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三眼烏鴉布林登河文,過去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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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權游:從布拉佛斯市民到七國之王》經典語錄頻出,來尋找共鳴。

  「能說說你的名字嗎?這位綠先知?」初期的驚異已然散去,羅伯特對綠先知或者說對他所代表的舊神力量只剩下好奇。

  單說力量等級,舊神系巫師砸碎多恩之臂的威能表現力,在所有體系中屬於斷檔式強大。強悍如瓦雷利亞,也只有在魔法失控的時候,有過更強大的表現。

  許多人將易形者當作舊神力量的衍生,可事實證明易形者與舊神信仰無關。永冬之地不知還潛藏著多少條冰龍,羅伯特必須在長夜前儘可能地讓自己強大。

  「名字?很久以前我用過一個名字叫做布林登。還有一個我熱愛的姐妹,和一個我憎恨的兄弟。」

  「又打啞謎?」龍王心中閃過不耐,他知道在這種空間中,時間不會流動,但隨著羅伯特力量的增長,他越來越喜歡直來直去的交換或戰鬥,而不喜歡猜謎遊戲。

  「血鴉公爵對嗎?」當初幫瓊恩艾林戳破喬佛里身世,羅伯特可是將所有貴族的譜系都背了下來。叫布林登,會舊神魔法,有一個憎恨的兄弟和一個深愛的姐妹。七國歷史里,有且只有一個人符合條件。

  「我沒有興趣和你打啞謎,說吧,你要什麼?」

  對面的烏鴉沉默片刻,血紅色的眼睛看了龍王半晌,緩緩開口道:「你的出現將時間線打亂了,國王陛下!」

  「那又如何?比原本不可抵禦的漫漫長夜,如今生命的力量不是更強大嗎?」

  羅伯特毫不客氣地譏諷道:「不如直說,你就是不希望自己的肉身再被困在魚梁木之中,希望可以得到解脫。現在布蘭.史塔克還小,我的出現讓你不再有機會誘拐他了。」

  烏鴉的樣子看不出表情,但龍王也不認為自己可以僅憑言語就讓一個百歲老怪物破防。

  「說點實際的吧,布林登。你來找我,說明你在我身上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比如不需要一個繼承人,也能讓你解脫的可能。」羅伯特只看過電視劇,不知道三眼烏鴉究竟是怎麼想的,後期對布蘭的刻畫肯定也不對。他才當綠先知多久?布林登當了百年綠先知,也沒有變成那個不知道自己是誰的,完全沒有自我的怪物。

  遠古時期,森林之子的綠先知聯手打碎多恩之臂,說明他們還有族群的概念。硬生生地把一個魔法奇才變<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類的無意識聚合體,不應該是綠先知本質。

  龍王也思考過三眼烏鴉是不是想要篡奪布蘭的身體,可易形者最基本的禁忌就是不能附著在人類身上。退一萬步,綠先知不在意這些傳統規則,布林登對再次看到戶外場景的意願勝於一切,也不至於在長夜降臨時刻,找一個殘疾的男孩。

  憑藉布蘭的肉身,他幾乎沒有可能再走出鬼影森林。如果說近百年只有布蘭天賦異稟,可以容納布林登的靈魂,那也不對。厄斯索斯也有易形者,只不過分布在森林之中。與維斯特洛人的記載一樣,一千個普通人里誕生一個易形者,一千個易形者里誕生一個綠先知。依照中世紀,每20年就換一代人的標準。三眼烏鴉經歷了足足五代人的時間,上億人次,足夠誕生出幾個人足以容納布林登的人,為什麼偏偏相中一個殘疾小孩的肉體?

  據此,羅伯特得出結論——血鴉公爵是希望別人承擔自己的職責,讓他從無盡的職責中解脫出來。

  看著又一次陷入沉默的布林登.河文,龍王知道自己猜對了。

  「如果你能克制住煩躁,就讓我來給你講一個故事吧,年輕的國王。」三眼烏鴉,緩緩開口。

  見羅伯特點頭,布林登便讓其放鬆心神,畫面開始扭曲、轉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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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托夫!醒醒!別睡著!」羅伯特感覺有人在用力拍打自己的臉部,聲音帶著點悲傷,意識逐漸清醒。

  「終於醒了,我擔心...你左胸被冰晶矛貫穿,我還以為你...」他說著一種羅伯特從未聽過的語言,和部分靠北的塞外野人的古語很像,但很多發音乃至詞彙都不盡相同,偏偏龍王就是可以聽懂。

