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劍仙言節
靈谷還在猶豫，靈素又加把火勸道：「師兄，咱倆師兄弟榮辱一體，要不是我在京城當差，你這敕建老君觀當初能蓋得起來嗎？你幫我除了周進，等我在皇帝面前得了寵，保證把這老君觀擴建一倍！」
這話終於打動了靈谷，但他仍有顧慮：「按你說的，這個周進是青羊觀的真傳弟子，法力高強。你也知道，我這觀里都是普通道士，怎麼幫你？別幫忙不成，反惹一身麻煩。要我說，除非能請出師叔。」
靈素一愣：「師叔？他痴迷劍術，什麼事都不管，怎麼能請動他？」
靈谷卻笑了：「師叔確實不問俗事，可有個毛病——脾氣特別暴。要請他出山，得這麼辦……」 他跟靈素耳語了一番。
靈素聽完大喜：「妙啊！妙啊！只要師叔肯出手，姓周的就是插上翅膀也跑不了！」
離老君觀三十里外，有座無名山峰。半山腰的石崖上，開鑿了一個淺淺的山洞。洞旁刻著一副對聯：「三更月映千山雪，一劍光寒四十州」。這天傍晚，山下突然跑上來兩個人，撲通跪在洞口，放聲大哭：「師叔！師叔！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兩人在洞外哭了整整半個時辰，洞裡才慢慢走出一個年輕人。這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一身白衣賽雪，眉清目朗，英氣逼人。
他滿臉不耐煩地說：「靈谷、靈素。不知道我在這裡清修，不管閒事嗎？又跑來煩我做什麼？」
這個年輕人就是靈谷和靈素的師叔，道號「言節」。從幾十年前靈谷靈素拜師時起，他就是這副年輕模樣，一直到現在都沒變老。
靈素立刻趴在地上，捶胸頓足地哭訴：「弟子遇到一個仇人，是青羊觀的門徒。他今天打上門來，把我一頓狠揍，靈谷師兄上前勸架，也被他打得鼻青臉腫！弟子沒用，丟了師門的臉，實在沒辦法了，只能來求師叔您主持公道啊！」
白衣人言節看了看他們倆鼻青臉腫的狼狽相，問：「青羊觀的？你沒報我無鋒劍門言節的名號嗎？」
靈素趕忙「解釋」：「弟子報了！可那人囂張地說，無鋒劍門算什麼東西？要是言節敢出頭，他就把師叔您劍仙的名號給摘了！」
言節一聽，勃然大怒：「好個狂妄的青羊觀！那人在哪裡？」
靈谷趕緊說：「他打了人，剛下山去了。他叫周進，長相是……」 他把周進的樣子描述了一遍。
言節冷笑一聲：「那我就去會會青羊觀的人！」說罷，他身子猛地一抖，化作一道幾十丈長的白光，像流星一樣衝下山去。
靈谷知道這位師叔劍術絕頂，但從小在山裡長大，痴迷修煉，極少下山。他也沒想到師叔這麼好騙，三言兩語就被激得去對付周進了。心裡隱約有些不安。靈素卻高興壞了，對靈谷說：「師叔出馬，必定取下那周進的人頭，我算是沒事了！」
周進下山時天色已經暗了。周圍沒有客棧，他懶得找人家借宿，就在野外找了塊乾淨的大石頭，盤腿坐下開始打坐。自從突破到鍊氣第四層後，他的修煉速度越來越慢。到現在已經三年多了，還沒突破第五層。周進覺得是這天地間的靈氣太過稀薄，越是往上修煉，越難突破。打坐運功時，能吸取的靈氣已經非常微弱。
坐到半夜時分，周進心頭警兆突生，猛地站了起來。只見十丈外站著一個白衣青年。那青年開口就問：「你是周進？」
周進剛答了個是。那青年冷哼一聲：「言節特來領教！」話音未落，他鼻孔里噴出一道白光，快如閃電！白光瞬間就射到了周進眼前！
周進只覺得一股鋒銳無匹的寒氣撲面而來，威力恐怖，根本來不及細想，身體已下意識化作一道紅光向後激射！饒是如此，等他停下來時，只覺得額頭上涼颼颼的，額前的頭髮竟被齊刷刷削去了一截！
