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欺軟怕硬
這一番折騰虧損了不少氣血，墨五站起身，前往食堂吃飯。普通護衛隊員也在采煞場食堂吃飯，只是吃飯時間和采煞工是錯開的。墨五來到食堂時，偌大的能容納上千人的大廳里只稀稀拉拉坐了幾桌。護衛隊員們都有各自的圈子，墨五一個也不認識，也不上前搭話，徑直走到打飯窗口，亮出了護衛隊木牌。
食堂師傅一見牌子，給他盛了滿滿一大碗雪白的米飯，說：「白米飯和肉食管夠，隨便吃。要吃藥膳的話，得額外付錢。」
「有什麼藥膳？」墨五問。
食堂師傅遞過來一個菜牌，上面寫著四種藥膳：地龍伸筋湯、獠牙野豬補血湯、欒蛇生髓羹和刀蟬蛻火羹。前三種都要十兩金子一碗，最後一種竟然要價百兩黃金！
要不起，要不起！墨五看得咋舌，把牌子推了回去。他端起白米飯，夾了一大堆肉食，找了個角落吃起來。難得肉不要錢，他一口氣吃了小半鍋米飯和三斤多羊肉才算停下。旁邊的人都看呆了，有人嗤笑出聲：「飯桶！」
墨五也不著惱，自顧自吃完，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專心練功。
這樣過了三天，他覺得虧損的氣血基本補回來了。賀六郎又來了：「虎隊長找你。」
這次見虎大威是在第一排小樓的護衛隊值房裡。虎大威披著一件大褂，露出結實胸膛，盯著墨五：「聽說你想當隊長？」
墨五淡淡地說：「人活著總得有點念頭，不然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虎大威冷哼一聲：「光會耍嘴皮子可當不了隊長！知道老子這隊長是怎麼當上的嗎？老子一個人獵殺了三頭獠牙野豬！」
墨五面不改色：「我也可以。」
虎大威嘿嘿冷笑：「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賀六郎，帶他去領裝備，給他安排進獵妖組。」
賀六郎應聲領墨五出去，一路上不再說話，眼神看墨五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墨五抱了抱拳，問道：「賀六哥，這獵妖組到底是怎麼回事？」
賀六郎卻把頭仰得老高，鼻孔朝天，把墨五帶到樓東邊一間掛著「武庫」牌子的屋子，推開虛掩的門，用下巴指了指裡面：「喏，自己挑裝備……」他語氣輕慢，明顯不想多說。
話還沒落音，一股大力狠狠踹在他屁股上。賀六郎猝不及防，整個人向前猛撲，臉「砰」地一聲磕在冰冷的兵器架上。緊接著，頭髮被人粗暴地一把揪起：「老子問你話，獵妖組是個什麼玩意兒！耳朵聾了？」
劇痛和羞怒之下，賀六郎弓身一拱，右腿猛地向後一記狠毒的撩陰腿。可那隻抓著他頭髮的大手只是向下一按，一股如同山嶽壓頂般的力量襲來，賀六郎雙腿一軟，「噗通」跪倒在地，撩陰腿自然落空。他剛要叫喊，臉上「噼里啪啦」就挨了五六個清脆響亮的巴掌，直打得他眼冒金星，一顆牙齒都飛了出來。賀六郎平時也算護衛隊裡身手不錯的，可在墨五手下，竟像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孩童。
墨五冷冷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你盡可以出去向虎大威告狀。不過我要是現在砍掉你一條腿，你猜他會不會花大代價幫你接回來？」這語氣平淡，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在這個修仙的世界，斷腿當然有辦法接續，但那代價絕非賀六郎這種角色能承擔得起。虎大威向來冷酷寡恩，自己若真的廢了腿，絕對會被當作垃圾一樣掃地出門。想到這殘酷的後果，賀六郎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捂著臉，哪裡還敢有半分硬氣：「五…五爺！莫打臉，我聽您的，您問啥我說啥！」聲音帶著哭腔和恐懼。
