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兩招敗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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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的軍將都有些心有戚戚焉的表情。雲襄卻只覺得他不可理喻:「叵將軍,我願意出錢貼補我的徒兒,與你有什麼關係?將士疆場搏殺,自有賞賜,焉能怪到我徒兒?」

  叵希羅冷笑一聲:「賞賜,好稀罕嗎?連這城牆上的陣法修補,都還要我們額外出錢,你們的賞賜好大方啊!」

  雲襄欲要辯解,墨五見她神情激動,輕輕牽了她的衣角一下。雲襄雖然有些單純,但並不傻。這次是來換取天妖之血的,和他扯這些做什麼?她冷冷地說:「這些東西扯不清,我只問,天妖之血你換不換?」

  「不換!」

  雲襄赫然站起說:「不換就不換,徒兒我們走。」

  「不換,卻可以送。」叵希羅慢條斯理地說,「只是有個條件。」

  「什麼條件?」

  「讓你徒兒和徒單婆喜打一場,他贏了,我就送你十萬斤天妖之血。輸了,就留在軍中為我效力三年。」

  雲襄盯住叵希羅,牙縫離崩出兩個字:「休想!」

  旁邊的徒單婆喜向墨五指了指說:「五年前你說還沒凝成煞脈,不敢應戰。五年後你已凝成煞脈,和我同等境界,還是只敢躲在女人身後嗎?」

  雲襄大怒,就要出手給他一個教訓。墨五一把拉住說:「師父!我來!」

  雲襄一愣回頭看向他,私下傳音道:「徒兒,不可中了他的激將之計,徒單婆喜身經百戰,縱然境界相同,豈是你能對付的了?」

  墨五傳音道:「師父放心,我有萬全把握。」

  雲襄將信將疑,但是形式如此,也不好硬攔。正猶豫間,墨五上前一步說:「你要打,我接著,在哪裡?」

  「好!算你還有點骨氣。」徒單婆喜紅色披風一振,當先飛到校場上方說,「我們就在這裡動手。」

  墨五一躍下了高台,他沒有飛行法器,只是穩穩地站好。

  雲襄連忙喊道:「點到為止,認輸就不可再下殺手!」一邊傳音給墨五,「頂不住就認輸,為師另想辦法。」

  墨五心中感激,只是點了點頭。

  徒單婆喜看向叵希羅,叵希羅說:「就這樣,給他留條命,開始!」

  高台上的軍將們笑嘻嘻地互相攀談:「你覺得這小子能頂幾招?」

  「三招,那是徒單隊長啊,不能更多了!」

  「我賭五招,要不要下注?」

  「你瘋了,大帥在旁邊呢!」

  雲襄比自己上場還緊張,手心裡都出了汗。

  場上徒單婆喜並未輕敵,他取出那柄長槍,又祭出金環,在身前嗡嗡飛舞。看墨五赤手空拳,不禁問:「你不用兵器嗎?」

  墨五呵呵一笑:「恁多廢話!」腦後觀想圖升起,化作一張大手,鋪天蓋地抓了下來。

  徒單婆喜是土著與天妖混血血脈,修行觀想圖效果不佳,在叵希羅的指導下,轉以觀想圖開發自身血脈。他觀想一條火蛟,這本是元氣宮三大陽神道法中《廣成子論混沌化形法》的別傳,又經過叵希羅這個大高手的補充,是最適合他的道法。

  徒單婆喜見墨五聲勢驚人,也運起火蛟觀想圖,從骨肉間燃起赤紅色的焚海蛟火,火焰極速蔓延到他的手臂上、頭髮上、盔甲上、長槍上,他變成了一個火人,長槍一舉,舉火燒天,把大手戳了個窟窿。

  然後金環飛出,上面也帶著騰騰火焰,往下一落束縛住墨五,長槍順勢戳出。心中微微猶豫:我這一槍是點到為止,還是把他頭髮燒了讓他出個丑?

  正在這時,台上兩個聲音一起喊起來:「手下留情!」

  是雲襄和叵希羅,二者對望一眼,都有些莫名:「你喊什麼?」

  這時場上局面突然巨變,金輪束住的墨五變成一張薄紙,在火焰中化為了灰燼。而一隻刀蟬停留在徒單婆喜的耳邊,綻放著危險的鋒銳。而後才有一聲悠長的蟬鳴響徹長空「死……了……」。

  徒單婆喜還要頑抗,叵希羅快速說:「你贏了,別傷了徒單。」

  高台上一片寂靜,眾人目瞪口呆,那可是徒單哎,徒單婆喜。居然只接了一招。好半晌眾人才反應過來:「徒單輸了。」

  「可惜,他不應該套那個替身。」

  「上當了。」

  「這小子挺奸猾啊。」


  「……」

  墨五收回刀蟬,對徒單拱手道:「承讓!」

  徒單婆喜輸的莫名其妙,垂頭喪氣地回到台上,對叵希羅說:「大帥,我給你丟人了。」

  叵希羅淡淡地說:「輸了就是輸了,下次贏回來就是,自己去領一百軍棍!」

  徒單婆喜答應道:「是!」下台自去領罰。走過墨五身邊時低聲說:「下次我不會上當了。」

  墨五淡淡一笑,什麼也沒說。徒單婆喜以為是自己大意了,其實這一戰的關鍵根本不在那紙人,而是刀蟬的五倍聲速太快,再比一百次,徒單婆喜也接不住這一刀。用紙人引開注意力,只是墨五不想把刀蟬的速度完全展露出來,他只用了兩倍聲速。

  連雲襄也沒想到墨五絕地翻盤,差點替他認輸。這會兒她笑靨如花,對著墨五連聲稱讚。又看向叵希羅。

  叵希羅並無不悅之色:「十萬斤天妖之血我會讓人送去,你能擊敗徒單,倒和那些飯桶不一樣,怎麼樣,有沒有興趣來我麾下?」

  雲襄見他當面挖牆腳,被氣笑了:「呵呵,我的徒弟我會教,不用叵將軍代勞!」

  「明明是鳳凰,被養成了雞仔。」叵希羅一拂袖,徑直離去。

  「這廝好生無禮!」雲襄哼了一聲說,「我們走!」

  二人離開要塞,乘上墨玉麒麟輦,雲襄才問:「你那刀蟬是怎麼回事?」

  墨五稟告道:「弟子在陽神界還未踏入修行時,為了自保,偶然得了一門養煉本命靈蟲的秘術修行。等到修煉了觀想圖,發覺本命靈蟲可以作為陰神寄託,就如法兵一般。未能及時向師尊稟明,請師尊見諒。」

  雲襄擺擺手說:「每個人的修行是自己最大的秘密,縱然師徒父子也不能完全相告,多一個人知道,就多一分泄密的風險。我知曉你有這手段就行了,其他不用和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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