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布拉佛斯的新海王,黑白之院的秘辛(4K二合一)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厄斯索斯,布拉佛斯,紫港

  布拉佛斯是最北方的自由貿易城邦,與維斯特洛的北境屬於同一個維度。負責裝載外來商船的舊衣販碼頭到冬天就會被封凍。本地商販偏愛的紫港卻是個不凍港,港口兩側此時都已經銀裝素裹,集市上的商品也換成煤炭、鯨油、皮草、香料等冬日必需品。

  市民們普遍穿著厚實的海獺或水獺皮,女人和孩子手上拿著熱可可,男人則端著龍舌蘭大口痛飲,索斯羅斯的開發已經在方方面面影響到布拉佛斯人的生活。與峽海對岸進入生存模式的北境不同,這裡依舊繁華,看不出一丁點危機感。

  一艘紫色快帆船緩緩駛入紫港,早就準備好的接待人員牽來4匹馬接應他們。走過港口,馬蹄踩在雪地上的「沙沙」聲不絕於耳,一行人往海王殿直行而去。

  「艾德史塔克如果願意投降交出白港,或許北境也是如此模樣。」馬背上,一個穿著熊皮大衣,腰間別著一把手半劍的矮胖男子調侃著。

  「那他就不是艾德史塔克了,馬爾溫博士。」龍王計算了下,拜拉席恩的最後5萬人分屬北境、河間、谷地,協調極為困難。北境守護就算可以整合他們進行冬日行軍,從赫倫堡到王領至少也需要2個月。快船在冬季往返君臨-布拉佛斯需要40天。

  在此之前,羅伯特已經下令讓巴利斯坦爵士整軍備戰,等他回來大軍就會立刻出發與艾德.史塔克決戰。所以,他有半個月左右的時間差,這段時間內,龍王可以先解決黑白之院與鐵金庫的問題。

  「谷地軍隊經過多次征戰已經疲憊,鷹巢城淪陷,阿提斯公爵也被軟禁快一年了。現在不少東境貴族已經在私下聯繫我,或許...」羅拔.羅伊斯因騰石鎮戰功被冊封為御林鐵衛,他緊了緊腰間的族劍「悲嘆」。

  作為次子,御林鐵衛是他可以拿到的最高榮耀,根據新朝制度,未來還有堡伯一職等待著他。相比同行的其他人,羅拔對建功立業的渴望無疑最高。同樣,谷地騎士對榮耀的渴望,也讓這個年輕人將布拉佛斯之行視為一次「剿匪」,骨子裡並不滿意,他更希望能夠在戰場上與艾德史塔克真刀真槍分出勝負,得到堡伯一職。

  「我們到了。」羅伯特長出一口氣,龍王血讓他的體溫較常人更高,在冬季,隨便說點什麼都像在「吞雲吐霧」。年輕的國王覺得這有損自己的威嚴,所以決定在氣候寒冷的時候少言。

  -----------------

  一行人放眼望去,海王殿依舊氣勢恢宏,屋頂的積雪厚得驚人,一層又一層,像披上了純白的貂皮大氅。雪堆在飛檐的邊緣凝成冰凌,晶瑩剔透地垂掛下來,長達幾十厘米,在午後微弱的陽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芒。

  那些平日裡金碧輝煌的銅製海馬與海蛇雕像,此刻被白雪覆蓋,只露出半張猙獰的臉和一截彎曲的尾巴,像在雪中窒息的古老神祇。雪非但沒有削弱它的氣勢,反而將原本屬於夏日的奢華與喧囂,凝固成一種冷峻、孤高的美。

  殿前的廣場上,雪被風吹成一道道波浪狀的紋路,像是海浪被瞬間凍結。幾盞永不熄滅的青銅燈籠懸在拱門上方,火光在雪幕中掙扎,映出一圈圈橘紅的光暈,卻照不暖周遭的寒意。偶爾有烏鴉從屋檐掠過,黑羽落在白雪上,像是墨點濺在羊皮紙上,刺眼而短暫。

  進入海王殿後,一幅幅油畫映入眼帘。最古老的一幅是布拉佛斯建城之初的首位海王,畫中他披著海藻編織的斗篷,手握一根鯨骨權杖,身後是剛剛從奴隸槳船上解脫的布拉佛斯人,背景是燃燒的瓦雷利亞艦隊。畫框邊緣已斑駁,但那雙眼睛依舊銳利,像在說:我們從不跪。