墨五這才鬆了手：「說，獵妖組是幹什麼的？」
賀六郎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再不敢有絲毫隱瞞，一五一十地說道：「護衛隊分三組。內衛組負責鎮壓工場內部鬧事的；外衛組負責押運糧食物資進出；獵妖組就厲害了，專管清剿咱們連犿煞穴周邊冒出來的妖物。這是武力最強、待遇最好，但也最危險的一個組，乾的是玩命的活計。」
「危險？怎麼說？」墨五追問。
「是危險啊！」賀六郎喘了口氣，給他從頭解釋。原來這個世界每隔幾十年，就會有海量妖物突破天罡屏障，從虛空中墜落。少則幾萬頭，多則幾十上百萬，世人稱之為「天妖」。這些天妖來自異界，無法溝通交流，一旦降臨就瘋狂殺戮吞噬生靈，只有修士才能真正對付它們。如果沒有妖王級別的存在，那麼境界在陽神以下的修士就能對付，頂多禍害一地，死些凡人和低階修士，這叫「小天傾」。但如果降臨的天妖中有妖王，那就必須出動陽神境界的大修士才行，每次都是死傷無數，血流成河，被稱為「大天傾」。據記載，萬年前有過一次恐怖的大天傾，一次就降臨了十八頭妖王。那時候這個世界還有六大修仙門派，那次浩劫之後，就只剩下五大派了。
這些天妖是外來物種，絕大部分適應不了本界的環境，無法繁衍後代。只有極少數能僥倖逃脫修士追殺，又能熬過水土不服的，才能慢慢繁衍滋生。如果放任不管，它們就可能聚集起來形成強大的妖國，甚至誕生新的妖王。那可是能與頂尖人族大修士正面對抗的恐怖存在。
賀六郎接著說：「幾千年前，在陸間海那片原本很繁華的地方，就因為剿滅妖物不及時，結果硬是讓它們成了氣候，建立起一個妖國。足足幾百萬人被吞噬！後來傾盡人族之力，出動了六位陽神修士，才艱難擊殺妖王，毀滅了那個妖國。從那以後，我們人族就立下規矩，定期清剿妖物，絕不能給它們坐大的機會。咱們獵妖組，乾的就是這清剿的活兒，專門清除連犿煞穴周邊冒頭的妖物。」
原來如此。墨五心中還有許多疑惑，但知道一時也問不清。他轉而問道：「我看護衛隊的人武功底子還行，但都不是修士。憑凡人之軀，怎麼殺得了妖物？」
食堂師傅一見牌子，給他盛了滿滿一大碗雪白的米飯，說：「白米飯和肉食管夠，隨便吃。要吃藥膳的話，得額外付錢。」
「有什麼藥膳？」墨五問。
食堂師傅遞過來一個菜牌，上面寫著四種藥膳：地龍伸筋湯、獠牙野豬補血湯、欒蛇生髓羹和刀蟬蛻火羹。前三種都要十兩金子一碗，最後一種竟然要價百兩黃金！
要不起，要不起！墨五看得咋舌，把牌子推了回去。他端起白米飯，夾了一大堆肉食，找了個角落吃起來。難得肉不要錢，他一口氣吃了小半鍋米飯和三斤多羊肉才算停下。旁邊的人都看呆了，有人嗤笑出聲：「飯桶！」
墨五也不著惱，自顧自吃完，起身回到了自己的小屋，專心練功。
這樣過了三天，他覺得虧損的氣血基本補回來了。賀六郎又來了：「虎隊長找你。」
這次見虎大威是在第一排小樓的護衛隊值房裡。虎大威披著一件大褂，露出結實胸膛，盯著墨五：「聽說你想當隊長？」
墨五淡淡地說：「人活著總得有點念頭，不然跟鹹魚有什麼區別？」
虎大威冷哼一聲：「光會耍嘴皮子可當不了隊長！知道老子這隊長是怎麼當上的嗎？老子一個人獵殺了三頭獠牙野豬！」
墨五面不改色：「我也可以。」
虎大威嘿嘿冷笑：「這可是你自己說的！賀六郎，帶他去領裝備，給他安排進獵妖組。」