那言節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冷冷道：「不用怕，這只是個小教訓。總得讓你使出真本事，輸得心服口服。」
周進怒極反笑：「呵呵！」他手指一彈，三顆血珠激射而出，飛到言節頭頂上方猛地炸開，血霧瞬間籠罩了數丈方圓！
白光一閃，言節的身影暴退出數十丈開外。他看著自己衣袍下擺上沾染的一點漆黑的污血，臉色凝重起來：「好狠毒的法術，不過在本人面前，還容不得你猖狂！」說罷，他張口一吐，一顆皎如明月寒氣逼人的劍丸飛射而出。速度比聲音還快，直刺周進心口。
周進根本來不及反應，身上的「血皮術」剛激發出來形成紅光屏障，瞬間就被劍丸擊得粉碎。周進胸口噴出鮮血，他強行運功止血，同時使出血光遁躲在身後的騾子旁。劍光緊追而至，將那騾子劈成兩半，卻不見一滴鮮血——原來那是頭紙變的騾子！
言節輕蔑一笑：「雕蟲小技！」
兩人身形起落如飛，轉眼間就交手了七八個回合。周進心中暗暗叫苦。他發現自己的確拿對方沒辦法。無論使什麼法術，對方身法快如鬼魅，根本打不中。而對方那劍丸威力太恐怖，自己施展的防禦法術在它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除了靠血光遁拉開距離躲避，完全沒有應對之法。又硬撐了兩招，周進猛地喝道：「且慢動手！我與你素不相識，更無仇怨。道友為何要生死相搏？這中間怕是有什麼誤會吧？」
這時言節已經打紅了眼。他在無鋒劍門中劍術第一，超師勝祖，從未遇到過對手。無論是山中的精怪、水底的蛟龍，還是江湖上成名的修士，他的劍丸一出，無不斃命，被人尊稱為「劍仙」。這養成了他極端高傲和偏執的性子。今天居然收拾不了一個周進，自覺顏面掃地，怒哼道：「誤會？你剛才去沒去老君觀？」
周進剛一點頭承認。那可怕的飛劍又殺到眼前了。「那就沒錯了！你辱我無鋒劍門，現在還想狡辯不成？」
這話終於打動了靈谷，但他仍有顧慮：「按你說的，這個周進是青羊觀的真傳弟子，法力高強。你也知道，我這觀里都是普通道士，怎麼幫你？別幫忙不成，反惹一身麻煩。要我說，除非能請出師叔。」
靈素一愣：「師叔？他痴迷劍術，什麼事都不管，怎麼能請動他？」
靈谷卻笑了：「師叔確實不問俗事，可有個毛病——脾氣特別暴。要請他出山，得這麼辦……」 他跟靈素耳語了一番。
靈素聽完大喜：「妙啊！妙啊！只要師叔肯出手，姓周的就是插上翅膀也跑不了！」
離老君觀三十里外，有座無名山峰。半山腰的石崖上，開鑿了一個淺淺的山洞。洞旁刻著一副對聯：「三更月映千山雪，一劍光寒四十州」。這天傍晚，山下突然跑上來兩個人，撲通跪在洞口，放聲大哭：「師叔！師叔！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
兩人在洞外哭了整整半個時辰，洞裡才慢慢走出一個年輕人。這人看上去也就二十出頭，一身白衣賽雪，眉清目朗，英氣逼人。
他滿臉不耐煩地說：「靈谷、靈素。不知道我在這裡清修，不管閒事嗎？又跑來煩我做什麼？」
這個年輕人就是靈谷和靈素的師叔，道號「言節」。從幾十年前靈谷靈素拜師時起，他就是這副年輕模樣，一直到現在都沒變老。
靈素立刻趴在地上，捶胸頓足地哭訴：「弟子遇到一個仇人，是青羊觀的門徒。他今天打上門來，把我一頓狠揍，靈谷師兄上前勸架，也被他打得鼻青臉腫！弟子沒用，丟了師門的臉，實在沒辦法了，只能來求師叔您主持公道啊！」
