽的樣子，道：「你說什麼，大聲點。」
余滄海以為他年邁，聽力不行，大聲道：「我說，岳不群的女兒正在練……」
「小子你嚷嚷個啥，以為我聾了嗎？」
「不是你讓我……」
「岳家小姑娘在哪裡練劍？」
「玉女峰的一處危崖，名為思過崖。」
「你問他，《辟邪劍譜》找到了嗎？」
余滄海心頭一震，低聲道：「我問誰？」
桃花仙臉一板，道：「是我問你，《辟邪劍譜》找到了嗎？！」
余滄海大駭，自林平之拜入華山門下，他便認定《辟邪劍譜》被岳不群拿走了，所以才會時不時來華山，欣賞這裡的風景。
看來，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這位風前輩看在眼裡。
余滄海冷汗涔涔，對桃花仙再無懷疑，心想，風清揚隱世不出，最大的原因，恐怕是這副尊容實在沒法見人。
「晚輩數次潛入岳不群住處，都沒找到，想來他已經記在心裡，把劍譜毀了。最近他已經有所警覺，晚輩這才下山。」
「我想想……先打他？打他！」
桃花仙說著，愣了一下，立即抽出腰間的短棒，身形如電欺身近前，劈頭蓋臉打將下來。
余滄海驚愕著連忙閃避，叫道：「前輩，你不是說氣宗的事，與你無關麼？」
桃花仙的武功與余滄海相比，不過略遜一籌，此時占據先機，又欺他不敢還手，登時棒影如山籠罩，不多時，便在他額頭上狠狠敲了一下。
余滄海惱怒之下，手握住劍柄，正欲拔劍，卻見桃花仙突然收手。
「舒服了！」桃花仙大笑一聲，道，「七日後，到群花樓來取《辟邪劍譜》。」
余滄海的劍已經拔出一半，正準備豁出去拼了，突聽到這話，呆立在場，大棒剛落下，立馬就給胡蘿蔔。
風清揚？瘋清揚才對！
「瘋前輩，你說的可是林遠圖的《辟邪劍譜》？」
桃花仙怪眼一翻，道：「自然是。」
余滄海大喜，抱拳低首道：「多謝前輩！只是……華山派真不需要？」
桃花仙醜臉突然湊到余滄海幾寸遠的地方，道：「知道我是誰嗎？」
余滄海強忍著他口中異味，道：「你……你是瘋清揚前輩。」
桃花仙手在他腦袋上一拍，道：「小子蠢笨。我是劍宗第一高手，區區《辟邪劍譜》能入我法眼？岳不群那氣宗小子，妄想修習別派劍法，坐穩掌門寶座，我豈能讓他如願？」
余滄海恍然大悟，忘了剛剛被他當兒子一樣教訓，恭維道：「我要是有前輩這身武藝，自也看不上《辟邪劍譜》。」
「我送你《辟邪劍譜》，你也要送我一點東西。」
余滄海心想，有所求才合理，不然還真有些不敢相信，便道：「前輩有何需要，儘管吩咐。」
桃花仙掃了一眼他全身，道：「你腰間那塊玉佩送我，如何？」
那塊玉佩溫潤古樸，上面篆體寫著「滄海」二字，乃是他的貼身令符，青城派人見玉佩如見他本人。
余滄海略作猶豫，果斷便解下玉佩，拱手送上，道：「能被前輩看上，是這玉佩的福氣。」
桃花仙接過玉佩，往褲襠里一揣，道：「小子，你可以走了。」
……
余滄海走後，桃花仙蹦蹦跳跳來到東方慶身邊，道：「大官人，我演的好不好？」
東方慶道：「把玉佩洗乾淨，交給我。」
桃花仙掏出來聞了聞，道：「沒有異味！」
「去洗。」
「得嘞。」
東方慶正凝神思索下一步計劃，見曲非煙正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怎麼了？」
「桃谷六仙看著天真無邪，其實最是桀驁不馴，為何桃花仙對你言聽計從？」
東方慶還沒來得及回答，又聽她繼續問道：「你沒有內力，為何會傳音入密的絕技？」
桃花仙是「無蛋軍團」重生，他沒法解釋；至於傳音入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東方慶認真問道：「非煙，這兩個疑問對你復仇，是利還是弊？」
曲非煙想了想，道：「有利無弊。」
「既是如此，何必尋根究底？」說這句話的時候，東方慶只是嘴唇微動，並沒有發出聲音，可話已經在她耳邊。
曲非煙詫異看著他。
阿慶的眼睛清澈、坦蕩。
「你想用余滄海作餌，讓林平之交出《辟邪劍譜》？」
余滄海是福威鏢局的滅門元兇，林平之與他，猶如劉芹之於左冷禪。
東方慶點點頭：「你的九陽神劍還未……大成，尚不是岳不群的對手，桃花仙最多與寧中則平分秋色，劉芹不是施戴子等人的對手，而我……」
「唉，你真是個累贅。」
「不，我來對付岳靈珊。」
余滄海滿腹狐疑，面前這人一張馬臉凹凹凸凸，又滿是皺紋，看不出年齡，容貌之丑為生平僅見，跟自己想像中仙風道骨的風清揚，差了十萬八千里。
然而，在華山上，有人敢冒充風清揚，余滄海又不覺得誰如此膽大包天，況且這幾日在華山上窺見的情形，讓他本來就疑心此事，一時之間躊躇不決。
「晚輩見過……風前輩。」余滄海又是一禮，心中快速思索對策。
「你怎麼發現我的？」
「前輩，你剛剛是自己現身的……」
「哈哈，說得對……你是怎麼推測出我尚在人世的？」