賀六郎應聲領墨五出去，一路上不再說話，眼神看墨五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墨五抱了抱拳，問道：「賀六哥，這獵妖組到底是怎麼回事？」
賀六郎卻把頭仰得老高，鼻孔朝天，把墨五帶到樓東邊一間掛著「武庫」牌子的屋子，推開虛掩的門，用下巴指了指裡面：「喏，自己挑裝備……」他語氣輕慢，明顯不想多說。
話還沒落音，一股大力狠狠踹在他屁股上。賀六郎猝不及防，整個人向前猛撲，臉「砰」地一聲磕在冰冷的兵器架上。緊接著，頭髮被人粗暴地一把揪起：「老子問你話，獵妖組是個什麼玩意兒！耳朵聾了？」
劇痛和羞怒之下，賀六郎弓身一拱，右腿猛地向後一記狠毒的撩陰腿。可那隻抓著他頭髮的大手只是向下一按，一股如同山嶽壓頂般的力量襲來，賀六郎雙腿一軟，「噗通」跪倒在地，撩陰腿自然落空。他剛要叫喊，臉上「噼里啪啦」就挨了五六個清脆響亮的巴掌，直打得他眼冒金星，一顆牙齒都飛了出來。賀六郎平時也算護衛隊裡身手不錯的，可在墨五手下，竟像個毫無還手之力的孩童。
墨五冷冷的聲音在他頭頂響起：「你盡可以出去向虎大威告狀。不過我要是現在砍掉你一條腿，你猜他會不會花大代價幫你接回來？」這語氣平淡，卻透著刺骨的寒意。
在這個修仙的世界，斷腿當然有辦法接續，但那代價絕非賀六郎這種角色能承擔得起。虎大威向來冷酷寡恩，自己若真的廢了腿，絕對會被當作垃圾一樣掃地出門。想到這殘酷的後果，賀六郎頓時像泄了氣的皮球，捂著臉，哪裡還敢有半分硬氣：「五…五爺！莫打臉，我聽您的，您問啥我說啥！」聲音帶著哭腔和恐懼。
墨五這才鬆了手：「說，獵妖組是幹什麼的？」
賀六郎捂著火辣辣的臉頰，再不敢有絲毫隱瞞，一五一十地說道：「護衛隊分三組。內衛組負責鎮壓工場內部鬧事的；外衛組負責押運糧食物資進出；獵妖組就厲害了，專管清剿咱們連犿煞穴周邊冒出來的妖物。這是武力最強、待遇最好，但也最危險的一個組，乾的是玩命的活計。」
「危險？怎麼說？」墨五追問。
「是危險啊！」賀六郎喘了口氣，給他從頭解釋。原來這個世界每隔幾十年，就會有海量妖物突破天罡屏障，從虛空中墜落。少則幾萬頭，多則幾十上百萬，世人稱之為「天妖」。這些天妖來自異界，無法溝通交流，一旦降臨就瘋狂殺戮吞噬生靈，只有修士才能真正對付它們。如果沒有妖王級別的存在，那麼境界在陽神以下的修士就能對付，頂多禍害一地，死些凡人和低階修士，這叫「小天傾」。但如果降臨的天妖中有妖王，那就必須出動陽神境界的大修士才行，每次都是死傷無數，血流成河，被稱為「大天傾」。據記載，萬年前有過一次恐怖的大天傾，一次就降臨了十八頭妖王。那時候這個世界還有六大修仙門派，那次浩劫之後，就只剩下五大派了。
這些天妖是外來物種，絕大部分適應不了本界的環境，無法繁衍後代。只有極少數能僥倖逃脫修士追殺，又能熬過水土不服的，才能慢慢繁衍滋生。如果放任不管，它們就可能聚集起來形成強大的妖國，甚至誕生新的妖王。那可是能與頂尖人族大修士正面對抗的恐怖存在。
賀六郎接著說：「幾千年前，在陸間海那片原本很繁華的地方，就因為剿滅妖物不及時，結果硬是讓它們成了氣候，建立起一個妖國。足足幾百萬人被吞噬！後來傾盡人族之力，出動了六位陽神修士，才艱難擊殺妖王，毀滅了那個妖國。從那以後，我們人族就立下規矩，定期清剿妖物，絕不能給它們坐大的機會。咱們獵妖組，乾的就是這清剿的活兒，專門清除連犿煞穴周邊冒頭的妖物。」
原來如此。墨五心中還有許多疑惑，但知道一時也問不清。他轉而問道：「我看護衛隊的人武功底子還行，但都不是修士。憑凡人之軀，怎麼殺得了妖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