  再往前走,雕塑取代了油畫。一尊尊大理石與青銅的海王矗立在壁龕里,披風被雕刻得如海浪翻卷,臉上永遠是那副不苟言笑的冷漠。有一尊海王的右手握著一枚鐵幣,左手卻空空如也——那是著名的「鐵幣之王」。據說他曾用一枚鐵幣買下整個鐵金庫的忠誠。雕塑的眼睛被匠人鑲嵌了黑曜石,在火光中閃爍,仿佛活物。

  走廊的盡頭,現任海王正在等待著維斯特洛的貴客。這是一個體格魁梧的中年人,棕色的捲髮,藍色的眼睛。羅伯特感覺他幾乎要和勞勃一樣高大。

  這種感覺隨著海王的開口而終止:「歡迎您,索斯羅斯的總督,在下備了一些酒食,諸位遠道而來請不要客氣。」語氣很像已死的埃文斯,溫文爾雅中透露著威嚴與算計。

  他微微抬手,侍者們立刻上前,將銀盤端到長桌中央。盤中是布拉佛斯冬日的珍饈:用北海鯨脂慢燉的羊肉,表面撒著從索斯羅斯北岸運來的黑胡椒,熱氣騰騰。切成薄片的熏鱘魚,配以酸漬檸檬片和一小撮從多恩板條市運來的藏紅花。還有一壺琥珀色的蜂蜜酒,酒液在銀杯里晃動,像融化的琥珀,散發著淡淡的桂皮與肉桂香。


  一旁的西利歐拿著迅捷劍站在一旁,數年不見,自己的水舞者導師已然全禿。唯有那雙洞悉的雙眼,展示他依然具備首席資格,以及除了羅伯特外,布拉佛斯無人可敵的劍術。

  馬爾溫和羅拔保持著維斯特洛人的作風,立刻坐下開始大快朵頤,毫不在意周圍侍者用看鄉巴佬的眼神看著他們。羅伯特則已經習慣布拉佛斯的禮節,用銀叉將一塊熏鱘魚放入口中後,微微一笑:

  「味道比老海王在世時更好了。」此言一出,氣氛瞬間凝固。西利歐神色複雜地看著自己最優秀的徒弟,侍者們眼觀鼻鼻觀心,像是沒有聽到羅伯特的言論,克里斯則面不改色:

  「廚師的技藝比父親在世時更好了,當然您也居功至偉,沒有索斯羅斯的種植園,沒有那麼多蔗糖與香料,這一桌好菜花費可不少咧。」

  龍王不緊不慢地給自己盛了一碗羊肉湯,緩緩喝下後,《權游:從布拉佛斯市民到七國之王》 - 文筆驚艷,情節跌宕起伏!笑著說道:「還有漁業協會的捕鯨船,從伊班人手中搞到設計圖可不是容易的事情,海王殿下。」

  克里斯嘆了口氣,他知道對方的潛台詞,布拉佛斯的經濟命脈除了銀行業,都已被這個新王所滲透。理論上,只要龍王願意,他更改「歸化法」自己上去競選海王也不是不行,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靠送禮給西利歐,換取海王接見的歸化人了...

  「我幫您調查過,那次行動並非看匙人的集體決策,而是菲斯特他們幾個的私自行動。」海王還試圖做最後的努力,卻被龍王打斷:「不,海王殿下,您錯了,我並不在意,恰恰相反,他給我一個提醒——這個世界上還有許多未知的事物,哪怕是瓦雷利亞的龍王...」羅伯特拿起銀叉指了指油畫上燃燒的船隻:

  「...也並非全知全能,所以鐵金庫那邊該法辦的人、該審判的事都由真理宮處理,我不干涉,我只需要您批准放我進一次黑白之院,完成...我對老友的承諾。」

  克里斯嘆了口氣:「總督大人,您就不好奇,為什麼黑白之院會接受菲斯特的任務...前來刺殺您嗎?」

  「那不重要!」羅拔.羅伊斯拿起蜂蜜酒將喉嚨里的食物咽下,只感覺神清氣爽:「多少理由,也改不了無面者對鐵王座出手的事實。陛下來自這裡,不忍心對故鄉出手,我們尊重他。如果時間倒退幾十年,維斯特洛與布拉佛斯之間難免一戰!」

  這下宴席徹底鴉雀無聲,克里斯一臉尷尬,西利歐則面露憤怒之色。羅伯特也在此時插嘴:「羅拔爵士,維斯特洛人應該遵守賓客禮節,我們享受克里斯殿下的招待,就不能口出惡言。」