「這……」
「你不用顧忌，岳不群那小子是氣宗的，我是劍宗的。」
余滄海見他對岳不群毫無敬意，心裡一寬，道：「當初岳不群的二弟子勞德諾，偷窺我派劍法，雖然道歉過，但我心裡甚是不爽，便想著怎麼也要看回來。」
桃花仙搖搖頭道：「氣宗的劍法狗屁不通，看了於你何益？你這人長得醜，腦子也不太靈光。」
余滄海也不惱，順著他的意思說下去：「氣宗劍法確實如前輩所說，一塌糊塗。可是岳不群的女兒卻在練數套高深的劍法，遠非現在華山劍法可比，所以晚輩才懷疑風前輩尚在人世。」
桃花仙歪著頭，右手放在耳側，做出傾聽的樣子，道：「你說什麼，大聲點。」
余滄海以為他年邁，聽力不行，大聲道：「我說，岳不群的女兒正在練……」
「小子你嚷嚷個啥，以為我聾了嗎？」
「不是你讓我……」
「岳家小姑娘在哪裡練劍？」
「玉女峰的一處危崖，名為思過崖。」
「你問他，《辟邪劍譜》找到了嗎？」
余滄海心頭一震，低聲道：「我問誰？」
桃花仙臉一板，道：「是我問你，《辟邪劍譜》找到了嗎？！」
余滄海大駭，自林平之拜入華山門下，他便認定《辟邪劍譜》被岳不群拿走了，所以才會時不時來華山，欣賞這裡的風景。
看來，自己的一舉一動都被這位風前輩看在眼裡。
余滄海冷汗涔涔，對桃花仙再無懷疑，心想，風清揚隱世不出，最大的原因，恐怕是這副尊容實在沒法見人。
「晚輩數次潛入岳不群住處，都沒找到，想來他已經記在心裡，把劍譜毀了。最近他已經有所警覺，晚輩這才下山。」
「我想想……先打他？打他！」
桃花仙說著，愣了一下，立即抽出腰間的短棒，身形如電欺身近前，劈頭蓋臉打將下來。
余滄海驚愕著連忙閃避，叫道：「前輩，你不是說氣宗的事，與你無關麼？」
桃花仙的武功與余滄海相比，不過略遜一籌，此時占據先機，又欺他不敢還手，登時棒影如山籠罩，不多時，便在他額頭上狠狠敲了一下。
余滄海惱怒之下，手握住劍柄，正欲拔劍，卻見桃花仙突然收手。
「舒服了！」桃花仙大笑一聲，道，「七日後，到群花樓來取《辟邪劍譜》。」
余滄海的劍已經拔出一半，正準備豁出去拼了，突聽到這話，呆立在場，大棒剛落下，立馬就給胡蘿蔔。
風清揚？瘋清揚才對！
「瘋前輩，你說的可是林遠圖的《辟邪劍譜》？」
桃花仙怪眼一翻，道：「自然是。」
余滄海大喜，抱拳低首道：「多謝前輩！只是……華山派真不需要？」
桃花仙醜臉突然湊到余滄海幾寸遠的地方，道：「知道我是誰嗎？」
余滄海強忍著他口中異味，道：「你……你是瘋清揚前輩。」
桃花仙手在他腦袋上一拍，道：「小子蠢笨。我是劍宗第一高手，區區《辟邪劍譜》能入我法眼？岳不群那氣宗小子，妄想修習別派劍法，坐穩掌門寶座，我豈能讓他如願？」
余滄海恍然大悟，忘了剛剛被他當兒子一樣教訓，恭維道：「我要是有前輩這身武藝，自也看不上《辟邪劍譜》。」
「我送你《辟邪劍譜》，你也要送我一點東西。」
余滄海心想，有所求才合理，不然還真有些不敢相信，便道：「前輩有何需要，儘管吩咐。」
桃花仙掃了一眼他全身，道：「你腰間那塊玉佩送我，如何？」
那塊玉佩溫潤古樸，上面篆體寫著「滄海」二字，乃是他的貼身令符，青城派人見玉佩如見他本人。
余滄海略作猶豫，果斷便解下玉佩，拱手送上，道：「能被前輩看上，是這玉佩的福氣。」
桃花仙接過玉佩，往褲襠里一揣，道：「小子，你可以走了。」
……
余滄海走後，桃花仙蹦蹦跳跳來到東方慶身邊，道：「大官人，我演的好不好？」
東方慶道：「把玉佩洗乾淨，交給我。」
桃花仙掏出來聞了聞，道：「沒有異味！」
「去洗。」
「得嘞。」
東方慶正凝神思索下一步計劃，見曲非煙正一臉疑惑地看著他。
「怎麼了？」
「桃谷六仙看著天真無邪，其實最是桀驁不馴，為何桃花仙對你言聽計從？」
東方慶還沒來得及回答，又聽她繼續問道：「你沒有內力，為何會傳音入密的絕技？」
桃花仙是「無蛋軍團」重生，他沒法解釋；至於傳音入密，連他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東方慶認真問道：「非煙，這兩個疑問對你復仇，是利還是弊？」
曲非煙想了想，道：「有利無弊。」
「既是如此，何必尋根究底？」說這句話的時候，東方慶只是嘴唇微動，並沒有發出聲音，可話已經在她耳邊。
曲非煙詫異看著他。
阿慶的眼睛清澈、坦蕩。
「你想用余滄海作餌，讓林平之交出《辟邪劍譜》？」
余滄海是福威鏢局的滅門元兇，林平之與他，猶如劉芹之於左冷禪。
東方慶點點頭：「你的九陽神劍還未……大成，尚不是岳不群的對手，桃花仙最多與寧中則平分秋色，劉芹不是施戴子等人的對手，而我……」
「唉，你真是個累贅。」
「不，我來對付岳靈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