  眼前之人,是一個五大三粗的漢子。眼睛是淺灰色的,幾乎與雪色融為一體,只有瞳孔在火光里收縮成針尖大小,像兩點埋在冰層下的黑曜石。臉像被冰斧鑿出來的岩石:顴骨高而臉長,鼻樑被凍瘡和舊傷反覆撕裂,又結痂成暗,褐色的硬殼。還有一頭先民風格的灰色長髮。


  「我這是在哪兒?」羅伯特環顧四周,他們身處一個洞穴內部,雖然沒有外出查看,可洞口是不是撲棱進來的雪花表明室外已是白色煉獄。除了眼前那個拍醒自己的男人外,還有幾個很像野人的男女。個個背著一把魚梁木長弓,但仔細看身上穿著青銅的甲冑——這說明他們不是塞外野人,除了瑟恩人,沒有自由民配置金屬武器。依照七國標準,瑟恩人的裝備也非常差勁,通常只有縫著青銅薄片的皮革衫以及帶有銅邊的簡陋的皮革盾牌。

  困惑的龍王試圖開口說話,結果胸部一陣鑽心的疼痛。

  「托夫,別說話!你被白鬼的冰槍穿透了。我在心樹下祈禱很久,才得以把你從死亡邊緣拽回來!」男人指了指洞穴深處,羅伯特目光望去。一顆長著人臉的魚梁木矗立在洞穴深處,也不知道這個環境下,魚梁木是怎麼生長的。旁邊有一個溫泉,通過地熱供暖,也解釋了為什麼這具軀體沒有凍死。

  「老烏鴉,究竟希望我看到什麼?」羅伯特有點疑惑,他在看到那顆心樹時,便明白了自己的意識被三眼烏鴉傳送到這個將死之人體內。也是,他又不是正牌易形者,不必遵守「不能附身人類的規定」。布林登河文需要給他講述一個故事,那現在是...希望自己親眼去看?

  這時候,一陣粗重的喘氣聲響起,羅伯特感覺到臉上一陣濕熱。定睛一看,是一條體格碩大的冰原狼。

  它的體型遠超普通狼,幾乎與一匹成年矮種馬相當。肩高直達成年男子胸口,龍王懷疑其體重沉得仿佛能把雪地壓出坑。毛色是深灰近黑,冬日裡泛著一種冷冽的藍灰光澤。背脊和肩胛處毛髮最長、最密,像披著一層厚重的霜甲,風吹過時微微起伏,卻不會散開一絲寒氣。腹部和四肢內側的毛色漸淡成菸灰色,喉嚨和胸口有一抹淺銀灰,像月光在雪地里留下的反光。

  羅伯特的意識告訴他要遠離這個怪物,尤其是這具身體重傷的時候,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親近這條猶如小狗一般舔著自己的冰原狼。

  「在漫漫長夜中,休息是一個可恥的行為。托夫受傷了,但依舊是一名易形者。我們需要確認附近還有沒有怪物。」一個矛婦模樣的人站起,她的身上穿著酷似希臘風格的青銅肌肉甲,地上放著一面盾牌,旁邊則是一把黑曜石長矛。

  「梅麗!有些慈悲心吧,托夫現在很虛弱,肉體的衰退,也會影響到易形者的能力!」男人十分壓抑,似乎是擔心外面的異鬼,哪怕是憤怒的語氣,在此刻也顯得克制。

  「我們必須儘快找到亞索爾.亞亥!否則,我們都會死在這裡!你知道這一點的,布蘭登!」那個叫做梅麗的女人寸步不讓,「上次你的冰原狼死了,你的靈魂遭受重創,不也活下來了嗎?」

  「布蘭登?」羅伯特目光移向魚梁木,看來三眼烏鴉把自己的意識傳送回長夜時期,眼前之人應該就是那位赫赫有名的築城者了。

  龍王對著布蘭登輕輕點了下頭,示意自己可以。現在他的靈魂可不是原主,沒有絲毫受創。布蘭登無奈只能表示同意。

  只見羅伯特輕輕吸了口氣,意識脫離軀體,進入冰原狼體內。

  現在的感觸不再是那個胸口被冰晶矛貫穿,靠溫泉和心樹勉強吊著一口氣的軀殼。龍王的意識像一道冰冷的暗流,滑進冰原狼寬闊的頭骨里。

  視野驟然拉低、拉寬。

  世界從人類的狹窄窗口,變成了狼的廣角獵場。魚梁木的葉子不再是模糊的影子,而是帶著每一絲脈絡的活物,在風中顫動時散發出淡淡的,像舊血一樣的腥甜氣味。溫泉的硫磺味刺鼻而溫暖,像母親的體溫,卻又帶著地底岩漿的隱隱躁動。洞穴里的每一個人——布蘭登、梅麗、那幾個持黑曜石矛的男女——都裹著一層氣味:汗水、恐懼、皮革、銅鏽、火炭,還有血液里那股淡淡的鐵腥。