  龍王擺了擺手制止了御林鐵衛,隨即話鋒一轉:「可話說回來,海王殿下。騎士仗義執言並非壞事,克里斯殿下,黑白之院我必須根除。他們已經打破布拉佛斯人之間的默契,再多理由也改變不了這個事實。如果您有難言之隱,但說無妨。」

  克里斯嘆息一聲,點了點頭,隨後西利歐招呼一名水舞者拿出一封古老的羊皮卷與一卷嶄新的檔案。

  「菲斯特我們已經逮捕,他對僱傭無面者刺殺您一事供認不諱。」克里斯先拿出檔案遞給羅伯特。

  「說起來,我們也是老相識了,當初歸化布拉佛斯時,菲斯特大人可是給我造成不小麻煩。」龍王看完卷宗,並沒有出乎意料之外的內容。自己在布拉佛斯理想主義者眼中是個十惡不赦的罪人、奴隸主、僭越者。羅伯特前世看書,對這類人十分尊重,但只有自己上手管理一個地方之後才會明白理念在現實面前多麼不堪一擊。

  「按照法律,僱傭無面者刺殺布拉佛斯貴族菲斯特肯定會被判處絞刑。但如果您執意對付黑白之院...」克里斯將羊皮卷遞給羅伯特:「那這個就是您必須閱讀之物。」

  龍王將捲軸攤開,皺了皺眉頭,隨後將其丟給馬爾溫。

  「七層地獄啊...」這是羅伯特第一次聽到這個詞彙從自家大學士口中被說出,配合那張布滿傷痕的臉與被打斷過的鼻子,讓國王覺得有點好笑。

  「歷代海王都保存著這個秘密,並且被下達封口令,秘密只能進入墳墓之中或傳給下一任海王。」克里斯嘆了口氣,繼續說道:

  「黑白之院享受布拉佛斯納稅人的供奉,所以他們可以輕鬆維持教團運作,並拒絕一些看不上的任務。作為交換條件,黑白之院會在必要的時候...幫助布拉佛斯解決一些紫艦隊、鐵金庫或者水舞者都無法解決的麻煩。」

  「很平等的交易,可惜他們不該打破默契,為了虛無縹緲的抽象概念,干涉布拉佛斯人之間的政治鬥爭。」羅伯特沉聲說到:「他們將死亡視為一種恩賜,崇拜世界『冰』的一面。」

  羊皮卷讓羅伯特徹底明白黑白之院的理念。他一開始的推測沒有錯,教團確實崇拜寒神,或者說被拉赫洛遵奉為寒神的神明。用龍王自己的理解,就是某種至高的意志,沒有人類的情感與人格,一舉一動又牽扯到整個已知世界。與HBO劇里那種...喪屍大軍不同,無面者更傾向於賜予他人以平靜的死亡,並將其視為一種恩賜。

  打個比方,異鬼大軍就像橫掃世界的天災,無面者撐死就是一個技藝高超的獵食者。二者都崇尚死亡,也帶去死亡,可對於教義的理解與行事風格卻天差地別。

  「陛下,或許我們應該取消這一次行動!」馬爾溫看完捲軸後,臉色肅穆地對國王說道:「我有預感,當我們『終結故事』的時候,會有一些我們並不希望看到的『故事』發生,也許正是千面之神教團希望看到的。無面者並非愚蠢、瘋狂的戰士,他們是理智、精明的刺客,所有的行動都有步驟與目標。」

  「不,馬爾溫,我們只能提前或延遲『故事』的到來。這麼多年的經歷,告訴我一個道理——事物的發展有各自的規律,非人力可以變更。愚公愚婦將其稱之為諸神的意志,而我....」

  羅伯特站起身來,嘴角掛著冷笑:「非要看看諸神的意志究竟可以綿延到何處!」

  現在看來...那個無面者當初潛入水舞者協會,估計就是感應到羅伯特的身份了。可他沒有選擇對彼時還弱小的自己動手,反而選擇幫助。

  他不能理解為何黑白之院偏偏要在他強大起來後,再派人刺殺,一副求死的做派。這種解釋不通的感覺,讓龍王如鯁在喉,不吐不快。

  同時,羅伯特有一句話沒有出口,如果神沒有人類的思想,那麼他來到這個世界,聽到的話語又是怎麼回事?記得那團光很有「人味」啊...

  系統發布的獎勵與任務也以讓羅伯特變強為核心。那玩意是他在這個世界的立身之本,如果搞不清楚原理那真是寢食難安。

章節目錄