白衣人言節看了看他們倆鼻青臉腫的狼狽相，問：「青羊觀的？你沒報我無鋒劍門言節的名號嗎？」
靈素趕忙「解釋」：「弟子報了！可那人囂張地說，無鋒劍門算什麼東西？要是言節敢出頭，他就把師叔您劍仙的名號給摘了！」
言節一聽，勃然大怒：「好個狂妄的青羊觀！那人在哪裡？」
靈谷趕緊說：「他打了人，剛下山去了。他叫周進，長相是……」 他把周進的樣子描述了一遍。
言節冷笑一聲：「那我就去會會青羊觀的人！」說罷，他身子猛地一抖，化作一道幾十丈長的白光，像流星一樣衝下山去。
靈谷知道這位師叔劍術絕頂，但從小在山裡長大，痴迷修煉，極少下山。他也沒想到師叔這麼好騙，三言兩語就被激得去對付周進了。心裡隱約有些不安。靈素卻高興壞了，對靈谷說：「師叔出馬，必定取下那周進的人頭，我算是沒事了！」
周進下山時天色已經暗了。周圍沒有客棧，他懶得找人家借宿，就在野外找了塊乾淨的大石頭，盤腿坐下開始打坐。自從突破到鍊氣第四層後，他的修煉速度越來越慢。到現在已經三年多了，還沒突破第五層。周進覺得是這天地間的靈氣太過稀薄，越是往上修煉，越難突破。打坐運功時，能吸取的靈氣已經非常微弱。
坐到半夜時分，周進心頭警兆突生，猛地站了起來。只見十丈外站著一個白衣青年。那青年開口就問：「你是周進？」
周進剛答了個是。那青年冷哼一聲：「言節特來領教！」話音未落，他鼻孔里噴出一道白光，快如閃電！白光瞬間就射到了周進眼前！
周進只覺得一股鋒銳無匹的寒氣撲面而來，威力恐怖，根本來不及細想，身體已下意識化作一道紅光向後激射！饒是如此，等他停下來時，只覺得額頭上涼颼颼的，額前的頭髮竟被齊刷刷削去了一截！
那言節臉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冷冷道：「不用怕，這只是個小教訓。總得讓你使出真本事，輸得心服口服。」
周進怒極反笑：「呵呵！」他手指一彈，三顆血珠激射而出，飛到言節頭頂上方猛地炸開，血霧瞬間籠罩了數丈方圓！
白光一閃，言節的身影暴退出數十丈開外。他看著自己衣袍下擺上沾染的一點漆黑的污血，臉色凝重起來：「好狠毒的法術，不過在本人面前，還容不得你猖狂！」說罷，他張口一吐，一顆皎如明月寒氣逼人的劍丸飛射而出。速度比聲音還快，直刺周進心口。
周進根本來不及反應，身上的「血皮術」剛激發出來形成紅光屏障，瞬間就被劍丸擊得粉碎。周進胸口噴出鮮血，他強行運功止血，同時使出血光遁躲在身後的騾子旁。劍光緊追而至，將那騾子劈成兩半，卻不見一滴鮮血——原來那是頭紙變的騾子！
言節輕蔑一笑：「雕蟲小技！」
兩人身形起落如飛，轉眼間就交手了七八個回合。周進心中暗暗叫苦。他發現自己的確拿對方沒辦法。無論使什麼法術，對方身法快如鬼魅，根本打不中。而對方那劍丸威力太恐怖，自己施展的防禦法術在它面前如同紙糊的一般。除了靠血光遁拉開距離躲避，完全沒有應對之法。又硬撐了兩招，周進猛地喝道：「且慢動手！我與你素不相識，更無仇怨。道友為何要生死相搏？這中間怕是有什麼誤會吧？」
這時言節已經打紅了眼。他在無鋒劍門中劍術第一，超師勝祖，從未遇到過對手。無論是山中的精怪、水底的蛟龍，還是江湖上成名的修士，他的劍丸一出，無不斃命，被人尊稱為「劍仙」。這養成了他極端高傲和偏執的性子。今天居然收拾不了一個周進，自覺顏面掃地，怒哼道：「誤會？你剛才去沒去老君觀？」
周進剛一點頭承認。那可怕的飛劍又殺到眼前了。「那就沒錯了！你辱我無鋒劍門，現在還想狡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