  他邁開步子,走出洞穴。風雪立刻撲面而來,卻像被一層無形的毛皮擋住,只在毛尖上凝出細碎的冰晶。狼的體溫比人類高,血液在血管里奔涌。身後,布蘭登的聲音從洞裡傳來,帶著風雪的回音:

  「小心,白鬼的冰矛…不只是殺肉體,還會凍結靈魂。」

  羅伯特沒有回頭。他只是讓狼頭微微一偏,眼睛掃了一眼洞口,隨後就沒入風雪之中。冰原狼的步伐越來越快,爪子在雪地里劃出無聲的溝壑。

  在這個過程中,龍王感覺自己的擬態能力愈發純熟。起步的時候,冰原狼還有些四肢不協調。前爪落地時總比後腿慢半拍,像個剛學會走路的巨嬰,爪尖偶爾會刨進雪裡,帶起一串不穩的雪粉。羅伯特起初甚至能感覺到狼的意識在抗拒:這具身體本屬於托夫,屬於北境的血與舊神的低語,突然被另一個靈魂占據,肌肉記憶和本能像被硬生生撕開一道裂口。


  但裂口很快就開始癒合。

  第一次奔跑時,他差點栽進雪坑;第二次,他學會了把重心壓低,讓肩胛像活塞一樣推動身軀;第三次,他已經能感覺到爪墊下的每一粒雪晶。羅伯特在狼的意識里低語:

  「不錯…再快點。」

  冰原狼的步伐驟然加速。

  雪地在爪下無聲崩開,像被撕裂的白帛。他躍過一道淺溝,身軀在空中拉成一道灰黑的弧線,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音,只有爪尖嵌入雪裡的一瞬悶響。風雪撲面,卻像被毛皮擋住,只在吻部凝出細碎的冰晶。

  「老烏鴉...究竟要我看什麼?」

  血鴉公爵在黑火叛亂期間就以智謀和詭計聞名於世,羅伯特一邊藉助他逐漸熟悉易形者的力量,一邊思考他的用意。

  「是什麼東西,只有在長夜時期才可看到?」龍王的火焰力量,也可以看透過去與未來,而且沒有魚梁木的限制,陽光之下都清晰可見——卻沒有辦法像舊神的魔法那樣,把人的意識拉入另一個時空中。

  正在羅伯特細想的時候,前方突然燃燒起兩團藍色的火焰,是屍鬼。

  一共三隻。

  它們轉過身,冰矛舉起,矛尖反射著幽幽藍光,像三柄從地獄裡拔出的冰刃。

  冰原狼沒有停。

  羅伯特在狼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吼——不是警告,是宣判。

  下一瞬,他撲了上去。

  爪子撕開第一個屍鬼的胸膛,冰藍的血漿噴濺,卻在半空凍成晶體,落在雪地上像碎玻璃。牙齒咬住第二個的脖頸,一擰,骨頭斷裂的聲音清脆得像踩碎冰面。第三個揮矛刺來,他側身一滾,爪子同時掃過它的膝彎,屍鬼跪倒,他反撲而上,利齒直接咬穿頭骨。

  當羅伯特控制冰原狼的時候,一股意念投入體內——屍鬼的意識來源自異鬼,就如龍王控制冰原狼一樣。

  「原來如此...」攸倫是寒神力量的竊取者,異鬼才是正牌的寒神祭司。龍王殺死這些屍鬼的時候,瞬間意識到這一點。

  可是,明白越多,羅伯特懂得就越少。既然異鬼是智慧生物,那麼他們的訴求是什麼?像劇集那樣,滅絕人類?甚至殺死代表人類集體意識的綠先知?這不符合邏輯啊...

  「這是我希望你看到的第一件事...」三眼烏鴉的聲音在冰原狼的耳畔響起,「還有一件事,你需要一路向北,狼的本能會指引你。年輕的國王,那裡有我真正的渴望,也有對抗寒霜的利刃,也有...你的求知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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